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內超巨又要走了,夏登是個糟糕的領袖嗎?
2020年11月13日15:19

  一夜之間,火箭隊內積蓄已久的矛盾,以媒體為傳聲筒悉數爆發。

  點燃引線的是記者查拉尼亞一則“韋斯卜克主動申請交易”的新聞,而隨後不斷更新的消息,卻讓內訌的矛頭直指夏登。

  據媒體報導,韋斯卜克自加盟火箭以來,就希望幫助球隊打造更好的球隊文化,希望球隊更有紀律性,期待更衣室氛圍能夠產生質變,並且督促夏登要承擔起領導球隊的責任。

  但兩人卻因此發生了爭吵,儘管據說爭吵沒有傷及兩人的交情。

  在今年一月份,韋斯卜克曾在一次連敗後召集了更衣室內部會議,他首先反思了自己的問題,然後也指出了其他人的不足。

  但當提到夏登時,後者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接受批評,並且自我檢討。

  匠人,很難融入職場?

  俗話說牆倒眾人推,火箭的內訌消息源源不斷。

  小裡弗斯跳出來表示,自己對上賽季在火箭經歷的事情非常不滿,其中一次,夏登在投丟罰球後,責怪站在後備席的小裡弗斯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種種訊號,都在表明火箭內部問題和夏登脫不開關係。

  在今年季後賽火箭被湖人淘汰出局後,針對夏登領導力不足的質疑就應運而生。

  再聯繫起夏登與侯活的貌合神離,與保羅的不歡而散,這次內訌事件,難免要“坐實”夏登作為領袖的不足了。

  畢竟,事情發生一次可以說是巧合,或者說性格不合。但發生兩次、三次,似乎就不能單純用巧合來形容了。

  在談論夏登所謂“領導力缺失”的現象前,我們要先提及他的成長經歷。

  夏登的成長環境並不友善,他在加利福尼亞臭名昭著的康普頓街區長大。

  雖然在2010年之後,康普頓的治安環境有了極大改善,但在之前,康普頓曾經是美國犯罪率第八高的社區。

  而且在夏登的童年時期,他的父親入獄,只有母親照顧他和兄弟姐妹。

  在那種艱難的成長環境下,不得不讚揚夏登母親的高瞻遠矚,她努力地令孩子們通過體育運動遠離街頭社團,並且引導他們通過體育運動爭取獎學金以獲得更好的教育,未來有更好的出路。

  “那裡真的很危險,就像世界上其他很多危險的地方那樣。但當你越把心思放在積極的事情上,遠離街頭,你就能變得更好。”夏登說道。

  “那時候的我一整年都不會偷懶,我只是在努力嘗試遠離街區。”

  大學時代的夏登

  夏登從10歲開始接受籃球訓練,而他也通過自己的努力達到了母親的期待。

  他的母親分享過一些夏登當年癡迷籃球的趣事:“他初中的時候惹過一次麻煩,他用籃球砸了一個女孩”。

  “他當時只想打球,不想和人約會,我覺得那個女生只是想和他示好,但占士卻拿球砸了她。”

  另一個故事則家喻戶曉,高中時候的夏登曾經給母親留過一個便條,讓母親在出門上班前給他留兩美元零花錢,而附註上寫道,“請保留好這張紙條,你兒子日後會成為球星的”。

  高中時代的夏登

  從夏登的成長故事中,可以看出他對於籃球的癡迷,而他也把這種特質帶到了NBA。

  日益精湛的進攻技藝,每年都有新花樣的後撤步投籃,都在證明夏登鑽研提高籃球技術的腳步未停歇。

  但是,這種癡迷籃球的特質似乎也給他帶來了一些麻煩。比如文章開篇提到的——領導力的缺失。

  這就像一個專注於打磨技藝的匠人,開一家自己的店舖會快樂無比,但讓他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可能就很難融入錯綜複雜的職場。

  這個內外二人組曾被視為姚麥翻版

  夏登無法和球星相處的“真相”

  從夏登迄今為止11個賽季的NBA生涯樣本來看,他不是那種能和每個人打成一片的“社會人”,也不是能夠和搭檔肝膽相照、稱兄道弟的“老鐵”。

  基斯保羅曾經與夏登搭檔,最後兩人不歡而散。

  保羅曾經公開談論過自己和夏登的關係,他表示他和夏登之間沒有怨恨,但也沒有太深的交情。

  “他不是那種會打電話祝我女兒生日快樂的人,我的意思是,我們之間不會做這種交流。”保羅說。

  “這沒什麼問題,我仍然會對他的成就送上祝福。我認為很多人不能理解一點,聯盟里很多人只是在當隊友的時候是朋友,而且當隊友的時候也不一定就會成為密友,分開之後也不會成為敵人,我們只會彼此祝福然後繼續工作。”

