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優高層逐條回應做空:做空機構數據來源非常不專業
2019年08月17日07:46

  本文轉自微信公號“小食代”

  對澳優(01717)董事會主席顏衛彬來說,這兩天的經曆絕對讓他難忘。

  就在剛剛,這家在港上市乳企的“掌門人”更新了他的微信朋友圈:“感謝運氣眷顧。今天和惡空頭鏖戰初勝,晚上就獲知榮列恒生大中型指數。感恩感恩,當不負信任,不斷進步。”

  顏衛彬所指的,是在昨天公司突然被沽空機構“殺人鯨”Blue Orca Capital指控。在昨日晚間表態強烈否認質控後,澳優今早再次發佈公告,針對質疑逐條做出了詳細的澄清回應。

  小食代今天瞭解到,同樣在上午,包括澳優董事會主席顏衛彬在內的該公司高管出席了一場面向投資者召開的臨時電話會議,親自開腔反駁“殺人鯨”的做空報告。

  “針對這份報告裡頭各項虛假、片面、不實的指控,本公司予以堅決的否認,認為這個報告的有關指控完全是沒有依據的,是嚴重誤導的。”顏衛彬在會上說。

  關於做空報告的觀點,這裏不再贅述。小食代昨日介紹過,澳優遭到指控的主要有以下5個方面:1)虛報銷售數據;2)宣傳誤導消費者;3)虛報人工費用;4)瞞報關聯企業;5)轉移上市公司利益等。

  下面,我們來逐一聽聽澳優高管們今日給出的反駁理由。

  關於銷售數據

  針對做空報告中質疑佳貝艾特“數據作假”,澳優表示“可以提供來自於國家官方的證明”。

  澳優中國區副總裁兼佳貝艾特總經理李軼旻在電話會上解釋稱,因為每一批次原裝進口的佳貝艾特產品都必須報檢,並且只有在出具了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入境檢驗檢疫局提供的入境貨物檢驗疫的證明(簡稱為“衛生證書”)後,產品才能夠上市銷售,所以這些數據都是可以通過官方查證的。

  “每一份衛生證書上面都有我們的報檢數和重量,我們隨時都可以提供每一個批次的所有的報告。”她表示,“我們認為,該做空機構的數據來源是非常不專業和不準確的。”

  據她透露,經澳優統計的來自“衛生證書”的數據顯示,佳貝艾特在2017年的報關進口量是5815噸,2018年的進口量是9783噸,2019年上半年的進口量是6381噸。

  “這些所有的數據我們隨時可以接受大家的查詢。”她說,澳優旗下的產品分為原裝進口的產品,以及進口大包粉以後生產的國產系列的產品,“所有進口的原裝產品和大包粉,都同樣有來自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入境檢疫局所提供的衛生檢驗證書來做證明。”

  顏衛彬補充道,如果大家對銷售數據還有疑問,歡迎聯繫澳優,“我們可協助各位與長沙海關統計處相關工作人員取得相應的聯繫”。

  小食代留意到,在隨後的問答環節,有投資者問到2017年上下半年各自的報關進口數據。李軼旻回覆稱,佳貝艾特在2017年上半年的報關進口量是1362噸, 下半年是4452噸。

  至於上下半年兩個數據之間存在巨大差距的原因,李軼旻解釋稱,一方面是乳品通常下半年的銷售更高;另一方面是當時市場存在缺貨的情況,“我們下半年才開始改善缺貨的現象”。

  另外,小食代注意到,澳優在今日早間發佈的一份公告中指出,做空機構對於進口數據的有關估計並沒有將澳優向本地進口商採購進口基粉(主要來自新西蘭)計算在內。

  “這部分進口基粉,是由我們的(新西蘭)供應商西部乳業公司,通過他們的上海公司,以人民幣貿易的方式來賣給我們的,所以這一部分沒有統計在我們的進口範圍之內,它基本上占到我們公司的25%到30%的銷售。”顏衛彬在會上補充道。

  關於廣告宣傳

  針對做空報告中質疑佳貝艾特“誤導中國消費者”,澳優也給出了自身的說法。

  李軼旻在電話會上表示,自上市以來,佳貝艾特主打的核心賣點一直是“100%純羊乳蛋白的嬰幼兒配方羊奶粉”。

  “100%純羊乳蛋白的好處就是容易消化吸收,不易過敏,這一點在北大的臨床實驗中獲得過證明。”她說,“這是因為羊乳的αs1-酪蛋白比牛奶要低很多,而αs1-酪蛋白已經被證實是嬰幼兒牛奶蛋白過敏的主要蛋白質過敏原之一。”

