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成這樣,我總結了份“甜野男孩修煉手冊”
2020年12月06日07:24

原標題:火成這樣,我總結了份“甜野男孩修煉手冊”

原創 毒Sir Sir電影

最近編輯部的女生多了一個新兒子。

就是天天上熱搜、上新聞的藏族小夥丁真。

耳濡目染了這麼多天,Sir就大膽來蹭波熱度。

反正這熱度也不是咱一個人蹭。

前段時間轟轟烈烈的各地文旅“搶人大戰”。

聞聲而來的官媒和推特點讚三連。

真正檢驗名人熱度的還得是各種拉郎混剪。

小丁真也有了。

群眾還專門為丁真找到了精準的定位——

甜野男孩。

甜不少見了,什麼奶油小生,小奶狗,甜寵劇……

但野是什麼?

那,如今的“甜野男孩”又是什麼樣的呢?

Sir在觀看了丁真大量視頻後差點沒讓表妹把孩子過繼給我,總結了一份“甜野男孩修煉手冊”,讓你成為長在萬千少女審美上的最新款。

好,甜野男孩成分分析程式,啟動。

01

土壤

雖然“甜野男孩”諧音田野。

但這是一個誤導。

因為甜野男孩生長的土壤絕不能是農耕用地,而必須是草原牧場。

純自然,原生態,聞得到牛屎,馬一蹶子能踩出一路青草香。

CBD?

抱歉,甜野男孩聞到一樓的咖啡味會過敏。

萬一看到淩晨兩點燈火通明的辦公室,他肯定會得心絞痛,然後再對生存空間只有一平方的白領們報以300%的同情,最後,騎上自己的小馬,連夜逃回草原。

△ 丁真的小馬珍珠

他的那個草原,還必須看上去水草豐茂。

不可以是《可可西里》那種飛沙走石,滋生刑事犯罪的窮山惡水。

△ 《可可西里》

丁真純淨的臉龐,純淨的眼睛。

讓人能夠相信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天空高靜澄澈,有草原、雪山,還有藏式建築,騎馬可以向各個方向跑,睡覺也可以直接躺草地上。

還有很重要的一個土壤就是藏區。

在外人眼裡,那是一個保存信仰,遺世獨立的淨地。

甜野男孩必須保持自己的民族辨識度,要穿藏袍、頭髮不能常洗、還得有匹自己的馬。

比如丁真前一任的藏區愛豆。

《加油好男兒》出來的蒲巴甲,穿上藏袍、留上長髮,放在雪山旁,就是現在稀缺的野性帥哥。

但一脫離藏區的神秘濾鏡,穿上西服。

就會泯然在王力宏和李治廷之中。

02

小草

如果要把甜野男孩比作一種植物。

那一定不是攀附的藤蔓,也不能是張揚的霸王花。

如果說山中幽蘭或人淡如菊的話,那麼又太過文縐縐,不夠野。

如果說它是生猛的捕蠅草的話,這種掠奪營養的天性又是另一個故事了——在殘酷中生長的土狗男孩。

甜野男孩應該不作不茶,低調生長,自力更生。

連他身邊的植物也是一樣。

丁真弟弟,下則通村第一超模;丁真舅舅,下則通村前網紅;丁真的朋友,拍著不明所以短視頻的沙雕少年;丁真的老闆,頭腦清晰的國企經理。

△ 丁真的弟弟尼瑪

連採訪他的主播也是公認的好人。

(主播與丁真的cp現已上架B站批發市場,可供選購)

唯一的不和諧音就是發掘他的那個攝影師。

因為讓丁真過於油膩地要打賞,激起了廣大野生母親的保護欲,反而鞏固了純真少年不會辨別好壞,一張白紙的形象。

甜野男孩是小草。

但這棵草必須排除一個品種。

蒲公英——別人一吹,它就飄了。

甜野男孩再野,他在體製麵前也必須是乖的。

這兩個後續,都成為熱搜上新的話題,並且博得一批好感。

某種程度上也體現了年輕人正在悄悄發生的轉向——

對資本的道路以目,和對體製內的嚮往和回歸。

要知道在過去,年輕人所推崇的酷,是連五險一金都不該沾邊的。

03

把遠方,寄存給丁真

到這裏一定有人會說了。

丁真火還不簡單麼,就是帥。

沒錯,這是一個看臉的時代,顏值是硬通貨。

但顏值成為一切的前提條件的時候。

顏值也就不那麼有解釋力了。

因為那麼多人靠顏值走紅,靠顏值吃飯,憑什麼唯獨丁真就不一樣了呢?

還記得前幾個月。

《1818黃金眼》莫名其妙在熱搜上掛了一天的小張。

沒別的,因為帥。

但帥的背後,如果缺乏供人想像的空間,那就火得快,忘得也快。

“帥得驚動黨中央”必然只能是一句玩笑話。

如果這句玩笑成真了,真正的原因一定不會是因為帥。

甜野男孩給我們什麼想像?

表面上,丁真是面糙不洗頭的野小子。

但再看一眼,他只是膚色黑,其實臉部線條柔和、雙眼皮明顯,鼻樑高挺,眼神清澈,而且髮型也是純情男孩最常見的鍋蓋頭。

△ #王俊凱:請不要過度關注我小時候#

說白了,丁真的臉完全是女生眼裡的少年樣子。

而且是現在難得一見的少年。

他可以有康巴漢子的夢想,可以參加賽馬,但馬只能是小馬,就像這個人,只能是易折易斷的“小花”。

髒野,再往前一步,就是荷爾蒙的爆發。

不能,甜野男孩兒的荷爾蒙決不能外露。

他的野,只能是少年的野——被媽媽發現會揍一頓的那種。

只能在發狠甩馬鞭時,不小心、不經意地流出一絲,然後馬上用羞澀的笑掩飾——他的荷爾蒙正在醞釀的路上。

有網友說。

這就是沒考過公、考過研,沒上過學而思、新東方、少兒編程和奧數班的那種清澈。

如果非要類比,他就是土狗男孩一直妄圖保護的女孩,倔強,但絕對簡單。

簡單到成為一條直線,現代社會的彎彎繞繞,在他們身上完全不靈。

所有有關現代化的東西都不該出現在甜野男孩身上,比如,豎中指這種美式資本主義惡習,是萬萬不可的。

手機,勉強可以,但只能作為姿勢野的一個陪襯。

或者,一個天然呆的可愛註腳。

而天然與羞澀,是比野,更需要必備的素質。

外表可以強硬,但內裡一定要柔軟。

要懂得在不經意間撒嬌,注意,這嬌撒的一定不是刻意為之,要輕柔、要自然,往大人懷裡縮一縮,搓搓小手,抬抬眼睛就夠了,千萬不能過。

動作再多,那叫營業。

甜野男孩從不在意自己是否在鏡頭內,只會認真做自己的事,吃飽喝足,直播一關,不是去打遊戲,而是騎著腦袋看起來並不靈光的小馬在草原上馳騁。

這一刻,屏幕前的野生母親淚眼婆娑,感慨著純真的回歸,抹一抹嘴角的淚水,按下手機息屏鍵。

再次投入到一平米的格子間,幻想自由。

本文圖片來自網絡

編輯助理:北野武術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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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標題:《火成這樣,再不寫還像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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