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工作6小時,月入過萬,這個新職業火了
2020年04月07日09:38

  原標題:每天工作6小時,月入過萬,這個新職業火了

  【獵雲網成都】4月7日報導(文/尹子璿)

  去年底,就職於湖南廣播電視台的建剛蛙,決定正式辭職,成為一名全職電競陪練師。

  2018年底,喜愛遊戲的建剛蛙在陪玩軟件“比心陪練”上初次下單,在遊戲中被服務的感覺十分不錯,因此,她成了比心上的老用戶,甚至曾經同時點了4個陪玩,感受在《英雄聯盟》遊戲中被極限4保1的快感。

  完成從下單的老闆到服務的陪玩轉變,則是源於現實的經濟問題。

  當時,建剛蛙的公司開始製播分離,自己的收入因為需要和項目掛鉤而大大減少。

  而在她與陪玩的聊天中,她發現,自己常點的一位陪玩每天工作時間為5小時,但是一個月的收入是6K。相比之下,工作時長更短的陪玩能夠拿到比自己在電視台更高的薪資。

  於是,本來只擅長《英雄聯盟》的她,在一個星期內達成《王者榮耀》的鉑金水平,開始了自己的陪練之旅。

  兼職半年後的一天,公司已經幾近接不到項目,建剛蛙的主職收入不過2K,那時候她的兼職收入已經遠遠超過自己的薪資。

  這時,她決定離職。父母和朋友都對這個決定十分不解,畢竟,電視台的工作十分體面,對於適婚年齡的她來說,這在婚姻市場也是一張不錯的底牌。

  但在建剛蛙看來,這一份工作其實也並沒有那麼的“不體面”:“我在這裏遇到過記者、編導、導演,甚至是《中國好聲音》的歌手,也遇到過月收入5、6萬的陪玩,陪玩也是需要多種技能的。大眾會在乎面子,其實過得好不好,只有自己知道。”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今,建剛蛙在比心陪練上接單《英雄聯盟》收入約為80元/一局,《王者榮耀》為9元/局,她每天接單時間為6個小時,並會在週末休息,已經能夠取得讓她滿意的收入。

  而曾經不理解建剛蛙的朋友在疫情期間沒有了收入來源,在建剛蛙的推薦下,二人一起接單陪練一位用戶,在用戶結束單子之後,朋友也開始對做陪練這件事情躍躍欲試。

  與建剛蛙一樣,能夠在碎片化時間裡實現“高薪”,成了大部分陪玩的源動力。

  盛夏1995年出生於上海,曾經是中石油的一名行政,年收入在10W左右。最初閑暇時間在比心陪練接單的她,因為公司的調動決定辭職。如今盛夏每天從下午1點到晚上7點左右接單,一小時收費約為60元,月收入能夠穩定上萬。

  平時在寧夏的父母店舖中幫忙的不與,在空閑時間則會接單陪玩《和平精英》,他一天接單2小時到5小時不等,但是收入可以達到5K+,疫情期間收入更是達到了8K左右。

  根據比心陪練後台統計,超過300萬遊戲陪練當中,全職月平均收入7857元,兼職月平均收入2929元;而據媒體報導,撈月狗平台,公司旗下2萬名陪練的平均月收入則達到了6200元。

  再算上陪玩更自由、更碎片化的工作時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遊戲陪玩,已經是一個高薪職業。

  在比心上,最貴的“明星指導”陪練價格高達520元/小時,並且依舊有不少人下單。對於下單的用戶來說,有的是想要“大神帶飛”,獲得技術上的提升,有的則是需要消遣一些孤獨感。

  陪練本質:高社交屬性下的遊戲陪玩

  根據中國音數協遊戲工委聯合國際數據公司聯合發佈的《2019年1~6月中國遊戲產業報告》,截至2019年6月,中國遊戲用戶規模突破6.4億人,同比增長5.9%。

  隨著遊戲用戶的逐漸擴大,遊戲已經跳脫出單純的遊戲本身,而成為了一種娛樂方式乃至生活方式。如今,掏出手機和朋友一起“開黑”、“吃雞”,成為了十分常見的場景。

  電競陪練師便是這一時代背景下衍生出的職業。

  在比心副總裁杜明江看來,遊戲尋找陪練師,主要有兩種需求,一是需要快速提升遊戲技術;二則是消除孤獨感。

  有的玩家希望能夠快速提高技術,融入到朋友之中,有的則是覺得一個人玩遊戲過於孤獨,享受有人在遊戲過程中陪伴的感覺。

  不與主要接單《和平精英》這款遊戲,他認為,在他的陪練過程中,客戶的遊戲技術也會有明顯的提升。

  “過程中我會比較細緻地和他講怎麼去操作,如果我在遊戲中提前掛了,也會旁觀給一些指導。”

