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胃,總有一個得回家過年啊
2021年02月17日12:24

原標題:人和胃,總有一個得回家過年啊

原創 吉井忍 理想國imaginist

《孤獨的美食家》

一個人的年夜飯,也可以吃得溫暖舒心。

今年這個春節和往常不太一樣。因為疫情,很多人不得不獨自在異鄉過年,不能回家與家人團圓,也吃不上爸媽做的年夜飯。一個人的春節該怎麼過?其中最大的問題可能就是,一個人的年夜飯該怎麼吃?

在疫情較為嚴重的日本,作家吉井忍同樣面臨著一個人在東京過年的問題,她會怎樣度過這個特殊的春節呢?作為“四季便當”系列的作者,她又給自己做一頓什麼樣的年夜飯呢?在下面的文章中,她講述了日本人吃過年蕎麥麵的習俗,也講述了關於她最喜歡的中國食物“餃子”的一段難忘記憶。

不僅如此,她還貼心地給不能回家過年的朋友,推薦了幾道好吃又好做的年夜飯食譜。它們來自她最新出版的《四季便當Ⅱ》,這些便當用的是日常方便買到的食材,製作起來也不費事。

雖然人不能回家過年,可胃也想回家過年啊。一個人的年夜飯,無需太豐盛,卻同樣要好吃而且用心。

在評論區留言,今天你是一個人過年還是和家人/朋友一起?年夜飯準備吃什麼?有什麼好的故事歡迎和大家一起分享,我們選出三位送出吉井忍的《四季便當Ⅱ》。

好好吃飯,新年快樂。

01.

在天安門見

本文摘選自吉井忍《四季便當Ⅱ》

某種文化習俗傳到國外,都有入鄉隨俗的傾向,是所謂的本土化。日本人在海外看到人們把青芥末擠到生抽小碟子裡快速攪拌的樣子而皺眉時,中國人對日本人吃餃子配米飯的風景也感到茫然費解。

在日本,餃子指的是煎餃,外皮薄而酥脆,餡心鮮嫩多汁,最常見的餡是捲心菜加豬肉。家裡包餃子時,一般都在超市買餃子皮,一包 25 張約 100 日元[約合人民幣 6 元 ],是一道實惠的家常菜 ,傍晚看到母親包餃子,我也會搭把手一起包 。

《四季便當Ⅱ》日式煎餃

長大之後,餃子又變成在拉麵店順便點的配菜之一,和無須客套的朋友一邊吃香香的餃子(日式餃子餡里一般會拌入蒜蓉,吃完嘴裡有種“香味 ”,若之後要見人或開會 ,最好避免食用 ),一邊聊聊柴米油鹽,有種讓人特別放鬆的感覺。不過這些回憶和感覺並不帶有“團圓”色彩,這也是中日文化對於餃子在感情上的差別吧。

從小吃慣日式餃子的我,在成都留學期間第一次吃到當地水餃時,真有種世界被顛覆的感覺。那是在四川大學附近的一家小館子,叫“曾曾餃子館 ”,是一對姓曾的姐妹開的。她們得知我是剛到成都的日本留學生,熱情地表示歡迎,笑眯眯地端來一碗熱乎乎的餃子。

隨後的整個過程充滿驚喜。餃子是水煮的,皮厚而有彈性,味道又甜又辣[吃的是川菜鍾水餃],吃完還可以免費喝餃子湯……我不知道怎麼表達這種感動,只會說“很好吃 ”。記得離店時,她們還送了我一個Apple。

鍾水餃

在四川大學留學期間,我有一位閨蜜,來自法國的蕾切爾[Rachele]。她把美麗的金色頭髮剪得像板寸,戴著一副約翰·列儂式的圓框眼鏡,身材微胖,臉上總帶著神秘的笑容。

在我們留學生涯還剩半年多的某一天,她突然決定結束學業回國。“我太想念男友了,我要回巴黎。”說完問我要不要一起來,到巴黎住她家即可。“好啊。”那時二十歲的我沒多想就答應了。

