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常用記憶勾勒「高貝利」的模樣
2020年05月08日13:57

  14年前的5月7日,高貝利最後一戰,阿仙奴4-2擊敗韋根,亨利Thierry Henry上演帽子戲法後,親吻了球場。當地時間本週四,高貝利國王作客天空體育的足球節目,談到了對這座球場的感情,以及自己在高貝利最喜歡的五個入球。

  高貝利——我的花園

  很難用言語來表達高貝利對我和任何阿仙奴球迷的意義,當時我親吻這片球場是有原因的,人們以為我要離開兵工廠去巴塞才親吻球場;但事實是因為我知道有關高貝利的一切就要結束了,我再也沒有在我的花園踢球的機會,再也不會在早上11點開會時看見那片草地,以前我也常路過這片球場,可是現在我會對它說,‘再見,我的朋友’。

  我在那裡有美好的回憶,也有糟糕的,當然好的比壞的多。每個人都喜歡在高貝利踢球,我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我之後再也沒有回到過高貝利,現在它被改建成了公寓,但我不想回去。這對我來說有點難以接受,我知道這很奇怪,但現在的高貝利沒有我想要的東西。

  我在很多球場都踢過球,甚至就建造方式或別的層面而言更大更漂亮的球場,但高貝利就是高貝利,永遠都是。在我心中,沒有什麼能與高貝利相比。

  在高貝利最喜歡的五個入球

  ——越過巴夫斯(Fabien Barthez)的落葉式抽射

  (2000年10月2日,阿仙奴主場1-0戰勝曼聯:亨利面對丹尼斯-艾雲(Denis Irwin)的貼防,在離球門30碼外背身拿球,亨利將球挑起來後轉身,一腳落葉抽射,皮球從巴夫斯的頭頂飛過直入網窩。。。)

  我在訓練時會練習類似的入球,然而球根本沒有(在球門前)下落過,在職業生涯末期,我也時常會練習一些不同的破門方式,但也常常不奏效,隊友們總會問‘什麼鬼?’也會開玩笑地調侃‘你到底在做什麼?’

  但這就是我,我總是喜歡嘗試新的招式。有時人們會說我自以為是,說我高傲,但我就是想來點新花樣。我知道我能入球,在訓練課上,我還會做比入球更難的一些動作,以保證在比賽的時候也能這樣入球。。。

  當時很奇怪,我在丹尼斯-艾雲的後面,這也是我之前一直在練習的——我總是儘量讓自己處於接近越位的位置,因為這會給對方後衛造成巨大麻煩。艾雲都不知道我會從右路還是左路越過他,而當他看到我拿球時已經晚了,因為我的身板可以算大塊頭,你看錄像重播的話,你會發現他稍微彎了下身子才看見了球的位置。

  接球後,我將球挑起,然後順著球的方向抽射,這球最難的技術點在於,當我挑起球時,它稍微偏離了一下方向,所以如果我按照球當時的方向踢出去時,球可能都飛到大街上去了。但我知道只需要稍微改變一下球的方向,並確保它能越過後衛,之後球就進了。這就是足球比賽的美麗之處,你需要去嘗試一些新東西,愉悅球迷們,幸運的是,球進了。

  我想給你講一個小故事。我一直都很尊重所有年長的球員以及幫助我進步的球員。在摩納哥的時候,我和法比安-巴夫斯一起踢過球,他也是法國國家隊隊員,他也是我的一位導師。巴夫斯幫助了我很多,在我職業生涯初期也陪我經歷了許多,在那場比賽之後我們要去國家隊報到。

  週一我到了國家隊,當天下午我們有訓練課,然後你懂的,一位隊友說‘法比安,週六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我說‘哦不,拜託你們現在別提這事,因為我非常尊敬他’。然後我就走出了更衣室,我不想談這件事,因為我真的非常尊重法比安-巴夫斯。

  ——長途奔襲擊穿熱刺

  (2002年11月17日,阿仙奴主場3-0戰勝熱刺:亨利後場得球,長途奔襲熱刺大門,躲過兩次堵截,晃倒兩名後衛後左腳低射入網底。當時效力熱刺的小列納Jamie Redknapp一直未能追上亨利,高貝利國王入球後滑軌慶祝成永恒經典。。。)

  我會告訴你進這球時我的想法,這很重要,因為我們常常會忽略我們的頭腦。我所擁有的最好的相機就是我的頭腦。那一週的週三,我們還在主場踢了燕豪芬,那天我還有一次比熱刺這場更好的長途奔襲,但在球門前,由於我當時的位置不是最好,我把球傳給了龍格堡。

  對陣熱刺的這次,當我拿球時,它還彈跳了一下,然後我護住了球並向前推進。馬修-埃瑟林頓(熱刺中場)從後面追了上來,我把他甩開了。然後我就想‘我要一個人突破,我不在意哪位隊友是否在更好的位置,我要一個人突破。’