  期間,他也接觸到一些老闆願意和他交朋友。不與表示,他曾經因為自己的心事在接單過程中情緒低落,令他意外的是,老闆察覺後,主動和他講了一個讓他印象深刻的笑話逗他開心,讓他頗為感動。

  而在盛夏看來,選擇電競陪練師一起打遊戲,社交需求會強於技術需求。

  盛夏告訴獵雲網,她最近接單的幾個老闆,本身就已經是遊戲中幾近大神的存在:“因為我本身是玩輔助的,所以老闆會喜歡有個輔助去保護他,他們也會希望遊戲過程中有妹子陪著聊聊天。有一個老闆已經是116星的百星王者,他最近主要是為了打一些國服的稱號,雖然我是陪練,但是其實是他把我帶上了榮耀王者。”

  事實上,不少老闆也會和電競陪練師成為關係不錯的朋友,盛夏表示,自己有長期穩定的客戶,有人平時不太會打遊戲,如果她需要客戶衝榜,主動去聯繫他們下單,對方也會同意。

  這一情況下,電競陪練師也不僅僅是高技術的遊戲玩家,用建剛蛙的話來說,“說學逗唱”都需要會。

  因此也有不少主播開始來陪練平台接單,面對如此巨大的市場和變現手段,甚至也有直播平台相繼湧入:今年3月,觸手直播開始做陪練招募;5月,虎牙直播發佈了陪練分紅體系;10月,鬥魚直播上線了陪練業務,許多主播開始兼職做起了遊戲陪練。

  當然,在這一過程中,也會遇到一些令陪練師不悅的客戶。

  建剛蛙就表示,自己其實會經常退掉一些令她不舒服的單子。她委婉表示,有的老闆會想要和自己聊一些奇奇怪怪的話題,對於一個開放式平台來說,這樣的情況無法避免。遇到這樣的場景,她會直接和對方表示無法提供對方需要的服務,直接退單,也會後續和平台進行申訴。

  圍繞社交的需求是天然存在的,這樣的情況下,當外貌和聲音成為顧客下單的重要因素後,“打擦邊球”的亂象也成了行業的一個問題。

  在比心陪練平台中,之前,平台上還有哄睡電台、虛擬戀人等情感業務,但為了規避風險和聚焦遊戲陪練的戰略調整,這些業務目前均已下架,同時,比心也在平台上補充了超過300人的風控審核團隊,避免這些問題的出現。

  電競陪練師:獲國家認證,全國僅有3000名通過資格考試

  目前國內電競陪練師行業規模和市場正在逐年擴大,以“比心陪練”為例,平台擁有3000萬註冊用戶,旗下已有超過300萬電競遊戲陪練師。

  這個規模下,電競陪練師這一職業也終於被官方蓋章。

  2019年7月31日,中標委(中國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發佈了一份名為《中國電子競技陪練師標準》的公告,這意味著今後電競愛好者可以通過認定平台進行考核,合格者將被授予“電子競技陪練師”官方職業技能認定。

  杜明江告訴獵雲網,雖然在2018年就已經有了大規模的用戶和遊戲陪玩,但是不少電競陪練師雖然有了不錯的收入,卻不知道如何和父母介紹這份職業。

  這背後的原因是這份職業並沒有得到主流社會的認同。

  一方面,在電競出圈之前,知道電競陪練的人也並不多;另一方面,這不是一份能夠看到長遠規劃的職業。

  而隨著中國電競的崛起,近年來社會公眾對於電競的認知也在改變,“電子競技員”、“電子競技運營師”等崗位也被確認,“電競陪練師”在巨大的用戶規模之下,也順理成章地被官方確認。

  這對於陪玩行業來說是令人振奮的。

  建剛蛙曾申請了考核,最終因為上傳資料問題沒有成功,如今正在準備第二次考試。她告訴獵雲網:“就像學鋼琴需要鋼琴證一樣,我怎麼去告訴別人我在做什麼又做得怎麼樣呢?電競陪練師資格證書就能夠告訴別人。這是一個很重要的證書,這代表著對我職業水平的認證,代表著我的職業發展有更多的可能性,也代表著陪玩這個新興行業正在越來越規範。”