  至於乳糖,她的解釋是,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有明確的規定,進口奶粉只需要對生粉或者乳粉標註動物性的來源,“而乳糖並不需要標明動物性的來源”,而且“沒有證據證明乳糖和牛奶蛋白過敏有任何的關聯”。

  “乳糖只是一種非常簡單而又純淨的碳水化合物,無論它是來自於山羊奶、牛奶還是母乳,在分子結構上都是相同的,體現的作用也是一樣的,主要是為嬰幼兒提供能量的補充,是一種優質的碳水化合物。”她說。

  對於做空報告中所提到的電商平台客戶服務,李軼旻表示,澳優未來會去為所有員工,包括客服代表,提供更多的培訓,加強產品知識,提升團隊所有成員的專業性和服務素質。

  同時,她指出,做空報告引用的一些文章截圖,是澳優官網上消費者互動模塊的UCG內容,來自於消費者口吻,“而對於我們官方自己發表的任何宣傳,我們一定會依照國家的法律法規做合規的宣傳。”

  關於人力成本和關聯企業

  針對人力成本,澳優表示,這是雙方編寫的會計標準不同造成的披露差異。

  “荷蘭的審計報告是按照荷蘭他們的標準去編寫的,他們描述的工資,其實除了一般的工資,還包括了臨時員工、社保,以及其他的費用,比如差旅費和膳食等不同的津貼。”澳優首席財務官王煒華在電話會上表示,但是澳優集團的合併報表“是按照另一個標準來編寫的”。

  他接著解釋說,根據香港的披露規範,“我們工資一般只會包含全職員工的工資,還有就是養老金而已;大家看到我們年報裡面披露的人員也是全職員工,臨時員工我們是不包含在裡面的”。

  針對“瞞報關聯企業”的質疑,澳優方面澄清,王煒華僅是“代持股份”,並非他所持有的雲養邦香港任何股份的實益擁有人。

  “雲養邦的公司是在2016年成立的,因為我們在香港員工很少,為了便利我們一開始的成立和經營,公司就委託了我代持這個股份。在我們上個月換股之前,我已經按照委託人的指令,把股份換回給他們的。”王煒華在會上親自解釋說。

  澳優在一份今日發佈的公告中表示,由於王煒華於收購事項公告日期不再持有雲養邦香港股份之任何法定擁有權,所以此前披露的收購事項公告並無提到他。

  關於經銷商

  針對經銷商的問題,澳優方面反駁稱,做空報告中提到的三家經銷商“並非關聯方”。

  澳優在公告中指出,儘管其於若干分銷商擁有間接少數股東權益,但他們並不視為關聯方(按國際會計準則24號-關聯方披露規定之涵義)或鑒於與該等分銷商之間的交易金額不重大,毋鬚根據相關會計準則作出披露。

  澳優接著表示,為支持分銷商之市場營銷工作,該集團於若干情況下容許分銷商使用品牌名稱“澳優”、其標識及其他行政工具(如電子郵件域名及通訊地址)。

  “鑒於本集團與其分銷商之間的緊密工作關係,有個別僱員離開本集團並隨後加入分銷商的情況。此類情況乃個人職業規劃及相關僱員之決定,在業內常見。”澳優在公告中說。

  顏衛彬在會上補充道,美優高公司是澳優前高管們離開公司後開辦的一個公司。“當時我們知道了兩位離職後準備做奶粉,就希望他們還是來銷售澳優的產品。”他說,“所以,我們以優先股的方式來給他們進行了一些支持,來讓他們運營了美優高品牌。”

  他表示,澳聯和美也是同樣的情況,“他們是以前在公司工作的,熟悉我們公司的情況,我們幹什麼要讓他去賣別人的奶粉,成為我們競爭對手呢,對吧?”

  至於貴陽市奶品供應站,顏衛彬表示,該公司在2017年的時候進行改製。“為了支持他們幹這件事情,我們也是入了一部分股,主要是給他們的員工和主管部門一顆定心丸。”他說。

  顏衛彬強調掉,現有的記賬方法是“完全符合我們財務處理的有關方式的”。另外,據他在電話會上透露,這三家經銷商在澳優銷售額中的占比都“低於一個點”。

  小食代留意到,截至今日收盤,澳優股價上漲13.87%至11.08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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