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無法給予同情的小人物血淚史
2019年11月15日15:01

眾所周知小丑(The Joker)是美國DC漫畫旗下的超級反派,蝙蝠俠的死對頭。但這次傑昆·菲尼克斯所演繹的小丑截然不同,整部影片通篇地在詮釋一名叫亞瑟的小丑演員是怎樣從一個小人物走向邪惡的反派形象,似乎更像是小丑黑化前不幸遭遇的血淚史。(文中有劇透,介意者勿入)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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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一開始的音樂是明快的,整個街頭是那麼的祥和,亞瑟裝扮成小丑在盡職盡力的表演著,但美好只是曇花一現,從幾個大男孩在陰暗的巷道里毫無人性的欺淩著亞瑟開始,整部影片的基調開始走向壓抑與陰暗,背景音樂也是那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沉重感。

《小丑》——無法給予同情的小人物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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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傷的亞瑟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透過他的眼睛感受到的似乎並不是肉體帶來的痛苦,流露出的儘是對生活的失望和無奈。即便如此,因為怪病在不合時宜的時候卻總是不可自製的發笑,這種病態的笑表達了主人公在悲慘生活的境遇下還要強顏歡笑。主人公在家中總是裸露著有些畸形的肩膀和瘦骨嶙峋的身軀,表明了主人公不盡如人意堪稱貧苦的生活狀態,遭受欺淩更是家常便飯,似乎苦難就是全部的生活主題,此時的我產生了些許的同情。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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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有一段描寫了亞瑟和女鄰居成為女友,出雙入對關係很融洽,對方不但捧場他的演出,並且陪他去醫院守護住院的母親,似乎生活出現了轉機,一切都向好的方向發展,但到頭來才發現這一切都只是他內心的幻像而已,從這一刻開始,一個正常的人在漸漸退去,邪惡的小丑在逐漸佔據這個軀殼。主人公病態的心理,和種種暴力行為衝淡了我片頭萌發的同情心。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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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與亞瑟相依為命,影片還刻意描寫了一段他為全裸的媽媽洗澡,又不包含一絲腌臢,剛開始還以為他的媽媽是沒有行動能力的殘障人士,得到否定之後,才意識到這種情形在相對開放的西方應該也是有悖常理的,所以只能說明為了強調母子的親密關係是超出常人的。從而反襯出後面因為媽媽患的妄想症,讓亞瑟以為自己是富人的私生子,結果被嘲弄承受了無盡的挫敗感,最終殺死母親時的那種行為反差和心理變化。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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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在參加偶像莫瑞法蘭克林的脫口秀節目時,成功與偶像互動並被邀請上台,偶像甚至耳語他:“我會為了有你這種孩子放棄這一切。”這對亞瑟是多麼大的鼓勵啊,可也正是這個偶像成為了打開囚禁亞瑟心魔囚籠的關鍵人物。莫瑞法蘭克林在後來另一期節目上對亞瑟的表演冷嘲熱諷,更是邀請亞瑟成為自己的節目嘉賓,只因為對亞瑟的嘲弄可以引起熱烈的反響。

《小丑》——無法給予同情的小人物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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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正如雅瑟所說;“你會自食其果!”包括他那個假想的權貴父親,因為藐視窮人階層也暴死街頭。但是以筆者的認知想要說,以暴力去懲戒嘲弄自己的人,看似痛快其實是懦弱的表現。因此我沒有任何快感,感受到的只是片中以主人公為首的那些人所呈現出的無限病態。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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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蘭道在亞瑟受到欺侮的時候送給了他一把槍,亞瑟也正是用這把槍葬送了三個白日裡道貌岸然,晚上卻如人渣一般的白領們的性命,客觀講這一次殺人還只是意外,充其量是防衛過當,但當偽善的蘭道來到亞瑟家中,亞瑟毫不猶豫的用刀取了他的性命那一刻,黑化已經徹底完成了。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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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已經不用再戴小醜的面具去扮小丑,嘴角流出鮮血順勢畫成小丑嘴巴的這個動作宣示著邪惡的小丑已由心生了,無數的小人物戴著小醜面具追崇著小丑亞瑟,在街頭用暴力抗爭自己認為所受到的不公,這種負能量的傳遞應該才是《小丑》在國內不會上映的主要原因,至於血腥的鏡頭還沒有港產槍戰片來的多。如果說《小丑》也包含了一點正能量,那就是不要輕視和嘲弄身邊任何一個小人物,關愛與嘲弄種下的是完全不同的種子,影片中所說的“你會自食其果”也就是老話所說的“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小丑》——無法給與同情的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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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提到過亞瑟有一種病,那就是不可自製的發笑,也因此遭到了許多人的誤會。如果說影片前半部的發笑是為了體現主人公在悲慘境遇下還要強顏歡笑,那麼後半部的發笑則不再是因病所致,而是玩世不恭,放蕩不羈的笑。

《小丑》——無法給予同情的小人物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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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小丑亞瑟因為體製的欠缺失去了公益性的心理治療,在疊加富人階層的麻木不仁,同事的偽善,偶像的譏諷,幼年時繼父的虐待,母親的欺騙,最終導致亞瑟心理走向崩潰,成為了暴力化身的邪惡小丑。而影片最後,小丑亞瑟的暴力行為傳導了整個社會底層用暴力去表達不滿,用各種極端的行為抗爭社會體質的不公,這一點不符合筆者的認知,因為這是在用放大鏡去演繹極端事件,從而論證這些暴力行為的合理性,缺乏譴責與反省。這也是為什麼觀影完畢,筆者對這部小丑亞瑟的血淚史沒有保留一絲同情與憐憫。

《小丑》——無法給予同情的小人物血淚史_新浪眾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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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打官司》是大家熟知的一部國產影片,秋菊作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士,在丈夫受到村長欺辱之後只是想尋求一個道歉,但當看著在自己生產時不計前嫌提供幫助的村長被處以拘留時,又讓只想得到說法的秋菊十分內疚,既表達了底層人士的艱辛又弘揚了人性的善良,引人深思而且傳遞了人性本善的思想。反觀《小丑》這部影片更像是在放大社會不同階層間存在的種種矛盾,一味的埋怨社會體製,而很少的去反思自己身心所存在的問題,傑昆·菲尼克斯將這種病態演繹的入木三分,但是影片的主基調實在太晦暗,因此筆者不建議心理不健康或憤世嫉俗的群體去觀看。

小丑亞瑟:我曾認為我的人生是一出悲劇,現在才發現其實是一出喜劇。

人生是否悲劇或喜劇不是既定的,不加自控的暴力抗爭更是懦弱無能的表現,路遙筆下的《人生》所倡導的理性的回歸,才是我們無數小人物面對未來人生的正確開啟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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