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何至於此:超5萬人感染 特朗普改口劃掉"中國病毒"
2020年03月25日13:49

  美國淪陷?超5萬人感染,特朗普改口劃掉“中國病毒”,美國何至於此

  來源:南風窗

  編者按: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數據顯示,截至北京時間25日早5時40分,美國累計確診病例達53268人,累計死亡703例。與24小時前相比,新增確診病例10446例,新增死亡170例,為疫情暴發以來美國單日死亡病例數最高的一天。

  當地時間24日,美國哈佛大學校長勞倫斯•巴科宣佈,自己和妻子均被確診感染新冠肺炎。當天,美國首次出現一名18歲以下青少年死亡病例。

  目前,紐約州為美國疫情最嚴重的地區。美國紐約市市長白思豪稱,疫情將持續好幾個月。四、五月的情況將比現在更艱難。夏季之前將不會看到任何正常的情況。白思豪再次呼籲美國軍隊加入新冠肺炎疫情的對抗。

  據央視新聞,當地時間24日,經記者確認,被譽為“病毒獵手”的美國傳染病學專家利普金教授,確診感染新冠病毒。他目前僅有咳嗽及低燒等輕症現象。今年1月,利普金教授曾就新冠疫情控製專程訪華。

  特朗普改口,親手劃掉了“中國病毒”

  據長安街知事,在經曆了一系列批評之後,美國總統特朗普決定改弦更張:不再將新冠病毒與中國關聯。

  當地時間3月24日,特朗普在接受福克斯電視台(Fox News)採訪時表示,他決定不再將新冠病毒與中國聯繫起來、不再使用“中國病毒”這一說法。

  “我決定不再用這一點大做文章了(I decided we shouldn‘t make any more of a big deal out of it)。”特朗普說,“我想我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人們會理解它(I think I’ve made a big deal. I think people understand it.)。”

  此前,特朗普19日在白宮新聞發佈會上的講稿被記者拍下,照片顯示,稿件中的“新冠病毒”被劃掉,手寫改為了“中國病毒”。

  但在24日的記者會上,特朗普將“中國病毒”(Chinese Virus)的內容手動刪掉了,並加入了一段有關“維護亞裔美國人”的段落。

  圖片來源:推特截圖

  這一發現來自《華盛頓郵報》的攝影記者波特斯福德(Jabin Botsford),他在推特上發佈了相關照片。此前,也正是他發現了特朗普把新冠病毒改成了“中國病毒”。

  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發文指出,在諮詢過醫學專家以及參考世衛組織的指導意見後,CNN認為,“中國病毒”這個說法不準確而且是汙名化。

  以上內容綜合自21財聞彙(ID:jiayou21cbh)、每日經濟新聞(ID:nbd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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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淪陷,傲慢的代價太慘重

  以下內容來自“南風窗”(ID:SouthReviews),內容已獲轉載授權

  作者|李少威 南風窗常務副主編

  美國,這個當今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將會在這一次新冠肺炎的全球大流行中付出巨大代價。

  一般而言,說到代價,在西方政治家潛意識里主要是政治和經濟成本。

  其它方面的成本,基本上都可以理解為通往代價的中間因素,包括人的健康和生命,都可以最終核算為政府支持率和美元的數額。

  本文說的代價,恰恰就是人的健康和生命,在我們看來這不是什麼中間因素。截至北京時間3月25日,美國累計確診5.3萬人左右。

  這個數字是在前期集體鬆懈、當下檢測能力跟不上的條件下獲得的。打個簡單的比方,撒網捕魚,撈上來的魚的數量,只是湖里魚的總數的一部分,除非確認已經把水放干。

  3月20日,哥倫比亞大學研究人員通過數學模型推算,美國當下的實際感染人數可能是確診人數的11倍。

  一些預測性的數字更為驚悚,沒必要過分當真:比如如果不加控製,峰值時期日均確診可能達到50萬例——50個州,每日州均1萬例。

  2020年3月22日,美國紐約,以往繁忙的街道上車輛寥寥。特朗普宣佈紐約州出現“重大災難” ,紐約州“居家令”生效。

  這不可能,不是不可能感染,而是不可能“確診”。

  這個數字超過了任何國家的承受能力。在武漢舉全國之力艱難落實“應收盡收”的2月13日,中國全國也就確診1.5萬人,這是突然消化存量條件下獲得的峰值。州均1萬例,相當於中國每個省市區每天平均增加1.5萬例左右,這種情況下政府和社會都已崩潰,不會再有什麼檢測、確診、治療可言了。

  而且,現在美國政府已經開始控製。

  然而畢竟已經太晚了,在時日蹉跎中,代價已經內在於時間里——這就是我們說美國將“付出巨大代價”的意思。

  這不是“大一點的流感”

  把新冠肺炎“流感化”,這是早期——在中國已經是晚期——西方國家的共同取向。

  西方災情最深重的意大利,重中之重的倫巴第大區首府米蘭,在封城(3月8日)前兩天,市長薩拉還錄製了一段視頻發到社交媒體,“闢謠”說“我們根本沒那麼嚴重”“一些新聞報導誤導了大家”“歡迎大家現在來米蘭旅遊,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的特有風情、文化、設計和美食……”

