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可染之子李小可辭世 曾赴在西藏青海多地寫生
2021年04月21日11:39

  原標題:李可染之子李小可辭世,曾赴在西藏青海多地寫生

  澎湃新聞獲悉,2021年4月20日11時,知名藝術家、中央文史研究館館員、北京畫院藝委會顧問李小可先生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76歲。李小可自幼受家庭影響喜愛中國畫,上世紀70年代開始協助父親李可染創作、生活,並在其父親的指導之下系統研習中國山水畫。1980年代起先後三十餘次深入西藏、青海、長江源頭、黃河源頭、甘肅等西部藏族地區進行寫生及攝影創作,體驗生活。

李小可
李小可

  李小可是畫家李可染的四子。李小可生活在一個濃厚而高雅的藝術環境之中,但他並沒有過早跟父親學藝,只是在中央美院附中學習了兩年,隨後便走入社會底層,迭經磨難。

1947年初春,李可染鄒佩珠夫婦與兒子李小可在北平
1947年初春,李可染鄒佩珠夫婦與兒子李小可在北平

  1978年,李小可從北京內燃機廠的流水線上被借調出來陪父親李可染南下到黃山等地寫生,當時他在黃山自己也畫了一批寫生作品。“為祖國河山立傳”,不僅需要畫家走出去,用腳步去丈量每一寸土地,也需要用自己創作的眼光和深厚的藝術修養,通過自己的水墨語言進行再創造。

20世紀70年代,李可染鄒佩珠夫婦與兒子李小可合影
20世紀70年代,李可染鄒佩珠夫婦與兒子李小可合影

  李小可表示,自己抓住的正是水墨這個主要的藝術語言,“這個語言對我來講是一個文化的特徵,帶有一種宿命”。李小可在思考,中國水墨這種具有特殊性的語言方式如何在當今的文化語境中使其仍發光發熱並持續發展下去。

遠方 45cm×53cm 2016年
遠方 45cm×53cm 2016年

  跟隨父親去黃山寫生後,李小可奠定了他以寫生為主導的藝術創作方式。從1988年去西藏之後,李小可全身心撲到這裏,體察當地的風土人情,藏民、活佛、朝拜、寺廟、雪山、雲彩,都在他的鏡頭裡面記錄著,用攝影和版畫呈現自己的藝術感受。2003年開始創作《藏跡》系列的版畫作品,以特殊視角的人文關注和視覺表現的探索引起了美術界和社會各界的強烈反響。2005年以來讚助、策劃了《雪域彩練》《大美西藏》西藏當代繪畫展,為推動西藏當代繪畫發展做出努力。幾十年來,李小可的寫生足跡踏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近些年更是遠足到異國他鄉,也從風華正茂走到了古稀之年。

“一年時間里,李小可大概會有一半時間不在家。藏曆的正月十五的時候,一般都會有盛大的佛事活動,人們的衣著打扮非常漂亮。在很多年里,在我的記憶中都是和孩子過年,李小可在初五前就走了,西藏就是他的第二家鄉。每次有西藏的朋友來,那就是家裡來人了。”他的夫人劉瑩女士曾這樣描述。

佛崖 77.5cm×113.5cm 2003年
佛崖 77.5cm×113.5cm 2003年
雪域山魂180cm×97cm 2015年
雪域山魂180cm×97cm 2015年
李小可—黃山系列《雲山》2011年 70x68.5cm
李小可—黃山系列《雲山》2011年 70x68.5cm

  “寫生”是藝術家將大自然賦予的感動與傳統程式化表現形式及個人審美選擇連接起來的重要環節,是對自然、傳統的再發現、再認識,是山水畫基本功練習的重要一環,最具活力與生機。寫生是藝術家的心靈直面瞬息萬變的客觀世界,能讓傳統與當代文化以及個人的表現經驗發生碰撞,激發無限的創作靈感,推動審美領域的新發現。

  附:李小可談父親李可繪畫曆程

  父親總結一生的藝術道路,提出要“精讀大自然與傳統這兩本書”。他13歲拜師徐州先賢錢食芝學畫,22歲考取林風眠在杭州創辦的國立藝術院(後改名為國立杭州藝術專科學校)研究生,受教於法國教授克羅多先生,學習油畫與素描。父親認為杭州藝專的學習是對他藝術道路產生重要影響的一環。但之後他並沒有選擇西畫,而是堅持中國畫水墨表現的藝術道路,並為此探尋了一生。

李可染在黃山寫生
李可染在黃山寫生
天都峰速寫 李可染
天都峰速寫 李可染
桂林寫生 李可染
桂林寫生 李可染

  父親的水墨寫生始於新中國成立初期。當時社會發生了巨大變革,產生一股虛無主義,出現否定、取消中國畫的思潮。認為中國畫不能適應新的時代,與西畫相比缺乏表現力等等。那時父親被安排教水彩,而李苦禪先生則給中央美院看傳達室。一批熱愛中國畫的藝術家們不安於這種逆境,主張重新走進生活和自然。於是父親在1954年開始的同張仃、羅銘一起的江南寫生,以及1956年、1957年、1959年等相繼的寫生之途,實際也是一段為中國畫存在與發展的正名之途。他以“可貴者膽、所要者魂”的精神,開始探索如何通過寫生於自然和生活中發現新的審美境界來突破和拓展傳統,以藝術家的個人特旨建立特殊性的表現形式。

魯迅故鄉紹興城 李可染
魯迅故鄉紹興城 李可染

  在寫生的過程中,他並不是採用西方的寫生方式,也不是簡單地拿傳統的程式化語言去套用自然,而是站在東方文化的立場,採用開放的態度去感悟自然,大膽地發現新的審美領域。齊白石、黃賓虹兩位大師對中國畫發展大膽的突破與藝術實踐給父親以激勵。在寫生過程中,他大膽涉及水墨山水錶現多方面的新領域,畫了大量不同地域特徵的中外城市,《魯迅故鄉紹興城》《重慶山城》《萬縣》《略陽城》《德國麥森教堂》《德累斯頓暮色》……父親把寫生作為一個發現、感悟和採集的過程,以“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態度去尋覓與其相應的新的筆墨表現形式,並採用多樣互補的方式,既有運用筆墨的直接對景創作,也有通過久坐靜觀來加深對自然生活、氣韻特徵的記憶,更用大量速寫來進行構圖和意境的素材積累,對山、石、樹、水、屋、人的結構造型深入地研究採集。

  (本文綜合整理“李可染藝術基金會”、澎湃新聞此前報導、“020藝術觀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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