  之後我晃過了一名後衛,然後是第二名,然後我看見了伯金Dennis Bergkamp,我在想‘噢,是丹尼斯’,我當然想以最正確的方式踢球,但當時我必須完成這次進攻,而在那時,如果你入球了,那麼你的方式就是正確的,反之就是錯誤的。所以我就入球了,但我還在想周中對陣燕豪芬的比賽,我把球傳給了龍格堡Fredrik Ljungberg,或許我也應該自己入球的。

  ——勁射攻破曼城球門

  (2004年2月1日,阿仙奴主場2-1戰勝曼城:亨利在禁區左上角接到皮利斯Robert Pires的傳球,兩次觸球調整後對準遠門柱上角一腳勁射破門。。。)

  這很有趣,因為這不是我的風格,它更像哈索賓基Jimmy Hasselbaink或阿倫-舒利亞Alan Shearer式入球,也就是瞄準某一個點然後破門。

  我不知道那天我為何想這樣射門,我之前一直比較喜歡球有一個弧度,但那次我就直接選擇勁射,然後球就進了。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因為我最喜歡的入球是作客厄普頓公園球場(當時韋斯咸主場)時,晃過對方後衛勁射破門,我將它視作我最愛的作客入球之一。

  就像我之前說的,在高貝利踢球時我總是信心滿滿,因為我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當你在一座球場踢球時,你知道你所在的地方,你的記憶也會常常勾勒出它的模樣。就如對陣曼聯越過巴夫斯的那粒入球,我知道我在哪裡,那是屬於我的球場。我知道,如果那座球場在那裡,那麼入球也在那裡,即便你可能都不會意識到這一點,但你的大腦知道,它知道你所在之地是哪裡。這也就是訓練的意義,重覆的動作會形成習慣,所以每次置身高貝利球場時,我都知道我在哪裡。

  ——讓高貝利的心臟重新跳動的一球

  (2004年4月9日,阿仙奴主場4-2戰勝利物浦:歐聯剛出局的兵工廠士氣低落,聯賽不敗紀錄也受到威脅。當時比數是2-2,亨利在離球門40碼處拿球,一路奔襲突破紅軍防線包夾,攻入球門遠角。。。)

  當你看這個入球時,好像一切都難以解釋,比如當球已經被摘出時,為什麼我和施華-施華站在一起?為什麼我在那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都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麼。我知道的就是當球到我跟前時,我看到了它——這就是我所看到的。

  我說過,高貝利有一顆心臟,但是那一天,在我還沒有攻入這粒入球前,高貝利的心臟未曾跳動——因為半場前奧雲扳平了比數,你能感覺到高貝利的心臟沒有跳動。當我此前觀看我的入球時,我從來都沒起過雞皮疙瘩;但直到今天,看這個入球時我都會起雞皮疙瘩,因為入球的那一刻,我能感到高貝利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它又開始呼吸了,我如釋重負,我之前很少有那樣的感覺。

  人們忘記了,在短短八天時間裡,我們要先後對陣車路士、曼聯、車路士和利物浦,對曼聯那場我沒有上場,我坐在後備席,你知道我當時有多沮喪嗎?人們應該已經忘記了。

  (歐聯8強對陣藍軍的次回合)在下半場我們被扳平了比數,之後被反超,遺憾出局。但我們也是人,八天內要踢四場比賽,我們申請能否改變聯賽賽程,但是由於車路士和阿仙奴都是英格蘭球隊,改變賽程對任何另一方來說都不公平,後來也就沒有任何改變。所以人們現在抱怨的賽程衝突問題,我們在那時就已經遇到過了。沒有人為阿仙奴打抱不平,我們得在八天內踢四場比賽。

  ——最後一場打吡絕平熱刺

  (2006年4月23日,阿仙奴主場1-1戰平熱刺:常規時間還剩6分鐘時,熱刺1-0領先,亨利接艾迪巴約傳球後,晃過門將保羅-羅賓遜Paul Robinson,攻入絕平球。那個賽季阿仙奴最終位列第四,領先第五的熱刺兩分。。。)

  我不想再戳人痛處,但是對我來說,最有意義的入球還是對陣熱刺這一粒,因為我懂得打吡戰的涵義。

  其實那場比賽我差點都要坐後備的,我記得雲格在那天早上說我已經打了太多場比賽,週中我們踢了維拉利爾,或者近期別的某場比賽,反正他告訴我週末對陣熱刺不會派我上場。

  我說‘這不是在高貝利最後一場對熱刺的打吡嗎?’‘蒂埃里(亨利),我需要讓你休息一下’,我說‘我不要主場最後一次踢熱刺的時候休息,我不能接受’。

  雲格說‘你必須先在後備席,最後30分鐘的時候再上場吧’。我不知道大家是否還記得這場比賽,米高-卡域克Michael Carrick主宰了中場,他比其他人踢得都好,其中在半場前熱刺本能夠攻入1到2球的。

  你想,我都這樣說了,說明他們真的踢得很棒。之後我上場了,後來我們有一位球員倒地了,不得不暫時停下比賽,但熱刺球員假裝沒有看到,我就抓住這個機會破門了,將比數扳平。我都不知道如果我們在高貝利輸掉了最後一場打吡的話,我是否能夠邁過這個坎,所以這是一粒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入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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