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有關特朗普與美聯儲恩怨的五個問題
2019年04月12日14:20

  焦點:有關特朗普與美聯儲恩怨的五個問題

  美國總統特朗普宣佈,計劃提名經濟評論家摩爾(Stephen Moore)和商人凱恩(Herman Cain)擔任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美聯儲)理事。同時他斷言美聯儲正在破壞經濟成長,並要求降低利率。

資料圖片:2017年11月,美國華盛頓,美國總統特朗普和美聯儲主席提名人鮑威爾在白宮外會見媒體。REUTERS/Carlos Barria
資料圖片:2017年11月,美國華盛頓,美國總統特朗普和美聯儲主席提名人鮑威爾在白宮外會見媒體。REUTERS/Carlos Barria

  與之前的多數美聯儲官員被提名人相比,摩爾和凱恩的黨派傾向性更明顯,而且特朗普對美聯儲近期的決策也一直超乎尋常地持批評態度。

  以下是特朗普與美聯儲、以及他親自挑選的聯儲主席鮑威爾之間的一些最熱門的話題:

  問:美聯儲是否正試圖拖慢經濟成長?

  答:沒有。決策者稱美國經濟情況很好,完全可以自行正常運轉,並不需要央行的明確幫助。美聯儲可以保留這些手段,以備經濟形勢更加脆弱時使用。

  2018年,也就是特朗普減稅政策生效這一年,美聯儲升息了四次,這讓特朗普非常不爽。總的來說,美聯儲自2015年以來共升息九次,有七次都是在特朗普2017年1月上任之後。

  他說,如果沒有這些舉動,今天的美國經濟就會像“火箭飛船”一樣飆升,何至於可能較去年的3%減速。

  不過相對於通常的曆史水準,目前2.25-2.5%的利率仍然較低。美聯儲官員認為現在利率接近“中性”,即不會明顯遏製支出與投資也不會抑製經濟活動的利率水平。

  問:既然通脹很弱,那為什麼美聯儲仍要升息呢?

  答:雖然控製通脹在美聯儲的使命中處於核心位置,但美聯儲官員設定貨幣政策時也要考慮可能影響經濟前景的其它一些因素。

  去年年中,似乎美國經濟有望在一段時間內保持快於預期的增速。當時大多數美聯儲政策製定者認為,即使通脹保持溫和,在那種環境下維持過低利率也可能帶來其他風險。他們擔憂的一個主要問題是,借款成本較低可能會造成金融泡沫,在金融危機過去10年之後這仍然是政策製定者關注的核心問題。

  對於鮑威爾和其他美聯儲官員來說,問題不僅在於讓某年或某季度的經濟增速達到最高的可能水平,而是要讓經濟增速達到在一段較長時期內能夠持續的最高水平。

  問:美聯儲是否在忽視支持降息的各種風險,比如海外增長趨疲或金融市場波動?

  答:政府官員,最近來講還有白宮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庫德洛(Larry Kudlow),都表示政府擔心美聯儲對其他問題視而不見。

  而去年一整年,聯儲內部關切這些問題的官員也越來越多。

  隨著股價下跌和信貸市場息差擴大加劇金融環境迅速收緊,這些聯儲官員的數量在12月達到臨界值。儘管聯儲當月升息,但也開始做出轉變,暫停進一步升息。

  問:美聯儲是否墨守過時的經濟觀點,認為增長和低失業導致通脹?

  答:摩爾說美聯儲患有“增長恐懼症”,而庫德洛則認為美聯儲錯誤地忠於“菲利普斯曲線” --一種衡量就業水平和通脹之間關係的經濟模型。在他們看來,美聯儲過於擔心如果美國失業率降得過多,通脹將會飆升。目前美國失業率臨近50年低點。

  通脹和失業之間的權衡取捨是美聯儲長久以來的爭論話題。當今的官員們似乎更願意看看,在沒有出現薪資和物價上漲過快的情況下,失業率究竟能夠降低到什麼程度。

  然而這類不是很牢靠的做法存在諸多風險,時至今日美聯儲的領導層仍小心關注過往情境會不會發生,也就是美聯儲允許失業率在過低的水準維持過久的時間,就如同其在1960年代屈從於政治壓力時的做為。

  當時失業率已經遠低於被視為是“充分就業”的水準,但美聯儲仍選擇允許失業率維持在低位,這成為引爆1970年代通脹急速竄升的幫兇,並迫使之後接手的美聯儲官員將利率拉升至史上偏高、且造成衰退的水準。

  問:特朗普批評的不只有利率部分。這對於“量化寬鬆”及“量化緊縮”而言有何意涵?

  答:特朗普近期呼籲美聯儲回歸金融危機年代的“量化寬鬆”政策。在量化寬鬆政策下,央行吸納數以萬億美元計的政府證券,好讓金融體系擁有充沛現金,並壓低長期利率。

  當時這項政策具有高度爭議性,而美聯儲已經縮減債券持倉。美聯儲縮減債券持倉的行動被戲稱為“量化緊縮”,這項行動不久後將和升息一同中止,不過美聯儲內部沒有人認為應該重啟量化寬鬆。

  的確,在失業率低於4%,且經濟仍持續成長的情形下,特朗普對於實施額外量化寬鬆的要求,與民主黨內左傾人士倡議的政策有更多相似之處,而不是共和黨內的典型看法。(完)

  文章來源:路透中文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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