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兵工廠主管:阿仙奴謹慎曾錯失夏薩特 雲格有遠見
2019年07月15日21:45

施華-施華是阿仙奴不敗戰隊的一員
施華-施華是阿仙奴不敗戰隊的一員

  2005至2018年,迪克-勞(Dick Law)在阿仙奴工作了13年時間,作為首席談判官的他處理了諸多轉會。在接受《入球網》採訪時,迪克-勞披露了兵工廠多宗轉會操作的幕後信息。。。。。。

  2002年韓日世界盃之前,雲格的阿仙奴4年內兩次榮膺國內賽場上的雙冠王,法國人希望繼續對球隊的實力進行加強,尤其是在中場位置,他希望找到一名球員和韋拉進行搭檔。那屆世界盃上,雲格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球員,那就是巴西國家隊的施華-施華。

  這名來自米內羅競技的中場在世界盃上場場正選,幫助球隊最終以2比0的比數戰勝德國獲得冠軍。雲格非常渴望得到施華-施華,但他們對於巴西轉會市場並不熟悉。於是,他們找到了一位老友,他就是在巴西有著良好人脈關係的迪克-勞。

  勞回憶道:「大衛-鄧尼給我打了電話,他問我是否認識施華-施華。大衛問起施華時,我稱自己對於施華非常熟悉。我還稱自己儘管並不是經理人,而是另外一家公司的CEO,但我肯定可以幫上忙。」

  「所以,我為鄧尼接觸米內羅競技和施華的經理人提供了便利,最終阿仙奴成功擊敗祖記搶下了施華。現在當我問起雲格2003年的阿仙奴和一年後的阿仙奴有什麼區別時,他會說區別就在於是否有施華。他是一名非常優秀的球員,一位很有涵養的紳士,同時也非常具有職業精神。我非常高興能夠幫助阿仙奴簽下施華。

  促成施華-施華的交易之後,勞和雲格及鄧尼保持著良好的關係。2005年,阿仙奴計劃從南美引進一些球員,他們再次求助於勞。

  勞回憶道:「鄧尼找到了我,問我是否願意為董事會組織一項研究,尋找將球員通過西班牙帶出南美的可能性,在那裡他們可以通過參基比賽獲得西班牙國籍。所以我進行了研究並將成果交給了阿仙奴董事會。令我非常高興的是,雲格和鄧尼給我打了電話稱董事會認可了我的研究,並且問我是否願意運營這個項目,這就是我之後所做的事情。」

  2005年至2009年,勞幫助阿仙奴在南美建立了球探體系,並且研究了如何將信息有效反饋給北倫敦。在這個過程中,卡路士-貝拉、丹尼臣以及威靈頓-施華等人加盟了阿仙奴。不過,2009年加齊迪斯出任阿仙奴CEO之後情況發生了變化。

  勞說道:「關於加齊迪斯在阿仙奴前行過程中的角色,我和雲格及加齊迪斯3人進行了很多討論,而加齊迪斯真正意識到了自己作為CEO的角色,那就是處在組織的頂層而不是進行微觀管理。我們發現缺少一位在處理球員合約及轉會操作中扮演積極角色的人。他們認為我能夠勝任這個角色,因此我從專注負責南美區的工作成為全盤負責球員合約及轉會操作的那個人。

  加齊迪斯在阿仙奴任職多年

  接下來的9年時間里,勞和雲格一起負責合約和轉會談判。這是一份可以稱之為有著「特權」的工作,但並不是一份容易的工作。2006年從高貝利搬到酋長球場之後,由於球會新球場的建設大量舉債,兵工廠需要償還大量的借款利息,他們的財政實力大受影響。

  2003年,艾巴入主車路士改變了英超版圖,阿仙奴發現自己逐漸喪失了一些競爭力。在對手花費大量資金引進世界上最好球員的情況下,兵工廠只能在轉會市場上引進一些年輕且非常有潛力的球員。阿仙奴球迷對於球會非常失望,因為他們每個賽季依然需要支付高額的季票費用。勞承認:「這讓我們處在了非常困難的境地下,我們最為接近的對手是曼聯而不是車路士,他們有著大量的資金,允許在轉會市場上犯下一些錯誤。」

  「我們一直覺得自己沒有犯錯的餘地,因為1000萬鎊或者2000萬鎊的錯誤對於阿仙奴來說已經非常嚴重。曼聯可以在一名球員身上冒險,我們卻不能那樣奢侈。我們需要慎重應對所有風險。」

  2006年至2013年,阿仙奴在轉會市場上非常謹慎,他們只花費了很少的資金,這段期間球會經常能夠公佈創紀錄的利潤。對此,勞表示:「我們有著足夠的財力,但對於風險回報情況並不清楚。如果花費很多資金在一名球員身上但沒能發揮作用的話,球會會陷入財務困境。」

