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在東京神田探訪陳獨秀的留日印記

2021年07月03日17:24

原標題:通訊:在東京神田探訪陳獨秀的留日印記

  新華社東京7月3日電通訊:在東京神田探訪陳獨秀的留日印記

  新華社記者郭丹 鈔文

  “我們中國何以不如外國,要被外國欺負,此中必有緣故。我便去到各國,查看一番。”懷著“尋求救國之路”的理想,1901年至1915年,陳獨秀先後五次東渡日本尋求答案。

  由於是自費留學,陳獨秀在日本並未留下系統記錄。在東京神田,1901年陳獨秀第一次來日本時,曾在這裏的中國留學生會館登記,同時加入留學生組織“勵誌會”。

  記者在保存於京都大學人文科學研究院的一份文件中找到了陳獨秀當時登記的內容:陳乾生,光緒27年10月(舊曆)來日,24歲,安徽懷寧,自費,所在學校“東京學校”。

  1902年9月,陳獨秀第二次來日,與章太炎、鄒容等愛國人士成立“青年會”。1903年3月31日,他們闖入長期欺壓留學生的清政府駐日留學生監督姚文甫在日本的家中,陳獨秀揮剪,以“割發代首”的方式剪下姚文甫的辮子,將辮子掛於留學生會館屋樑上。

  1907年春,陳獨秀第四次來日,在神田的正則英語學校學習過兩年多。這所學校如今還在,但已是一所私立男子高中。陳獨秀回國後,在1910年與他人合作出版了一套四冊的《模範英文教本》,足見他當時學習英語的用心。陳獨秀在正則英語學校期間,與懷有革命理想的中國留學生和傾向社會主義的日本人士廣泛來往。

  1914年7月,陳獨秀受章士釗邀請第五次來日,主要編輯雜誌《甲寅》。1914年11月,陳獨秀在《甲寅》第四期上發表了《愛國心與自覺心》,第一次使用筆名“獨秀”,因此文“揚名天下”。陳獨秀在文中批評當時國人只有盲目的“愛國心”,而缺乏建設近代國家的“自覺心”。此文一出,引起爭議,批評信件如雪片般湧來,《甲寅》受到創刊以來前所未有的攻擊。

  數月後,當人們獲悉日本向袁世凱政府提出要全部控製中國的“二十一條”時,才理解了陳獨秀的“愛國心和自覺心”,對陳獨秀也由原來的譴責和抗議化為接受和推崇。

  除了投身《甲寅》的編輯工作,陳獨秀在第五次留日期間還學習了法語,希望能關注更多西方進步思想。陳獨秀學習法文的雅典娜法語學校,現已從當年的神田錦町搬遷到了神田駿河台。

  綜觀陳獨秀的留日曆程,正如日本慶應大學學者長堀祐造所言,“陳獨秀在日本學會了日語、英語和法語,是不小的收穫。學習這些外語,對他瞭解各國新思想有很大幫助。同時,陳獨秀在日期間結識了許多愛國誌士,他們當中不少人後來成為波瀾壯闊的新文化運動中的重要力量”。(參與記者:冮冶、鄧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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