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病毒給人類世界帶來什麼影響?
2020年05月30日12:02

  文章來源:尹哥說基因

  01 疫情期間,中醫、西醫分別做了什麼?

  在此次疫情的早中期,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只要使用得當,都能對防治新冠病毒起作用。

  中醫本身其實是讓我們去做一些保健,提高自身免疫力,尤其是去跟痰做鬥爭,而痰住的是肺,所以中醫特別注重宣肺,比如祛痰、平喘。

  到了中後期,這段時間主要需要一種生命支援系統,包括但不限於呼吸機、體外膜肺(ECOM),用於治療一些病況危急的患者。所以在我看來,並不存在西醫、中醫孰高孰低的問題。

  其實,我們每一個人與其把對生命的理解交給醫生,更重要的是自己成為那個醫生,對自己的身體極其負責,然後找到最適合自己的辦法。有些人是跑步,有些人是拔一個火罐,有些人可能就是睡一覺。不同的方法針對不同的人,都有因地製宜、辨證施治的效果。

  很多人關注的肺炎一號湯,其實是廣州市第八人民醫院出的一套方子。這一套方子是由四套精方組成,其中三套出自於張仲景《傷寒雜病論》,另外一套出自於吳有性《瘟疫論》,那個時候還沒有定出“病毒”這個詞,只是把它當作一種完全不同的傷寒,開出的一個瘟病體系的大複方。

  於是,就有人問什麼是傷寒?中醫裡面,廣義的傷寒,類似於我們今天說的感冒症狀,這個過程中有風寒的,也有風熱的,還有氣虛的,情況都不一樣。但古籍上記載的瘟疫式傷寒,絕大多數指的是鼠疫。

  現代西醫中說的傷寒,指的是由傷寒杆菌引起的一種傳染性疾病,而斑疹傷寒指的就是由立克次氏體所引起的一種傳染病。所以我們不能用西醫的這套,來要求中醫,反之亦然,就相當於不能用漢語的主謂賓,來要求英語。

  最可怕的世界觀,就是沒有看過世界的世界觀;最可怕的反中醫或反西醫的人,是那些連中醫和西醫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人。

  02 如何防控境外疫情輸入?

  之前,我們是防疫區傳出來;現在,我們是防全世界傳過來。假設,從首都國際機場進入到中國的旅客總量為11萬人,且其中患有新冠的概率為萬分之一,那麼至少有11個人被輸入國內,而現實中的比例遠不止這萬分之一。即便如此,我們也要記住,防的是病毒,而不是人。

  前一段時間的防疫成果告訴我們,精準隔離是必要的,而且在現在這個階段,我們的防護措施是充沛的,我們的隔離製度是健全的,我們的檢測能力是充分的,我們的物資保障是充足的。

  我們可以在北京設置集中隔離觀測點,對回國的人進行有效的、多次的、相關的檢查,比如核酸、口咽拭子、鼻拭子核酸、血清篩查等等,再在確定安全了以後,對解除隔離的這些人進行有效疏導。

  堵是堵不住的,但是疏我們是有辦法的,畢竟“不通則痛,通則不痛”。在這個過程中,採用科學有效的方法進行分類疏導,既是大國的態度,又是綜合科技能力的顯示,亦是我們人類應該對同胞所采有的同情之舉。

  目前採取的方式就是,從全世界飛來的飛機,需要先封閉起來,然後轉到其他地方隔離檢查,等到檢查完畢後,再進行分流。雖然會給一部分人帶來不方便,但對於幾千萬人口的居民來說,這確實是一個彼此都能接受的方法。

  03 事不過三,我們應該有所防範了

  在人類疫苗開發史上,單股正鏈RNA病毒疫苗,是研發成功個數最多的,現在已經有了8種。

  在2000多年前,1500多年前,600多年前,400多年前,我們不停被黑死病(鼠疫)洗禮;在1979年以前,我們始終被天花襲擊;1918年,人類面臨第一次大流感,那時全球死亡了至少2000萬人。

  而在最近的17年,我們已經被冠狀病毒折騰了三次,2003年的SARS,2012年的MERS,以及這一次的新冠。人類該出招了,應該做疫苗了,哪怕疫情過去了,我們也應該堅持把疫苗做出來,即便一定還有下一個病毒在等著我們,但至少我們對於這些已經拉了多次警報的東西,應該有所防範了。

  當年應對SARS時,其實並沒有做出疫苗,或者說只做出了雛形,因為SARS突然嘎然而止了,也就沒有團隊再繼續把它做下去。但事不過三,三次都在警告我們要小心冠狀病毒,那麼從這一次的全球流行區域來看,我覺得不管怎麼樣,也應該把疫苗做出來,特別是我們現在研發疫苗的技術,要比SARS期間強大很多。

  還有一點在於,這一次的新冠其實也給我們帶來一個正向的影響,很多人不敢、不能再去吃野生動物了。

  04 12-18個月,新冠疫苗可能就開發出來了

  一個疫苗的誕生,從來是以年計,而不是以月計。

  最近有一種療法,叫做恢復期血清療法,就是把已經康複的新冠患者的血清,注射到重症新冠患者體內,從而讓一些針對新冠病毒的抗體,幫助重症新冠患者對抗他體內的病毒,這有點像《戰狼2》吳京當時感染“伊波拉病毒”治好的過程。

  這裡面的作用機製在於,兩害相較取其輕,你用了有危險,卻不一定會死,但如果你不用,肯定就死了,這在美國臨床上叫“同情用藥”。中國其實也是在這個特殊期間,留了一個窗口,意思就是以最大的方式去治病救人。

  但疫苗針對的不是病人,它面對的是所有人。即使疫苗動物試驗、人體試驗一期二期都成功了,但是三期的臨床試驗,還沒有達到12個月以上的觀察期,而你本來也沒有這個病,那你敢用這個疫苗嗎?

