橄欖球怪物vs輟學少年 誰是今年NBA狀元
2020年11月18日15:49
狀元大熱愛德華茲
狀元大熱愛德華茲

  每年的NBA選秀大會,會有60名懷揣夢想的年輕人成為天選之子,進入NBA,成為世界上最會打籃球的450人之一。

  對於籃球運動員來說,有幸站上總冠軍領獎台的畢竟是少數,某種程度上,在選秀大會上被叫到名字才是改變他們一生的更重要時刻。

  在這一刻,他們中的大多數,會從窮小子變成百萬富翁,把“十載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變成現實。

  財富、名聲、香車美女,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奢侈品。

  儘管互聯網時代的發達,能讓我們不費力地知道大洋彼岸某個小鎮有哪些打籃球的好苗子,熟知他們的出身和生平故事,甚至某些民間大神還對此如數家珍。

  但是,這些故事只有當他們登上最高的籃球殿堂,才真正會被放在聚光燈下,成為球迷茶餘飯後的談資。

  所以,NBA的選秀大會,也是60個新故事的開篇。

  而那些屬於選秀大會上翹楚的,更是會成為媒體眼中值得大書特書的“好故事”。

  籃球橄欖球雙修的怪物

  來自佐治亞大學的安東尼-愛德華茲被認為是下一個夏登,也是今年狀元秀的熱門,許多球探都對他出色的身體天賦讚歎不已。

  愛德華茲身體強壯,運動能力不俗,穩定且敏捷,一如他“蟻人”的外號。

  曾長時間指導他的教練霍蘭德如此評價愛德華茲:“就運動能力而言,他是個怪物,這是他與生俱來的天賦”。

  往往這樣的體育天才,在幼年時期總是不止從事一項運動。

  比如強壯如推土機的勒邦占士,學生時代就同時是一名橄欖球運動員;1996年黃金一代的狀元艾佛遜,高中時期也因為過人的速度在橄欖球賽場上所向披靡。

  愛德華茲也不例外,幼年時期的他也是一名出色的橄欖球運動員,甚至在影片網站上還有流傳他小時候打橄欖球的球探報告。

  當時為亞特蘭大維京人U10青年隊效力的愛德華茲,得到了優異的評價。

  “我本來可以成為一名職業橄欖球選手,當時我表現真的很不錯,我9歲還是10歲的時候曾經是全美第一的跑位。”

  “不過我的兄弟們當時都打籃球,我也覺得打籃球看起來更有意思,所以我就不再玩橄欖球了。”

  占士和艾佛遜都在改打籃球後成為了狀元,愛德華茲會不會是下一個呢?

  成也“便士”,敗也“便士”

  像愛德華茲這樣擁有出眾身體天賦的年輕人,我們都把他們叫作體育界的神童。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擁有過人之處的神童,往往有點“離經叛道”,他們是跳出既定框架的弄潮兒——比如,跳過大學階段,直接在家訓練,然後參加選秀。

  自從2018屆的米曹-羅賓遜輟學參加選秀並且打出不俗的表現後,這一條輟學跳級路似乎就變成了少數精英的備選方案。

  2019屆的巴茲利將其發揚光大,他的團隊活用互聯網思維對他進行了包裝,用“加入紐百倫當一年實習生”的噱頭抵消了跳過NCAA給球探的負面印象。這讓當時19歲的巴茲利贏得了曝光度和球迷的眼緣。

  所以,米曹-羅賓遜直接掉到了次輪,但巴茲利在首輪第23順位就被雷霆摘走了。

  今年的選秀大會也有一個跳過NCAA的好苗子——占士-懷斯曼也走上了這條“離經叛道”的路。但比起兩位前輩都是在較低的順位被摘走,作為狀元候選的懷斯曼,名氣要響亮得多了。

  說懷斯曼輟學似乎不那麼準確,在NCAA打出成績向來是他的目標,也是他的恩師便士哈達威煞費苦心把他帶到莫菲斯大學的原因。

  但也正是因為便士哈達威,懷斯曼的NCAA生涯只短短持續了3場比賽就宣告結束。

  NCAA委員會裁定便士哈達威在招攬懷斯曼的過程中採取了違規手段(哈達威給了懷斯曼一筆“搬家費”,NCAA禁止這種私下給球員的資助,無論是何種形式),為此他們重罰了懷斯曼,準狀元被禁賽不說,禁賽結束後還必須將收受的“搬家費”捐給慈善組織,才能獲得參賽資格。

