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理解但請尊重
2020年10月29日19:50

  原標題:“別問,問就是抑鬱症”

  作者:末那大叔

  最近網上接二連三都是令人難過的消息,在鋪天蓋地的評論中,我感到無力——有人既無共情能力,更不懂得尊重。

  曾經我以為最無奈的事是:“她走了,所有人開始愛她”;

  可近期卻發現,更可悲的是:

  “即使你死了,我還想教你點什麼”。

  成都騎鯨文化的CEO,前幾日因為冒進創業的壓力,有了提前離場人生的想法。

  遺書發出後,有人急著找人;

  也有人急著找其中的漏洞——比如保險這一段。

  “保險免責條款都不懂,認知能力不足。”

  人間開心事千萬件,苦難也有萬千種。

  還有一位高中生,天性敏感,不想欺騙自己依順父權,於是決定“解脫”。

  告別信很長,一半講理由,一半說再見。

  整封讀完後,我只剩震撼和歎氣。

  驚訝於他的通透,更可惜於:

  如果他成長在好一點的環境中,也許會成為很好的人。

  可就是這樣的一篇文字,卻遭到了“狗屁不通”的“點評”。

  甚至,現在只要有人想要放棄,表達自己難過的情緒,

  就會出現這樣的嘲諷:

  “別問,問就是抑鬱症。”

  可實際上,他們根本不瞭解別人到底經曆了什麼,

  就不計後果地向對方插刀。

  哪怕是這些人已經選擇離開,卻依然有人覺得他們做得不夠好。

  生命的停止,也沒能阻止惡語的疊加。

  《殺死一隻知更鳥》中,有一個情節給我很大警醒。

  斯庫特把黑人稱為“黑鬼”,他的律師父親告訴他,不要這樣講。

  斯庫特不以為然:學校所有人都是這麼說的。

  “那就讓所有人中,少一個人吧。”

  在讀那個19歲高中生遺書時,我也曾這樣想過。

  如果當初,少一個人對他講一句“不痛不癢”的諷刺,

  他是不是就會多一次,重新提起希望的機會?

  蔡依林有一首歌,叫《玫瑰少年》,

  是專門為紀念葉永誌而作。

  天生註定的性別里,裝著截然不同的靈魂。

  這個喜歡女裝的男孩,有一個充分理解和愛他的母親,

  最終卻仍沒躲過性別刻板印像帶來的暴力和霸淩。

  至今我仍然記得,葉永誌母親在接受採訪時的無奈。

  “他們都在拗我的小孩子是生病,其實不是啦。”

  偏見總在告訴我們:你是少數,你就是不正常。

  哪怕他什麼惡事都沒有做過。

  一個人說一萬句鼓勵,很難;

  那如果一人少說一句傷人的話呢?

  老師少一點冷漠,同學少一句嘲諷,

  玫瑰少年也許就可以不被永遠定格在15歲。

  看過這樣一個動圖:

  “這題你不是練好幾遍,笨得喔!?”

  “你不笨,是這題得練好幾遍喔。”

  兩句話,明明是一樣的字數,甚至一字不差。

  只是換了順序,就表達了完全不同的意思。

  很多時候,改變一下態度,或許真的能改變別人的一生。

  演員詠梅曾分享過一個自己的故事:

  她本來不喜歡看喜劇,但有次看到一部喜劇電影票房很好。

  就純粹抱著“到底為什麼這麼火”的好奇去看了。

  一整部電影下來,她看到坐在周圍的觀眾笑得嘻嘻哈哈,

  突然就想通了:確實有人需要這個。

  “我也許不理解,但一定尊重。”

  很多艱難處境,沒有親身經曆,真的無法感同身受。

  不能相通,並不意味著沒辦法尊重。

  “在任何情況下,我都有可能成為某種少數。

  所以我更要用同理心,去尊重我身邊的人。”

  大家都是普通人,也許做不了誰的救贖者,

  但至少可以不成為壓垮別人的最後一根稻草。

  白岩鬆有一句話這樣說:這個時代,誤解傳遍天下,理解寂靜無聲。我期待有一天能夠反過來,也願“在看”的你:永遠信任愛,可以改變糟糕的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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