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菲特過去股東會說了什麼?20個最經典問答告訴你
2019年05月03日08:14

  來源: 聰明投資者

  芒格說:“老理兒,靠譜。”

  一年一度的巴菲特股東大會將在5月4日開啟,作為全球投資人最關注的投資盛宴,95歲的芒格和89歲的巴菲特將慷慨分享他們數十年的思考與智慧。

  期待的同時,回味兩位大師過去那些年在股東大會反複提到的“老理兒”,每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聰明投資者整理了過去幾年股東大會最有價值的20個問答,分享給大家。

問1:回顧過去,兩位覺得有哪些後悔的,如果不是那樣可以更幸福?(2016年)
問1:回顧過去,兩位覺得有哪些後悔的,如果不是那樣可以更幸福?(2016年)

  問1:回顧過去,兩位覺得有哪些後悔的,如果不是那樣可以更幸福?(2016年)

  巴菲特:查理 92,我 85。他每天都的事自己都非常喜歡,我覺得查理一輩子都這樣,別看他現在 92,他不管什麼年紀,都做著自己喜歡的、有意義的事,他能從中得到回報,對社會也有貢獻。

  我們運氣都特別好。我們倆合夥也很開心,我很知足,沒任何抱怨和不滿。

  如果你說的是關於投資方面的,我當初真不該買紡織公司。

  芒格:回頭看,我不為錢賺少了後悔,也不為名氣不夠大後悔,我不在乎這些。有一件事,我是真後悔:我開竅太慢,聰明得太晚。這也是好事,別看我現在雖然 92了,無知的地方還多著呢,還可以繼續學習。

  問2:你們的核心理念,最獨特的原則是什麼?(2010年)

  芒格:求真務實。我們特立獨行,一個是我們的做法符合我們的性格,另一個是我們的做法卓有成效。就這麼簡單。什麼事做對了,我們會總結經驗,一如既往地做下去。生活中有一條最樸素的道理:做對了,重複做。

  問3:如果你們能對 50 年前的自己說幾句話,你們會說什麼?(2013年)

  芒格:保持理智,勤奮努力。老理兒沒錯。

  巴菲特: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們找到了自己喜歡做的事兒,然後全力以赴投入進去。我們經營伯克希爾和玩兒一樣開心,開心到有負罪感。

  問4:你們如何預測一家公司的產品將來能否成功?(2018年)

  巴菲特:住在加州的一位年輕人,去女朋友家做客,帶了一盒喜詩糖果作為禮物,他得到了女朋友的親吻。那一刻,這位年輕人對喜詩糖果的價格敏感度完全消失了。

  所以說,我們最喜歡的是那種能讓人親你,而不是扇你耳光的產品。

  1960年左右,菲利普·費雪寫了一本書,《怎樣選擇成長股》,這是最經典的投資書籍之一。費雪講了“四處打探”(scuttlebut)的投資方法。

  本格雷厄姆教給我的方法主要是看數字,費雪講的方法和格雷厄姆的方法不同。費雪的書非常經典。只要勤跑、勤打探,就能收集許多有用的信息。現在,人們管這個方法叫“渠道調研”。

  有的產品,是投資者自己可以獲得直觀感受的,有的產品不行。獲得的感受,有時候可能是錯的。不過,這種投資方法非常有用。

  問5:我們希望能夠把一億中國股民從投機帶到合理的投資理念上來。巴菲特先生,你能不能給我們提出一些善意的建議或者鼓勵?(2017年)

  巴菲特:30年代的一本書指出,“投機有什麼問題,有什麼危險。投機總是有機會的,但是當投機受不到控製,人們會因為投機變得異常興奮。”

  市場就像賭場,人們都有這種特質。當看到別人富裕起來,自己會非常希望投機,而不是心平靜氣做價值投資。市場很熱時,很多新股表現地很好,很多人被吸引進來投機、賭博。這是美國的教訓。

  人們喜歡賭博、投機,會變得自滿,會進入到一個舒適區,一旦市場發生變化,他們無法預知或防禦。但是市場長期會引導人們正確投資。

  問6:您投資過中國的中石油和比亞迪,請您為中國的新一代 CEO 提供一些建議。(2012年)

  芒格:我們沒什麼建議可提供給中國。中國從一個積貧積弱的國家發展到今時今日很了不起,可以說,是我們應該向中國學習。

  巴菲特:在我們 60 年的投資生涯中,我們總結出一個經驗:給別人提建議根本沒用。伯克希爾最大的四筆投資規模為 500 億美元,其中有一筆,已經投資了 20 年。

  我們和這四家公司的 CEO 多長時間交流一次呢?每年平均不到兩次。我們做生意不是靠我們給 CEO 提供建議。哪家公司,如果一定要靠我們倆提供建議才行,我們肯定不投資。

