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託管”的暑期:焦慮緩解 國內研學火爆

2021年07月17日07:04

  原標題:有“託管”的暑期:焦慮緩解 國內研學火爆

  來源:中國經營報

  本報記者李媛北京報導

  7月15日,全國中小學生暑假正式開啟。隨著暑假的到來,多地家長們迎來了教委的一劑“降溫貼”:北京、上海、武漢、蘇州、無錫等多地教委發佈公告,由各區教委組織面向小學一年級至五年級學生的暑期託管服務開始。教育部7月13日召開新聞通氣會表示,暑期託管服務主要面向確有需求的家庭和學生,並由家長學生自願選擇參加。託管服務應以看護為主,合理組織提供一些集體遊戲活動、文體活動、閱讀指導、綜合實踐、興趣拓展、作業輔導等服務,但不得組織集體補課、講授新課。

  “這個政策真是解決了我們雙職工家庭的困難,但還需要瞭解學校是否開展適當的體育活動,再考慮報還是不報。”北京市東城區五年級家長徐萌萌告訴《中國經營報》記者。典型的“雞娃”媽媽王菲卻認為暑假正是補課的好時機,“馬上就小升初了,哪有時間去託管班,應該抓緊暑假時間去課外培訓機構補課。”

  這個“雙減”之後的暑假該如何選擇?“由教委組織、以學校為主體的暑托班,是今年各地暑托班的新模式,這一模式利用學校現有的場地,將擴大託管服務的覆蓋面,疏導家長對校外培訓的需求。開展暑期託管服務,要建立長效機製。” 教育專家、21世紀教育研究院院長熊丙奇表示。

  “公辦暑期託管”可以考慮與社會資源合作

  從假期開始前幾日學校下發的通知來看,暑期託管班在各個城區推出的時間不太一樣,以東城區為例,南片的學校基本託管時間都在7月19日到8月3日,部分北片學校的託管時間在8月5日~20日。

  徐萌萌告訴記者,從目前北京市各小學對暑期託管的落地動作來看,暑期託管僅在小學學段,面向一至五年級學生,不少學校僅開放一期暑期託管,共12天,並未覆蓋整個暑假。各學校在通知中明確寫到,今年每個學生限報一期暑期託管。”徐萌萌等家長認為,學校的託管班可以採取更豐富的形式。“畢竟是第一次舉辦假期託管,可以慢慢完善,家長們都可以理解。”

  在熊丙奇看來,開設“公辦暑期託管班”,可以解決部分家庭無法照看放假的孩子的後顧之憂,值得肯定。“之前,部分家庭因無法照看孩子,只能把孩子送去校外培訓機構。但開設‘公辦暑期託管班’不單只考慮以學校為主體,應該發揮社區的主體作用,即便使用學校的場館,也應該由社區統籌。”

  據瞭解,“官方”暑托班主要有兩種方式,一是由教委組織、以學校為主體,向有需要的學生提供託管服務,二是由團委、教委等部門組織,以社區為主體,用“大手牽小手”、招募誌願者參與帶班的方式向學生提供暑托服務。

  熊丙奇建議,公辦的暑期託管班,適合由社區、街道主導,開放社區、街道內的公共場所,包括圖書館、科技館、青少年活動中心、體育場館等,由誌願者負責場館的開放管理,並組織託管學生開展各種活動。需要解決的問題是,加大社區資源的整合力度,招聘更多的社區誌願者,將服務時間延長到整個假期。可以減輕教師負擔,充分發揮社會力量,解決家長的後顧之憂。

  課外培訓機構暑期靜悄悄

  在北京某小區負責更換電梯廣告的小王告訴記者,以前這時候,電梯廣告幾乎被各個培訓機構包攬。“今年沒有看到一個教育培訓機構的廣告,這個夏天似乎平靜很多。”正如小王所說,對於季節性很強的在線教育行業來說,寒暑期學員的增長會影響其一年學員走勢和營收業績,時間長、高課耗的暑期,更成為公司圈生源、提升學員數據、甩開競爭對手的重要窗口期。

  根據此前平安證券研究所資料,2020年暑期,K12在線教育機構營銷費用達到了60億元。其中,猿輔導、學而思網校、作業幫、跟誰學2020年暑期營銷費用達到了15億、12億、10億、8億元,佔據了行業6成。

  6月16日,教育部宣佈成立校外教育培訓監管司,承擔相關職能的部門由此前的處級升格為司級。實際上,2018年以來,中央、各部委在規範校外教育培訓機構發展方面就相當重視,從建機製、構建總體製度框架,再到新設司一級的新機構,決心可見一斑。

