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一串代碼能在藝術圈掀起巨浪?
2021年05月22日18:30

原標題:為什麼一串代碼能在藝術圈掀起巨浪?

原創 張核 甲子光年

過去一段時間里,NFT已經成為加密貨幣世界里的“新寵”。

作者 | 張核

編輯 | 楊楊

加密貨幣近期暴跌。北京時間5月20日淩晨,比特幣一度暴跌30%,相比四月的價格高點則下挫超過50%。同一日以太坊跌幅最高也超過40%。市場哀嚎一片,眾多投資人爆倉。

與加密貨幣關係密切的NFT,會否也受到牽連?NFT,即Non Fungible Token,非同質化代幣,是在區塊鏈技術基礎上衍生出的一種加密數字權益證明。

過去一段時間里,NFT已經成為加密貨幣世界里的“新寵”。追蹤NFT交易與市場平台的網站NonFungible.com最新報告顯示,今年第一季度NFT銷售額突破20億美元,比上一季度狂增至少20倍。這還不包括在一季度內NBA Top Shot高達4.72億美元的交易額,以及Beeple的《每一天:前5000天》6900萬美元的交易額。

《每一天:前5000天》, Beeple

Beeple的這幅NFT作品於2021年3月11日在佳士得拍賣行成交,這被視作NFT在藝術品市場落地的標誌。但在這一波加密貨幣的暴跌潮中,NFT與藝術品市場的結合之路會否就此走到頭了?一種觀點認為,NFT未來會與加密貨幣脫鉤,而熱度短期內還會持續、中線則會回落 。

在一般人眼裡,NFT就是“一串代碼”,大眾並不明確它與藝術品真正的聯結。大眾看到的是更多是一件件“看不懂”的藝術品賣出了“看不懂”的高價。但擁護者則認為,NFT落地藝術品領域,是虛擬貨幣走向現實購買的最佳嚐試。

NFT為何能在藝術品市場落地?技術究竟是如何與藝術品結合的?它令人咋舌的高價,究竟是炒作的力量,還是切實存在著超前於時代的價值?「甲子光年」結合多方觀點,從技術、藝術、商業三個層面得出以下結論:

NFT的技術特性可以解決當前數字藝術市場的真實痛點。NFT不僅能保護數字藝術創作者的權益,還成為新時代藝術家表達自我的新媒介;

幣圈、區塊鏈從業者更能認同NFT藝術的價值觀,而更多人只會認為NFT是投資品;

NFT已經對傳統藝術市場中心化的結構形成了一定衝擊,但未必會全盤顛覆現有的“中心化”格局;

NFT藝術品市場目前毫無疑問有很大泡沫,在技術、商業化、市場監管方面都有待完善。

1.NFT,一個資本新寵的出世

這不是NFT的首次“出圈”,2017年底,一隻叫CryptoKitties的小貓橫空出世,這些與電子寵物類似的小貓們甚至一度使以太網陷入癱瘓。不到兩週的時間里,CrypotoKitties就為其發行商Dapper Labs創造了超過1100萬美金的營收,其中編號#896775、被命名為Dragon的一隻加密小貓,以27萬美金的價格被拍出,被戲稱為“地球上最貴的一隻貓”。

編號#896775,DragonNFT最近出圈,同樣有“天價”的標籤。2020年下半年,Dapper Labs再次發佈NFT項目——將NBA球星視頻集錦以NFT形式出售的NBA Top Shots。據Crypto Slam網站統計,截止今年五月初,NBA Top Shot共有26萬多名買家,交易額超過5.6億美元。
勒布朗·詹姆斯(LeBron James)致敬科比·布萊恩特(Kobe Bryant)的扣籃瞬間,以17.9萬美元的價格成交隨著投資市場熱潮一次次被掀起,NFT逐漸進入了大眾視野,市場情緒被迅速點燃。據NFT的數據追蹤網站Nonfungible.com顯示,2021年2月底至3月,NFT藝術品的總成交金額迅速攀升,“五分鐘能轉手六次”。
Total usd spent on completed sales

