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麻木的社畜也可以被撫慰
2019年08月16日10:19

  “嗜睡”的日本上班族

  在日本街頭睡過覺的除了流浪漢就只有上班族。

  在街頭,前者就是白日的庫貝爾,後者成為午夜的波洛克。

  現實和抽像在每個黎明交替,職男和職女在街道上相繼倒去。

  根據2019年經合組織的數據統計,日本的平均睡眠時間最短,能隨時隨地入睡成為職人的生存技能。

  “不睡會困死,在地上睡只是丟面子。”

  “在街上睡覺不用擔心遲到,每天早上警察都會叫我們起床,比我老婆還準時。”

  以往這個時候他才出門搶首班車,但他此刻躺在公司門口,旁邊是他的老闆。

  按數學邏輯來說,他昨晚給自己賺了兩個小時的睡眠時間。

  而在列車停下前一刻就睜眼的翔太顯然不是頭次在車站借宿,他拿出備用襯衫還順便在廁所刷了個牙。

  沒有搭上昨晚的末班車,但他保住了這個月全勤獎,意味著他還能在Gamers買夠下個月的里番口糧。

  IT女田宮到現在都還能回想起在拉麵碗裡睡覺的那天,每一口呼吸甚至還能品出豚骨湯的味道。

  在日本,工作終身製就意味著全日製,下班後的居酒屋成為職男們的第二職場。

  不在居酒屋喝醉就是在車站入睡,加個狠班老婆都以為自己出了軌。每一次陪老闆喝好的背後都可能是一個離婚的機會。

  今年4月,日本新法將法定加班工作限製為每月45小時和一年360小時。

  平成男兒終於能在令和元年每天合法加班1.5小時,街頭上班族都開心哭了。

  “我終於能趕上末班車,還能在上面補個覺。”

  對於這些東京職人來說,寬敞而明亮的車廂比逼仄的one room更舒適。

  “每個月40000日元的房子睡覺都要蜷著腿。”

  在東京工作3年的野村甚至總結出一套地鐵睡覺指南。

  “實在不行就躺在地上,這和在家也沒什麼區別。”

  地鐵里的眾生相

  事實上,地鐵對上班族來說已經不僅是單純的通勤工具,把清晨和黃昏消磨在路上的成年人都活在了地鐵里,買張地鐵票能看到數十部凡人電影。

  車廂規律性晃動,載著成年人的夢與未來在黑暗裡延伸,我們在這人來人往中窺視他人的焦慮,才發現為生活奔波的螻蟻大都一樣。

  當社會TOP5的精英為通馬桶而情緒崩潰時,在格子間假裝精緻的上班族把自己和生活一股腦兒地塞進大鐵皮盒子,就像冰箱里臨過期的沙丁魚罐頭,能吃,但過了賞味期限總是差點味道。

  他們把這稱為生活里缺失的小確幸。

  上班的路總是孤獨卻擁擠。

  前一晚通宵改bug的程式員在趁機補覺、負責季末總結的實習生獨自背稿,人到中年還在等第一次提拔的男人目光渾濁,這種似乎看到自己和過去的感覺讓人一次次重溫逃不掉的焦慮。

  有人在這裏將靈魂埋葬,有人把自己藏進現實縫隙追尋理想。

  威爾遜是ins上的一位線織達人,他的作品都在地鐵里完成。

  “父母覺得我太娘,每天只有上下班的路上我才能做自己。”

  和他一樣,越來越多上班族選擇在地鐵里釋放壓力企圖短暫地逃避現實。

  城市的地下鐵就像被人為預設的避難所,從寫字樓里鑽出的人群在同類的擁擠里保留短暫的寧靜。

  他們知道列車總會到站,但至少這段被稱為回家的路能讓他們保有溫暖和希望。

  這群都市的年輕人就這樣自嘲著喪和頹廢,卻在每個清晨一往無前。

  我們和魔都上班族聊了聊

  每個走出地鐵站的魔都人都能撕下屬於自己的一天,就像撕掉生活的焦慮、撕掉一成不變的“視界”一樣,為此我們特意找了幾個路人聊了聊。

  小張是半年前當上滬漂的,看到宜冒險的日曆她沒有猶豫地撕了下來。“這讓我想起當時辭掉公務員的自己,父母想把我留在小城,但我只想做個都市女性。”

  “有時候也會累,不過這就是冒險的代價,至少外灘的景色很美。”

