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扒-痛恨媒體的最佳二當家 成監獄隊扛把子
2020年03月24日10:45

  提到柏賓大家的印像是什麼?是佐敦身邊的“天下第二人”?是被批離開佐敦就無法成事的“祖二爺”?是和佐敦霸氣外露形成鮮明對比的溫文爾雅?是以防守和組織聞名的NBA小前鋒典範?還是賺錢能力遠遜佐敦,異性緣卻比佐敦好太多的那個男人?

  前不久,公牛高層動盪,重組的第一刀砍向柏賓,他被剝奪了球隊大使的職務。在2003-04賽季重返公牛度過最後一季,並在隨後高掛球衣併入選名人堂之前,柏賓的1999-2003年是在拓荒者度過的。在那裡他曾無比接近總冠軍,最終功虧一簣。

  《The Athletic》記者Jason Quick近日撰文,以自己的所見所聞,帶給球迷們一個在拓荒者時期和人們印象大相逕庭的柏賓。在他筆下,柏賓不僅是名人堂級別的球星,也是名人堂級別的“威脅者”。

  在我為本篇稿子敲下最後幾個字時,我的雙手仍在顫抖。那是2001年的3月,我曾用同樣顫抖的雙手擦拭柏賓噴濺到我臉上的啤酒。當時,在作客負於溫哥華灰熊的更衣室里,我遭到了這位未來名人堂巨星的突然襲擊。

  那是2001年3月9日,季初一路高歌猛進,跨年還拉出10連勝,一度取得27勝10負的拓荒者,卻在3天內2次負於魚腩灰熊。前一季,拓荒者在西決第7場第四節經歷了NBA歷史級別的翻盤,本季他們捲土重來,陣容依舊豪華。一度,人們還在憧憬拓荒者和東岸的76人一起打破NBA歷史單季最佳戰績紀錄。

  但事實證明,2000-01賽季的拓荒者卻是典型的高開低走。分水嶺出現在3月初,在相繼負於灰熊後,他們遭遇了一波5連敗,內亂頻發。筆者就是在這種環境下走進了拓荒者更衣室。

  就在2個月前,筆者還是NBA跟隊記者業內的新秀。當時筆者耐心等待“小飛鼠”D.史杜達米亞洗完澡出來,向他拋出了第一個問題。之所以選“小飛鼠”,因為他總有著深刻的見解,是採訪的好對象。

  但當筆者剛問完:“(邁克-)鄧利維教練還能否掌控更衣室?”倒在一旁喝啤酒已有些微醺的柏賓突然爆發。他一手握著啤酒,一手伸出食指,衝著筆者鼻子大吼:“你不過是新來的,誰允許你問這種問題?你算老幾?”

  隨後,醉醺醺的柏賓對筆者咆哮了大約半分鐘,並衝筆者臉上吐口水,發出雷鳴般的嘶吼。筆者向“小飛鼠”求援,不料“小飛鼠”只是瞥了一眼,一溜煙就跑得沒影了。多年後,“小飛鼠”舊事重提,終於說到:“在那一刻,你得明白,柏賓就是柏賓。”

  其實,拓荒者內亂早有徵兆。先是“怒吼天尊”華萊士根本無法控制脾氣,整季他領到41次技犯刷新NBA歷史紀錄,其中4次被驅逐出場。他曾將毛巾扔到教練臉上,還曾試圖衝破隊友和教練的阻攔,對裁判飽以老拳。連教練鄧利維驅車去華萊士家面談,華萊士也敢當著當著教練的面將門狠狠關上。

  其次,在12月底,鄧利維將年輕球員邦茲-威爾斯提上先發,頂替了老將史提芬-史密夫,這造成了拓荒者陣營中年輕人和老將的分裂。在1月末,拓荒者又接連簽下老將施拉姆夫和羅德-斯泰利克蘭,剝奪了備受尊重的老將斯特西-奧格蒙的出場時間,導致內亂再次升級。

  最終,拓荒者在季末一路下滑,僅以50勝32負、西岸第7的成績收官,並在季後賽首輪被老冤家湖人4-0剃了光頭。

  其實,說句公道話,柏賓在效力拓荒者期間是得到了球迷愛戴的。他訓練刻苦,能以數據無法體現的方式影響比賽;他能以身作則,能激勵隊友,待人處事很優雅,“就像一隻貓”。但不知為何,柏賓偏對媒體記者很記仇。

  就在那次衝突過後,有一次筆者擠開擁擠的記者群,在柏賓面前探出了腦袋,並問了他一個問題。柏賓抬頭看到是筆者,直接轉向另一側的拓荒者公關人員:“我告訴過你,我不想看到他(指筆者)出現在這裏。”隨後,柏賓無視其他記者,公然宣佈:“只要他在這裏,我拒絕接採訪,採訪已結束了。”

  2002年12月20日,拓荒者作客以113-111絕殺勇士。在華萊士命中絕殺的同時,威爾斯和勇士前鋒基斯-米爾斯已打了起來,隨後雙方多名球員加入戰團,場面混亂不堪,華萊士甚至還想衝上看台毆打球迷。

  賽後,拓荒者球員在電視前圍成一團,想看看在華萊士絕殺時威爾斯到底是否揮拳了。剛看了一會兒,柏賓站直身子說到:“沒揮拳,根本沒有!”隨後他警告媒體,若有誰敢在報導中說威爾斯揮拳了,他將封殺該媒體。筆者不吃那一套,秉筆直書了,聯盟第二天也做出了相應處罰,柏賓也貌似轉天就忘了自己說過的話。

  筆者曾認為,柏賓在效力拓荒者期間最大的遺憾,並非未能在脫離佐敦後奪冠,而是始終無法走入華萊士的內心,畢竟華萊士當時是拓荒者最棒的球員。

  當時拓荒者主隊更衣室有個機關,打開櫥櫃門,一台電視就會從牆裡出現。筆者記得當時拓荒者在主場輸波,但賽後華萊士卻打開電視,和隊友們歡聲笑語,電視里也播放著刺耳的音樂。

  此時柏賓出現了,他只是朝電視瞄了一眼,隨後慢悠悠走過來,突然將電視一把推進牆裡,隨後將櫥櫃門狠狠摔上。

  筆者迅速瞟了華萊士一眼,平素火藥桶一般的他當時卻默然無語。

  或許正是這一幕,讓筆者獲得了不同的感悟。我對柏賓從未有絲毫反感,他只是盡了一名球員的本分,在維護球隊利益而已。但這些也訴說著柏賓性格中不為人知的一面。

  (魑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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