我們的計劃是先到北京,從北京坐西伯利亞鐵路到莫斯科,再轉乘鐵路到巴黎。蕾切爾為了回國忙著打包、向朋友們告別,我因為之後還會回來繼續學習,所以比較輕鬆,於是決定自己先到北京,並訂好兩人的西伯利亞鐵路車票,等蕾切爾來北京後,就一起坐火車到莫斯科。

那時手機根本不存在,電腦也沒有普及,在北京又沒有朋友,住在哪裡都還沒定,兩人在北京怎麼碰頭好呢?想了幾秒,我們定下一個方案:×月×號下午兩點在天安門的毛澤東像下見。若碰不到,再過半個小時去天安門看看,若還是沒碰面,就再過半個小時,不見不散。“在天安門見 。”我離開成都的那天早晨,蕾切爾輕鬆地對我說道。

電影《邪不壓正》

一個人在北京住的什麼地方,我已不記得了。只記得北京的天空和成都的大不一樣,又大又藍,那是在島國無法看到的大陸的天空,非常美。

我在街道上找了一家小餐館,吃了幾兩水餃。就像小鴨子會把剛出生時第一眼看到的東西認定為媽媽一樣,我在心中認定中國餃子是甜甜辣辣的。但北京的餃子色澤潔白,和鍾水餃大不相同。口感爽滑筋道, 餡大且鮮香多汁,同樣美味極了。鍾水餃要用小勺將碗中的各種調料攪和在一起吃,而北京的餃子是用筷子夾起蘸著醋吃,這也是一種透過味蕾感覺到的文化差異。

過了幾天,和蕾切爾約定好的時間到了。我提前到達天安門,站在一副巨大的肖像下面。當時的天安門觀光客沒有現在這麼多,給人的感覺是屬於北京當地人的空間。我等著等著,沒看到閨蜜的身影。過了半小時再來看,還沒看到人。一直等到黃昏的光線柔和地籠罩廣場上的人們時,我心裡冒出一絲不安。

我是“臉盲 ”,除了很熟悉且經常見面的人,我一般都會忘記別人長什麼樣。那麼,這幅肖像確定是毛澤東嗎?看起來是,不過,萬一我認錯了呢?會不會天安門掛的是現任國家領導人的肖像,而把最重要的肖像藏在天安門後面?我發現旁邊有位抽著煙發呆的老爺爺,便指著頭上的肖像問道:“請問,這是毛澤東嗎?”

紀錄片《舌尖上的中國》

老爺爺愣了。估計他活到現在,從沒想過有人會問他這麼奇怪的問題吧。他手指夾著煙,凝視著我,慎重地回了一句:“聽不懂。”我急了,用更大、更清楚的聲音再次問道:“這是毛澤東,是嗎?”這時候,已經有幾位當地人, 包括年輕的警衛慢慢走過來圍觀。

人們好奇地問我:“你是哪裡人?”我急忙回覆說:“是日本人。”然後繼續問大家:“請問,這是毛澤東,是不是?”“是呀是呀。”“你說什麼呀?”“她是日本人。”“沒錯,是毛澤東同誌。”

現在回想起來,我感到非常慚愧,被人家發現來中國唸書還認不出中國最著名的人物,也丟了其他日本留學生的臉。但當時的我聽到大家的回答就放下心來,想著“沒認錯人就好 ”,而不久蕾切爾也出現了。隨後我們順利搭乘火車到莫斯科, 再轉到巴黎,體驗了一下當地法國友人的生活,隨後又一個人回到中國,繼續學習漢語。整個行程把過去打工賺來的小小一筆錢花得精光。

現在偶爾被中國朋友問及“最喜歡的中國菜是什麼 ”時,想來想去,我還是會說“餃子 ”。

而對方的表情則有些失落,彷彿在說:“在中國生活這麼久,難道你沒吃過更好吃的東西?”但我說的“餃子 ”,是當時在成都小館子裡一對姐妹遞給我的人生第一碗鍾水餃,是在廣闊深遠的北京藍天下吃的白白胖胖的北方水餃。

現在在北京,每當吃下一盤餃子,腦子裡還是會浮現那次瘋狂的西伯利亞鐵道之旅,以及在天安門前的荒謬提問,心中便開心起來。也許我浪費過時間,犯了不少錯,但又會想,擁有可以浪費的時間,也是年輕人的特權呐。

