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應對新冠疫情失敗 再次削弱了他的“企業CEO”形象
2020年04月06日01:28

  北京時間4月6日消息,在2016年大選前的最後一場辯論中,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向選民指出,他的華盛頓酒店(Washington hotel)“沒有超出預算,提前完工”——“這是對我們能為這個國家做些什麼的隱喻。”

  特朗普自詡為一名成功的商人和企業CEO,儘管他的實際記錄包括一系列驚人的破產和訴訟,這包括在2008年金融危機期間,為了規避德意誌銀行(Deutsche Bank)4000萬美元的債務,曾援引“不可抗力”條款(“force majeure” clause ),將這場經濟災難比作騷亂或洪水。

  他沒有償還所欠的債務,而是起訴德銀,聲稱對他的財務和聲譽造成了損害,最終雙方庭外和解。

  這就是在新冠病毒疫情蔓延期間,美國人在白宮看到的“高管”。特朗普沒有為政府落後、混亂的反應承擔責任,而是卯足了力氣,將責任推給其他國家。特朗普沒有採取明確的行動和明確的指揮路線,而是優柔寡斷,改變了對公眾的指導立場,還經常詆毀自己的健康專家。

  這與“責任止於此”(The buck stops here)的領導方式正好相反,後者定義了強有力的企業高管和總裁形象。“不是我的錯”的聲音從橢圓形辦公室(Oval Office)傳出要比在2016年特朗普還是政治局外人時更難讓人接受。

  特朗普從一開始就試圖迴避冠狀病毒傳播的問題,這讓應對疫情變得更加困難。

  “早在被稱為大流行之前,我就覺得這是一場大範圍的流行病,”特朗普此前表示,以反駁人們對他忽視這種病毒威脅的抱怨。早些時候,顯然是為了安撫驚慌失措的投資者,他和助手多次稱疫情已得到控製。

  多年來,他一直指責美國疾病控製與預防中心(CDC)在升級檢測系統方面“無所作為”。早些時候,在疾控中心總部,他稱檢測是“完美的”,對所有人都適用。

  隨著疫情帶來的經濟損失擴大,特朗普為自己開脫的企圖也越來越明顯。

  “我不需要因為出現了一艘船,就讓確診數字成倍增加,這不是我們的錯,”特朗普在表達自己傾向於讓所有乘客留在船上度過隔離期的時候表示。

  “我根本不承擔任何責任,”他在被問到是否要為政府錯失檢驗良機負責時表示。

  隨著急需的醫療資源供應短缺,他“甩鍋”給奧巴馬政府稱:“上一任政府留下的貨架是空的。”

  他指責紐約州州長安德魯·科莫(Andrew Cuomo)要求給他提供本不需要的呼吸器。科莫所在的州是美國疫情爆發的重災區。他攻擊了醫院和前線醫務人員,暗示他們讓個人防護裝備從“後門”消失。

  他指責媒體煽動恐慌,遭民主黨質疑疫情應對遲緩時指責“這是他們的新騙局”,指責美聯儲沒有更早地保護經濟。他指責通用汽車(General Motors)製造通風機上出現延誤,此前他曾讚揚商業合作,以證明他沒有根據《國防生產法》行使權力的正當性。

  不到一個月前,特朗普還指責歐洲領導人沒有採取足夠的行動來遏製疫情造成的威脅。現在,美國副總統邁克·彭斯承認,美國疫情的發展軌跡與意大利“最為相似”。

  民調顯示,特朗普受益於美國在危機期間全國團結在總統身後的傳統。但他的支持率落後於他的前任和他所批評的州長。

  此前美國國會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麥康奈爾疑似為特朗普政府開脫,認為眾議院民主黨發起的針對特朗普的彈劾分散了白宮應對疫情的精力。

  但事實證明,特朗普不願承擔責任的態度再明顯不過了。“如果我沒有被彈劾,”他告訴記者稱,“我也不會做得更好,也不會表現得更快”。

  選民們很快就會判斷特朗普是否達到了四年前由企業高管轉變為總統候選人時設定的標準。

  “政府最基本的職責就是保衛公民的生命安全,”他在2016年共和黨大會上表示。“任何不能做到這一點的政府都不配領導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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