  問7:如何才能知道自己的能力圈?(2014年)

  巴菲特:關鍵是要有自知之明,在投資中如此,在投資之外也如此。我們還算比較瞭解自己的能力圈邊界。

  一個人要實事求是地評估自己的優勢和劣勢,有的人做得到,有的人做不到。許多 CEO 根本搞不清自己的能力圈在哪兒、大小是多少。

  芒格:1 米 5 的身高,別想成為職業籃球運動員。92 歲的年紀,別想在荷李活的愛情片中當主演。300 多斤的體重,別想去莫斯科大劇院芭蕾舞團領舞。記不住牌,別想成為職業撲克玩家。

  能力大小是相對的概念。我很久以前就想明白了,我只要做一件事就行:找傻子做對手。好在傻子足夠用。

  問8:您為什麼能比一般人思考得更快,能把問題看得那麼透徹?(2016年)

  巴菲特:在投資上,我很多東西都是和本•格雷厄姆學的。在研究公司方面,我很多東西都是和查理學的。我這一輩子都在研究公司,研究為什麼有的公司行、有的不行。約吉•貝拉(Yogi Berra) 說過“只要留心觀察,就能學到很多。”

  我們只打進入我們自己擊球區域的球。沒別的了,就是這樣。

  芒格:如果你的性格是既耐心、又樂觀,那就會很好。我覺得這主要是遺傳的,但是也可以通過後天養成,改進自己的性格。

  我太爺爺去世的時候,牧師發表悼詞時說:“他的財富來的如此光明磊落,用的如此恰到好處,誰都無話可說。”(None envied this man‘s success so fairly won and wisely used.) 這裡面包含的道理很淺顯,但這正是伯克希爾所追求的。

  要是伯克希爾鑽到了錢眼裡,沒有點牧師悼念我太爺爺時說到的那種品質,伯克希爾一定不會像現在這麼成功。我們希望自己給別人留下的印像是:我們既乾淨地賺錢,又不糟蹋錢。這是正路。

  問9:價值投資是否適用於所有市場?(2015年)

  巴菲特:價值投資的原則普遍使用。我買股票和一般人買農場、買房子沒什麼區別。

  問10:芒格先生可不可以講一下,哪件事情是您覺得做得最好或者最喜歡做的?(2017年)

  芒格:我一輩子都在學習學習再學習。我想,伯克希爾公司在一些重大投資上也都在繼續學習之中。

  現在做資本部署,經驗非常重要,但不是說我們每天光吃甜甜圈就可以過日子。在做決定的時候,今天如果一個球投出來,它到底是什麼方向,我們都還要再學的。如果不學的話我們今天不會坐在這兒。

  釣魚有兩條規則,第一條是要在有魚的地方釣魚,第二條是不要忘記第一條。

  問11:市場經常失去理智,請問兩位是否曾因為擔心繫統性風險而暫停投資?(2012年)

  巴菲特:說起來很有意思,我們收購了那麼多生意,在做決策時,從來沒討論過宏觀因素一次。一個生意,只要是我們能看懂的、我們喜歡的,我們就買下來。不管什麼時候,都既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人們的情緒善變,市場上充斥著情緒決定的正面和負面消息。

  芒格:我們不把資金全用完,而是留一部分具有流動性的資金,所以我們可以在恐慌最嚴重時出手投資。

  巴菲特:我們準備了大量資金,這樣才能給自己留足後手。查理手下有個叫 Daily Journal 的小公司。2008 年以前,Daily Journal 一直保留大量現金。2008 年危機發生了,到投資的時候了,查理出手買入股票。

  問12:50 年前,你們剛開始做投資的時候,如何瞭解一個自己不熟悉的新行業?(2015年)

  巴菲特:我們儘量琢磨一家公司 5 到 10 年之後會怎樣。我們從來沒停止閱讀和思考。我們剛做投資的時候比現在簡單多了。有的投資收益率良好,而且我們的確定性特別大;有的投資收益率特別高,但我們不太確定。我們傾向於選擇前者。

  芒格:因為我們有足夠的好奇心,因為我們追求真知,所以我們有一些好運氣。堅持不懈地追求真知最難能可貴。所有走格雷厄姆紐曼道路的投資者都取得了成就。

  問13:您如何對比投資機會?(2014年)