日式青紫蘇餃子便當 食譜

日式青紫蘇餃子材料

豬肉餡 捲心菜 韭菜 青紫蘇 餃子皮 蒜末 薑末 生抽 芝麻油 料酒 白糖 鹽 植物油 白胡椒粉[按個人口味]

所需時間—40分鐘 份量—3-4人份

製作步驟

餃子皮:中國國內菜市場里賣的餃子皮即可,不過皮會有點厚,可以用擀麵杖適當擀薄。關於日式餃子皮,請參見本篇“便當小貼士 ”。

青紫蘇:日式餃子的主要材料為豬肉餡、捲心菜、韭菜和大蒜,加青紫蘇是常見的改良, 口感更清爽,按個人口味適當增減即可。

辣油胡蘿蔔:吃日式餃子時,一般蘸生抽、白醋和辣油。便當盒里不方便裝辣油,所以炒胡蘿蔔時我加了少許辣油。

1.準備蔬菜

將捲心菜[150克]、韭菜[1把,約50克]和青紫蘇[約10枚]洗淨切碎。捲心菜和韭菜放入小碗,加適量鹽抓勻,出水後擠干水分,再加青紫蘇備用。

2.做肉餡

將豬肉餡[150克]充分攪拌,直到變得有勁道、有黏性。接下來將步驟 1 中的蔬菜、 蒜末[1湯匙]、薑末[1湯匙]、生抽[1 湯匙]、芝麻油[半湯匙]、料酒[少許]、白糖[少許]、鹽,按個人口味加白胡椒粉後用手攪拌。蓋上保鮮膜,放入冰箱半個小時。

3.包餃子

將肉餡放在餃子皮[約30張]中心並對折,用手指蘸水潤濕皮的邊緣,用手將右半邊餃子皮的邊緣捏一個小波浪,然後捏緊,再往左繼續捏 6—7 個小波浪,直到封口。

4.煎餃子

平底鍋預熱,加植物油[1湯匙]後放上餃子,隨後馬上倒開水,加到餃子三分之一的高度,轉大火並加蓋加熱3—4 分鐘。水分蒸發後,調小火並取下蓋子,再加植物油[1湯匙]繼續煎,直到餃子下層微焦呈淺黃色即可。

02.

歲末蕎麥麵

本文摘選自吉井忍《四季便當Ⅱ》

幾年前的年底在東京接待中國朋友,12月31日那天,我們倆在東京下町散步。我手裡的手賬也已翻到最後一頁了,這天的計劃,也即一年中的最後一項任務,就是吃“年越しそば”[過年蕎麥麵]。

為了讓外國友人體驗日本的風俗,我已經查好當地的一家老鋪。周圍暮色漸濃,年關又至,心裡總有一絲不捨光陰的感覺。和我們擦身而過的人們也行色匆匆,好像都在著急趕路。

忽然前方出現一條長隊,有人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縮著肩膀,有人帶著臉蛋被吹得紅撲撲的孩子,大家都在小店門口安靜地等候著。走近一看,長隊通向的正是我們要去的那家店。店面風格低調,細看深藍色暖簾上的白色店名,才知道是賣蕎麥麵的。

《四季便當Ⅱ》蕎麥麵

店外等候的人群一片沉默,張望店裡卻是一派溫暖熱鬧。我忍不住詢問門外的服務員:“今天的陣勢,大概要排多久?”可憐的年輕女性今天應該被問過無數次這個問題了吧,只有一句禮貌而機械的答覆:“很難說,很抱歉。”

看著這位年輕店員的背影,不禁想起自己學生時代打工的蕎麥麵店。回想起來,大學四年間,我一次都沒有回家過年。因為剛好是寒假,過年期間時薪又高,我一般是1月2日或3日才回去看父母。這家平時不怎麼景氣的蕎麥麵店,到了12月31日大晦日傍晚,電話就會開始響個不停。

在日本,過年吃蕎麥麵的習俗始自何時?有一種說法是,這源自江戶時代商家的習慣,做生意的,到了年底總是忙得不可開交。這個時候,做起來簡單,吃起來也利索的蕎麥麵是最合適的食物。