  「我們錯過了一些天才球員嗎?這是肯定的。我記得和雲格及加齊迪斯開會時,我們對於高圖爾斯真的是垂涎三尺,因為我們知道他非常出色。夏薩特也是如此,我們希望引進他。但是,我們有著謹慎運營球會的責任感,我們知道花出去的每一鎊都要像花自己的錢那樣。這真的非常困難。

  阿仙奴曾有希望引進夏薩特

  與此同時,阿仙奴最好的球員也相繼離開,這包括了亨利、法比加斯、拿斯尼以及雲佩斯等人。勞回憶道:「為了留住雲佩斯,我們竭盡所能。他轉會的時候是29歲,和阿仙奴的合約還有一年到期。由於雲佩斯可能爭取的是自己最後一份大合約,或者說是自己最後一份合約,他希望在職業生涯進入暮年時有更好的成就。」

  「不管怎樣,我們都是真誠地和球員進行續約談判,但我們無法控制所有因素。我們知道將最好的球員出售給競爭對手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但能夠從一名29歲球員身上得到2400萬鎊轉會費是一筆重要的交易,這讓我們都能夠獲益,只不過獲益的方面不同。

  「這讓雲佩斯得到了追尋自己夢想的機會,他的想法是正確的,而且他在加盟曼聯的處子賽季就拿到了英超冠軍。但是,我認為之後一個賽季費格遜爵士的離開終結了雲佩斯在曼聯的職業生涯。你需要問問他是如何計算風險回報情況的。從經濟上看,這筆交易肯定發揮了作用,但他離開曼聯之後前往土耳其踢球並最終重返了飛燕諾。」

  阿仙奴出售雲佩斯多少有些無奈

  「如果雲佩斯繼續留在阿仙奴的話,我有理由相信他會成為球會歷史上最偉大的球員之一。

  2013年奧斯爾的到來標誌著阿仙奴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之後一年山齊士的到來標誌著兵工廠的財政困境得到了進一步的緩解。儘管在轉會市場上的支出開始增加,但阿仙奴管理層從沒有遠離批評,因為他們仍無法向冠軍發起衝擊。

  2014年的足總盃冠軍結束了阿仙奴9年無冠的尷尬局面,儘管之後的2015年和2017年他們再次斬獲足總盃冠軍,但球會管理層的壓力沒有減輕。雲格和阿仙奴大股東經常會被批評,迪克-勞有時也會遇到批評的聲音,兵工廠名宿伊恩-胡禮不止一次批評了勞的轉會操作。

  勞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伊恩-胡禮,關於我的所作所為,我們也沒有進行過討論。實際上,胡禮可能需要說些什麼。在更多的情況下,像胡禮這樣的人經常會被問問題,他們只是給出了誠實的答案。」

  「這並不是說他每天坐在那裡想著如何去攻擊迪克-勞。更多隻是因為有人問起問題,他給出了答案。如果胡禮給我打電話的話,也許我們已經解決了他的疑問,或者至少我們可以分享一下球會的苦衷。」

  胡禮對於勞的批評之一就是2013年從皇馬引進奧斯爾的交易。胡禮指出,勞在談判過程中錯過了一次航班,這讓交易處在了危險之中。但是,勞澄清道:「由於時間緊迫,我們的工作安排滿滿噹噹,我們希望盡快完成奧斯爾的交易,讓他接受一系列的體檢。我們需要進行的工作有很多,我們也盡力去滿足時間表的要求,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需要預訂各種各樣的航班,以便自己能夠趕上某趟航班。」

  另外一個勞被詬病的轉會操作就是2011年引進祖爾-甘寶,勞親自前往哥斯達黎加促成交易。在這筆交易完成之前,勞在那裡待了一週時間,有流言稱他曾錯過回憶並且找錯了經理人。

  對此,勞表示:「這個故事太簡單了。曼聯做出了並不那麼明智的舉動,儘管他們對甘寶不感興趣,但依然想要破壞阿仙奴引進甘寶的交易。我知道自己如果離開哥斯達黎加的話,他們可能會搞砸這筆交易。所以,我決定待在那裡辦好所有事情。」

  「但是,這件事是我得到雲格和加齊迪斯支持的一個例子。我的判斷是如果想要簽下一名球員的話,你需要讓他知道你一直在他身邊,而不是在遙遠的地方給他發個郵件。」

  「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不快樂的五六天,我在一家酒店裡不斷盤算如何完成這筆交易,但最終我們成功引進了甘寶。」

  「甘寶的經理人一直都是祖亞昆-巴迪高卡(Joaquim Batica),他和甘寶的父親一起工作。‘另外一個經理人’只是關於轉會市場的民間傳說,從來都沒有這回事。」