  這種苛刻的條件,加上對於大學球員來說堪稱天價的11500美元罰款,令懷斯曼宣佈退出NCAA,直接參選。

  ESPN專欄作家傑夫-法烏塞羅曾梳理過懷斯曼禁賽事件的全過程,同時回溯了便士哈達威和懷斯曼之間令人生疑的關係。

  曾經是NBA巨星的哈達威在宣佈退役後回到了家鄉莫菲斯發展當地的體育事業,他開辦訓練營,組建業餘青年隊,用各種行動普及體育,順理成章地成為當地的籃球教父。

  2017年初,當時還在上高二的懷斯曼和哈達威有了第一次接觸,他加入哈達威牽頭的業餘球隊Penny Team,隨隊參加了NIKE主辦的民間巡迴賽。同年8月份,懷斯曼在自己的高三學年做出轉學決定,下家是莫菲斯的東岸高中,主教練正是哈達威。

  這次轉學給懷斯曼帶來了一點小麻煩,田納西州中學委員會指控哈達威違規招募懷斯曼以及另一名學生瑞恩-羅伊斯,雖然後來還是允許他們繼續比賽,但對於他們的指控並沒有撤銷。

  2018年3月份,哈達威被莫菲斯大學籃球隊聘任為主教練,雖然這裏的前任教練塔比-史密夫也招募過懷斯曼這位當地最強高中生,但當時懷斯曼最有可能的下家還是肯塔基。

  不過2018年11月份,由於哈達威的牽線搭橋,懷斯曼接受了莫菲斯大學的邀請,確定將在高中畢業後加入。

  但一年後,也就是懷斯曼大一賽季剛開始不久,NCAA委員會就因接受違規招募對懷斯曼處以12場禁賽,也讓懷斯曼的NCAA生涯就此終結。

  哈達威對懷斯曼的指導必然會對他適應NBA有所裨益,但“搬家費”的存在也令懷斯曼失去了一段熱血的大學籃球時光,可謂成也“便士”,敗也“便士”。

  大齡新秀的勵志故事

  懷斯曼因為苛刻的處罰直接宣佈退出NCAA,但不是每個人都是不世出的天之驕子,像懷斯曼那樣擁有堅實的底氣,可以無視NCAA這個造星的大平台。

  比如今年選秀大會的奧比-托平,雖然現階段有呼聲認為他應該當選榜眼,勇士應該選他而不是懷斯曼。但在高中畢業時,托平的關注度遠不及現在,當時的他甚至沒有收到一封來自NCAA第一級別院校的邀請信。

  儘管被名校們無視,但托平並沒有就此放棄自己的職業籃球生涯,他選擇加入巴爾的摩的錫安山預科學校。

  在那裡他不僅打出了極佳的表現,同時身高也長到了2米06。因為身材上的蛻變,他得到了一些學校的青睞,最後選擇了戴頓大學作為自己的下一站。

  為戴頓大學打球成為了托平職業生涯的轉折點,但托平並沒有直接躍升到巔峰,在他轉學的那個賽季,因為學業不過關,托平只好被迫“紅衫”一年(因為學習成績不達標無法上場參賽)。

  托平正式的大一賽季交出了場均14.4分5.6籃板1.8助攻的表現,不過球探們對他仍然沒有高看一眼。

  在上賽季開打前,ESPN給他的評價只是全美第24;而在CBS的賽季賽前分析中,托平只排在第44名。

  不過,托平還是用實力證明自己並非池中之物,他一步步成為球隊核心。

  上賽季,托平拿到了象徵NCAA全美第一大前鋒的卡爾-馬龍獎,還收穫了象徵全美最佳的約翰-伍登獎。

  從無人問津的小角色打成本屆前五水平的新秀,在這個只出產過三名首輪秀的戴頓大學,托平很有機會成為球隊史上名氣最大的球員。

  今年帶領熱火打進總決賽的占美-畢拿,正是一個從預科學校轉到NCAA再征服NBA的勵志傳奇。

  參選時畢拿已經22歲,而托平也有相似的發展軌跡。同樣以22歲參選的他,可以書寫下一個占美-畢拿式的勵志故事嗎?