  所以,疫苗研製的速度有多快,都是有可能的,但是它的安全性、有效性,抗體長期的效價穩定性,這是需要時間來完成測試的。現在看來,一個疫苗研發上市的週期和過程,確實需要12-18個月。

  好消息就是,在2014年西非伊波拉病毒爆發之後,中美包括歐洲很多的發達國家,都依次開發出了一種快速疫苗。中國當時的伊波拉疫苗,是由軍科院的陳薇少將領銜開發成功。

  而且,伊波拉病毒也是RNA病毒,它與新冠病毒之間有非常多可以相通的地方。所以,我對這次新冠疫苗開發成功的信心,是非常大的,雖然對於中國目前的疫情來說,我們有很大可能用不上了,但就像我說的,冠狀病毒沒準還會來第四次,在那之前,我們要做好準備。

  05 痊癒的新冠患者,會有什麼後遺症?

  事實上,大批冠狀病毒患者痊癒後,或多或少都伴有一些後遺症。比如在SARS期間,當時主要的後遺症就是股骨頭壞死,而且SARS和這次的新冠相比,它起病更急,症狀更重,是重症、急性的縮寫。

  當時,為了平抑SARS期間的體溫過高,就要打大量的糖皮質激素,通過壓製免疫來使感染者退燒。但糖皮質激素的大量使用,就造成了人的股骨頭壞死。所以,那時就有一批SARS重症醫學的醫生和護士,包括呼吸科,他們在最後領獎的時候都是被推著輪椅上台的。

  這種過度治療,就讓他們的免疫力被調節得過於自生產細胞因子風暴,使得他們骨代謝異常。到了後來,面對SARS急症時,我們不是一下子把症狀控製住,而是因勢利導,像打太極一樣,逐漸地剝繭抽絲,讓人體慢慢適應病毒的發展,並且讓病毒緩慢地發展。而且,自SARS之後,我們對激素的用量和使用也積累了一些比較好的經驗,所以現在至少不會因為治發燒,而把病人治成股骨頭壞死。

  這一次的新冠病毒,它的特點就是嗜肺,喜歡待在人的肺里,優先感染人的肺泡表皮細胞。那麼,大家肯定就會擔心,它會不會引發纖維化,纖維化之後能不能恢復?很多呼吸科專家表示,一般的輕中症患者,換言之90%以上的患者,他們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即使有一部分纖維化,也不太要緊,因為普通的肺炎,可能也會帶來幾個鈣化點,一點纖維化。

  現在來看,重症患者的年紀普遍比較大,多為60歲以上,尤其是男性相對比較高危,更容易變重症。對他們來說,生活上可能就會有一些影響,比如原來喜歡吸煙的人,以後就不要再去吸煙了,此外還可以通過一些其他的鍛鍊,來逐漸讓自己的心肺功能恢復。

  06 與病毒PK,人類始終會是勝利者

  迄今為止,人類在跟微生物的PK中,都是勝利者。面對病毒的每一次洗禮,比如歷史上造成死亡人數最高的天花病毒,在1979年世衛組織宣佈,人類永遠告別了天花病毒,原因是我們做出了疫苗。

  經過這一次新冠病毒的大洗禮之後,我相信各國都會極大地增加對於公共衛生的投入,更加重視診斷、預防、治療、藥物和疫苗的開發,加強對病毒學的理解和瞭解,尤其是分子病毒學、基因組病毒學、遠古病毒。

  此外,還要做的是,對自然界中廣泛存在的,我們以前從來沒想過的地方,進行撒網式的病毒普查,最後我們就可能得出一個病毒星球這樣的圖譜。

  以後,如果再爆發一次疫情,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像19世紀倫敦鬧霍亂的時候,當時人講的一句話:人類面對瘟疫的方法,歸根結底只有一個,誠實,不要掖著,不要有了數據不分享;不要有了好的辦法不告知;不要因為一小部分人的利益,而封鎖一個配方;不要因為自己感染了之後就諱疾忌醫;不要認為你周圍的人得了病毒,而去仇視或敵視他們;喪鍾為誰而鳴,喪鍾為我們自己而鳴。

  在過往的歷史裡面,人類就是因為彼此的分享,彼此的團結,才保證了人類在與病毒和細菌的作戰中,繁衍延續至今,並且還有可能再一次完成生命的退化或進化。

  我們需要意識到,每一個人都必須更多的去愛自己的生命,因為愛生命的人,生命才會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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