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街舞》小五:偷偷摸摸跳舞那一年
2019年07月09日06:31

原標題:《這就是街舞》小五:偷偷摸摸跳舞那一年

  生於1994年的小五(本名馬緒傑,以下稱為小五),在大學里讀畜牧專業時,預想的人生軌跡是去踏踏實實養豬、做飼料——絕對沒有在《這就是街舞》的舞台上跳popping的畫面。

  20歲那年,小五去青島一家養殖場實習,每天喂豬、收拾豬舍、給豬打針。午休時間,小五會偷偷拎著小音箱,去隱蔽的角落打開自己的小世界:聽音樂,跳街舞。一曲跳完了,旁邊的“觀眾”——那群豬,還會叫起來。

  這一年,沒有人知道豬舍里存在一個孤獨的舞者。“我怕他們覺得我犯病了。”

  但現在,小五能在很多人面前恣意展示popping舞技了。因為《這就是街舞》第二季,觀眾熟悉了這個戴著眼鏡,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年輕人。

  參加節目前,小五曾是2016 WIB freestyle冠軍、2018上海BIS popping單項冠軍、2018 Popper Deram Cypherking亞軍。

  小五最早對街舞萌生興趣是在初中時。他的叔叔有一張邁克爾·傑克遜的光碟,小五放假時經常拿出來當電影看,“每次看,感覺都不一樣”。

  “第一次看,哇,很帥!然後又會感覺他有一些MV做得很驚悚,挺害怕的。慢慢地,會看他的舞蹈了,覺得跳舞真的蠻帥的”。跟著MV,小五試著模仿滑步,“學了很久,也沒學會”。

  小五真正開始接觸街舞,是在大學社團里,跟著學長學習。

  起初小五學的舞種是breaking,學了三四天,“小胳膊小細腿的,倒立不起來,撐不起來”,在學長的建議下他改學更適合的popping。

  小五發現自己進步挺快,身體里自帶“與生俱來的節奏感”,以及對音樂的敏感,能輕鬆做到其他人感到吃力的“卡拍”。

  最初有100多號人和小五一起加入街舞社團,一年多過去,還願意留下來繼續練舞的只剩五六個人。小五和社團成員幾乎每天都牢牢霸占著學校舞蹈室,堅持跳7個小時以上,訓練氛圍讓他感覺很好。

  然而,小五的愛好不能被同學理解。“他們覺得我是神經病。好好的,跳啥舞啊?”

  在養殖場日日與豬相伴、中午偷偷摸摸跳舞的那一年,小五意識到,未來生活重心,無法偏離他真正熱愛的事情。

  大學期間,小五就在校外做起兼職舞蹈教師,一節課能掙50元。畢業後,小五每週騎著自行車或坐公交車,輾轉奔波於3家舞室之間,擔任popping代課教師,每個舞室平均上4節課。

  小五回憶,做兼職舞蹈教師的第一天,感覺非常受挫——他看見現場所有學員都跳得比他好。他硬著頭皮繼續上課,緊張的話都說不出來。一節課完畢,學員對他很不滿意。“畢竟我的水平沒到那裡,沒法兒用技術來說話,所以就下定決心,好好跳舞。”

  沒錢專門報班學習,小五就到處蹭課偷師。“沒事兒就跟人混混,混熟了就說你教我點東西吧。”

  2015年,小五每月掙1200元,用於租房和吃飯。他和同做舞蹈教師的室友租了每月600元的小旅館房間。微薄的收入難以支撐生活開銷,小五平時上完課,會去發傳單,或者通宵去刮飯店抽油煙機里的油,從晚上8點幹到淩晨4點多,管一盒泡麵,收入150元。

  2016年,小五在山東濰坊當地的街舞圈子裡有了名氣。用他的話說,跳好了,“教學生不會那麼尷尬”。

  之後的兩年間,小五在諸多專業賽事中嶄露頭角,還去東方衛視的《新舞林大會》中給喬杉伴舞,結識了一些導演——這段經曆,為他贏得加盟《這就是街舞》第二季的機會。

  小五笑言,來節目前,他滿腦子都在憂愁沒錢吃飯、買衣服該怎麼辦,等進組了他大呼“超幸福”。“有盒飯,還能吃兩盒!他們拿來各種衣服,擺在那兒隨便挑,當時我一下子挑了四五件。緊接著吳建豪隊長又開始送鞋了,我想:‘哎,行啊,沒白來!’”

  在這個群雄競技的節目里,小五被稱為“團寵”,人緣極好。賽事日益激烈,小五秉持的心態是:不重要,又特別重要。“不重要,是因為本身已經到這兒了,輸贏不重要了;重要,是都走到這兒,還能再往上拚一拚,為了隊長,多贏幾輪。”

  作為人氣頗高的選手,小五認為絕不半途而廢,是一名舞者最重要的素質。同時,還要保持自信,“相信自己的每個動作”。

  談到未來規劃,小五坦言:“我覺得這個年紀還不適合在一個地方拚命賺錢,我還要有更好的成績來充實自己才行。”

  中國青年報·中國青年網記者 沈傑群 來源:中國青年報

  2019年07月09日 08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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