也是在2021年第一季度,比特幣價值一路飆升,並在4月份站上65000美元的高點。“NFT可能成為打通傳統行業和加密行業的橋樑。”區塊鏈投資人施魯航說。NFT的出現為原本通貨緊縮的虛擬貨幣經濟系統創造了新的需求,除了藝術品,NFT的多個分支如遊戲、卡牌、虛擬宇宙等都創造了由虛擬通往現實的真實的購買動機。

Beeple的作品拍出6900萬美元的天價,則是引燃關注的“導火索”。而促成這一交易的幕後推手,早在2020年就開始了市場佈局。

2020年10月,NFT收藏家Metakovan與Twobadour共同運營的NFT基金Metapurse花費逾220萬美元買下了Beeple的《每一天》中的20件藏品;

2021年1月23日,Metapurse宣佈將以這20件NFT、虛擬房產、VR畫廊為價值支撐,在以太坊上發行代幣B.20;

2021年3月,Beeple在佳士得以6900萬美元價格成交,根據美國記者Amy Castor的調查,這件作品的買家就是推特用戶 @Metakovan,而B.20則在30分鐘內暴漲89%,公募價格從0.36美元一度漲到25美元。

Metakovan後來在一次公開採訪中說,他的動機不是賺錢,而是支援這位藝術家並展示這種技術,並強調用NFT來賺錢存在著巨大的風險。Metakovan的行為是炒作、是非法集資?這在幣圈並無人深究,NFT短期內爆發出的投資屬性才是故事中最具吸引力的一環。

NFT市場的引爆本身與老牌拍賣行佳士也有密切相關,2020年10月,佳士得就選擇上拍Robert Alice的區塊鏈作品《Portraits of a Mind》。拍賣前,這幅作品在佳士得紐約畫廊展出,同時展出的還有莫奈、畢加索、沃霍爾的作品。

《Portraits of a Mind》

NFT交易平台BCA創始人、策展人孫博涵曾參與這幅作品的競拍,他跟「甲子光年」分享說:“佳士得作為傳統藝術品市場中殿堂級的拍賣機構,選擇反映區塊鏈文化的作品上拍,這是NFT藝術發展過程中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件。”

在此之後,名人、各路資本機構紛紛入場,NFT漸成市場熱點。根據企名片pro數據顯示,在NFT相關的領域內,自2020年11月至今,國內外共計發生了逾70次融資事件。其中交易平台Boson Protocol今年3月不僅獲得了1000萬美元的機構融資,超募40倍。

這個風潮也已經蔓延到了中國的藝術圈,不少傳統藝術品也正嚐試“上鏈”。5月22日,在OpenSea上即將舉行一場拍賣會,國內十餘名藝術家將會拍賣自己上鏈後的作品,其中不乏水墨畫、油墨畫等傳統藝術。

NFT領域也因此湧起巨大泡沫,很多人懷疑這是加密貨幣圈的又一場投機狂歡。理由也很充足:原有的定價體系被打破,同樣的作品套了一個“純藝術”的外殼,講一個“唯一性”的故事,突然就賣出了天價。而這又迅速吸引來了很多粗製濫造的作品。

2.鼓噪者、懷疑者和被隔絕者

“錢在這裏,自然會吸引到很多關注。”試圖進入鏈上世界的廣告行業自由從業者Angela也跟「甲子光年」說,“NFT或許是一種通向未來的可能,但因為現在整體體系建構不足,能走多遠也不能確定。”和她一樣,眾多人懷抱著FOMO(Fear of Missing Out)的心態在巨浪邊緣徘徊,雖然被其巨大的商業價值吸引,但因現階段無法看清泡沫退去後的市場形態,無法說服自己完全投身其中。

