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夏天,《樂夏》的陪伴作用依然重要
2020年08月04日06:01

原標題:這個夏天,《樂夏》的陪伴作用依然重要

這個夏天,《樂夏》的陪伴作用依然重要

韓浩月

  《樂夏》是與假期、音樂、個性等關鍵詞緊密相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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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正值盛夏的時候,《樂隊的夏天》第二季播出了,雖然來得有點晚,但總算不是趕在夏天的尾巴上才能與觀眾見面,那樣未免有些遺憾。在去年這檔綜藝節目“橫空出世”之後,它無形中已經與夏天具有了“捆綁關係”,在炎熱的夏季看《樂夏》,能為浮躁的生活平添一些清涼與快意。

  《樂夏》是與假期、音樂、個性等關鍵詞緊密相關的,節目在動漫畫面的設計上,在樂隊性格的呈現上,以及在整體氣質的表達上,都是緊扣主題的。尤其是對搖滾概念的再詮釋,讓觀眾嗅到了熟悉的氣味……這種熟悉的氣味,也被延續到第二季節目中,給這個還未走出疫情陰影的夏天,增加了些正常的娛樂氣氛。

  《樂夏》第一季已經培養出了忠實觀眾群,第二季節目雖然在話題熱度上不像第一季那樣火爆,但出於對節目質量的信任,還有內心對音樂的喜愛,還是有巨大的觀眾群選擇在第一時間收看節目。

  第二季《樂夏》在形式與內容上,相對來說更簡潔了。最重要的篇幅留給了表現樂隊個性與音樂表演,在“大樂迷點評”“專業樂迷點評”“觀眾投票”等環節,都有所精簡。雖然這季由馬東、張亞東、周迅、大張偉四人組成的“大樂迷”暫時沒能給出像上一季那樣貢獻精彩的點評,“專業樂迷”也被群嘲,但觀眾注意力更多地專注於樂隊身上,也是不錯的。

  就第一期播出的內容看,第二季《樂夏》出場的樂隊水平依然很高,當然令人印象最深的,當屬“五條人”和“福祿壽”這兩支樂隊。“五條人”因為現場改歌,還有問答環節的搞怪表現,而登上熱搜第一名,雖然在首次演唱後即被淘汰令人意外,但後期激起的輿論反響,大概率會促使“五條人”在不久後“復活”,重新回到節目中。

  “五條人”無可取代的個性,與《樂夏》注重樂隊的獨特性,這兩者是高度吻合的,僅就第一期節目,也可以這麼認為:“五條人”是最符合《樂夏》調性的樂隊,這樣的樂隊無需太多,有那麼三五支,就足以讓節目變得看點十足,也會讓觀眾感到出乎意料地精彩。

  “五條人”的音樂和成員身上的氣質,都有著一種與綜藝節目包括與時代格格不入的地方。在綜藝節目與觀眾都已經預設“把套路當規則”成為一個既定環境時,這種格格不入具備了一種迷人的色彩。不按規則出牌,我行我素,沒有功利心,同時又呈現出半是荒誕半是真誠的遊戲態度,這讓“五條人”顯得像“天外來客”,帶著神秘與生猛。

  這種神秘與生猛,來自“五條人”位於廣州市井小巷的生活環境。聆聽他們的作品對小人物直白的描摹與刻畫,會發現通過這支樂隊,觀眾看到了一個真實的、帶有複雜氣味與豐富生命質感的龐大群體。他們與影視劇、紀錄片、主流媒體、自媒體曾拍攝或報導的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五條人”的歌,似乎更深地介入到了他們的生命與思想內部。和“五條人”不按規則行事一樣,出現在他們作品里的人們,雖然也行走在受法律、社會、倫理道德約束的環境下,但他們的生活卻有一種令人想要凝神注視的吸引力,“五條人”的音樂寫出了他們生命的律動感,這種律動感,對於城市里按部就班生存的人們來說是久違的、陌生的,具有不小的誘惑力。

  另一支樂隊“福祿壽”,成員是三胞胎,她們在節目中演唱的《玉珍》是一首送給外婆的歌,這首歌的特點,除了可以想見的深情、動人、催淚,還在於它具有一定的儀式感,不僅讓人觸景生情想到自己離世的親人,還會通過這首歌的舞台效果,隱約發現生者與逝者永遠不會斷掉的隱秘聯繫,會覺得優秀的作品真的具備強大的情感力量,這力量彷彿可以讓逝者宛若重生,與歌唱者完成一次精神上的交流。

  馬賽克樂隊的《霓虹甜心》,木馬樂隊的《舊城之王》等,也是第一期節目中好聽好看的作品……隨著節目的進展,相信會有樂隊更好地展示實力。去年的《樂夏》,讓新褲子、痛仰等樂隊出圈,擁有了更多的聽眾,也讓沉寂的中國搖滾有了活力和翻身的可能,第二季《樂夏》,會為挖掘搖滾與民謠的魅力繼續發力,至於究竟會對搖滾創作產生多大的影響,還需要時間來考驗,但節目本身給觀眾帶來的陪伴作用,已經讓它的價值得以凸顯。

韓浩月 來源:中國青年報

2020年08月04日 09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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