就像中國的壽麵,日本人認為蕎麥麵又細又長,可以托“長壽”的福氣。但和中國的壽麵不同的是,蕎麥麵比高筋粉做的麵條更容易切斷。這個日本人怎麼解釋呢?說是這樣可以斷去一年的苦惱和災害。在日本,過年蕎麥麵一般在傍晚到晚上吃,而且一定要在晚上零點前吃完。

日劇《孤獨的美食家》

大晦日的蕎麥麵售賣流程,老闆已經很熟悉了。傍晚我們來店裡上班,老闆先給我們一人端一碗簡單的熱蕎麥麵,笑道:“吃不上蕎麥麵可怎麼過年啊!趕緊吃,一會兒就沒有啦!”電話還在響,老闆娘“嗨、嗨”有聲地記下對方地址。身為店員的我們,又怎麼好意思悠哉悠哉?趕緊哧溜哧溜地吃完蕎麥麵,說聲“Gochisousamadeshita”[“吃完了,謝謝”],趕快開工。

我主要負責為堂食客人點菜、端菜、洗碗,以及準備蕎麥麵用“藥味”[蔥末等佐料]。同事正人君負責開摩托車送外賣,老闆在蕎麥湯麵大碗上貼緊保鮮膜,放進摩托車後面的鋁製行李箱。老闆“哢噠”一聲關上箱蓋,摩托車就像被猛甩了一鞭子的駿馬,飛奔在歲末的東京街道上。和堂食相比,叫外賣蕎麥麵的顧客好像更多。大晦日工作最辛苦的,應該是老闆和送外賣的正人君。

店裡的蕎麥麵快賣完了,正人君急匆匆地把摩托車鑰匙還給老闆,和我們打個招呼後就先告辭了,應該是他的女朋友等著急了。這時老闆會催我去門外取下深藍色的暖簾。

按日本的習慣,這塊染著店名的暖簾掛在外面,就表示該店“營業中”。客人見暖簾收了起來,就不會進來了。在平日裡,我收暖簾前總會東張西望,看看周圍還有沒有客人想進來。但年底這一天,我什麼都沒看,或者說是裝作什麼都沒看見,飛也似的把暖簾收了起來。有時候還是會有客人進來點蕎麥麵,我不好意思地告知只有烏冬面和蓋澆飯,多數顧客聽了扭頭就走。時間不早了,估計他們只能去便利店買份碗裝蕎麥麵了事。

電影《南極料理人》

隨著時代的變化,不少傳統習俗在慢慢消失。比如正月裡孩子們放風箏,立春前一天的節分撒豆子驅邪,現在還在做這些的日本家庭已經不多了。但“不吃蕎麥麵不算過年”的想法可謂根深蒂固。至今每年到了年關,日本的蕎麥麵店還是忙得“想借小貓之手一用”[日本諺語,意思是“人手不足,忙得不可開交”]。

那天我和中國朋友吃了什麼蕎麥麵賀歲迎新呢?看到寒風中排成長龍的隊伍,我們早早放棄了。來到車站,看到一家著名的連鎖店“富士蕎麥”,我們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了。之所以猶豫是因為富士蕎麥主要提供“立食”[站著吃]服務,這種地方的客人一般以男性上班族和學生為主,目的是以最便宜、快速的方式填飽肚子。

券賣機設在店外,我向朋友簡單介紹了機器上顯示的菜名,“狸貓蕎麥麵”[たぬきそば]里並沒有狸子肉塊,而是放了天婦羅的碎渣,(“狸貓蕎麥麵”和天婦羅碎渣的關係有點複雜,天婦羅的主體食材,日語叫作“タネ”[tane],所以沒有主體的天婦羅碎渣等於是“タネ抜き”[tanenuki=去掉主體],久之“tanenuki”的發音被縮成“tanuki”[狸])“狐狸蕎麥麵”也不是有狐狸肉,而是放一塊金黃色甜煮油炸豆皮的熱蕎麥湯麵,之所以用油炸豆皮,是因為日本民間傳說中狐狸最喜歡吃的就是它。“那這也是不放鴨肉的?”,聽完我的解釋,朋友指著“鴨南蠻”三個漢字問我。

