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心》出世入世同為願 世事歷盡 全為過程
2019年08月03日12:11

兩人上一次在舞台上合作,經已是7年前的事。7年後的合作,源自於梁祖堯(Joey)的一個電話。在未有正式演員工會與試鏡的程序下,那個撥往黃秋生的電話全因祖堯對秋生的信任,而這份信任在訪問間表露無遺;而在這7年間榮登視帝與影帝寶座的秋生對合作依然信任外,亦對未來的願景有了全新的看法。

珠玉在前 各擅勝場

他們今次演出的《尋常心》(The Normal Heart)在2014年就曾被改編為電視電影,作品更在該年金球獎獲三項提名,當中包括獲提名最佳男主角的麥克雷法路(Mark Ruffalo)。而祖堯卻無懼比較「一個好的角色,由不同的演員演出應該有不同的化學作用」,但他亦笑言若果當年就知道自己有機會演出同一劇本的話,就不會在電影推出時馬上收看,令自己對角色的演出留下印象。

簡單問題 幽默內藏信任

而邀請秋生加入劇組,亦比想像中簡單。「行啦,有沒有飯吃?」一條簡單又半帶玩笑的問題後,黃秋生成為主角Ned哥哥Ben的演員。在簡單而直接的背後,蘊藏著無盡的信任與欣賞,而這種欣賞亦不止於演技。「做人的價值觀,說過的話,對藝術的執著,我通通都欣賞。」祖堯認為大家耳聽的,都只是秋生想讓大家聽到的說話。

而這種信任亦由舞台外帶到舞台內,由一開始的緊張到之後的互相信任,靠的除了是日夕排練的努力下,亦是祖堯個人的信念「你怕一個對手的話,你是沒有可能演出的」。能感覺到的互相信任,是祖堯覺得與秋生合作中最珍惜的事物。「如果我得到他的信任,這樣真的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秋生簡單答案 肯定互信

而祖堯感覺到的互信又是否真實呢?答案是肯定的。「他找我的,當然是好東西」這樣就已簡單的說明了。「當然是與他(祖堯)合作過,覺得他對板,又覺得他們每一個人都很專業才答應。」再加上這樣的解釋,都已經有十分理據去證明兩人之間互信的存在。

世事歷盡 全為過程

沒有花邊亦是秋生在訪問中自道的事情,只因大部份事物對他而言都不再是驚喜。現在唯一能令他驚訝的事情就是亡母在他房中出現並與他對話。他聲言只有這樣的經歷才能令他的人宜迎來改變,否則經歷的,就只是過程。「明天中六合彩,中吧。數年沒工作,沒吧。」在這種看似麻木的隨意中,是一種洞察世事的感覺。

出世入世 同樣是願望

數年前的經歷,令到秋生對人生有著更多的體會。除了現實的金錢問題之外,亦有對歲月被蹉跎的感嘆。「自己的能力很可惜,浪費了數年。其實可以做到更多」但他亦理解自己不是宇宙間獨特的存在,對一切的命運亦只好接受。但這種接受卻有如卡繆(Albert Camus)筆下的西西弗斯「如果你受挫折不面對,或者只懂埋怨的話,你就被生命打敗了。」或者在日復日的過程中,我們必須想像這個三屆金像獎影帝,是快樂的。

而梁祖堯則未有秋生的出世,他對世界本應如何,仍有追求。而這部《尋常心》亦是其中一部份。在每兩年演出一部有關同志議題的舞台劇的目標下,他挑選這個劇本,而《尋常心》與他之前曾演出過的《屈獄情》(Bent)一樣,是他心目中同志議題劇本的頭三位。而除了性少眾之外,他亦想藉這個講述社會運動的真人真事改編劇作去說更多「雖然你不知道結果會否成功,會遇到甚麼恐怖的困難與阻力,甚至令你一無所有。但只要你認為事情是對的,就要繼續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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