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壹刀:饑不擇食?“白澳”連中國南極科考都盯上了……
2020年04月27日22:00

  原標題:補壹刀:饑不擇食?“白澳”連中國南極科考都盯上了……

  執筆/胡一刀、叨叨姐&斬魄刀

  最近澳州真的病得不輕。

  其中,“病情”最嚴重的澳州現任高官,恐怕要數內政部長彼得·達頓。此人的反華“曆史”異常豐富,而且本身就是澳州的極端右翼,是典型的“白澳政策”擁護者。

  日前,他更狂妄地提出,要求對中國新冠病毒的來源等問題進行獨立調查。

  除此之外,澳州一個保守派智庫還在27日發佈一份報告,把矛頭若隱若現地對準了中國在南極的數個科考站。

  澳州媒體和一些學者藉機渲染中國在南極的軍事色彩,以及“中國在南極的戰略雄心超過了澳州容忍的限度”。聲稱,澳州必須在南極行使自己的“主權主張”。

  面對澳州一些人的挑釁,中國當然有自己的“反製牌”。而且,這些“反製牌”足以打疼一些澳州右翼。

  01

  在疫情中,達頓首次受到關注,不是因為他的反華言論,而是他成為第一位染上新冠病毒的澳州聯邦政府部長。

  那還是在從美國開完“五眼聯盟”的碰頭會,返回澳州後確診的。輿論普遍擔心,曾和伊凡卡親密合影的達頓,有沒有把病毒傳染給伊凡卡?

  痊癒後的達頓最近半個月很搶鏡,配合美國接連發出對華挑釁性言論。

  4月16日,在他確診以來首次接受電視專訪的時候就提到,“對於一些容易受中國政府影響的人,澳洲當局將會有進一步的因應措施”。

  17日,達頓又拿所謂“透明度”做文章。他說,中國應該回答有關新冠病毒的來源等問題,以體現所謂“透明度”。

  26日,他更進一步,要求對中國新冠病毒的來源等問題進行獨立調查。

  這就奇怪了。作為內政部長的達頓最應該忙於國內抗疫,為什麼突然想起“問責中國”來了?

  說白了,也簡單。

  據說是他從華盛頓得到“消息”說,美國有人掌握了有關新冠病毒起源的文件。那麼問題來了,既然掌握了,為嘛不公佈,反而私底下搞小動作。

  更令人不解的是,達頓都說自己沒看過那份文件。既然都沒看過,他又為嘛跳得這麼高?甚至直接說出“我們知道,這不是病毒第一次從野生動物市場向外傳播的事件”?

  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在科學溯源得出病毒來源結論之前,誰也不知道。

  根據以往經驗,得到“消息”顯然是噱頭,領回對中國發難的“旨意”才是正題。

  今年50歲的達頓是自由黨里的資深人士,也是被貼上“反華”標籤的政客。

  達頓是特恩布爾時期的移民部長,曾逼宮特恩布爾失敗。因為他被視為自由黨內的強硬派,雖是移民部長,卻極其“反移民”,推崇“澳洲價值觀”。這樣的人,不得自由黨內開明派的認同。

  等到莫里斯時期,達頓轉而擔任內政部長,公然聲稱,中國與澳州價值觀“格格不入”,同時激烈批評中國對澳州進行網絡攻擊,“干涉內政”等。

  這被澳州媒體ABC認為是“迄今為止,澳州政府部長對中國構成威脅發出的最強硬言辭”。

  達頓是澳州極端右翼,典型的“白澳政策”擁護者。他的這一立場不僅針對中國,也針對所有有色人種。

  除了“反華”,他這類右翼政客還有一個特點是,華盛頓在他們心中的份量甚至重於坎培拉。如果華盛頓對中國撇了一下嘴,他們馬上就可能會對中國齜牙。

  而且,這三年多年來的偏激輿論已經毒化了澳州的對華氛圍。對澳州政客來說,迎合這種扭曲的氛圍,可以兌現成政治資本。

  這樣一類人,說出什麼離譜的反華言論,都不足為怪。某種程度上可以說,中澳關係就是達頓這類人搞壞的。

  02

  澳州保守派智庫——澳州戰略政策研究所於4月27日出台了一份報告,將目光瞄準了在南極的中國科學考察站。

  該報告渲染“澳州地方政府一直為中國的南極科考提供支援和服務,但是中國在南極的地緣政治雄心變得越來越讓澳州擔心”。

  《澳州人報》27日在報導這一消息時,更是煽風點火說“這份新報告顯示,澳中在南極的40年關繫在不信任程度上達到了新高點,北京方面通過阻撓關鍵的環境評價,破壞了達成共識的南極條約體系。”