  記者注意到,從今年3月份,各家頭部培訓機構的廣告就開始淡出人們的視線:猿輔導2月初斥資獨家讚助《中國詩詞大會》,僅播出一期後,其冠名欄目標識、主持口播廣告,就在3月6日的節目中“消失”,只剩主持人手持平板套殼上的標識短暫露出;學而思網校在《典籍里的中國》3月7日的節目中,原位於演播廳前後多個位置的廣告燈牌均被取下;字節跳動旗下瓜瓜龍曾在年初現身央視少兒跨年晚會,併成為《智慧樹》欄目特約合作夥伴。但從3月8日起,央視少兒頻道《智慧樹》節目撤下對其“鳴謝”展示……

  廣告的淡出最明顯的影響就是暑期的招生工作。“今年的暑期檔從廣告來看可以說是基本不存在了,課外培訓機構暑假的招生會受影響,目前的報名情況不如往年,我們也在想辦法,比如通過舉辦線下的日間夏令營,把學科知識融入進去等方式吸引家長報名。”北京的一位英語培訓機構的校長表示。

  上海某課外培訓機構的相關負責人王磊(化名)告訴記者,“影響的關鍵在於暑秋連報,由於政策出台的時間關係,目前還並未對暑假招生造成很大的影響,在此之前已完成大部分春季續暑假的續報工作,但因部分家長對新政策持觀望態度,故新生的招生工作有所停滯。另外,受競品機構的影響,部分學校下通知不建議學生在外補課、部分學校私下開課等因素也會對招生有所影響。”這位負責人說,目前上海出台的政策,不允許交學費超過3個月,因此對暑秋聯報產生影響。

  記者從各個培訓機構瞭解到,此前的整改已經初見成效。“我們堅決執行一切要求,比如廣告宣傳、教師介紹、學費收取、發票開取等情況一律做到公開透明;沒有教師資格證的老師,進行調崗(教學崗轉銷售崗)或是勸退處理;暫停一切線上宣傳(如大眾點評網及各類公眾號、營銷號)等。”一位業內人士告訴記者。而老師調崗等的真正落實和執行,勢必也會一定程度地影響暑期招生。“一部分老師走了會帶走學生,但是長期來看,這對行業也是利好,大家也避免了惡性競爭,對未來行業的發展大有裨益。”上述從業人員說。

  國內研學素質教育風生水起

  無論是“雞娃型”家長,還是“佛系型”家長,面臨的共同課題就是“託管孩子”,此前受疫情影響,夏令營市場在2019年和2020年都遭遇到了打擊。但今年的情況大為改觀。

  “去年暑假,因疫情研學、遊學機構基本停止暑期的項目,2020年國慶之後,週末營、小長假陸續恢復,從2021年到目前,新東方研學/營地等全年項目招生接近15000人。”新東方遊學營地市場負責人說,今年研學的特點是家長和學生都希望選擇出遠門的項目,北上廣一線城市的名校研學也很受追捧。

  “我們持續往年的價格,並且略有優惠,目前出京已成團8個,有100多人報名,國博團成團10個,也有100多人報名,已經恢復到疫情前狀態。”“行走的文史課”文史研學機構相關負責人馬女士表示。

  少年軍創始人朱濤這裏的研學報名也很火爆,“初期對市場的預測沒有把握準,採取保守的狀態,維持與去年相同價格,但現在市場情況看好,隨著交通、人工等附加成本增加,我們的收費沒有增加。”

  談到原因,朱濤表示,“一是今年各中小學都在強化紅色教育、紅色研學,學生們夏令營也偏向紅色主題研學。截至7月6日,少年軍的各種紅色研學項目目前的預定量較去年相比接待量上浮了100%多,如果夏令營結束,預計超過去年300%;二是目前國際遊學停擺,只能在國內參加夏令營。去年暑假家長還是很擔心疫情影響,但是今年截然不同,家長對國內疫情的防控還是充滿信心。”

  資本也在觀望,據黑板洞察最新數據,6 月份教育行業共發生 23 起融資事件,共融資 17.678 億元,其中最大的一筆是小鵝通獲得的由 IDG 資本領投,啟明創投、GGV 紀源資本、高瓴創投等跟投的 1.2 億美元 D 輪融資。與去年同期相比,融資總金額減少 68.82%,融資事件數量同比減少 8%。

  教育部教育培訓監管司新履任的俞偉躍司長就指出,校外培訓機構要做學校教育的有益補充,開展音體美、琴棋書畫等培訓,特別在學科類教學方面不要替代學校的教育功能。

  據報導,新東方招聘網站顯示,近期新東方各地分校正在招聘編程、音樂、美術、等品類的項目負責人、教研、教師和課程顧問等,有招聘需求的包括廣州、蘭州、鄭州、成都、雲南等校區。“部分大機構,開始尋求新的發展路線,比如轉型素質教育,開設藝術班、美術班、體育班等。”王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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