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平成廢柴” 日本“令和”一代也已經有外號了
2019年04月21日15:28

  原標題:繼“平成廢柴”,日本“令和”一代也已經有外號了。。。。。。

  在日本,“昭和男兒”“平成廢柴”,這些具有時代特色的標籤性稱呼,相繼退入曆史的帷幕。傾聽著“令和”匆匆來臨的時代腳步,人們不禁想問:新時代的日本人呈現的將是什麼的新形象?

  在討論新形像之前,我們不妨重溫一下舊形象。在日本,提到“昭和”,人們的腦海中都會呈現出一道“切割線”——1945年。儘管“昭和”的起始與終止年分別是1926年和1989年,長達64年之久,但是由於1945年(昭和二十年)日本的戰敗,讓人們不得不把“昭和”年代劃分為“戰前昭和”和“戰後昭和”。在“戰前昭和”將近20年期間,日本瘋狂地對外發動了侵華戰爭,不僅給被侵略國家帶來深重災難,也導致310萬日本人在戰爭中死亡。這其中,大多是遭受軍國主義驅使的人。

  在“戰後昭和”的40多年間,日本憑藉著“終身僱用製”“年功序列”,以及“企業內工會”三種企業管理“神器”,在戰敗的廢墟上重新崛起,躍身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這其中,湧現出來的“企業戰士”“商業戰士”,展現出“熱血男兒”的精氣神。

  從1989年開始,伴隨著裕仁天皇病故,明仁天皇繼位,日本的年號從“昭和”轉入“平成”,時代特徵也發生了變化。截至2019年4月30日,明仁天皇的“生前退位”,“平成”也將落下帷幕。就在這個時候,筆者閱讀了東京大學教授吉見俊哉等9位學者共同撰寫的《平成史講義》一書。

  從時間的節點上看,這本書好像是在催促明仁天皇“退休”一樣,或者是想在明仁天皇健在的時候就“蓋棺論定”。從內容上看,這些學者們沒有高唱讚歌,而是近乎苛刻地把“平成史”定位為一部“失敗史”,甚至稱為“第二次戰敗”。他們從政界、經企界、媒體界、教育界等方面的變化,論述“平成”30年經曆了泡沫經濟崩潰、挫折、萎縮、危機,指出日本在平成年間陷入“國際化”“網絡化”“少子高齡化”的怪圈。對於這種評價,或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但不能否認的是,“平成廢柴”就是這種時代背景下登場的一種稱呼。這裡面,有客觀描述,也有幾分無奈的悲哀。

  接下來,從2019年5月1日開始,隨著德仁皇太子的即位,日本將啟用新的年號——“令和”。當人們還熱切關注新“年號”是否“脫中”的時候,日本媒體卻聚焦現在日本的年輕人,稱他們不願意和父母進行交流,感覺“麻煩”,同時熱衷於智能手機。來自日本業界團體“計算機娛樂協會”的數據統計則表明,2017年在智能手機以及平板電腦上玩遊戲有3514萬人,是2013年人數的1.3倍,占日本總人口的大約四分之一。由此,筆者預測日本將出現“令和電玩”一代新人。

  “令和電玩”這個稱呼,如果在漢語發音時帶上兒音,或許會感到一種奚落、嘲弄之意,或許被認為是一種貶義。但是,筆者認為,“電玩”正在成為一種日本社會的發展趨勢,青少年熱衷看手機、玩遊戲,圈子越來越小,行動越來越少,而社會上則智能產品不斷湧現,從無人駕駛汽車到無人機,從機器人到智能辦公,這一切都是“電玩”的社會化表現,也會靠在“電玩”中成長起來的一代人發揚光大。

  記得筆者在採訪日本一位機器人工程師時,他就說過:“我是看手塚治蟲的《鐵臂阿童木》長大的。那個時候,機器人還是一種理想。現在,機器人在我們手中已經變成一種現實。”正因為這樣,一代“令和電玩”,有可能引領日本的“智能革命”,有可能提升日本各種“電玩”的產品質量和數量,有可能讓日本用一種新的方式走向世界。不管怎樣,日本的“令和電玩”一代是值得我們關注的。▲(作者是南京大學華智研究中心高級研究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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