“你需要讓心和腦都進入這個世界,”數字文藝複興基金會合夥人曹寅曾在公開課上說,“只有你完全地認同,才能實現它的價值最大化。”曹寅是國內最早的一批NFT收藏家,他認為NFT藝術品的鑒賞及收藏的核心方法論就是社群的共識。

“這個世界”即以區塊鏈技術為基石所形成的鏈上世界。數字經濟發展至今,以加密技術發明者、工程師、基金會、項目創始人為主的財富階層開始出現,他們也是NFT目前主要的投資者和收藏者。

這個群體堅持認為,投資和收藏行為的基礎是對作品美學觀點及價值理念的認同。“一件NFT藝術品的價值最終還是會回歸到作品本身,現在出現的天價不會是常態,泡沫過去之後NFT的藝術價值會更清晰地展現出來。”孫博涵說自己最看重的還是藝術家本身,在意的是他們的經曆與認知,以及基於這些經曆所展現出來的作品。

今年21歲的Robbie Barrat是斯坦福大學AI研究員、英偉達AI算法工程師。他同時也是一位NFT藝術家,創作了AI作品《Saint Nazaire》。他曾在採訪中表示,使用AI進行藝術創作,是為了探索技術世界與藝術世界合作中的“對抗性”。

《Saint Nazaire》

Robbie在創作中引入的AI,會根據已獲得的“智慧”去自行解讀指令。人對作品的控制力相對被削弱,AI 則承擔了一部分創意性的創作。這種創作方式不僅創造了新的藝術形式,也創造了能夠自我思考、自行創造的對象。新的技術手段與藝術的結合進一步拓寬了藝術創新的界限。

加密生產力的代表群體正在崛起,他們需要自我表達的媒介空間,需要身份的證明,也需要精神社群的存在。加密藝術成了他們理想的文化圖騰,擁有NFT、認同NFT這種新的藝術形式就成為了買家自身身份的象徵。俄國作家維克托·佩列文曾在《百事一代》中描述過一種“貨幣極簡主義”,即賣方通過展列出曾擁有過這件作品的藏家名單來證明作品的價值。

反複強調“確權”與“階級屬性”這些特性,也透露出了NFT市場目前圈層固化的現象。“圈層屬性”是目前NFT藝術品的重要標籤。

“我周圍的人目前都不太瞭解NFT。”中央美院的大三學生Maggie向「甲子光年」分享,她想去瞭解NFT,但無法通過社群加入討論成為她目前最大的難處。“找不到渠道進入他們的社群。”新人沒有渠道進入幣圈,也無法瞭解社群文化,再加上NFT自帶的技術壁壘,“去中心化”與話語權下放似乎只是美好願景。

即使在藝術界內,加密藝術的壁壘也越來越高。目前最大的NFT交易平台OpenSea的Art板塊內有超過140萬件藝術品,絕大多數無人問津。即使是在藝術圈的圈子裡,NFT也只是小部分人的權力。

當無數人趨之若鶩想要進入NFT市場時,也有人選擇急流勇退。憑藉NFT身價躍升的藝術家Beeple已經在兌換所有以太幣後“逃離了”幣圈。同時他還評論說:NFT是泡沫,對於圈內所看重的社群、身份,Beeple回應說他並不在意,因為在此之前他並不認識任何數字藝術家。

Beeple的行為在NFT市場引起震動,他前後行為的矛盾感,也體現了NFT市場現階段的割裂。多位「甲子光年」的受訪人都認為,NFT藝術品很長時間內仍會局限於幣圈人士,能夠和大眾產生關係的是它的投資價值。

3.泡沫之下,NFT存在即合理

NFT市場存在泡沫,沒有人否認這件事。但包括NFT從業者、區塊鏈投資人、藝術從業者等在內的「甲子光年」受訪人,都認為目前的泡沫所帶來的的關注和資本熱度利大於弊。

對於創作者Ellwood來說,NFT帶來的最直觀感受就是“我能掙到錢了”。“NFT讓我們所創作的數字藝術有了ownership,這也是我選擇NFT進行創作的重要原因。”