  而這份報告聲稱,2013年澳州塔斯馬尼亞政府與中國國家海洋局簽署了一份諒解備忘錄,為中國南極科考提供支持服務。根據該協議,中國船隻被允許進入當地的霍巴特港,並獲得技術和設備檢查等方面的服務。

  2014年,澳州政府還與中國簽署了南極合作諒解備忘錄。中國向南極派出的破冰船會定期訪問霍巴特。比如,“雪龍”號和“雪龍-2”號破冰船於2019年11月停靠霍巴特港,“雪龍-2”號於今年3月返回中國。

  關於這次科考行動,新華網也有報導:參加中國第36次南極科考的“雪龍2”號是首次參與南極考察。“雪龍2”號10月15日從深圳起航,11月4日停靠霍巴特港,靠港期間進行了燃油、淡水、食品和備件補給,並迎來33名考察隊員上船。另一方面,“雪龍”號極地科考破冰船10月22日從上海出發,11月7日停靠霍巴特港,與“雪龍2”號首次“會師”。

  澳州方面的這份報告稱,他們擔心霍巴特港有可能未來成為中國第一艘核動力破冰船停靠的主要港口,這艘破冰船目前正在建造中。澳州還用飛機將中國的探險者從霍巴特運送到南極洲和南極洲內部。澳州提供的這些在南極的後勤和科學支持,中國會給予經濟報酬。

  在澳州媒體看來,這份報告最核心的地方在於提出了一個疑問:如果中國在南極的長期戰略雄心與澳州的想法不一致,澳州是否也應該考慮如何調整這種關係,以及澳州的承諾,以確保北京支持澳州的南極利益?

  在澳州一些人看來,南極洲對澳州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作為南極大陸42%領土主權的主張國,我們在該地區有著至關重要的國家利益,並與活躍在那裡的其他國家,也有著至關重要的關係”。

  但是,對於澳州主張“對南極大陸42%的領土擁有主權”,中國和美國都沒有公開承認。因此,為了顯示自己是南極大陸最大的“地主”,澳州一直想方設法彰顯自己的“主權形象”。

  比如,今年1月澳州就宣稱,將突擊檢查其宣稱南極領土上的外國設施。當時在接受澳州廣播公司(ABC)目採訪時,澳州南極局(Australian Antarctic Division)局長基金·埃里斯(Kim Ellis)不願意透露,“中國的科考設施是否在突擊檢查的清單上”。

  埃里斯說,在訪問前是不會事先公佈這個清單。檢查完成之後,“會向公眾公佈我們已經去過哪些設施。之後,我們將把一份報告呈交在赫爾辛基舉行的2020年南極條約協商會議。”

  關於檢查的內容,埃里斯說主要涵蓋各國的運作是否合適,各國是否在南極進行高質量的科考工作,這些運作是否和平進行的,有沒有在搞軍事化行動,他們是否有效地管理環境,儘量減少汙染範圍。

  嗯,核心詞其實出來了,就是“看看對方是否在南極搞軍事化行動”。

  的確,當前的《南極條約》(Antarctic Treaty System)禁止軍事活動或礦物勘探,並同意暫時擱置主權爭議,允許各國在南極開展和平科考活動。這也就是為什麼中國等國家,可以在澳州所宣稱的南極領土上建設科考設施的原因。

  目前南極有近80座各自獨立的設施,還有更多的正在建造中。中國南極科考站包括長城站、中山站、崑崙站和泰山站。以及在恩克斯堡島在建的第五個科考站中國南極羅斯海新站。

  最早科考站長城站於1985年2月20日建設完工。崑崙站建立於2009年,是南極大陸上最偏遠的考察站之一。5年後,泰山站建立。澳州方面現在最關注的是,“中國正在建造其第五座考察站,但是還未拿到澳州的環境審批”。

  澳州這次為什麼提出南極科考站的問題?有專家告訴刀哥,原因主要是兩個。

  第一,澳州一些人渲染“中國要搶占南極”。

  比如,澳州國立大學(ANU)的國際法專家唐·羅斯威爾之前曾警告說,澳州在南極的領土聲明,因無所作為而面臨風險。“如果我們不去有效地尋求落實聲明並對這一聲明行使我們的主權,那麼其他人就會認為澳州的立場存在某種程度的弱點”。

  所以,澳州從2016年就曾想前往中國的泰山站和崑崙站“檢查”,但是因為這兩個科考站建在南極內陸深處,而且是高海拔地區,前往那裡並不容易,而且租交通工具還需要一定的經濟費用。後來,澳州人就作罷。

  澳州方面稱泰山站進行了大規模擴建

  第二,澳州一些臆想中國“會把南極作為軍事用途”。

  稍早在接受ABC採訪時,坎特伯雷大學的安-瑪麗·布萊迪教授曾對中國在南極洲的活動表示了特別關注。“中國正在擴大軍隊規模,並使軍隊現代化,北極和南極在這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

