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新加坡團隊用搖滾把《聊齋》搬上音樂劇舞台
2019年03月08日07:21

原標題:這個新加坡團隊用搖滾把《聊齋》搬上音樂劇舞台

《聊齋誌異》是清初小說家蒲鬆齡的文言短篇小說集,全書共收小說近500篇,或講民間的民俗民習、奇談異聞,或講世間萬物的奇異變幻,俱是吸引眼球的好題材。

據此改編的影視劇層出不窮,然而新加坡實踐劇場卻用搖滾的手法,將它搬上了音樂劇舞台。作為新加坡首部華語原創音樂劇,《聊齋》問世於2010年,2016年複排時,年輕人原以為這麼古老的題材會很悶,沒想到聽了很爽,看完戲之後還有懸掛在空中的好奇心。

3月下旬,音樂劇《聊齋》將首度來華,在上汽·上海文化廣場連演6場。

《聊齋》來源於編劇吳熙與導演郭踐紅的一次閑聊:站在現代人的角度,我們如何看待這部中國經典文學作品?

吳熙喜歡原創,又不喜歡一兩句就講完故事,於是他將原著重新解構排列,取《蓮香》的框架、《水莽草》的遊戲規則、《嬰寧》的角色特徵,又從《封三娘》《嶗山道士》等百餘個故事中吸取元素,糅合成一個全新的愛情故事,講述了狐妖嬰寧、書生桑曉、水鬼封三娘、道士成半仙在陰陽兩界的命運糾葛。

“我最早想寫三條線,後來縮到一條線,決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來講故事。故事里有意外,有情節推進,轉折也很讓人驚訝,到了抒情的地方音樂就撲上來了,比做話劇省力多了。”

《聊齋誌異》里有近500篇小說,吳熙沒選那些耳熟能詳的故事,而是選用部分人物和細節,重新拆開再組合,是一個篩選、消化、再重新創作的過程。

“蒲鬆齡學習很差,一直在科考,最大的興趣是記錄狐鬼等奇異之事,在當時是很邊緣、很另類的。”吳熙認為,蒲鬆齡的邊緣某種程度上和搖滾樂有異曲同工之處,二者都不是主流文化的代言人,也因此當黃韻仁決定用搖滾來寫《聊齋》的音樂時,他絲毫不意外。

短短兩個月內,黃韻仁為《聊齋》寫了23首歌,風格涵蓋流行、抒情、搖滾甚至說唱,寫出了愛情的甜美、溫柔、淒涼、憤怒。

“《聊齋》是我的遊樂園。”自從踏足作曲,計算機專業出身的黃韻仁就對搖滾情有獨鍾,甚至笑言“搖滾救了我一命”,而自從在《聊齋》里嚐試將西方搖滾和東方文化融合,他便一直在嚐試東西文化的合併,不管是為周華健製作流行專輯《江湖》,還是為《如懿傳》台灣版寫片頭曲片尾曲,莫不如此。

黃韻仁寫歌很快,如果一首歌磨了半小時還沒寫完,他會果斷丟棄。他說自己作曲不是為了迎合市場,完全仰仗靈感和感情,他為蔡健雅、張惠妹、林憶蓮等人寫的《無底洞》《人質》《紙飛機》,都是因此而生的產物。同樣,《聊齋》也不是為符合市場而作,沒有走最安全的路,最後卻成了新加坡的代表作。

先有劇本,再有音樂,最後再出唱詞,作詞人小寒形容,劇本里都是東方味道,而音樂里又是西方味道,她卡在中間,如何把它倆拉回來聯繫在一起,很難。

“剛開始我不知道怎麼找共同點,蒲鬆齡的故事都在反映當時的社會現象,人比鬼都不如,甚至比鬼還殘忍,對後世有警戒作用。《聊齋》雖然是講神鬼,但傳達的訊息很正面——愛可以戰勝一切,這是我們要的搖滾精神,想通了就好寫了。”小寒笑說。

時隔近十年再在上海相聚,幾位主創年紀長了,感慨也多了起來,“十年前我們還年輕,無知者無畏,膽子比現在大,幾個人投緣就去做了,現在的年輕創作者越來越謹慎,有什麼創作想法,我建議還是先做起來,嚐試很重要。”吳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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