出於投資目的持有藝術品並不是新鮮事,然而由於藝術品漲幅慢、不穩定性高、市場運作不透明,傳統的藝術品投資在資產配比中一直比重不大。仿品、盜版的猖獗讓藝術品市場亂象頻出,依賴於互聯網進行傳播的數字藝術更是盜版“重災區”。

一副畫、一段音樂被發到網上後,會被誰、以什麼樣的方式使用,創作者本人並沒有有效的話語權。而一旦作品上的水印在某個傳播環節被抹消,創作者甚至無法證明作品的原創版權。哪怕作品廣為流傳,作者本人仍然有可能既掙不到錢、也掙不到名。

如何給作品打上抹不掉的“水印”、讓作品的傳播為藝術家帶來真正的價值?NFT所具有的的唯一性和稀缺性,很大程度上解決了數字藝術品的“防偽”難題。

NFT所呈現的代碼實際上構成了一個證書,這個證書指向唯一的、特定的一項資產,這一資產可以是一副藝術品,也可以是現實中的一棟房子。同時通過區塊鏈技術,NFT為作品打上“時間戳”,證明了創作者首發,哪怕之後這件作品被不停複製、再傳播,“時間戳”也可以保證作品“原件”的唯一性,數字作品的所有權認證得到瞭解決,作品的展覽權、所有權、版權也因此被分隔開來。

一副NFT作品無論如何轉手、被誰購買,由於擁有“確認的數字證書”,作品的版權所有權仍然由原作者完全保有,創作者能夠持續從每一次交易中獲利。以交易平台Super Rare為例,進行一手交易時,藝術家獲得85%,平台獲得15%;再次交易時,賣家獲得90%,藝術家獲得10%。

同時,在公鏈上發生的每一次交易都會被記載且記錄可追溯,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每一位擁有過、或正擁有著這一作品的買家是誰,作品的權益轉移和金錢交易無需第三方擔保,且可確保其唯一性和不可篡改性。

另一個方向上,“無中生有”的虛擬世界如何與真實世界真正打通是各行各業共同關注的問題。區塊鏈技術自提出至今,實際應用的場景始終只局限於金融、銀行業,NFT落地藝術品市場,被看作是最有可能完全打開兩個世界的一種渠道。

“NFT不是內容,是載體,”Zonff Partners合夥人王翔在一次公開分享中表示,“我不會僅依靠一個IP進行投資,而是會更關注它的機製玩法,也就是說基於這個NFT Token,會不會有更多的區塊鏈場景被創造出來,這會是更長線的價值,而非電商交易的區塊鏈化。”

需求是終極的推動力,NFT的火熱同時也被歸因為“屬於新消費領域,符合年輕一代的消費觀。”孫博涵就認為,目前整個藝術市場的購買動機在從收藏向消費轉移,其中年輕人是消費的主力。佳士得戰後及當代藝術專家諾亞·戴維斯(Noah Davis)也曾表示,藏家人群結構、喜好眼下正在發生轉變,年輕藏家對新興事物更加興奮,這種轉變正是佳士得想要把握的東西。

而施魯航則認為,市場泡沫會給行業帶來收益,也會推動好的平台進一步完善自身,讓真正想為行業做事、推動行業正向發展的公司被留下,而投機者是終會隨著泡沫一起消散的。目前主流的NFT交易平台大多由國外公司運營,平台間的差異化戰略主要在於產品類別。例如,OpenSea主打“綜合交易平台”,除了藝術品之外還有卡牌、域名等板塊;Nifty Gateway則主打與藝術家的獨家聯名合作,平台實施邀請製或申請製,對於創作者及作品質量進行整體把控。

4.NFT藝術,還得解決這些痛點

NFT對現實世界的影響,實際上早已超出了投資領域,而NFT本身還在遭遇“成長的煩惱”。

首先,雖然它為數字藝術解決了防盜及版權歸屬的痛點,但新的版權問題也隨之而來。目前市場上已經多次出現使用他人藝術品上鏈、並將該NFT售賣獲利的行為出現,面對這種侵權行為,原創者很有可能投告無門,因為究竟誰是這個NFT的擁有者並沒有明確的界定。

