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瑩:徐翔說過 交易的本事都要傳給兒子
2019年08月28日19:53

  原標題:《等深線》專訪應瑩:徐翔說過,交易的本事都要傳給兒子

解放南路15號倉基大廈前興寧大橋,徐翔住在橋對面的孔雀小區。在寧波的日子裡,他每個交易日都會往返這座橋。  《等深線》記者 周遠征 攝影
解放南路15號倉基大廈前興寧大橋,徐翔住在橋對面的孔雀小區。在寧波的日子裡,他每個交易日都會往返這座橋。 《等深線》記者 周遠征 攝影

  中國經營報《等深線》記者 周遠征 上海、寧波報導

  8月9日,利奇馬颱風即將登陸浙江,寧波在上午也下了一場雨。寧波的天空有些灰濛蒙的,氣壓讓人有些壓抑。《等深線》(ID:depthpaper)記者在當天中午對徐翔妻子應瑩進行了專訪。相伴相依並不容易,徐翔和應瑩結婚15年了。結婚15週年是“水晶婚”年,這是說兩人相處15年了相互之間很瞭解,彼此的心向對方敞開,肝膽相照,像水晶一樣晶瑩透明。然而,對於徐翔和應瑩而言,8月底就到了“水晶”碎裂時。

  《等深線》:你跟徐翔最後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

  應瑩:去年10月是最後一次見面。

  《等深線》:什麼時候你有了要跟他離婚的想法呢?

  應瑩:青島中院對於凍結資產的甄別一拖再拖,各方面壓力都加諸在我身上,慢慢就生產了離婚的想法。

  《等深線》:你跟徐翔經常見面嗎?見面會談些什麼呢?

  應瑩:去年10月之前,每個月會去會見一趟,每次會見30分鍾。他接觸不了外面的情況,所以會問一些家裡、公司等等情況,我們兩個說的時間差不多(各15分鍾左右),他主要想瞭解家裡和公司情況,也比較關心父母的身體,關心孩子的教育。

  《等深線》:徐翔為孩子寫了炒股秘籍要傳給他?

  應瑩:這個不能算炒股秘籍,只是徐翔有總結的習慣,特別是對於失敗的交易他會總結,然後有記錄,但並不是說他很系統地進行記錄,他是想到就會記一下;他自己實際的表述是,他要把交易的本事教給兒子。

  《等深線》:徐翔平時研究喜歡看什麼書和資料呢?他的身體情況怎麼樣?

  應瑩:徐翔很早確實喜歡看巴菲特、索羅斯等投資方面的書籍,很多書都翻爛了。另外徐翔平時也會看一些研究報告,包括宏觀的、公司的,每天他郵箱里包括研究報告有近1000封郵件,他儘可能抽時間去看,他自己也覺得在宏觀等方面需要進一步學習。我們在監獄碰面的時候,他也特別跟我說,希望我多學習,多看一些經濟方面的書籍。

  青島監獄非常規範,每次只能夠存500塊錢,多存了,他在裡面也用不了。他進去後,第一年在等待判決,我也沒有辦法探望。他這幾年變化不大,說話方式也沒有變化。

  《等深線》:徐翔入獄後,你也遇到了很多壓力,你這一段的生活狀態是怎樣的?

  應瑩:我的壓力主要來自於青島中院對財產甄別一事一直沒有明確的回覆,被凍結還有親朋好友的資產,都希望通過我得到法院的回覆和解決,也帶給我很多壓力。徐翔進去之後,徐翔父母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老人家情緒很激動。

  《等深線》:徐翔父母對你理解嗎?

  應瑩:老人家的心情,我能夠理解,我處在他們的位置也會這樣。我平時不在寧波,徐翔的很多朋友在照顧安慰他們。但是或許徐翔出來了,他們才能夠調整過來。公婆對我肯定是有怨言的。關於財產的事情,他們年齡大了,自己沒法跑這些事情。他們是知道我在做這個事情,我又做得不好,公婆有很多不理解。一談到這些事情,肯定大家都不開心。這對我與徐翔的感情來說也有影響,不能夠說一點影響沒有。

  《等深線》:面對即將發生的夫妻身份變化,你會覺得有壓力嗎?

  應瑩:我還是希望身份有個轉變,壓力太大。當然這種轉變也會帶來壓力,畢竟夫妻一場,我覺得他能夠理解吧。現在法院也送達了法律文書過去,我今年7月31日去上海黃浦法院做筆錄,法院也告知送達監獄了,其他沒有收到回覆。雖然沒有當面跟他說離婚,但是到這個開庭的時候,就完全開誠布公地說了。

  《等深線》:你還記得當時與徐翔見面的情形嗎?你跟徐翔是在交易所談上的嗎?

  應瑩:認識是1998年,但談朋友是2000年前後。那時候,營業部里有很多朋友,交易時間之外大家有時會一起聊天聚會。我那時候也很年輕,剛剛步入社會,就覺得他是很有責任感的一個人,對父母照顧很周到細緻,也特別有決斷能力。

  《等深線》:你還記得你們結婚的情況?他忙著工作的時候,有沒有帶你去度蜜月呢?

  應瑩:我們是2004年結婚的,當時婚禮是在寧波南苑飯店舉行的,辦了二十來桌。在寧波,婚禮大概也就是這個樣子,請點親戚朋友,年輕人也大概是在那個年齡段就結婚了。之後我們並沒有去度蜜月,徐翔在交易時間絕對不會出去的。我生孩子的那天也是個交易日,他在上海,我在寧波生產,他也沒有回來。我也難免會說他一句,但是基本上也能夠理解。我們一起出去的時間很少,成立公司之前,他還有點時間偶爾陪著我和孩子出去旅遊,但是公司成立他就更忙了。他對旅遊也沒什麼興趣,我自己單獨帶孩子多一些。有一年,十一長假,公司員工一塊去台灣旅遊,作為團建更多是工作加旅遊,當時剛好遇到颱風,他就特別怕航班取消,回不去影響交易。

  《等深線》:徐翔被帶走之後,你的心情呢?

  應瑩:懵了!最初不知道會怎樣,會有怎樣的結局。突然很多事情擺到我面前,什麼都不懂,也是在朋友的幫助下去應對一些事情。

  《等深線》:一些人認為,你們是假離婚?

  應瑩:我覺得我這個離婚意圖是真實的,離婚並不僅僅針對徐翔個人,很多外部壓力讓我做出了決定,既然做出了這個決定,我還是要堅定走下去。我們之前肯定是有感情的,出這個事後,感情會受到一些影響。

  《等深線》:對這段即將結束的婚姻你怎麼看?

  應瑩: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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