男子在自家芒果地遇害後被拋屍!海南警方憑藉這一細節,鎖定嫌疑人!

2022年05月15日09:33

東方市紅泉農場4公裡外,有一處被茂密的橡膠林包圍著的芒果地,這裏一個月前曾發生過一起命案。5月8日16時許,記者跟隨東方市公安局刑偵大隊一中隊副中隊長高警官重返了這個命案現場。

“往西邊再走10米,就是埋屍地點了。”高警官指了指眼前幽深的橡膠林說。走著走著,高警官停下腳步,手指劃到手機里的一張照片說:“就是這棵樹,我們當時在樹下發現了幾滴奇怪的液體,不仔細看還以為是檳榔水,但後經鑒定,這就是兇手和死者的血。”‍

男子未歸 橡膠林廢棄化糞坑挖出屍體‍

阿玉(化名)和59歲的丈夫楊某宏,是在紅泉農場生活了幾十年的老職工。夫妻倆承包了兩片芒果地耕種。

4月10日17時許,從芒果地勞作後回到家的阿玉像平時一樣開始做晚飯。讓她感到奇怪的是,一向準點回家的丈夫那天卻遲遲不見蹤影。19時許,天已經完全黑了,丈夫的電話卻始終打不通。

22時許,感到情況反常的阿玉報了警。她還喊上鄰居,在農場里尋找丈夫楊某宏。

接到報警5分鍾後,轄區大田派出所民警趕到阿玉家瞭解情況。為盡快找到楊某宏,民警召集20多名農場職工一同趕往芒果地,到現場後發現楊某宏駕駛的三輪摩托車停在芒果地附近,卻不見他的蹤影。隨後,民警在距離芒果地10米遠的一個廢棄化糞坑處,發現了異常。

“那是廢棄化糞坑裡的一個土包,上面佈滿枯枝爛葉。乍一看沒什麼特別之處,只是比周圍土地高出幾釐米。”大田派出所民警說,可疑的是,在通往這個廢棄化糞坑的沿路上,有疑似重物被拖拽的痕跡。

民警隨即用樹枝將土包上的枯枝爛葉扒開,又小心翼翼地把土挖開。此時,一條成年男子的腿露了出來……

見狀,民警立即向東方市公安局指揮中心彙報情況,請求增派刑偵、法醫等警力支援。

沒過多久,增援力量趕到現場並開展偵查工作。不一會兒,一具完整的男屍從土包里被挖了出來。經辨認,正是楊某宏。

民警仔細勘查檳榔水和紅色液體。(警方供圖)
民警仔細勘查檳榔水和紅色液體。(警方供圖)

民警仔細勘查檳榔水和紅色液體。(警方供圖)

警方發現 檳榔水裡有幾滴紅色液體

法醫現場初步判定,死者的致命傷在頭部和頸部,系頭部被硬物反複砸過,最後被勒住脖子致死。

“遇害者遺體被埋得不深。看得出,兇手當時比較匆忙。”民警根據現場線索推測,死者生前與他人進行過激烈打鬥,埋屍點並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為查清案發經過,一組民警緊盯埋屍地點進行地毯式排查,最終在檳榔水裡發現了幾滴可疑的紅色液體,還有若干段被鋸掉的PVC水管。 “檳榔水吐出來都是一大攤,現場這紅色液體雖然疊加在檳榔水上,但其密度、顏色和狀態均和檳榔水的不太一樣,更像是滴濺出來的。”高警官回憶當時的情景說,為進一步求證,他把紅色液體和從楊某宏手指甲中提取到的遺留的部分組織,連夜送到省公安廳技術部門進行化驗。

另一組民警則採取傳統偵查模式,到附近村莊走訪,最後把調查範圍縮小到了案發現場附近的3個村莊。

被鋸掉的PVC水管給民警帶來新思路。(警方供圖)
被鋸掉的PVC水管給民警帶來新思路。(警方供圖)

被鋸掉的PVC水管給民警帶來新思路。(警方供圖)

鎖定兇手 行車記錄儀錄下關鍵信息

4月11日早上,民警將目光轉移到死者生前騎乘的三輪摩托車上,想找找其他線索。於是,在案發現場周邊道路入口,民警對過往群眾進行了走訪調查。

4月14日下午,民警終於找到一名能提供關鍵信息的路人。案發當天下午,這名路人開車經過事發路段時,行車記錄儀恰好錄下了一段現場畫面,時間顯示是4月10日19時09分。

“是兩個男的圍著一輛三輪摩托車在說話,我的行車記錄儀偶然錄到了當時的情況。”這名路人告訴民警。根據行車記錄儀的錄像信息,民警對該時間段出入該區域的20餘人進行精準調查研判,發現抱板村的符某月和符某栗等6人有嫌疑。

4月15日上午,楊某宏指甲上遺留的組織和紅色液體檢測結果出來了,經比對,與符某月和符某栗的匹配。

民警調查得知,符某月和符某栗均居住在抱板村,是堂兄弟。符某栗是剛刑滿釋放人員。

嫌疑人被抓獲。(警方供圖)
嫌疑人被抓獲。(警方供圖)

嫌疑人被抓獲。(警方供圖)

兇手交代 發生激烈口角後行兇

4月15日22時許,民警把在家中喝酒的符某月和符某栗抓獲。

面對警方審訊,符某栗起初稱,他和堂哥符某月去拾撿木柴,楊某宏要來打他們,符某月就把楊某宏推倒,兩人逃離現場。

“那楊某宏的手機,為什麼在你身上?”面對民警的詢問,符某栗難以自圓其說。在證據面前,符某栗和符某月供述了他倆當天的犯罪行為。

據符某栗交代,當天,楊某宏發現他和符某月在芒果地裡,以為他倆是來偷東西,便發生了激烈的口角。隨後,他和符某月用石頭朝楊某宏頭部猛砸。在楊某宏倒地後奄奄一息時,他和符某月拿皮帶和鐵絲把楊某宏勒死,並搶走其手機。他和符某月原本想把楊某宏的三輪摩托車騎走,但因害怕被抓便放棄了這一想法。行兇過程中,他和符某月均受傷。作案後,他和符某月把身上帶有血跡的衣服埋在距離案發地點一公里左右荒廢廠房的樹下。

“我不想再回去坐牢,就把他殺了後埋了了事,以為這樣你們找不到。”符某栗稱自己也很後悔,不該為了一時泄憤而害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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