  “說到底,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夏登+保羅曾看上去很美

  保羅的一席話解釋了火箭隊內的很多“謎團”,也解釋了夏登所謂領導力缺失的現象。

  雖然夏登癡迷籃球,但也正因為如此,他把打球看得很純粹,不願意往里摻入其他東西。

  但問題是,任何東西想要做到極致,除了技藝之外,還真就需要一些“其他東西”,比如抗壓能力,還有頭腦,等等。

  更何況籃球還是一種團隊運動,在一項團隊運動中取得極致的成就,當然需要依靠他人的幫助,那麼感染他人的領導力也就是不可或缺的了。

  這個組合也曾經被給予厚望

  《體育畫報》記者李-詹金斯曾經在2017年對夏登和他的同事做過一次採訪,當時和夏登關係還算緊密的比華利這樣評價大鬍子:“他非常討厭輸波,在沮喪時,他就是和人有點距離”。

  夏登和侯活、保羅的合作都不歡而散。但是,保羅離隊之後沒有說過夏登的壞話;連離開湖人後對高比憤憤不滿的侯活,分手之後也對夏登保持著不錯的評價。

  這也說明了一點,夏登並不是無法和球星相處,他只是不會對身邊的工作夥伴敞開心扉,只是單純想打好球而已。

  不過,這種“純潔的工作關係”也阻礙了夏登奪冠的步伐。

  奪冠和打進季後賽是兩碼事,一個是在領域做到極致,另一個只是“做得不錯”。

  除非夏登能夠強大到不需要其他人的幫助也能奪冠,否則,跟人打交道就是他避免不了的。

  純潔的工作關係隔斷了夏登和同事們心與心之間的化學反應,也就無法形成韋斯卜克所說的,“更好的更衣室氛圍,更好的球隊文化”。

  火箭的工作人員透露過,“夏登不會抱怨隊友,不會抱怨教練,只是默默地做好自己的事情”。

  一方面,這是職業素養的體現,但另一方面,夏登的定位不只是一個“打好球就行的普通球員”,他被視作球隊的領袖,而這種“不發聲”的表現,卻可能沉默中扼殺球隊,就像今年的尼納特一樣。

  能力最強≠領袖

  悶葫蘆是不行的

  曾經有一段時間,夏登被視為與勒邦占士同水平的球員,但極少有人認為夏登是和占士同一水平的球隊領袖,而這也是兩人之間最大的區別。

  回顧占士職業生涯里和幾位搭檔的共事時光,不論是和韋迪、保殊,和艾榮、路夫,和戴維斯,還是和其他隊友,都是場上場下有緊密聯繫的狀態,每個人都和占士有不同程度的互動,有一些甚至成為了密友。

  夏登顯然不是這種能帶著大家一起玩的領袖性格。

  李-詹金斯在報導中寫到,“如果當時夏登和侯活多碰幾次拳,互相多轉幾次Twitter,事情可能就不一樣,但他們都不是那種能逼著人進步的個性”。

  看到這裏你想到了誰?沒錯,高比。

  高比在生涯後半段找到了領導球隊的方式

  雖然高比的性格中有很多缺陷,但在生涯後期,他確實找到了一套帶領隊友前進的,行之有效的方法。

  像占士那樣天生有親和力固然好,可佐敦和高比,也通過“用鞭子驅趕隊友前進”的方式拿到了6個和5個冠軍。

  每個人的性格各不相同,成功的道路也不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悶葫蘆是不行的。

  《灌籃高手》中的流川楓再強,球隊領袖也還是赤木;澤北雖然是公認的全國第一高中生,但如果沒有深津和河田的領導,山王工業估計冠軍也拿不到。

  夏登曾經認識到自己的問題所在,那時候他意識到自己沒有擔負起領袖的責任,試圖做出改變,還會去學習一些勵志演講者的技巧。

  “我必須向他人打開心扉,不能總是畫地為牢,我需要成為他們中的一員。”夏登說道。

  但事實告訴我們,夏登似乎沒有“說到做到”。

  17-18賽季的火箭是近幾年來球隊紀律性最強,團隊印記最明顯的,但事後看這似乎和夏登沒有太大關係。

  看看這賽季去到雷霆的保羅是如何團結一支新球隊的,就能發現,更有可能是保羅的領導力促成了那支有個性的火箭。

  15-16賽季,球迷大多覺得侯活是火箭的問題,但侯活走了,火箭沒有拿到冠軍。

  18-19賽季,球迷覺得問題出在老邁的保羅身上,但保羅被交易走了,火箭還是原地踏步,反而擁有保羅的雷霆產生了質的提升。

  20-21賽季還未開始,球迷覺得韋斯卜克可能是火箭的問題……

  還是那句話,當事情發生兩次,三次,似乎就不能單純用巧合來解釋了。

  火箭每次鬧劇上演,都有夏登的參與,那麼,火箭的問題,究竟在誰身上呢?

  (brad z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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