  網紅球員養成記

  NBA選秀大會,可以說是一個關於籃球的年度真人秀,天賦、努力、運氣,都是獲勝的要素。但也不要忽視,這場選秀和所有的綜藝節目一樣,少不了炒作和包裝。

  如果說卡戴珊家族是娛樂圈當之無愧的超級流量,那麼波爾這個姓氏在籃球界就等同於卡戴珊。

  球家大哥朗素-波爾2017年參選時,就讓球迷領教到波叔拉瓦爾-波爾包裝兒子的功力。儘管朗素-波爾的確天賦出色,但波叔的爭議言論,為兒子引來的更多是厭惡而不是欣賞。

  今年選秀大會,球家三弟拉梅洛-波爾參選,必然會引起又一陣輿論的軒然大波。其實在此之前,拉瓦爾-波爾對他的三兒子的包裝已經不遺餘力。

  與郎佐-波爾聯手在奇諾山高中以35-0的戰績統治全美時,拉梅洛-波爾的名字就引起了不少關注。

  高二時,脫離大哥庇護的拉梅洛-波爾單場拿下92分,更是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成為全美關注的網紅球員。

  但是,當到了三球高中畢業面臨擇校,人人都以為他會跟隨大哥的腳步加入UCLA時,波叔再次展示了他的騷操作——他為三球聘請了職業經紀人,這也使得後者失去了代表UCLA打大學籃球的資格,拉梅洛-波爾只能接受父親的安排,前往立陶宛聯賽打球。