  這正是我們開頭所說的,潛意識里把政治、經濟視為代價,但人命不是。

  在美國也是如此。

  特朗普總統正面臨連任競選,這一政治因素最為明顯地阻礙了對疫情的真實判斷,美國聯邦政府在3月之前的態度跟薩拉市長沒有根本區別。而政治表現對於特朗普而言,主要依託就是他的第一任期內強勢的經濟和低失業率。

  經濟的風向標是華爾街,而華爾街對風吹草動特別敏感。很顯然,從政治利益角度考慮,這個時期最好就是不要有風吹草動,即便有,也要假裝沒有。

  新冠肺炎,風來草偃。因為這種病毒的傳染力、毒性都非常強,對付它的辦法就是社會疏離、經濟活動暫停,而這必然導致增長下降甚至是負增長,以及失業率猛升。最近美國申領失業保險人數激增,學者預測美國經濟將不可避免陷入衰退,就是一個客觀結果。

  所以,特朗普政府至少用了一個半月時間來“把新冠肺炎流感化”。

  3月20日,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舊金山唐人街,一家餐館櫥窗貼出“只限外賣,不設堂食”的通知

  按照流感的級別來防護,遠遠不夠。流感不需要停止社會活動,而新冠肺炎的防疫最重要的就是減少社會接觸。

  流感季節性爆發,是在醫療資源的日常供給考慮範圍之內的,但新冠肺炎的蔓延能力,重症患者的資源需求(病床、呼吸機、病程長度等),都遠超日常供給能力,這就像中國人平時坐火車和春運期間坐火車的區別。

  流感一般不會導致社會崩潰,但新冠肺炎會。它不但會擠占醫療資源——讓就要死的人得不到醫療救助,還會提出新的資源需求,而且會“放倒”醫護人員,讓社會免疫系統崩潰。直白點說,就是它可能讓許多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西方人對流感實在太熟悉了,每年死人無數,但他們真的不會太在意。流感是無關政治的,但如果是新的流行病,那就是與政治緊密相關了。

  在2月份,我們就分析過,官僚主義是個世界難題,黨派利益,就是西方民主國家官僚主義的典型窗口。美國人這次吃了大虧,也是吃的官僚主義的虧。

  官僚主義從不偏愛任何製度,就像病毒不偏愛任何膚色一樣。但這不是我們足以自慰的理由,而是必須時刻提高警惕的原因。

  官僚主義總是和真實信息的傳遞緊密相關。中國與西方,在這方面各有各的短處。關鍵是,一旦真實信息呈現在眼前,你會怎麼做?

  不至於此

  怎麼做,決定了最後會收穫怎樣一種局面。

  中國的確錯失了最佳時機,另一方面的信息也不應該被淹沒,那就是在這些“吹哨人”發出警示的時間段內,甚至更早,流行病學調查已經展開,病人的相關標本也已經被提取、分析,對病原的檢測也在進行——這些都有時間軸的證明。

  單說結果,如果不是前期已經在緊密工作,病原體的確認和病毒基因序列的測定也不可能如此神速——相對SARS而言。

  然而必須承認,後者是不能替代前者的功能的。後者代表的是科學和政治,科學是嚴謹的,這一點舉世皆然;而政治是嚴肅的。但是,社會的自我動員和防護卻是越早越好,不一定非要獲得一個滴水不漏的答案才開始行動。

  科學的不嚴謹和政治的不嚴肅,可能會造成恐慌和失序,從而危及地方決策者利益,這種擔憂符合邏輯,也給一些人提供了政治避風港(至少自以為是)。但等到科學嚴謹和政治嚴肅具備了條件,足以對外宣佈結果的時候,往往就已經太晚了,代價已經內在於時間之中。

  全國動員,嚴厲防疫;舉國援鄂,“圍城打援”。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結果——中國的多數地方和多數人,沒有遭受病毒侵襲。

  2020年3月10日,武漢所有方艙醫院全部休艙,醫護人員在武昌方艙醫院前揮手慶祝

  美國,以及它所代表(理論上如此,也許現在已經無法代表)的西方,原本是占盡天時地利的。

  現實讓人大跌眼鏡。放到全球視野里,可以把中國理解為全世界的張繼先、李文亮,並且我們已經在他們面前表演了一遍,如果你不當回事,那麼後果會怎樣。

  來看看在中國疫情發展過程中,美國在做什麼。

  1、《華盛頓郵報》說,中國是真正的亞洲病夫;

  2、羅斯說,中國疫情有助於製造業回流美國;

  3、納瓦羅說,鑒於中國疫情,醫療供應鏈應該從中國轉入美國;

  4、中國第一時間分享了新冠病毒基因序列,讓各國可以據此生產檢測試劑,以及推進疫苗研發進程,特朗普在前期誇中國透明,後來又說中國不夠透明,“更透明一點就更好”。

  5、特朗普說,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我們做得非常優秀,新冠病毒肺炎爆發的風險很低,它可能“就這樣”消失了;

  6、美國政府宣佈了對疫情國1億美元的援助,但都沒有兌現,說說而已;

  7、中國宣佈武漢封城,美國輿論開始講人權、自由;中國建設戰時醫院,美國輿論開始講集中營、精神病;中國動員全國資源援助湖北,美國輿論質問世衛組織官員:這難道不是因為專製?