  而這一證書的獲取其實並不容易。

  陪玩需要登陸“中國通信工業協會電子競技分會電子競技陪練師認定平台”,通過認定平台登錄註冊並完成技術理論知識和實際操作能力考核,認定專家工作組將對申報者在考核中的實際表現做出客觀測量和評價,最終合格者,才能得到“電子競技陪練師”官方職業技能認定。

  作為中國通信協會電子競技分會上海市管理中心的運營單位,比心陪練參與起草了《中國電子競技陪練師標準》,並承擔電競陪練師技能認定平台的技術研發和日常運營工作。獵雲網從比心陪練瞭解到,2019年8月1日上線-2020年2月1日半年中,電競陪練師總報名(含各渠道預報名)人數5萬人左右,已通過考核的人數在2500-3000左右。

  已經通過電競陪練師初級考試的不與告訴獵雲網,這一職業證書背後,主要考核的是對遊戲的理解和與人交流的能力。

  在考試之前,不與需要對《和平精英》這款遊戲進行更為細緻的瞭解,涉及到遊戲類型和遊戲細節,在通過關於遊戲相關知識的筆試後,還需要進行一場面試。

  “面試主要考察與人交流的能力,考官會問你,陪練過程中遇到了不同的情況,你會怎麼處理。”

  不與在做電競陪練師之初,家人並不瞭解他在做什麼。而隨著他深入這一職業並得到了電競陪練師的證書,身邊的人也開始逐漸瞭解並認可他的工作。

  因為在平台上有了電競陪練師的認證,不與的接單量也有了明顯的增長。

  更為重要的是,對於電競愛好者不與來說,得到電競陪練師的資質認可,讓他從此成為了一名真正的電競從業者,他也認定自己將繼續在電競這條路上走下去。

  職業生命期:青春飯下,電競陪練師的長期未來在哪裡?

  小黑是一名中國傳媒大學電競專業的學生,在閑暇時間,他會做一名兼職陪練,一個月能夠給自己賺上1K左右的零花錢。

  但是,電競陪練師並不在小黑的長遠考慮之中,他的職業規劃是進入戰隊的管理層或電競方面的賽事策劃。

  小黑告訴獵雲網:“遊戲陪玩毫無疑問是需要技術去帶領客戶走向勝利的,可是我隨著年紀的增大在遊戲方面的操作和意識都在逐漸下降。”

  而說出這話的小黑今年不過21歲。

  雖然是一個高薪職業,並且逐漸正規化,但是毫無疑問,目前的電競陪練師,依舊是一個吃青春飯的工作。

  比心陪練向獵雲網介紹了他們的藍圖,他們希望電競陪練師,是一個能夠覆蓋整個職業生命週期的職業。

  比心陪練有自己的電競人才金字塔體系,最下層是普通的比心陪練,其次是獲得資質認定的電競陪練師,而電競陪練師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等級,再往上走,則是接觸電競行業的核心——電競戰隊,為其輸送電競青訓選手,最終成為電競職業選手。

  據瞭解,比心陪練與FPX、Ig、eStarPro等多家頭部職業電競俱樂部深度合作,共同構建中國電競青訓體系。2019年在比心App全年開展超過25次青訓招募活動,累計報名人數10W左右,目前正式入選俱樂部青訓隊的有10人,正式入選俱樂部二線隊3人。

  除此以外,面對那些在娛樂方面更為出眾的電競陪練師,比心則選擇與MCN合作,2019年,比心每個季度舉行一場招募活動,總報名人數達3W左右,為MCN提供人才。最終,有的電競陪練師成為了配音演員,有的則成為了MCN簽約網紅。

  這一規劃藍圖,可以在報名階段覆蓋大量人群,但是對於上百萬的陪練師來說,是否真的都可以在這其中找到自己的上升渠道呢?

  不與已經通過了電競陪練師的職業認證,希望繼續在電競行業發展,他給出的職業規劃是,先成為一名全職的電競陪練師,其次去本地的一些線下戰隊尋找一些相關的工作。

  建剛蛙對電競陪練師這一職業具有極大的熱情,她在非接單時間以外,都會拍攝一些陪練相關的短視頻,進行多平台發放,同時,她也會注意運營自己的人設。建剛蛙目前也在考慮涉足直播,朝著遊戲領域的KOL這一方向去發展。

  但是,疑問也依然存在,例如電競陪練師這一資格認證落地後,對於電競陪練師本身的幫助其實還尚未落到實處,我們目前並未看到持證上崗與無證上崗有多大的區別;除此以外,作為電競從業者,電競陪練師能夠接觸到的電競領域的核心資源遠遠少於其他職業選手。

  這樣的情況下,電競陪練師要有一個長遠的可期的未來,還需要行業的進一步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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