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大後也要常見面
2021年02月27日00:23

  原標題:成年人不缺想念,缺見面

  作者:末那大叔

  香港中環的天橋上有一塊路牌,上面寫著:所有目的地。

  在電影《人間·小團圓》里,曾誌偉看著路牌問:

  “怎麼會有那樣一條路,通向所有目的地?”

  直到影片最後,鏡頭對準了一組家人在一起的場景。

  大家才恍然大悟:這個所有目的地,其實是家。

  我曾孤身在北京打拚過一段時間。

  住的是最普通的單間,吃的是最普通的盒飯。

  少年不知愁滋味,倒也不覺得特別苦。

  只是我爸會隔三差五打電話來,問我過得好不好。

  有時候碰上我正在忙,匆匆敷衍兩句就掛了,覺得有點煩。

  我爸也總是反複重複著那句: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

  跟朋友聚會聊天,才發現大家的父母都一樣。

  彼此相隔萬里,儘管幫不上忙,也要問問過得怎麼樣。

  後來才明白,父母給孩子打電話,不是為了得到“過得好”這個答案;

  而是他們想要在你的人生中,有參與感。

  你的事業、感情、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們不問,你不會說。

  見不到你的日子裡,他們只能用這樣嘮叨的方式;

  跟你傳遞一個信息:請多跟我說說你的消息。

  《小別離》中有句話,曾讓我鼻酸:

  世間所有的愛都指向團聚,唯有父母的愛指向別離。

  他們用半生的努力,讓你飛得越來越高,卻離他們越來越遠。

  我每年大概要出差十幾次,每次至少三五天。

  但從來沒有一個春節,不是陪在爸爸身邊。

  要跟家人一起過年,這是刻在我骨子裡的執念。

  也只有回到家,我才感覺這一年的奮鬥和勞苦有了盡頭。

  年夜飯桌上,我會倒兩杯威士忌,跟我爸開啟一場男人之間的交談。

  兩個不勝酒力的人,藉著微微發紅的臉,可以說出好多心裡話。

  屋外是萬家燈火,屋內是兩代人的心,被無限地拉進了。

  從去年到今年,因為疫情反複,很多人回不了家。

  我們通過視頻、電話,可以很輕鬆地和父母見面、說話;

  唯有味道,是離開了家裡發飯桌,就再難尋覓到的。

  吉林的女生獨自在上海,通過自己製作的泡菜,回想起了外婆的味道。

  在深圳打拚的小夥子,照著媽媽的菜譜做了臘腸,卻差點滋味。

  成年後的我們,味覺刁鑽了,也不貪嘴了。

  卻仍想坐在家裡的飯桌邊,吃口媽媽做的菜。

  一是懷念那個天底下獨一無二的滋味;

  二是在碗筷、酒杯的撞擊聲中,說些掏心窩子的話。

  電影《老炮兒》里,六爺和兒子曉波,曾經是勢不兩立的。

  兩個人互相直呼大名,一見面就要吵架。

  後來二人在小菜館見面,飯桌上,曉波突然高舉酒杯說:

  “喝了這杯,咱倆就算和解了。”

  六爺沒直接應承,他還是端著架子,說了一句:低點,沒大沒小。

  仔細看,曉波和六爺碰杯時,確實拿低了酒杯。

  頑固不化的父輩和自以為是的兒子,就這樣正式休戰了。

  所謂家,就是一個可以讓你放下裝備、露出軟肋的地方;

  所謂父母,就是一個可以讓你放心喝醉、說說心裡話的人。

  更多精彩內容敬請關注@新浪女性(微博)

關注我們Facebook專頁
    相關新聞
      更多瀏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