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在宇宙中“孤獨求敗”?
2021年04月21日19:49

  原標題:人類在宇宙中“孤獨求敗”?

  參考消息網4月21日報導 西班牙《趣味》月刊3月號發表題為《我們在宇宙中是孤獨的》的文章稱,雖然科學家付出了幾十年的努力,但人類仍未發現宇宙中存在任何其他文明的跡象。有的專家認為尋找的方式有誤,也有人認為,時間和距離是無法踰越的障礙,但更有可能的是,宇宙中的智能生命並不是像我們所以為的那樣普遍存在。全文摘編如下:

  宇宙中到處都充滿生命?

  各類科幻電影就如同對眾多科學家正在所做之事的孜孜不倦的宣傳。“宇宙比任何人所能想像的還要大,如果只有我們,那就太浪費空間了。”這是科幻影片《超時空接觸》中的經典台詞。撇開這類陳述背後幼稚的目的論不談,在這種誇張的台詞中蘊含著一種特有的哲學影響,是一種對自身平庸的承認。

  其中的基本想法是,無論是人類還是我們生活的星球和太陽系,都不是某種類型的宇宙異常的一部分,我們所生活的這個區域沒什麼特別的。因此,我們這裏所有成為生命和智慧起源的過程可能在其他任何條件合適的地方重現。

  近幾十年來,兩大發現為上述理論提供了依據。首先是1992年首次探測到太陽系外行星,也就是生命繁榮的必要條件。第二是驗證生命能夠在不可想像的條件下蓬勃發展,例如強酸性環境或高於100攝氏度的環境,以及高壓條件下甚至太空中。所有這些似乎都表明,生命並不是非要在極為特殊的條件下才能綻放。那麼,試想一下宇宙中存在的數十億個星系,每個星系還存在上千億顆星球,很難下結論認為地球就是唯一存在生命的星球。如果我們將這樣的想法與宇宙無限論這樣的假說相結合,似乎可以認為,宇宙中充滿生命。

  當然,也有一些科學家沒那麼樂觀。一方面,他們認為很多星系對生命來說是極不友好的。例如,像塞弗特星系那樣的星系的特徵就是其中心有一個直徑大約1光年的宇宙中最強烈的電磁輻射源。其他一些星系,例如橢圓星系,就缺乏鐵、碳、磷、鈉等形成行星和發展生命的必要元素。

  此外,即便我們發現一些適合生命出現的星系,也並不是在其中的所有角落都是適合的。在銀河系中央的超大質量黑洞區域附近,輻射水平約為我們星球的25萬倍,這阻止了複雜分子的出現。同樣,在高密度星球區域,存在超新星的可能性也更高,它們對於距離其30光年內的行星上的生命來說具有災難性影響。而在那些更外部的區域,與橢圓星系一樣,缺乏對形成岩石世界來說至關重要的重金屬元素。因此,也許宇宙並非我們想像的那樣充滿生命。

  地球在宇宙中獨一無二?

  美國華盛頓大學古生物學家彼得·沃德和天文學家唐納德·布朗利在2000年提出了“地球殊異”假說。該假說與此前的“平庸”概念恰恰相反,認為像地球、太陽系和我們所在的銀河系的區域這樣擁有適宜複雜生命生存的行星、行星系統和星系區域是非常稀少的。這一假說指出,複雜生命的形成需要多種偶發條件的結合。這些條件包括了星系適居帶、擁有類似條件的行星系統、行星大小、擁有一顆巨大天然衛星(比如月球)的有利條件、行星擁有磁圈和相應的板塊運動、岩石圈、大氣圈以及海洋、巨大冰川及小行星撞擊等作用和影響。

  1961年,美國國家科學院在美國國家射電天文台(NRAO)主持了一場會談,旨在為“費米悖論”(1950年,諾貝爾獎獲得者、物理學家費米提出,如果銀河系存在大量先進的地外文明,那麼為何一點證據都沒有?)找出一些答案。與會者中有一位年輕的射電天文學家弗蘭克·德雷克,他此前一直在利用NRAO的一台望遠鏡定位外星信號。後來正式成立了搜尋地外文明研究所(SETI),其中包括很多不同計劃。德雷克提出了一種方式來計算與外星人建立聯繫的可能性。他認為以下的7個數據需要進行相乘:一年中銀河系形成多少顆恒星、形成的恒星系中行星所占的比例、每個能夠支持生命存在的恒星系中行星的平均數量、可能產生生物圈的星球所占比例、那些生物圈可以產生智能生物的比例、那些智能生物能夠將信號傳遞到空間的比例以及這些智能生物可以持續發送信號的比例。這種計算方式被稱為“宇宙文明方程式”,也就是“德雷克方程式”。

  2018年,英國牛津大學人類未來研究所的三名研究人員對“費米悖論”和與之密切相關的“德雷克方程式”進行了重新評估。研究指出,考慮到現實的不確定性,以目前的科學水準重新估算,發現我們有53%至99.6%的概率是銀河系里唯一的生命,若擴大至可觀測的宇宙範圍內,這一概率則是39%至85%。不過,這項研究也強調,這一結論是在我們現有的知識水平基礎上得出的,並不代表外星生命不存在或我們永遠找不到它們。也許隨著知識的日新月異,未來會有不一樣的結果。

  我們都有“平行宇宙”分身?

  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教授、未來生命研究所創始人麥克斯·特格馬克是多元宇宙的倡導者之一,他在《我們的數學宇宙》一書中提出了存在四個不同層次的“平行宇宙”的看法,並認為我們所有人都有“副本”,相信我們的分身必定生活在已知宇宙之外,而這所有的一切都與數學有關。

  也許對外星人來說,派飛船遨遊宇宙的想法並不誘人,或者他們的確派出了飛船,但出於種種原因並不想讓別的文明知道。對於很多研究人員來說,這些解釋毫無意義,因為其中都存在同樣的問題,那就是假定了所有外星物種,無論其生物學和心理學結構以及政治和社會結構如何,在其整個曆史中都是以同樣的方式行事。

  當然,我們這樣做並不意味著外星人也會這樣做。也許所有外星文明在其存在期間的行事方式與我們的都不盡相同甚至恰恰相反。

  進化生物學家恩斯特·邁爾也曾試圖解釋外星智慧的這種缺席。他指出,地球上究竟有多少物種很難有個確切數字,但肯定比目前我們所知的近800萬種要多得多。在這些物種中,有多少種發展出了技術?只有一種。因此,他認為宇宙中充滿生命這種推論似乎有待商榷。

  這位德國生物學家還對為何仍有科學家還在孜孜不倦尋找外星智慧表示困惑,在他看來,“如果我們仔細查閱就不難發現,這些科學家幾乎都是天文學家、物理學家和工程師。沒有人注意到SETI是否成功並非一個物理定律問題或技術能力問題,而與生物學和社會學因素息息相關。但這些因素卻被排除在他們的計算之外”。

  還有觀點甚至懷疑,外星人是科學家們創造出來用以填補太空空缺的概念,是人類智慧和理性在一個曆史上一直被超自然生物佔據的領域的投射。《想像中的物種的情感意義》一書的作者、奧地利心理學家羅伯特·普蘭克認為,我們一直以來都有一種認為天上存在活的物種的想法,不同曆史時期,我們會將這種想法以自己的方式嵌入時代。無論有怎樣的科學包裝,SETI所描述的那種外星人目前看上去仍是與以前的神和靈魂等類似的想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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