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郵報丨狄更斯不為人知的那些事:想把妻子關進瘋人院
2019年03月01日11:23

原標題:八卦郵報丨狄更斯不為人知的那些事:想把妻子關進瘋人院

1.查爾斯·狄更斯新曝光的信件

臨死之前,卡夫卡讓自己的朋友燒掉所有的作品,因為那些文字是他的噩夢。查爾斯·狄更斯在臨死前也做了類似的事情,在後院燒掉了所有的書信。因為在那些信件里,他是別人的噩夢。

查爾斯·狄更斯是個偉大的小說家,他在小說里留下的人物直到現在還是經常被人們談起。就形象的衝擊感而言,很難有其他小說人物與狄更斯的作品相提並論。他本人也給讀者們留下了一個很好的印象——時常陷入寫作的痛苦,與小說人物同悲喜,天才,為人又有幽默感。

當然,鑒於他焚燒了大量的往來信件和日記,導致後來的傳記作家很難完整地複原狄更斯的一生。我們也可以質疑,狄更斯人生中那些不光彩的部分,被他有意識地抹去。尤其是,近日新發現的幾份狄更斯信件,證明了他在婚姻生活中冷酷無情的一面。

查爾斯·狄更斯作品與信件。

達頓·庫克從他的朋友那裡找到了98封由哈佛大學圖書館拍賣所得的信件。在這些信件里,狄更斯顯示出了他對自己的妻子凱瑟琳已經完全失去了愛意。在結婚之後的二十年里,凱瑟琳為狄更斯生育了10個孩子,她漸漸老去。狄更斯則迷戀上了一位年輕的女演員——艾倫·泰南,並提出了離婚。

更過分的一點是,他還嚐試給醫生寫信,試圖直接把自己的妻子驅逐到瘋人院里。他認識一個管理瘋人院的醫生朋友,直接給他寫信提出了這個申請。然而,這位朋友在知道了狄更斯妻子的狀況後,拒絕了這個要求,認為狄更斯沒有權利來隨便把人扔到瘋人院里,這是絕對不符合法律的行為。遭到拒絕後,狄更斯又寫了一些信件,在信中譏諷這個醫生是個可憐人,並且用“驢子”的侮辱性詞彙稱呼他。

“狄更斯是一個偉人”,他的研究者說道,“但是在閱讀了他的信件之後,的確會讓人感到非常不舒服”。

每個作家都想塑造出自己想要的人物。但是,作家們最好不要輕易塑造一個自己想要的自己——人人都有影子,試圖焚燬,只會讓那片陰影的面積變得更大。

2.人類為什麼喜歡喝動物奶

在貨源豐富的大超市里走一走,你就會發現除了常見的牛奶外,還能找到羊奶——據說它的營養價值要比牛奶大得多。而就在我上班的路上,會經過一家店,上面的招牌上寫著——銷售駱駝奶。彷彿奶的營養價值是與該物種的珍稀程度呈正比的。令人好奇的是,我們究竟為何對動物奶情有獨鍾?人類又是從什麼時候培養出這個習慣的?

人類喝奶的曆史大概只有幾千年。2月24日,BBC的一篇文章追蹤了人類飲用動物奶的曆史。“起碼可以肯定,在一萬年以前,是沒有人類喝牛奶的”。第一批喝牛奶的人,極有可能是西歐的遊牧民族,他們與馴養的動物

(包括奶牛)

生活在一起,自然形成了飲用牛奶的習慣。

但在當時,大多數人飲用牛奶後都會出現不適的症狀。因為牛奶中所含有的乳糖需要乳糖酶來分解,而人類在度過嬰兒哺乳期後,就會失去分泌乳糖酶的功能。也就是說,早期的人類很有可能都像《生活大爆炸》里的萊納德那樣患有乳糖不耐症。隨之,人體發生了進化,在幾千年的生物進化中,第一批飲用牛奶的歐洲人發生了基因突變,他們開始漸漸適應了乳糖不耐症,將乳糖酶的活躍期從嬰兒時代一直保持到了成年。

巴黎人類博物館的研究人員通過DNA分析,第一批在體內存在乳糖酶的成年人也是出現在5000年前的西歐,而後,在大約3000年前,中歐也出現了體內含有乳糖酶的成年人。之後是非洲和中東地區。而在亞洲和南美洲,乳糖酶持久的人依舊並不多見。但隨著飲用牛奶這個習慣的普及,這個現象應該會漸漸消失。

至於人類為什麼選擇嚐試喝動物奶,這個問題的答案依舊只有一系列的猜想。牛奶的營養價值很豐富,但古代人不可能知道牛奶里到底含有什麼營養物質。也許是它們的香味很迷人,以至於人類早在7000年前,即正式養成喝牛奶習慣之前,就已經開始在陶罐中製作奶酪。

而更合理的推測是,當時的水源條件極差,大多數遊牧民族並不能保證每天都有充足潔淨的水源供給,因此喝牛奶就成為了補充水分的理想途徑。這可能就和中世紀的人為什麼愛喝酒的道理是一樣的。

3.在髒話中探索語言的趣味

估計,大多數的家長都不希望看到小孩子說髒話。現代社會也不太歡迎從嘴裡蹦髒話的人。但英國作家蘇珊·雷妮

(Susan Rennie)

並不這麼認為,在她的新書“Roald Dahl’s Rotsome and Repulsant Words”中,她通過主人公創造了300多個新的“髒話”,例如gobblefunk,whizzpopper,troggy little twit等等,這些詞都是蘇珊·雷妮結合了普通的髒話和擬聲詞彙而創造出來的。

實際上,它們並不具有強烈的辱罵意味,而更多地體現著一種俏皮和桀驁不馴的意味。這些詞語如果直譯出來的話,大概也就是“放屁”,“該死的”,“閉嘴”,“小矮子”之類的意思,當然,在英語的語境中,這些通過擬聲詞變化的詞語會讓英語讀者感到更加有趣。

不過,小孩子真的適合讀這種書嗎?這個問題,或許就像很多讀者面對《麥田里的守望者》時一樣。不過,雷妮認為,“兒童和成年人一樣,都對那些不規範的詞語很有興趣”,“孩子們並不會因為使用這些詞語就陷入人生困境,有時候,作為成年人,我們會忘記語言本身是多麼有趣”。

髒話的文化。

千篇一律的髒話的確讓人感到特別乏味,有時候人們也會不禁想反問——他們還能說出點什麼新鮮詞嗎?在這方面,黑人的說唱音樂或許走在了詞語創造的前面,那些歌詞非常肮髒,但詞語又極為豐富。如何用一句新穎的髒話,恰當地表示人物的情緒,也是不少文學創作者需要思考的問題。

可以肯定的是,如今,大多數人還是並不願意聽到身邊的人說髒話。因為它的確有些不雅,甚至粗俗。

然而,大多數傷人至深的話語,都不會用髒話的形式表達出來。它們往往極為優雅,也極為冷漠。

作者:紫羅蘭

編輯:西西

校對:薛京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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