  “我特別談到中國推出的全球導航衛星(GNS)系統,該系統被稱為‘北鬥’,為什麼這一切都很重要,這是因為中國、俄羅斯和美國的全球衛星定位系統:在戰爭時期,它們變得至關重要,因為它們被用於導彈定時和定位,”布萊迪教授說。

  所以,刀哥覺得,澳州人的想像力確實很豐富。

  03

  自打疫情發生以來,澳州一些人就跟在美國屁股後面,對中國大小動作不斷。

  例如,美國政府1月31日啟動公共衛生緊急狀態,宣佈從2月2日下午5點開始,禁止14天內到過中國的外國人入境。

  緊接著,澳州總理莫里森2月1日也頒布了同樣的對華旅行禁令,而且還是即日生效。

  這可坑慘了中國留學生。據澳州SBS新聞網報導,當天就有大約70名中國留學生被困在雪梨機場。他們遭到了長達數小時的盤問,期間行李背沒收,還不被允許吃飯。同樣的情況也出現在墨爾本、布里斯班等澳州大城市機場。

  不僅如此,澳州某些政客和媒體還師承美國的“甩鍋”技藝,要求中國為疫情暴發負責,“獅子大開口”地向中國索取巨額賠償。

  梅鐸旗下的小報《每日電訊報》宣稱,這場危機讓澳州平均每人都要花費5000澳元(約2萬人民幣),按照澳州現有人口2544萬計算,中國共“欠”澳州人5088億元人民幣。

  澳州議員克里斯滕森更是過分,直接提出要“明搶”。3月31日,他在向澳州議會提交的議案中建議,收回達爾文港和中國公司租用的農地,作為賠償。

  要知道,山東嵐橋集團當初可是花了5.06億澳元才簽下了達爾文港的長期租賃協議。

  此外,個別澳媒對中國的抹黑、造謠也是一個接一個。

  比方說,4月22日,上面提到的澳州《每日電訊報》在新聞插圖中惡意篡改了中國國徽,在國徽的外環加上了新冠病毒。

  實際上,澳州存在“反華”的聲音,早已不是什麼新鮮事。最近三年,為了討好美國,其官方對華態度也越來強硬。

  一位澳州專家告訴刀哥,這主要有四方面原因:

  第一,從經濟角度看,美國如今是澳州的最大海外投資國。澳州的礦山、新聞媒體等很多大型資本幕後都有美國的身影。舉個最簡單的例子,澳州最大媒體集團的老闆梅鐸就是美國籍,而且與美國總統特朗普的關係很好;

  第二,從政治角度說,澳州很多政客都與美國有著緊密的聯繫。誰都知道,澳州“首都在坎培拉,決策機構在華盛頓”。

  第三,從軍事角度說,有美澳同盟。如果說美國在亞太地區建立了霸權的話,那麼澳州在美國的庇護下擁有了次霸權。因此,澳州必然唯美國馬首是瞻。

  第四,從意識形態上講,隨著中國國力上升,澳州和美國都把中國崛起看作是製度競爭而不是單純的經濟競爭。他們的政府都覺得,中國要是發展得好,就會動搖西式民主製度在全球的統治地位。

  不過,這位專家同時也表示,澳州民間的反華情緒並不像官方那麼嚴重。

  他說,疫情發生以來,雖然出現了一些歧視現象,但是整體上並沒有發生針對中國人或者亞裔面孔的大規模群體性事件。

  另外,澳州很多年輕人對中國經濟的發展以及中國在疫情中的表現是持肯定態度的,這從自媒體中可以明顯地反映出來。而那些反華態度強烈、被利益集團把持的平面媒體,如今已經越來越不受該國年輕人的青睞。

  但不容忽視的是,澳州那些反華聲音也的確讓不少中國公眾深感憤怒。

  中國駐澳大使成競業在接受《澳州金融評論》專訪時表示,如果澳州政府堅持對新冠病毒展開獨立調查,將引發中國消費者的抵製。

  “我認為從長遠來看……如果情緒越來越差,人們會想‘為什麼我們要去一個對中國不那麼友好的國家?遊客們可能會改變主意。”

  “學生的家長也會想,這個地方(澳州)是不是不太友好,甚至是敵對的?這兒是否是孩子的最佳求學地點?。

  “也許普通人也會問,我們為什麼要喝澳州的葡萄酒?吃澳州的牛肉?”

  所以,澳州那些反華政客和媒體在做出這些令人難以接受的舉動同時,應該先想想可能引發的後果。

  中國一直強調“與人為善”,但正因為中澳經濟關繫緊密,如果那些人惡意搞壞中澳關係,中國的“反製牌”自然而然就會形成。

  圖片均來自網絡

  來源:補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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