  巴菲特:2008 年、2009 年,投資機會的比較,主要看哪些我們看好的公司跌得最厲害。2008 年,我出手早了,過早地投入了大量資金。回過頭來看,我們在時機選擇上還可以做得更好,可惜我們從來不知道如何準確地擇時。

  問14:如果今天讓你們管理小資金,你們的做法會有何不同?(2013年)

  巴菲特:我們將尋找規模小、關注的人少、定價錯誤的機會。機會總是有,有時特別大。可惜,伯克希爾現在每年都有 120 億 到 140 億美元的資金進賬,規模太大了。

  芒格:我倒是很高興,現在用不著再研究小資金怎麼做大的問題了。

  巴菲特:挨個石頭翻,翻個遍。

  芒格:去沒人關注的小地方找。

  問15:在預測一家公司 5 到10 年以後的盈利時,您會看哪五個指標?(2015年)

  芒格:這個東西不能一刀切。我們始終在學習。我們無法告訴你一個萬能公式。

  巴菲特:在預測一家公司的未來時,我們看很多方面的東西。我們評估公司的管理層是否值得信任,是否願意將來與他們長期做合夥人。這一個條件就能把許多交易排除在外。

  問16:伯克希爾不會根據宏觀經濟因素做出投資決策。你們如何避免受外界信息的干擾?(2016年)

  巴菲特:我們在買股票的時候,就是把股票當成公司。在微觀經濟方面,我們儘量投入研究,要把自己能搞懂的都搞懂。我喜歡深入研究公司,不管最後買不買,我就是覺得研究各種類型的公司都有意思。研究就該這樣。

  芒格:還有什麼比微觀經濟最重要?微觀經濟就是公司啊。公司和微觀經濟就是一回事。我們研究微觀經濟,接受宏觀經濟。

  問17:投資的時候,你比較看重公司的哪些素質?(2017年)

  巴菲特:當我們看到它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了。

  我們希望公司的競爭優勢可以持續5、10、20年。並且,它有一個值得信任的管理者,這個管理者不但適合伯克希爾的文化,而且渴望加入伯克希爾的文化。

  再就是價格的問題。由於我們現在花很多錢買公司,是基於公司在一段時間後創造的價值預測,通常,預測的確定性越高,感覺就越好。

  問18:為什麼伯克希爾麾下能源集團保留所有的現金?(2014年)

  巴菲特:能源公司有更多收購機會,我們將永遠在手頭留出200億美元現金,不能指望別人和銀行,“現金是氧氣,99%的時間你不會注意它,直到它沒有了”。

  問19:如果富國銀行算是一艘長年漏水的船,這艘船要漏水漏到什麼程度,伯克希爾才能考慮換船?(2018年)

  巴菲特:富國銀行用錯了激勵機製,嚐到了惡果,並且一步錯、步步錯。關鍵是,我們儘可能設定合理的激勵機製,避免這樣的事發生。

  正是因為有人犯了錯,我們才得到了我們最成功的幾筆投資的機會。

  犯錯是正常的,只能儘量把錯誤的影響降到最低。查理說過,“一分預防勝過十分治療”,應該說,勝過一百分治療。我們應該把錯誤消滅在萌芽中。查理總是督促我及時行動,當問題一出現,就動手解決。

  有的時候,一切都順風順水的,非要主動去解決剛露頭的問題,不太容易。

  問20:請您談談電子元件分銷行業的競爭形勢,TTI公司的優勢是什麼?TTI所在的行業是個好行業嗎?還是TTI公司的生意模式和管理層與眾不同?您認為,作為伯克希爾旗下的一家經營非保險業務的子公司,TTI仍能保持快速增長嗎?(2018年)

  巴菲特:TTI的經理人是PaulAndrews,他做出的成績非常了不起。他是個優秀的人、優秀的企業管理者。

  TTI的業務是分銷非常小的電子零部件,它的營業額高達幾十億美元,可它經銷的是小小的零部件,一個只有幾分錢,就好像是一個賣糖豆的公司。它經銷的零部件,用於各種複雜精密的機器。它的總部位於達拉斯-沃斯堡地區,分支機構遍佈全球。

  與大多數競爭對手相比,我們維持更大規模的存貨。當貨源緊張的時候,我們一定能保證供貨,保證提供一流服務。

  芒格:TTI公司的生意很好,因為這個生意太難做了,競爭對手都不想做,都知難而退了。我小時候住在奧馬哈,我知道一個人很有錢,又很清閑。他做的生意是收購死馬、煉製馬油。他根本沒競爭對手。他經常上午11點到奧馬哈俱樂部喝酒。他的生意很好,還沒人跟他搶。

  我有個理論,一點兒都經受不了爛管理層的生意,算不上好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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