  8、一些議員人前說“沒事”,人後拋售股票,並買入與應對疫情必須條件相關的股票。

  9、美國疫情開始蔓延,特朗普說,他不會為此承擔任何責任,這是因為前任欠賬太多,而事實上,奧巴馬設立的一個可以協調全國醫療衛生相關部門的“全球衛生安全和生物防禦辦公室”已經在2018年被特朗普解散,導致應對疫情群龍無首;

  10、美國老百姓能不能免費檢測,誰來付費,長時間里沒有答案,不管何種方式檢測,排隊時間很長,另一方面,高收入人群的檢測都很順利,包括社會地位很高的罪犯;

  11、到了疫情已經全國蔓延也無法繼續輕描淡寫(隱瞞)的時候,特朗普和蓬佩奧吃了頓飯,新冠病毒就變成了“中國病毒”;

  12、《野獸日報》曝出消息,美國聯邦政府要求全國官僚系統統一口徑,把責任推給中國,要求(號召)群起而上抹黑中國。

  《華盛頓郵報》的一位記者提供的現場照片顯示,特朗普在3月19日白宮講話上,把“新冠”病毒字眼替換成了“中國”病毒

  以上是一個美國過去2個月時間里的官方行為的梗概,當然還有一些未盡之處。

  事實上,這些行為本身跟民主自由已經沒有絲毫關係——至少在中國社會許多人一直崇仰的外部價值系統當中,這些都不在預期之內。

  然而,現在面對的是病毒。病毒,一種介乎生命和非生命之間的東西,它不可能考慮你有什麼政治需要。

  結果就是現在美國的情況,其實是它自己把自己擺到這個位置上。違背客觀規律,必然遭受規律的懲罰。

  原本,不至於此。

  背水一戰

  在好多年前,我發明了一個詞語,叫做“軟世代”。

  什麼意思呢?人類的文明史,不過一萬年,在這一萬年中,絕大多數時間里,人類多數人是吃不飽穿不暖的。

  但今天,情況改變了。人人不餓的世界,並不是幻想。

  現實也是這樣,今年,其實是中國的發展戰略當中非常關鍵的一年——全面小康,告別絕對貧困。全球人口最多的國家完成這一步,也就意味著非常大的一個貧困基數被消滅。

  “軟世代”的意思就是,物質條件是易得的,食物可以隨手摘取,冷暖無須憂心;從而,精神上是鬆懈的,意誌上是薄弱的,理想上是沒有的。

  我本來說的只是某一部分年輕中國人——也不一定對。無意擴大範圍,但在這場全球抗疫之戰中,反而處處看到了“軟世代”的影子。

  人類世界,越是往後發展,社會建構變得越重要,而我們所信奉的那些信條,都建基於一些並不實在的基礎——它是社會的,卻不是自然的,所以它無力應對自然。

  比如,占優勢的那一部分人類,建構出一種白人至上主義。這是一部分人類自身的設想,但和自然無關,和人類進化史無關。然而,當自然問題襲來的時候,他們就試圖用它來解釋和應對,然後步步崩潰。

  病毒不管你是哪國人,什麼膚色,什麼主義,我們早就強調過了。

  如果人們習慣了這樣一種意識體系,他們就會變成世界範圍內的“軟世代”——自認沒有一種現實資源可以對我構成威脅,該幹什麼幹什麼。

  哈佛大學流行病學副教授威廉.哈納奇接受中國媒體採訪,對於美國的失誤是非常坦誠的,同時也表示,“雖然這種病毒的確很危險,是一種真正的威脅,但我們也珍惜我們的自由”。

  我們完全能理解自由的需求。就像我們在前面的文章里說過的,洛克以來,生命、自由和財產,就是基本權利,西方人認為三者平行,中國人認為是梯次關係。

  但我們要知道,病毒可不管你信奉什麼,你處於什麼社會製度之中。

  應對它的方法,是科學決定的——“早發現、早報告、早隔離、早治療”,不管任何社會製度,必然殊途同歸。這一點可以拭目以待,事實上也已經被許多國家的現實所印證。我們可以採取不同的手段,但根本的方向不會有差別,差別只在於付出的代價大小。

  特朗普,現在是不能逃避了,他只能背水一戰,這關係他七十多歲的政治前途。

  目前的數據是基本真實的,但也不完全可信。其中有很多因素影響,比如消極檢測——日本、英國、瑞典、瑞士,比如沒有能力應檢盡檢——美國、伊朗,比如隔離措施實施障礙導致社區傳染很難預計——如意大利,法國。

  這些,也叫做“國情和文化”問題。但是,我們還是得申明一點,病毒的特性是一致的,不會根據國情和文化而改變。

  “四早方案”,殊途同歸,勿謂言之不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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