紅燒鴨肉便當《四季便當Ⅱ》

其實,這碗麵條還真有鴨子肉。“南蠻”指的是大蔥,因為日本古代稱印尼等南方地區為“南蠻”,從那裡運過來的貨物也就帶上了這個名號。大蔥和鴨肉口味上非常搭配,鴨肉可滋補強身,大蔥可去除腥味,亦有驅寒的功效,兩者的組合自然就是絕佳的冬季美食。日本有句諺語叫“鴨子背著大蔥來”,意思是“好事送上門”,也是有道理的。

往投幣處投入幾枚100日元硬幣,買好鴨南蠻蕎麥麵和清湯蕎麥,我們把兩張票子遞給店內的中年女店員。“一個清湯、一個鴨子,都是蕎麥!”店員對著廚房吆喝一聲,兩碗熱騰騰的湯麵很快就端出來了。

我們馬上哧溜溜地享用起來,濃鬱的鰹魚風味隨著一口熱面在嘴裡瀰漫開,也害得我的眼鏡片變得霧濛濛的。店內的客人除了我們,只有兩位年輕男士,他們默默吃完,默默離店。我們倆沒有說話,朋友也入鄉隨俗,按日本習慣哧溜溜地吃完麵條。

日劇《孤獨的美食家》

吃完蕎麥麵,剩下要做的事兒就不多了。回酒店看看“紅白歌會”,聽著北島三郎的演歌。手提包里,整整用了一年365天的手賬也快完成使命了。我在最後的任務——“過年蕎麥麵”一詞上打了個鉤。

現在已經很多人改用手機來管理生活和工作,但我還是喜歡做完每一件事情後用筆打鉤的感覺,有一種即時的充實感。明年用的手賬也已經買好了,打開新的手賬,總可以聞到淡淡的墨水味兒,這樣的味道,總讓我勾起對全新的日子青澀的憧憬。

紅燒鴨肉便當 食譜

紅燒鴨肉材料

鴨胸肉 紅蘿蔔 大蔥 白糖 料酒 生抽 生薑 七味粉[按個人口味]

炸藕片材料

蓮藕 鹽 白醋 植物油

蕎麥麵沙拉材料

蕎麥麵[乾麵] 黃瓜 蛋黃醬 白芝麻粉 鹽

所需時間—40分鐘 份量—2人份

製作步驟

炸藕片和啤酒特別搭,據說這是村上春樹最喜歡的搭檔,推薦大家試試。

沙拉用蕎麥麵不需特意去煮,吃蕎麥湯麵的時候可以多煮些,剩下的麵條做成沙拉,可在冰箱放1天。

1.做炸藕片

蓮藕[小塊,4—5釐米]洗淨後去皮,切成薄片。在小碗裡加白醋[少許],將藕片在水中浸泡1分鐘。藕片撈出,用廚房紙吸收水分後撒鹽備用。預熱平底鍋加植物油[少許],放入藕片煎炸,炸至兩面金黃即可出鍋,再用廚房紙吸收多餘的油分。

2.做紅燒鴨肉

鴨胸肉[1條]和紅蘿蔔[半根]切小塊備用。開中火用平底鍋煎鴨肉然後放入白糖[1湯匙],鴨肉表皮變色後放入生抽[半湯匙]、料酒[2湯匙]、紅蘿蔔[半根]和生薑。用小火繼續加熱直到湯汁燒乾。食用時按個人口味加七味粉。

3.煎大蔥

大蔥洗淨後切小段。取出紅燒鴨肉後的平底鍋不用洗,利用留下的油脂煎大蔥[1根]1分鐘。

4.做蕎麥麵沙拉

用小鍋煮開飲用水,煮麵約5—6分鐘後用冷水激一下並洗掉麵條上的澱粉,讓麵條更加勁道,然後控水備用。將黃瓜[半根]切絲,加蕎麥麵[100克]、蛋黃醬[1—2湯匙]、鹽[少許]和白芝麻粉[1湯匙],用筷子攪拌。

原標題:《人和胃,總有一個得回家過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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