其次,競爭性區塊鏈服務的出現,使得同一個“本源作品”可能會出現多個NFT,而每一個NFT在特定鏈上都能保證其唯一性。由於區塊鏈去中心化、無國界的特性,面對這種流氓Token,原作者很難找到侵權者,也沒有成熟的法律條款作為依據提出起訴。

Web3基金中國社區負責人琴文曾說,對加密藝術的侵權不再停留在圖像表層,而是更深層的對源代碼的知識侵權,對這種行為的打假需要借助人工智能等技術,而技術的實際應用層還有待進一步發展。

第三,存儲在不同網站上的NFT的“本體”會隨著該網站的註銷而消失。雖然可以通過將本體也上鏈來解決,但將一幅作品“上鏈”可類比通過“挖礦”獲得比特幣,所需要的的能耗過大,目前還沒有更好的技術能解決這個問題。也就是說,如果作者本人沒有保護好自己的數字藝術作品,購買者有在拍下一副NFT後,只拿到了“鑰匙”,房子本身卻消失了。

但脫離虛擬空間所創作的實體藝術品上鏈,實際上在幣圈並不受到認可。“原生於數字世界的作品符合NFT真正的概念,作者選擇技術手段進行創作,本身就是表達的一部分,初衷更加純粹。”孫博涵說。

第四,藝術品本身的藝術性如何保全?也是NFT面臨的一大質疑。媒介本身是作品的重要組成部分,傳統藝術上鏈將藝術品“一分為二”,雖然是先鋒的嚐試,但藝術市場對此有聲音認為,作品本身的藝術性遭到了破壞。在技術與商業的浪潮里,傳統藝術本身的留存空間是否會受到擠壓,是不少藝術從業者的擔憂。

“技術是技術,上鏈是上鏈,交易是交易。”目前專注於NFT藝術經濟的陳元媛對「甲子光年」解釋說,使用什麼技術創作、在作品完成後是否選擇將它上鏈、最終以什麼形式完成交易,是三件事情。

第五,NFT的交易應該是依託平台還是“去中心化”?同樣也還在爭論中,還沒有明確的答案。

依託交易平台進行的藝術品流通,似乎和NFT本身所宣揚的“去中心化”不符。但也有認為,現階段針NFT藝術的學術體系和市場結構都尚在建構階段。加之不同的藝術品會有不同的定位,有平台、有指引是合理的。關於NFT藝術品市場的最終形態,孫博涵提出了這樣的設想:一定是主體的去中心化和某些特殊環節的中心化相配合,從而達到一種平衡的秩序。

現在看來,藝術品市場中傳統的中心化結構還會長時間地存在下去。“中心化”與“去中心化”的博弈始終在進行,兩個極端都不是最優解,傳統藝術與加密領域的結合或許能為藝術品交易找到多贏的方式——創作者保有對於作品本身更大的話語權,購買者獲得更透明、更多元的資料來源渠道,中心化機構以不同的差異化戰略聯通雙方,形成社群平台。

傳統藝術市場也並沒有排斥NFT,這從佳士得、蘇富比等老牌拍賣行都通過和NFT交易平台合作、積極上拍NFT作品即可管窺窺豹。

目前,佳士得已經開設了針對NFT的教育線上課程。中央美術學院國際學院院長劉剛也認為,傳統藝術與加密領域會加速彌合,隨著更多專業藝術家出現,更多嚴肅藏家和優質藝術家也會隨之而來。

相比於“重塑”或“取代”,融合新的技術手段後一起發展是更可能的方向。“傳統交易市場”與“新型交易平台”之間本身就存在差異化,針對不同類型作品、不同流派藝術的交易模式最終不會完全統一,舊與新都仍有極大發展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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