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駿馬——瘋狂的“拍”馬人
2019年08月02日11:30

  真材實料的人生經曆

  魂牽夢繞的駿馬情懷

  有人、有馬

  有故事、有思想

  內蒙古廣播電視台文體娛樂頻道

  推出了

  大型馬主題口述紀實欄目

  《我和我的駿馬》

  用相機捕捉人生百態

  用真實記錄時代

  他是瘋狂的草原拍馬人

  願一生奔走追逐

  去完成自己心靈的探險

  本期訪談嘉賓

  著名攝影家

  趙如意

  在我記事的時候,父親就拿著過去在二手秋林市場買的卓爾基相機給我照相,不管是在草原還是海邊,相機都隨身攜帶。因此我在童年時期對照相機就十分嚮往了。

  父親1959年去世,給我留下最珍貴的遺物可以說,就是這個照相機。一開始母親把它鎖在櫃子裡珍藏捨不得拿出來,直到上了初中,母親才拿出來讓我擺弄。當時我也不會拍照片,就是自己琢磨,怎麼往里放膠卷,怎麼取景。

  1964年以後,經曆了文革、下鄉、知識青年時期,從草原牧區到工廠,卓爾基相機從不離身。可能是父親的遺願,也可能是我童年的愛好,照相機就成了我最癡迷的物件。

  在自治區成立四十年大慶前後,我在烏老(烏蘭夫)身邊工作了半個多月。我沒有記者身份,也沒有領導的囑咐,自己到民族商場,花了三千七百塊錢買了一個美能達300原裝相機,在當時是八個月到十個月的工資,我豪不猶豫的全部拿去買了這個相機。因為我意識到這次陪同首長,肯定會留下最珍貴的歷史鏡頭。在飛機上、在牧區、在農村、在自治區政府的大型會議上烏老(烏蘭夫)走到哪我就隨身拿著這個相機拍到哪。

  攝影師是平凡的,而攝影是一個愛好、是一個技巧。我覺得攝影有兩個前提,首先一定要對我拍的人、工人、師傅可親可敬,因為你喜歡他、熱愛他才能給他拍出好片子。第二個前提是要注重神態和當時的生活場景的捕捉。

  我印象深刻的畫面是工人的鋸子“哧”“哧”“哧”24小時不停地鋸一個十公分的鋼鋸的場景,看到當時的那個畫面,我的第一想法是應該把它拍攝下來,因為它是感人的、是值得被記錄的。

  在我工作期間我曾坐著車從巴彥淖爾一直到西烏珠穆沁旗吉仁蘇木,當時發燒體溫38度,連續在三個地方輸液。牧民可以說對我是盛情款待了,特意為我準備的手把肉都因為嗓子疼而吃不了,只能喝幾口奶茶。但是我一看到馬來了,牧民們來了,穿著節日盛裝,在雪原中平治那個場景,什麼高燒、身體不適都忘了,我拿著佳能D30這個當時對我來說最高標準的相機拍攝。從那一次的拍馬我才知道我從一個業餘的攝影愛好者、業餘的攝影發燒友、業餘的新聞攝影走上了專業的、瘋狂的草原拍馬人。

  我記得我拍馬最瘋狂的時候是從2005年拍《雪蹄逸絕》的時候開始的,一直到2017年,期間我不斷拍攝了白馬、黑馬、群馬、牧馬人,慢慢的我從拍攝它們逐漸融入到了他們,感受他們所感受的。

  拍馬經常是在最寒冷的冬天,最炎熱的夏天,氣候最惡劣、環境最艱難困苦的時候,往往是在攝影人想像不到的時候,可能是整個馬群逆光,牧馬人套馬的瞬間,這些複雜的環境可以幫助我們完成一幅優秀的攝影作品。

我之所以選擇拍馬,是源於一種對馬的熱愛、對牧民的熱愛,對草原的摯愛。
我之所以選擇拍馬,是源於一種對馬的熱愛、對牧民的熱愛,對草原的摯愛。

  我之所以選擇拍馬,是源於一種對馬的熱愛、對牧民的熱愛,對草原的摯愛。

  (騰格里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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