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訪盟友、會晤對手,拜登首訪想修復“前任”帶來的傷害?
2021年06月10日19:08

  原標題:拜訪盟友、會晤對手,拜登首訪想修復“前任”帶來的傷害?

  來源:縱相新聞

  撰稿|記者 程靖

  當地時間6月9日,美國總統拜登啟程前往英國,開始為期八天的歐洲之行。與前任特朗普首訪即前往中東不同,拜登就職以來的首次訪問選擇了傳統盟友西歐,預示著未來數年美國戰略重心的轉移。

(圖/AP)
(圖/AP)

  拜登首訪:拜訪女王、會晤普京

  拜登此行的第一站將是在英國西部海濱小鎮聖艾夫斯舉行的七國集團(G7)峰會,其中將於本週四(10日)會晤英國首相約翰遜。

  路透社稱,這將是英國脫歐後恢復美英“特殊關係”的一個機會。在為期三天的G7峰會結束後,拜登將前往英國溫莎城堡拜訪伊麗莎白女王。拜登曾在1982年拜訪過英國女王,彼時拜登還是特拉華州參議員。

  隨後,他將前往布魯塞爾與北約和歐盟領導人會晤,預計議程將主要圍繞俄羅斯、中國和北約等。美國國家安全顧問沙利文對記者表示,拜登希望通過與G7和北約的會議增強一種“團結感”,因為下週三(16日),拜登將迎來“重頭戲”——在日內瓦會晤俄羅斯總統普京。

  分析人士指出,拜登首訪選擇歐洲的目的是修復與傳統盟友的關係,修補特朗普時期給美歐關係造成的損傷,並以歐洲為戰略突破口,重新加強美國的領導地位。

  為了給此行造勢,拜登於本月6日在《華盛頓郵報》發表的評論寫道,“在當代的威脅和對手面前,曾對過去一個世紀產生深遠影響的民主聯盟和體製(美國與歐洲)能否證明其能力?我認為答案是肯定的。本週在歐洲,我們將有機會證明這一點。”

  曆任美國總統的首訪目的地通常是加拿大或墨西哥兩大鄰國,但自上世紀70年代卡特總統上任後出現過多次例外:卡特總統首訪前往了英國,特朗普的首訪則“不走尋常路”,選擇了沙特阿拉伯和以色列。

  由於疫情影響,拜登的初次外訪比前任們晚得多:奧巴馬在2009年2月,宣誓就職僅1個月後就訪問了加拿大,特朗普則於上任四個月後前往中東。但此前,拜登已與“老朋友”加拿大和墨西哥領導人分別進行了視頻會晤。此次歐洲之行屬拜登就職以來首次線下外訪,意義重大。

  “不走尋常路”的特朗普首訪

  2017年5月19日,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啟程出訪中東地區和歐洲多個國家,同時出席北約峰會和G7峰會。特朗普打破慣例訪問中東,顯示出他將反恐、巴以和平、敘利亞衝突等議題列為美國外交政策的優先事項。

(圖說:2017年5月,特朗普在沙特首都利雅得與埃及總統塞西、沙特國王薩勒曼、美國第一夫人梅拉尼婭(從左至右)共同參加“打擊極端主義全球中心”開幕儀式。圖/SPA/EPA)
(圖說:2017年5月,特朗普在沙特首都利雅得與埃及總統塞西、沙特國王薩勒曼、美國第一夫人梅拉尼婭(從左至右)共同參加“打擊極端主義全球中心”開幕儀式。圖/SPA/EPA)

  當時的美沙兩國外交官員都表示,特朗普之所以選擇沙特作為出訪首站,是想徹底扭轉他“反穆斯林”的負面形象,傳遞美國對穆斯林國家“並無惡意”的清晰信號;此外,由於兩國在軍售、打擊恐怖主義和遏製伊朗等方面都存在巨大利益,特朗普希望重新確認美沙的牢固夥伴關係。

  特朗普訪沙當天,便與沙特國王薩勒曼簽署了價值高達1100億美元的軍售協議,為美國史上最大的對外軍售協議;兩國還達成了此後10年總價值3500億美元的防務協議。沙特外交大臣朱拜爾表示,當天兩國簽署的軍售、經貿等協議總價值超過3800億美元,“兩國關係迎來了轉折點。”

  分析人士指出,特朗普簽署的美沙軍售大單目的是幫助沙特牽製伊朗,因此在推翻奧巴馬此前走近伊朗政策的同時,修復了與海灣國家同盟的關係,加上同時訪問了沙特、以色列兩個伊朗“宿敵”,無形中給伊朗施加了壓力,開啟向伊朗“極限施壓”的序幕。

  值得一提的是,有別於前任總統們循規蹈矩的傳統政客形象,特朗普的“奇葩”不僅體現在選擇首訪目的地上。

  據《紐約時報》報導,在首次出訪的前幾天,特朗普在白宮對助手和友人怨聲載道,表示自己不想離開白宮的“保護殼”,也不想在眾目睽睽的陌生環境里與數十個國家的領導人進行壓力巨大的會議。報導透露,特朗普一度對助手“咆哮”稱,他認為首次出訪的時間應該縮短一半。

  參與總統出訪的幾位白宮工作人員對《紐約時報》表示,特朗普首次出訪恰逢他初到白宮造成了一系列混亂,特朗普連出訪前的準備活動都“漫不經心”或“匆匆而過”。有顧問私下承認,他們擔心特朗普“不按計劃行事”,因為“他很容易因為奉承話而動搖”;還擔心老練的外國領導人將特朗普置於“他不知所措的情況中”。

  不過,美國前總統小布殊的國家安全顧問哈德利當時就表示,儘管特朗普在國際舞台上沒有實戰經驗,但不應低估特朗普,“他是一個善於表演的人,喜歡拋頭露面。他不是舞台上的新手。”

  於是,特朗普抵達沙特後,還攜內閣成員在沙特國王薩勒曼舉行的盛大歡迎儀式上“尬舞”了一小段,跳了一段儀式性的劍舞。

(圖說:2017年5月20日,特朗普在沙特首都利雅得舉行的歡迎儀式上,參與了一段儀式性的“劍舞”。圖/Reuters)
(圖說:2017年5月20日,特朗普在沙特首都利雅得舉行的歡迎儀式上,參與了一段儀式性的“劍舞”。圖/Reuters)

  離開沙特後,特朗普前往了以色列、梵蒂岡、比利時布魯塞爾和意大利西西里島,期間出席了北約峰會和七國集團峰會,與拜登此次行程相似。但由於特朗普就職後多次發表稱北約“過時”、預言其他歐洲國家“跟隨英國脫歐”的言論,彼時的歐洲盟友對特朗普是否會踐行孤立主義表示擔憂。

  路透社報導稱,在當年的七國集團會議上,特朗普政府沒有和盟友化解貿易、俄羅斯和氣候變化方面的分歧,還展現了其“策略性模糊作風”,令歐洲夥伴們“一頭霧水”。他在北約峰會的表態更是讓北約成員國“尷尬”。

  報導指出,特朗普在歐洲的強硬姿態,與幾天前在沙特展示的形象“形成了鮮明對比”,暗示特朗普當時並未把“維護盟友之間的良好關係”視為頭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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