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京張譯章子怡等出演《攀登者》,致敬60年前珠峰攀登者
2019年09月26日12:31

原標題:吳京張譯章子怡等出演《攀登者》,致敬60年前珠峰攀登者

這是一個塵封了60年、關於捍衛尊嚴與家國的故事。在冷戰最為緊張的年代,剛剛經曆了中蘇問題的中國又面對經濟寒冬,同時,不斷有反動勢力試圖干擾我國內政,宣示獨立主權、表明自力更生的能力刻不容緩。1960年5月25日,由王富洲、屈銀華、貢布組成的中國登山隊首次向珠峰發起衝刺,實現了人類首次從北坡登頂珠峰的壯舉。遺憾的是,這次登頂沒有留下影像資料。時隔15年,中國登上隊再次登頂珠峰,索南羅布、貢嘎巴桑、桑珠、潘多、羅則、侯生福、阿布欽、大平措、次仁多吉九人終於在珠峰上插上了中國國旗,留下了中國人征服珠峰“鐵證”。

倒計時4天海報

作為國慶檔重磅獻禮之作,將於9月28日開啟點映、9月30日正式公映的電影《攀登者》正是根據這段曆史改編,講述了方五洲和曲鬆林在氣象學家徐纓的幫助下,帶領李國梁、楊光等年輕隊員從珠峰北坡登頂的故事。電影的陣容強大,吳京、張譯、章子怡、胡歌、井柏然等演員組成的超強“攀登者聯盟”把這段曆史重新拉回人們的視線。

方五洲(吳京飾演)重歸登山隊

為國登山:就是去打仗

全球14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高峰,有9座在中國境內或邊境上,但直到1956年,中國的登山運動仍是一片空白,從境內的北坡攀登珠峰更是猶如天方夜譚。北坳頂部海拔高達7007米,坡度平均在五六十度,最大坡度達70度,個別地段近乎垂直,像一座高聳的城牆屹立在珠穆朗瑪峰腰部,積雪深不可測,幾乎每年都會發生巨大的冰崩和雪崩。

那個時候,尼泊爾還是印度的附屬地,1953年,在尼泊爾嚮導丹增·諾爾蓋和新西蘭登山家艾德蒙·希拉里從尼泊爾境內南坡登頂後,印方一再叫囂珠穆朗瑪峰根本不屬於中國,中國人沒有權利攀登,也攀登不上去。和今天的人攀登珠峰的自我挑戰、實現夢想的意義不同,新中國成立之初的登峰行動有著十分重要的曆史意義和深刻的政治內涵。

事關國家尊嚴,時任國家體委主任賀龍立馬提出體育工作的三項具體任務,其中第一項就是在1960年登上珠穆朗瑪峰,併成立了中國登山協會。中國第一批職業登山運動員從零開始,組建登山隊出國訓練,並於1957年獨立組隊。

最初登珠峰是中蘇兩國聯合執行的任務,相比中方的一片空白,蘇聯方面像其他方面一樣,擔任著“老大哥”的角色。而到了1959年,中蘇關係破裂,蘇聯不僅逐批撤走了在中國的援助力量,包括進行中的登峰計劃在中方的一再協商催促下也沒了回音,許諾的裝備和食品供應統統不再兌現。

李國梁(井柏然飾演)雪中遠望

但中國登山隊的訓練沒有停下。這支當時平均年齡僅24歲的214人登山隊每天在拉薩進行越野長跑等體能訓練,還到附近山區訓練運動員對高山惡劣自然條件的適應能力和冰雪作業技能。賀龍給大家鼓勁兒:“他們不幹,我們自己幹!任何人也休想卡我們的脖子。中國人民就是要爭這口氣,你們一定要登上去,為國爭光。”

當時的登山,要克服的遠不止是登山本身的困難。為了登山,提前兩年開始修路,為的是保證物資的供給。上世紀60年代的中國,正處於三年自然災害的困難期間,也處於西方經濟封鎖、中國國力孱弱、民生多艱的時代。“舉國之力”登山,是一場真正的“硬仗”。和今天有明確的攀登路線不同,修路隊隊員還要負責偵查勘查環境,一邊修路,一邊尋找適合的攀登路線。一切都在毫無把握的摸索中進行。

楊光(胡歌飾演)練習打登山結

當時西藏還有匪情,就在偵察組進山前一個月,就有叛匪在公路上伏擊了一輛從日喀則返回拉薩的軍車,導致16名解放軍醫務工作者全部犧牲。為保證安全,西藏軍區派了一個連外加一個火炮排。甚至有資料表明,當時不管是運動員還是科考、醫務人員,都要進行射擊訓練,進山時,每人都配備一支手槍、一支步槍。

1960年3月開始,登山隊先後三次向珠峰發起挑戰都失敗了,登山隊的年輕人“損兵折將”,但賀龍向大本營傳達了新的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重新組織攀登。剩下幾個人算幾個人,哪怕剩下最後一個人也要登上去!”