  在阿仙奴最後的5年時間里,迪克-勞運作了3筆打破阿仙奴隊史身價紀錄的轉會,奧斯爾、拿卡錫迪和奧巴美揚在這個過程中成為阿仙奴的一員。其中,花費5600萬鎊引進奧巴美揚是迪克-勞參與的阿仙奴花費最高的轉會。

  奧巴美揚的轉會涉及到三傢俱樂部

  勞說道:「由於基奧特想要離開加盟車路士,引進奧巴美揚的交易顯得非常瘋狂。車路士將巴舒亞伊租借至多蒙特,而多蒙特將奧巴美揚出售給我們,這是一筆涉及三方的交易。多蒙特稱自己如果不能從車路士得到巴舒亞伊的話,那麼奧巴美揚不會離開,當然,如果我們不能得到奧巴美揚的話,我們也不會讓基奧特離開。」

  「在足球世界,你不會在一筆交易中和對方進行很多個人層面的交流。但是,在這筆涉及到三方的交易中,我們處在一個會產生連鎖反應的境地。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親自給格拉諾夫斯卡婭打了電話,我告訴她如果我們三方不相互信任的話,那麼這筆交易只能功敗垂成。」

  「我一直對格拉諾夫斯卡婭非常尊重,她總是直言不諱。她稱如果車路士得到基奧特的話,那麼他們會將巴舒亞伊租借至多蒙特,然後我們可以和多蒙特商談解決問題的辦法。這就是所發生的事情。」

  奧巴美揚加盟阿仙奴一天后,兵工廠和中場奧斯爾進行了續約。這標誌著他們之間長達18個月的續約談判結束,而奧斯爾拿到了阿仙奴隊史最高的35萬鎊週薪。

  勞說道:「我們一直都在很友好的氛圍下進行商談,Erkut Sogut是代表奧斯爾的律師,他是一個熱情洋溢的人。奧斯爾方面的底線不止拿到隊內頂薪那樣簡單,他們還想得到更多。他們的談判策略是儘可能提出最高的薪水要求,然後看看我們在絕望的情況下是否會屈服。

  「但具有相當諷刺意味的是,他們接受了我們一年半之前提供的續約合約。

  奧斯爾續約受到了球迷群體的歡迎,但德國人目前在艾馬利麾下已經失寵。那麼,迪克-勞認為和奧斯爾續約是一種錯誤嗎?對此,他說道:「我想這完全取決於對奧斯爾表現的評價,無論是在技術上還是球場智慧上,奧斯爾都非常有天賦。在我看來,他的傳球能力在當今球壇首屈一指。」

  「真正的問題是他是否內心充滿動力,並且能夠在球場上充滿鬥志。現在奧斯爾必須展示出上場比賽的渴望,沒有一名主教練會讓一名不想出場的球員上場比賽。我想奧斯爾希望出現在球場上。

  續約後的奧斯爾是阿仙奴薪水最高的球員

  「阿仙奴能夠負擔起奧斯爾的薪水。在一筆轉會交易中,人們不能理解的是你將轉會費和球員薪水進行整體攤銷。以夏薩特轉會皇馬為例,假設皇馬為他支付了1億鎊的轉會費,而他和球會簽約5年時間,那麼攤銷的每年就是2000萬鎊。再假設皇馬為夏薩特每年支付1500萬鎊的薪水,那麼他們每年花費在他身上的資金為3500萬鎊。」

  「現在,阿仙奴在奧斯爾身上花費的資金數量遠低於這個數字。所以,關於一名球員的轉會交易,你不僅僅需要考慮他的轉會費,還要考慮他的薪水,這是一筆綜合性的支出,包括了轉會費攤銷加上球員薪水。」

  離開阿仙奴之後,65歲的勞目前居住在德克薩斯,他依然關注著阿仙奴的每場比賽。勞說道:「2017年8月,我離開自己的家前往雲格家告訴我辭職的決定,我告訴所有的朋友這是我一生中最為艱難的一段路。我非常榮幸曾為阿仙奴工作。像我這樣一個美國商人只是有著一些體育方面的經驗,雲格和鄧尼沒有理由給我那個機會。」

  迪克-勞對於雲格非常敬佩

  「從我初到阿仙奴到2018年2月離開,我一直都覺得自己非常榮幸在阿仙奴供職,我是一個很幸運的人。在我工作生涯里,能夠和雲格共事是最大的榮幸,我也非常榮幸能夠和不同領域內很多出色的高管一起共事。」

  「雲格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他有著令人不可思議的幽默感,但同時也很嚴肅。雲格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他會花費很多時間傾聽一個人的問題,然後認真思考並給出自己的答案。

  「和我認識的很多人一樣,雲格是一個非常有遠見的人。我時常驚訝於他對新的理念和方法的接受程度。和我2000年認識他一樣,他現在依然充滿好奇心和求知慾。我對雲格非常敬佩,我也認為能夠和他共事是我的榮幸。」

  (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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