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莞惠都市圈“膨脹”了 河源、汕尾等市或將納入
2019年03月08日02:03

原標題:深莞惠都市圈“膨脹”了 河源、汕尾等市或將納入

本報記者 李振 實習生 楊誠 北京報導

家住東莞黃江的張輝每天都能深刻感受到深處“都市圈”的便捷,與他一起的,還有每天大量從東莞湧向深圳方向的粵B牌照轎車。

如何打造都市圈?作為全國城鎮化率最高的地區之一,珠江三角洲的廣佛、港莞惠等城市,早已先人一步,現在甚至都有點“膨脹”,周邊更多的城市也被帶動起來。

作為珠三角重要的都市圈之一,深莞惠都市圈(深圳、東莞、惠州)的一體化已日趨成熟,甚至還提出了“擴容”計劃,提出打造“深莞惠河汕”(深圳、東莞、惠州、河源、汕尾)的深圳都市圈概念和合作行動綱領。

深莞惠都市圈“擴容”

全國人大代表、廣東省城鄉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工程師熊曉冬長期關注珠三角的城鎮化發展。她所在的研究團隊研究發現,珠三角都市圈的形成和發展總體上都經過了“先連綿、後互動”的過程。

實際上,深圳在上世紀九十年代末才開始成為城市化發展的主角。

“改革開放初期,以香港為源頭的‘三來一補’企業最先是在深圳、東莞為首的鄉鎮‘開花’,形成了多核弱聯繫的城鎮連綿區。”熊曉冬說。

爾後,深圳憑藉創新型產業快速崛起,才大幅提升了城市地位和產業輻射能力,與東莞、惠州的聯繫也逐漸加強。深莞惠都市圈在此過程中形成了“產業強聯繫、人口初步擴散”的特點。

如今,不同於以張輝為代表的大量深圳人從東莞、惠州湧向深圳,深圳企業反倒越來越多湧向東莞、惠州。

以平湖街道為例,近年來轄區企業聚飛光電、大宇精雕、氣派科技、豪鵬科技、旺鑫精密五大科技巨頭紛紛在東莞、惠州拿地,上演“臨深佈局”。

東莞鬆山湖,更是因為距離深圳不遠,長期受到深圳的輻射帶動,華為、中集、大疆、長盈精密等知名深圳企業也轉移而來。

在沒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況下,深莞惠都市圈內的人口、產業等發展要素緣何能夠高效自由流動?

暨南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胡剛對21世紀經濟報導記者分析,這實際是經濟社會發展帶來的必然規律。都市圈的產業與人口流動有規律可循,按照地價自動調節,金融機構一定會選擇去中心地區,而製造業一定會選擇周邊城區。人口也一樣,製造業工人在中心城區買不起房,自然會向周邊城市流動,這背後靠的就是市場資源配置的作用。

隨著深圳輻射能力越來越強,深莞惠都市圈已經開始加速“擴容”。

胡剛預測,除河源、汕尾等粵東城市外,深中通道、虎門二橋開通在即,深圳的輻射範圍將擴展到珠江口西岸。

如何打破都市圈的壁壘?

按照國家發改委發佈的《關於培育發展現代化都市圈的指導意見》,未來都市圈將形成的統一市場、一體高效的基礎設施、專業化分工協作的產業等。

儘管深莞惠都市圈的建設在近年來已呈現快速發展態勢,但城市間交通一體化水平不高、分工協作不夠、低水平同質化競爭嚴重、協同發展體製機製不健全等問題依然突出。

如何進一步打造都市圈?

在熊曉冬看來,都市圈內城市的互動具有很明顯特點,即圍繞“人”的需求、“自下而上”、從“民間”到“政府”。她建議,在促進深莞惠都市圈效應上,要更多從“人”的角度去談。

“交通一體化對接是都市圈發育形成的基礎條件。”熊曉冬以廣佛都市圈舉例,廣佛早期以陸路運輸體系推動核心城市產業不斷向外擴散,到廣佛地鐵和廣珠城際先後開通後,廣佛城市核心地區的時空距離由之前的2小時縮短至40分鍾,極大地推動了以人為代表的要素頻繁流動。

“以行政區劃為界,各自城市都有經濟考核的指標,重複建設、相互競爭是不可避免的。”在胡剛看來,要促進深莞惠都市圈進一步發展,根本在於打破都市圈內城市之間的壁壘。

要實現都市圈內城市間的分工協作,離不開政府層面的宏觀規劃。

熊曉冬建議,深莞惠盡快構建三地協商領導小組、各部門專責小組,構建跨市的整體性治理網絡,推動各項跨地規劃設施的落地,以尋找區域利益的“最大公約數”。

中國國際經濟交流中心副理事長黃奇帆在2018城市發展年度論壇上表示,未來的城市群、都市圈要真正激活區域內經濟活力,得到規模經濟帶來的好處,人口、土地和資本這三大要素就需要在區域內進行統一的規劃,讓區域內各城市間的製度統一。

他以人口控製舉例,都市圈可以不再從單一城市角度出發、著眼於一城的人口控製,而是轉變思路從整體區域的人口總量進行控製,讓區域內的人口自由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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