  我們正年輕,所以我們去冒險,路上的風景是絕不後退的理由。

  初入職場的設計師小李為自己挑了印著大橋影像的白日幻想,在三分鍾前她剛在車站衛生間哭過。

  “甲方要的紅色我已經改了十遍,但他們剛剛告訴我現在要全部改成冷色調。”

  “我不敢罵他們不懂設計,這畢竟是我接的第一個獨立單子。”

  太多和小李一樣的年輕人被生活澆上一盆冷水,但正如日曆上所說的白日幻想,前方皆光明又何懼當下的妥協。

  老唐是和初戀一起到的上海,那是十年前的夏至。

  “當時我發誓一定會帶她坐在和平飯店,吃一頓不看價格的晚餐,但現在和平飯店門口人潮依舊,我們卻回不去了。”

  說完老唐撕下了宜懷舊的那張日曆,辛波絲卡的話就像替他和昨日告別:“我為將新歡視為初戀向舊愛道歉。”

  當回首歲月,總有些往事讓人後悔,有人選擇背負過去前行,而有人放下一切邁向未來,正如老唐一樣。

  三十五歲還未婚的王小姐是親戚眼裡的異類,她一眼就看中了那張印著沉思女人的日簽,帶著帽子的身影和她很像。

  “她們都說我是眼高於頂的矯情,但這隻是我自己的意識覺醒。”

  當代女性總是背負更多的壓力,似乎沒有按照流程的生活就是對世俗的反叛,王小姐甘願做一個另類。

  她說,生活是自己的,為別人而活不如去演戲。

  在末班車後,我們遇到了一對情侶,中年人,他們默契地撕下最後一張執子之手。

  “趁著孩子去了夏令營,我們剛去看了場電影。”

  “過去的二十年,我們為了生活錯過太多。”

  但還好你仍然在我身旁,獨自打拚的日子,有了牽掛就是百花齊放、鳥唱蟬鳴。

  他們似乎都在影像詩歌日曆里找到了共鳴,印在紙上的照片和詩句袒露著他們的內心,每一張照片的視界之外都映射著各自不同的世界。

  8月16日起,許多平凡人生活里珍貴的瞬間將通過影像的形式在上海長寧來福士的 2019 OPPO SEE BEYOND 影像展展出,值得每個魔都人帶上生活去品味。

  8.16 -8.18 上海長寧來福士鍾樓

  SEE BEYOND 影像展

  “不普通”的影展

  用影像與故事撫慰平凡生活的麻木

  不甘於被日常擠壓到麻木,有一群人他們在平凡的生活中,拿起手機堅持記錄和表達著自己生活中珍貴的瞬間。

  體育老師張內鹹:他拍下了小孩子們的“視界之外”,給成年人的生活帶來一劑解藥。

  你想看看小學體育老師的相冊麼?

  愛拍照的體育老師張內鹹

  Shoot by OPPO Reno 10倍變焦

  非視覺攝影師蔡聰:當視覺缺席,他用手機拍出內心所“見”。

  你看過盲人攝影師的作品麼?

  《了不起的盲人朋友們》·非視覺攝影師蔡聰

  每個人都有舉起手機鏡頭的權利,按下快門的瞬間,捕捉了多少生活的難忘瞬間。一張照片就是一段故事、情緒和表達,影像留住了時間,也留住了佇立在故事中心自己的珍貴。

  影像是靜默的音樂

  張亞東影像作品首次現身魔都大展

  如果影像有聲音,你覺得是英倫搖滾的悠揚,還是朋克的叛逆?跨界藝術家張亞東此次作為影像官出現,用OPPO的鏡頭記錄下了盤尼西林小樂和Click#15Ricky等音樂人舞台外的迷人影像,在影像中尋找“無聲”的音樂。這一次,他帶著最新的攝影作品首次現身魔都大展。

  《Where is the song?》·跨界藝術家張亞東

  沉浸式觀展

  多維度探索影像的視界之外

  視界之內,是色彩的衝擊和線條的碰撞;視界之外,是感官的交織和故事的發生。五大展區,帶領你從眼前所見,穿梭至影像背後。在這裏,可以聽影像直接跟你講故事,你還可以順著圖像的紋理,觸摸鏡頭捕捉的痕跡。

  思想碰撞

  3場影像沙龍——每天都有一場活動 等你來參與

  視界之外,是每個平凡人的瞬間,但記錄的刹那不止是平凡。

  來OPPO上海線下影展,不管你是誰都能找到自己的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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