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覺演悍匪老二,自稱是一個“天性沒解放”的演員
2019年05月01日13:27

原標題:黃覺演悍匪老二,自稱是一個“天性沒解放”的演員

當電影《雪暴》劇組都備受零下40攝氏度的外景拍攝折磨的時候,黃覺卻露出了南方人對大雪的本能渴望。片中有不少在雪地裡爬行甚至一頭紮進雪裡的鏡頭,看起來非常艱苦,他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去體驗。

《雪暴》拍攝地零下40

攝氏度。圖片來自網絡

因為喜歡《雪暴》的劇本,也想要跟張震合作,加上好朋友廖凡也在組里,黃覺很痛快地就答應下來。一邊認真想像人物的細節,一邊為劇組成員拍攝了大量現場照片。

黃覺開玩笑說自己飾演的是“不配擁有姓名”的悍匪老二,性格內向的他反而適合這個“人狠話不多”的角色,他把這個角色看成是擁有專業技能的技術人員,默默地做好自己的工作。

“我覺得老二是最純粹的,因為別人都有情感線,但是在他眼裡只有金礦,這種狀態跟其他角色很不一樣。”

網絡上的段子手黃覺總覺得自己是一個天性沒解放的演員,就把這種克服不了的特色帶在身上,找到自己與角色最接近的部分。

《雪暴》中的黃覺。圖片來自網絡

【對話黃覺】

新京報:以前採訪中你說過自己是個不太會主動去爭取角色的人,這次怎麼接觸到《雪暴》和崔斯韋導演的?

黃覺:具體忘了是誰跟我說的,說有個戲導演想跟我聊聊,我就去見了導演。然後,我就接了。就這麼簡單。(笑)

當時聽說警察是張震在演,他是我很喜歡的一個男演員,我覺得能跟他合作是件挺好的事情,於是就答應了。

路演中的黃覺。圖片來自網絡

新京報:我最早注意到《雪暴》這個電影項目就是看到了你當時發的微博。片中有張震、廖凡、李光潔等等這麼多各具特色的優秀男演員,怎樣在電影中統一你們的表演風格呢?

黃覺:沒必要統一吧,每個人演的都是不一樣的人。我在裡面的台詞本來就不多,拍攝地又是大雪中,穿得厚厚的在雪地裡走,只露一張臉出來,環境也限製了很多表演的可能性。所以只要去努力想這個人物就可以了。

新京報:這幾年接的戲一直都是文藝片,在你看來《雪暴》是一部商業片嗎?

黃覺:有文藝氣質的商業片吧。演員都是文藝咖,故事又是情節性很強衝突很多的商業元素警匪片,這也是它的有意思之處。

新京報:對於這次的東北悍匪角色你有什麼塑造方面的想法?

黃覺:他的專業性吧。我一開始排除了他是悍匪這類的人設,而是把他當成很專業的狩獵者、技術人員、登山者。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是違法的,這些事情在他眼裡只有做不做得成。我是一個很服從導演的演員,導演需要什麼,我都儘可能地給予,面子很薄,我覺得超出導演之外的渲染是有點難為情的事情。

新京報:社交媒體上面你是段子手,很放飛的狀態,但好像做演員是非常害羞的?

黃覺:平時生活中我就是很內向的人。那個是網絡人格。我是一個天性沒解放的演員。可能不解放天性也是一種特色吧,克服不了的話就把這當做特色帶在身上。

新京報:低溫實景拍攝中最痛苦的部分是什麼?

黃覺:我以為會非常痛苦,但其實並沒有。經常是很冷,但是衣服裡面都濕透了。稍微動作大一點,衣服裡面蒸發不出去就渾身濕透。我覺得挺享受的,劇組保護我們很好。我是個南方人,以前總是聽說東北雪很厚,就好奇一下子跳進雪裡面是什麼感受,一直有這種想像。所以會迫不及待地把臉埋在雪裡,把身體紮進雪裡。

新京報:片中有一些小細節也讓觀眾覺得蠻好笑的,比如被熊夾子夾到腿和一直打不死,拍攝時候有意識到嗎?

黃覺:我自己還沒看到成片。路演的時候一直都沒有機會看到。這些都不是故意設計的,表演都是現場一點點想出來的。

新京報:怎樣克服南寧普通話演一個東北悍匪?

黃覺:我一直在克服,從最早做演員,那時候我的台詞別人基本是聽不懂的。雖然現在還有一點口音,但好像已經好很多了。

新京報:演這個角色做了哪些準備工作?

黃覺:就是提前去當地,跟警察和犯人多溝通。我覺得學習怎麼用槍、怎麼開雪地摩托都不重要,主要還是去想像這個人物。

新京報:最終一場戲有跟廖凡的對決,可以講講那一段的拍攝過程嗎?

黃覺:拍了一個星期吧大概,主創在中間對詞或者想拍法,外面有一圈副導演攝影師,不停地拍和看回放。這場戲人很多,所有的矛盾點也都集中在這裏,我們也想讓它變得更好看,就拍攝了很多很多遍。還好是在屋子裡面拍,可以放暖氣。

新京報:在片場一直給大家拍片場照,這是每部戲都有的拍攝習慣嗎?

黃覺:對,從我拍電影到現在的習慣。平時很少有機會去給這些大咖演員拍照,就抓緊時機。

新京報記者 李妍 編輯 郭冠華 校對 郭利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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