時值我國正與尼泊爾談判中尼邊境劃界問題,登山隊員們大多由部隊選拔而來,軍人出身,不過是換了另一個戰場為國征戰,一次次失敗後又一次次組織力量向珠穆朗瑪發起衝鋒。

曲鬆林(張譯飾演)等待突擊隊歸來

中國梯:跨越15年的精神接力

1975年,中國登山隊員就在這海拔8600米的“第二台階”處,僅憑人力架設起一架金屬梯。這架金屬梯不僅幫助這批中國登山隊員成功登頂,它還擔負了33年神聖的使命,截止到2008年,它總共幫助了1300多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登山者實現了自己的珠峰夢。這架金屬梯有一個響亮的名字:“中國梯”。

而“中國梯”的“前身”,是一枚15年前打在這絕壁上的鋼錐。

在那個物資匱乏、裝備落後的年代,傷亡來得太過於輕易。僅僅是“凍傷”這件事,但凡保暖裝備專業一點就可以輕鬆避免,但在當時卻成了“在所難免”。1960年5月,原本具備登頂實力和技術的主力隊員、骨幹運輸隊員不少都凍傷了,登頂的任務迫在眉睫,只能重新選拔突擊隊員和運輸隊員。電影中吳京飾演人物的原型王富洲,連同經驗豐富的劉連滿和“輕傷不下火線”的藏族隊員貢布,伐木工人出身的屈銀華等10人又一次出發了。這次他們的任務是將物資運到海拔8500米高度。

而到達“鳥都飛不過”的“第二台階”,王富洲一行人已經只剩4個。“第二台階”總高20多米,相當於一棟七八層高的樓房,其下部較陡,但還能找到攀附點或支撐點,最困難的要數最上部的4米多,幾乎是一道垂直的光滑岩壁。

攀爬到 “第二台階”的中上部。面對4米多高的岩壁,劉連滿用盡全身的力量嚐試攀登了4次都沒能成功。貢布和屈銀華也分別試了2次,結果同樣是跌回原地。海拔8500米以上,氧氣稀薄到讓人無法呼吸。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眼看著珠峰近在眼前卻登不上去,四人急得不行。消防員出身的劉連滿想到了搭人梯的辦法,主動蹲下當“人梯”,讓隊友踩著自己的肩膀攀登。先上的屈銀華因為不忍心穿著滿是釘子的高山靴踩在戰友肩上,只穿一雙薄毛襪打鋼錐、攀爬……這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導致之後屈銀華的兩足腳趾和雙足跟就被徹底凍壞只能切除。而蹲下當“人梯”的劉連滿要在極限海拔地帶用消耗殆盡的體力托著100多斤的隊友慢慢站直,同樣需要難以想像的堅強的意誌力。

今年已經86歲的貢布在央視《開學第一課》上講述了那段登山往事。

1960年5月25日淩晨4點20分,王富洲、屈銀華和貢布三人登上珠峰峰頂。中國人第一次完成了人類北坡登頂這項“不可能的任務。”在今年《開學第一課》現場,已經86歲的貢布老人向孩子們回憶,登頂後他做的第一件事:“我拿出背的國旗升起來,在那飄,那個時候天氣是最好的。”

“托舉”完隊友的劉連滿最終沒有和另外三個人一起成為第一批登頂珠峰的人。他寫好遺書,抱著隊友為他留下的氧氣他選擇保存下來給隊友歸來下山使用,愣是沒吸。

那一次的登頂,沒有留下影像資料,也使得國際社會對當時的登頂一直存在質疑的聲音。但15年後的1975年,中國登山隊女隊員潘多和8名男隊員再次從北坡登上珠峰,創下男女混合集體登上世界最高峰人數最多的世界新紀錄。這次登山時,隊員們借助屈銀華當年打下的鋼錐,在“第二台階”最難攀登的岩壁上架起了一座近6米的金屬梯。

而這一次的登頂,隊員們在幾乎“無氧”的情況下作業七十多分鍾,採集了冰雪和岩石樣本,並把用於精確測量珠峰高度的金屬覘標架設好,寫著“中華人民共和國登山隊”的紅色覘標屹立在雪山之巔,為珠峰確立了標準身高:1975年7月23日,中國政府授權新華社向全世界宣佈,我國測繪工作精確測得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瑪峰的海拔高程為8848.13米,這個數字作為國際標準沿用多年。

