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文苑|語言可能含有隱秘的性別歧視
2021年04月26日19:08

原標題:世界文苑|語言可能含有隱秘的性別歧視

參考消息網4月26日報導 (文/索菲婭·史密斯·蓋勒)

我喜歡自認為是一個幸福的女人——我也喜歡自認為是一個愛走路、懂得人情世故、好相處的人。不過,如果用意大利語描述我的以上特徵,就等於把自己稱為妓女。

在世界各地,一些專家提出,語言可能含有隱秘的性別歧視,通常是父權製比現在更強大時期的文化後遺症。當我們考慮爭取兩性平等時,我們的母語是否在阻礙我們?怎樣才能改變這種狀況?

長期以來,語言學家一直在爭論語言相對論假說——一種語言的語法或詞彙是否將特定世界觀強加於其使用者。

以韓語為例。韓語中有一個貶義詞用來形容在外國奢侈品上大手大腳卻在必需品上精打細算的女人——“大醬女”。不管她買了多少香奈兒包,她都永遠無法掩飾自己的“韓國本性”,這種消費方式是受嘲笑的。但沒有“大醬男”這種貶損的說法。

在英語中,“spinster(老處女)”這個詞沒有真正的男性對等詞。有“bachelor(單身漢)”一詞,但它不具有老處女傳統上的負面含義。韓語會讓人覺得女性比男性更貪婪嗎?英語會讓人認為年長男性未婚可以接受,而年長女性未婚不可接受嗎?

讓語言更加平等不僅僅是要解決我們在描述身份時存在的性別刻板印象。20世紀90年代,英國牛津大學語言和傳播學教授黛比·卡梅倫提出了一個說法——語言衛生。如今的一些語言衛生重點是非常公開和眾所周知的,但一些需要清理的詞語並不那麼明顯。

在世界各地,女性是由她們的婚姻狀況界定的。現在我已經接近30歲了,正處於一個尷尬階段,西歐人會在稱呼我“小姐”和“太太”之間搖擺。男人則仍然是“先生”,與婚姻與年齡無關。未婚男女同樣有性別標籤——在印地語中,新娘是kanya,這個詞也有處女的意思。相反,新郎是doolha,這個稱呼與他以前的性經曆無關。烏爾都語中沒有形容離婚男人的詞,但是離婚女人是talaq yafta,是個貶義詞。

在日語中,猥褻者這個詞是由兩個字組成的,一個意思是愚蠢,另一個意思是男人。一些評論家認為,這暗示著猥褻者只是笨蛋,而不是罪犯。

疫情告訴我們,身體健康與否可能會給我們的生活方式造成一定代價。

或許良好的語言衛生需要付出同樣多的努力——就像記得戴口罩逛商店一樣,這意味著我們在說話時要同樣留心——承認女性不僅在我們的世界里,而且在我們的多種語言中都應該得到與男性平等的待遇。(盧荻譯自4月9日英國廣播公司網站,原題為《性別歧視語言傷害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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