  儘管三球失去了在全美球探面前證明自己才華的機會,但很難說他提前到海外打球全無幫助。

  的確,三球第一年在立陶宛聯賽表現糟糕至極,甚至給隊友留下了“既懶散又傲慢”的印象,但第二年到了澳州,三球卻成為了“救市主”般的存在。

  你可以看到,立陶宛時期和澳州時期的三球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體態的不同。

  可能是三球仍在發育,但也可能是因為在立陶宛打球的三球真正體會到了自己和職業球員的差距,努力訓練的結果。

  三球在澳州打球的表現讓許多球探對其態度改觀,甚至選秀前景一度升至狀元的位置。

  這是球探們對球家三弟籃球才華的認可,但三球的場外形象,似乎還停留在那個被波叔包裝的時期。

  不得不承認,三球是個網紅球員,但“網紅”本質上其實並不是一個徹底的貶義詞,有時候,還代表著積極的流量。

  球家三弟在澳州的風評,與美國本土和中國全然不同。

  數據顯示,拉梅洛-波爾的加盟幫助伊拉瓦拉鷹隊的社交媒體熱度翻了幾番,提升了當地青少年參與籃球的積極性,而且他還做了一些真正有實在意義的事情。

  今年4月2日,媒體報導三球和他的經紀人聯合出資,買下了伊拉瓦拉鷹隊的股份,成為“帶資選秀”的第一人。

  三球之所以願意聯合經紀人出資收購這支球隊,其中一個原因是伊拉瓦拉鷹隊遇到了財政危機,而三球的注資能夠幫助鷹隊解決這個問題。

  在某種程度上,三球並不只是澳州聯賽找來的一個“網紅吉祥物”,還是切實能帶動當地籃球發展的“貴人”。

  更令人刮目相看的是,三球前往澳州打球的目的之一,是“為了脫離拉瓦爾-波爾的控制”。

  或許,就像飯圈常說的那樣,“請離我的私生活遠一點,多關注我接下來的作品”。

  球二代,以及球二代的朋友們

  波爾家族,還有其他一些人的行為——比如占士的大兒子布朗尼最近一系列抽菸、點讚嫩模的舉動——都讓球迷對“球二代”這個詞產生了恨鐵不成鋼的偏見。

  很顯然,這隻是個偏見。

  比如勇士三座冠軍的核心成員居里和基爾-湯臣,就是典型的出身優渥的“球二代”。

  今年的選秀大會上,也有一個和浪花兄弟出身類似的新秀,前NBA球員格雷格-安東尼的兒子卡爾-安東尼。

  和居里、湯臣一樣,家境殷實的他從小成長於曼哈頓富人區,而不是皇后區粗野的街頭,這也讓他一路走來接受的是中產階級的學院派指導。

  球探也對卡爾-安東尼的能力高看一眼,在ESPN最早製作的全美高中畢業生招募評級榜單中,卡爾-安東尼是僅次於懷斯曼的強者,換言之,也是2020屆全美最強的控球後衛。

  只不過,卡爾-安東尼因為左膝半月板的傷勢順位大掉,現在預測選秀順位只在樂透邊緣。

  “子承父業”的現像在NBA不足為奇,但父親是裁判的另類“球二代”,似乎比較少見。而本屆樂透熱門泰瑞斯-哈里伯頓的父親,曾經就是一個NBA裁判。

  這或許說明了,NBA其實也是個小圈子,關係網同樣錯綜複雜,如果你是一個在美國本土長大的NBA球員,或許去到哪打比賽都能遇到熟人。

  比如本屆參選的昂耶卡-奧孔武,曾經就在奇諾山高中和球家兄弟做過隊友。

  “我很喜歡和波爾兄弟一起打球,我和他們認識了很久,所以我願意和他們同隊效力,和他們做隊友我很高興,因為我們場下關係也不錯。”

  奧孔武和拉梅洛-波爾一起共享過年度最佳新人獎,在波爾兄弟離開學校後,奧孔武又在奇諾山高中拿了兩次加州籃球先生——雖然這家高中因為波爾這個姓氏才為人所知。

  不過,和波爾兄弟不同的是,在洛杉磯長大的奧孔武並不是湖人球迷,而是保羅時期的快艇球迷。

  美利堅化的歐洲青年

  往前數二十年,美國球員和歐洲球員在籃球體系里幾乎是兩個不同物種,但在如今“地球村”的背景下,越來越多的歐洲球員都與美國本土球員別無二致,對於NBA的生活似乎可以無縫連接。

  2003屆榜眼米利西奇,始終無法在紙醉金迷的NBA找到自己的位置,而他從小喝著可樂長大的小兄弟約基治,卻能在NBA如魚得水。

  還有達拉斯的歐洲雙星當錫和法烏津吉斯,也沒有任何融入的障礙。甚至後者在紐約打球時,對當地夜店就像土著一樣輕車熟路。

  因為包括NBA在內的美國文化在全球滲透,許多未來有機會打進NBA的青年球員,不僅沒有語言上的障礙,在文化上也沒有適應的問題。

  本屆新秀中也有類似的例子,來自以色列的天才球員阿夫迪亞,就是一個早早與美利堅文化接軌的歐洲青年。

  《體育畫報》記者本-比基曼報導過,阿夫迪亞的英語很流利,後者解釋這是因為他從小打電動,從比如《使命召喚》這樣的遊戲里學來的。

  阿夫迪亞還說,自己雖然去過3次美國,但還沒正式看過NBA的比賽。

  不過,他最想見的不是某個NBA球星,而是賈斯丁-比伯。

  和很多美國之外的人一樣,他也下意識地認為“比伯是美國人”(其實是加拿大人)。不過,阿夫迪亞說的似乎也沒有什麼問題,“因為比伯總是在美國活動”。

  前NBA球員昆西-埃希和阿夫迪亞在同一傢俱樂部打球,他說阿夫迪亞給他印象最深的,是“他總是滿足球迷的合照要求”。後者解釋道:“我很願意和他們拍個自拍,這代表著我在這些孩子心裡很特別”。

  約基治在NBA也非常願意和小朋友互動,你也能在各種場外照片里找到當錫在咧嘴大笑。

  在新時代的歐洲青年球員臉上,不再有從前那種不知所措。而這樣的心態,能夠幫助阿夫迪亞成為下一個當錫,或者約基治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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