矽谷為何在此時對Airbnb表達善意?
2020年11月23日10:12

  矽谷本週看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事情:人們對科技公司表達了善意。

  這或許是因為科技公司CEO近年來在Twitter上遭遇的無休止抨擊——這些抨擊往往來自其他科技公司的CEO。也或許是因為媒體對科技公司及其不良行為的不斷施壓。

  但無論如何,當看到一條又一條支援Airbnb及其CEO布萊恩·切斯基(Brian Chesky)和該公司12月初的IPO計劃時,科技記者們開始忍不住思考一個問題:究竟是什麼讓那麼多人為這家公司喝彩?

  有一些因素非常明顯:隨著該公司本週提交了S-1註冊文件,他們將會為許多人創造巨額財富,包括紅杉和Founders Fund等矽谷風投基金、孵化器Y Combinator,以及Airbnb董事兼Apple前零售主管安吉拉·阿倫茨(Angela Arendts)。既然有錢賺,大家自然心情好。

  Airbnb聯合創始人切斯基、內特·布萊查克紮克(Nate Blecharczyk)和喬·歌比亞(Joe Gebbia)都是低調、友善的人,很少捲入公開或私下的衝突,這一點與Uber的特拉維斯·卡蘭尼克(0Travis Kalanick)和WeWork的亞當·紐曼(Adam Neumann)有很大區別。考慮到這些公司都已經創立很久(Aribnb和Uber分別創立於2008和2009年),所以此事的確不易。

  Airbnb本身的業務同樣有所幫助。雖然該公司面臨一系列競爭,但在矽谷卻並沒有一家足夠知名的競爭對手。而Uber卻要面臨Lyft的直接競爭,導致雙方敵意濃厚。

  Airbnb對酒店行業和許多城市構成巨大威脅,他們通過製定各種法規來拖慢該公司在全球範圍內的增長速度。但對科技行業的業內人士來說,這些問題似乎不足為懼,他們本週也沒有對此發表多少評論。

  正因為沒有太多需要擔憂的事情,再加上該公司在疫情中本身就處於弱勢地位,所以引發了當前這種友好的輿論氛圍。許多人似乎以“無罪推定”來對待Airbnb,將其視作一股友善的力量——但這種情況並未惠及其他科技公司。

  Airbnb是否破解了如何在產生顛覆效應的同時,又不會遭人憎恨的秘籍?科技公司是否可以從中吸取經驗教訓?或許是吧。

  或者,所有這些喝彩都很片面,Aribnb最終還是會像其他科技公司一樣遭遇阻力?

  二者其實兼而有之。Airbnb的增長不可能對社會沒有影響,他的領導者也不可能完美無瑕。

  幾個月前,有一位Airbnb早期投資者給我打電話說,他很生氣。克里(Cory)在疫情初期寫了一篇關於切斯基的文章,我認為很公允,但這位投資者卻覺得有失公允。他花了大約一個小時怒斥我發表那篇文章,一句一句逐一批判。他第二天接著打電話,繼續展開抨擊。

  說實話,這幾通電話很奇怪,因為那位投資者不滿的內容,恰恰是Airbnb直接向我們透露的信息。我們檢查了文章,找到了有爭議的地方。我記得那人當時說:“你們怎麼敢這麼對布萊恩?”

  這些電話一方面讓人對Airbnb獲得的支援印象深刻,另一方滿也讓人感歎它的支援者的偏信盲從。

  既印象深刻又心存懷疑,是我這份工作最難的地方。但我的確可能同時懷有這兩種感覺。對記者來說,這一點尤為重要。

  這也是大家討厭記者的原因。他們認為記者永遠看不到積極面,永遠不會為別人喝彩。可問題是,科技行業得到的喝彩已經夠多了。時間會告訴我們Airbnb是否也是這種情況。

  文/The information 記者 Jessica E.Les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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