傑布(拉旺羅布飾演)擦拭冰鎬

《攀登者》:“一次不可能的任務”

去年7月,上海電影(集團)有限公司決定投拍《攀登者》。這當然是一個太值得拍的題材,但把這樣的一段曆史搬上銀幕,難關也是重重。這首當其衝的就是時間。

當時連劇本都沒有,雖然登山隊事蹟眾多,但要變成一部紮實的電影,依然需要優秀劇本打底。巧的是早些年曾和上影合作過《西藏天空》的茅盾文學獎得主、作家阿來曾經有意寫作關於中國登山隊員的報告文學,對幾位登峰科考隊員做過採訪,資料詳實。而有過電影《西藏天空》的合作,阿來也已經從當初堅決表示“只寫小說不寫劇本”的小說作者轉向更多元的寫作者。去年10月,阿來一邊完成自己的工作,一邊也拿出了《攀登者》的初稿。經過反複修改,12月,阿來拿出第五稿。“可以說,這個劇本是紮實的。”上海電影(集團)有限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任仲倫說。

完成劇本後,下一個任務就是組建團隊。任仲倫找了不少導演,幾乎找過的每位導演都會問,“什麼時候進入籌備期?”任仲倫說,“我直接告訴你上映日期吧,明年9月30日。”光是這個日期就足矣“嚇退”許多人,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接下來的天氣根本不可能在真正的雪山上拍攝,大量綠幕合成的場景意味著巨大的特效製作量,而要體現這段曆史的艱辛與偉大,視覺上這些最直觀傳達都不容有失。連“監製”徐克一開始都打過“退堂鼓”,他告訴任仲倫,他可以拍這部電影,但需要至少三年。

最終,《攀登者》的導演任務交給李仁港。這位導演和上影也是老搭檔,作為香港電影工業培養的極為職業化的導演,李仁港在業界以“手快”著稱,且電影美術出身的他對於場景的把控自有其優勢。徐克作為監製,分享了他對於技術多年鑽研的成果和對於用東方美學和情感講述主旋律故事等更高層立意美學的心得經驗。當然,李仁港也是頂著巨大壓力接受這次挑戰,“我接受這個任務之後,所有的週期我是倒數過來的,它在國慶節要上,我就倒數我幾時要剪好這個片子,再倒數我需要多長時間去拍完這個戲,再根據這個時間倒推出開機時間和籌備時間。”

接到這個任務的時候,上影被要求“用最好的團隊”。於是有了眼下令人讚歎的“國民免檢神仙陣容”。章子怡剛進組的時候對任仲倫表達了她的感慨,居然可以再這麼短的時間里把這些“大忙人”集合起來。事實上,每個演員起初都是有猶豫的。武術冠軍出身的吳京“扛造”,但對於感情戲有牴觸,何況大量的對手戲是章子怡、張譯這些文戲備受認可的實力演員,他和任仲倫表達過自己的顧慮。之後又和導演組說了好多次,爬山不要緊,能不能改一改?讓章子怡不要和他談愛情,哪怕變成前妻也好,和誰演感情戲都行,就是不要是自己。

徐纓(章子怡飾演)深情凝望方五洲

吳京在進組之前就面臨嚴重的腿傷問題,大量的動作戲份也意味著對於腿傷的二次加重,但他仍然堅持親自完成所有動作。影片中有部分鏡頭,細心的觀眾可能會發現他的腿是一條粗一條細的,那是因為一條腿綁了夾板。

而章子怡在接到邀請的時候坦言自己準備生個“豬寶寶”,已經沒有再接新工作的打算。但很快她就下定了決心,“我還是要來,這個作品是我一輩子也沒有爬到過的珠峰,你心中要有一座山,這座山不一定那麼高,但是你要有一個奮鬥的目標。”

帶著一份份敬意,張譯、胡歌、井柏然、王景春等主創演員一個個加入了,甚至為了表現凶險的“中國梯”,成龍大哥帶著他的成家班也加入了演出。拍攝中困難重重,高難度的動作伴著一次次危險和受傷,“台前幕後,所有人都在拚。”李仁港說。

成龍飾演攀登者

就像登山,“山就在那裡”,這部電影也就在那裡,一切都在緊張的進程中緊鑼密鼓的開始。演繹那段關於攀登的曆史,本身也成了一場攀登。“我喜歡強度大的劇組。強度大代表著一種緊張感、協作感,代表著一份昂揚的鬥志。”演員張譯說。胡歌在2005年曾經獨自登上啟孜峰,“那次登頂以後下撤回到大本營,我還問過自己,我以後還會登山嗎?那個問題一直到現在才給了自己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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