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青椒學院:發現學術新星,不販賣知識焦慮
2019年02月20日14:28

原標題:豆瓣青椒學院:發現學術新星,不販賣知識焦慮

在豆瓣內容付費項目“青椒學院”上課,對於人民大學哲學系青年教師田潔很新鮮。對於田潔這樣的80後重點大學講師而言,生活的重心似乎應該僅僅在給學生上課、發論文以及申請項目、填寫表格中做定向搖擺。

談到與 “青椒學院”的合作,田潔也有點意外。原來,收到邀請後,田潔認真設計了三份課程大綱,其中一份目的明確:有利於考研讀博;其中一份立竿見影:能帶入生活和工作。可最終結果卻讓她大跌眼鏡:“萬萬沒想到!最後選中的竟然是十五個思想實驗。”

這套思想實驗大綱被田潔稱為“個人把玩的小物件”。偏偏是這個在她看來最不具備功利價值,最不可能“賣錢”的課程,被豆瓣選中。

田潔在“青椒學院”的專欄

豆瓣內容付費:要有戴錦華也要有林品

豆瓣網被稱為文藝青年的精神家園,它的用戶以文藝、獨立、精神性而著稱。在喧囂吵鬧的互聯網世界中,豆瓣始終有一點靜和慢,正因如此,在如火如荼的內容付費領域,豆瓣表現得非常謹慎與克製。在此前的多個媒體採訪中,他們都強調豆瓣的內容付費項目不能販賣知識焦慮。

2016年起,知識付費平台相繼出現,用戶迅速增長,呈井噴態勢。據企鵝智庫、極光大數據等多項報告,僅一年,有知識付費意願的用戶暴漲 3倍,知識付費用戶達到近5000萬人,“得到”“喜馬拉雅”“蜻蜓FM”“知乎”“分答”等早已劃地為營,搶占資源。

儘管是後程發力,豆瓣的內容付費產品仍獲得不俗成績。豆瓣時間專欄上線5天內銷售額逾百萬,7天付費訂閱用戶過萬。 然而,對於錯過了內容付費紅利期的豆瓣來講形勢並不樂觀。2016年,“在行”團隊推出分答,僅用42天時間,橫掃朋友圈,獲得了超過1000萬授權用戶,100萬付費用戶的優異成績;馬東攜手“奇葩天團”的《好好說話》作為喜馬拉雅首個付費節目上線,推出首日,共計售出25731套,銷售額突破500萬。

正如豆瓣本身的調性一樣,豆瓣時間專欄的用戶畫像特點鮮明。豆瓣時間專欄的訂閱用戶80%以上擁有本科學曆,研究生以上學曆佔據30%,從性別角度看,女性用戶則高達64%,比男性約多一倍;21-35歲用戶占比81%;絕大多數用戶來自國內一二線城市,前30城市分佈中含兩個國外城市(紐約、倫敦),用戶的月均收入在7000元以上。這樣的受眾顯然屬於互聯網用戶中極為“優質”的部分。

這樣的用戶群對於豆瓣本身也是一把雙刃劍。面對這1.7億書影音的用戶,這群批判意識極強進而可能對知識的商品化產生牴觸的用戶,這中間是否存在某種張力?

豆瓣副總裁姚文壇認為,內容付費是互聯網的內容發展趨勢,“知識付費是信息技術發展到今天新的一種傳播方式而已,其實所謂的知識付費更早就是圖書,而互聯網對內容付費的發展起到了很好的推動作用。”

在豆瓣做內容付費,得到了用戶的有力支持。姚文壇說,因為豆瓣的第一波用戶就是讀書用戶。豆瓣有這樣的一個氛圍,只要內容足夠好,就會得到用戶的支持。“我們一直在為用戶提供內容服務,希望能和用戶一起成長。”姚文壇說。

而豆瓣內容付費的新銳欄目“青椒學院”,顧名思義,就是由“青椒”為主要主講人的知識專欄。青椒一詞取“青教”的諧音,代表著優秀的青年學者、教師群體。

原來,2018年底上線的“青椒學院”項目是和豆瓣時間2018年初的“大師課”同步啟動的,姚文壇說,一方面,豆瓣內容付費項目通過大師課,像白先勇、北島、戴錦華這樣有著高人氣和大流量的IP出經典課程,強有力地推開了內容付費大門;而另一方面,青椒學院則是豆瓣時間的新品牌和新銳力量,主講人均是80後甚至90後的學者。他們不拘於現實,具有國際視野。

大師課和青椒學院的差異,也主要是由大體量向小顆粒的轉變,從北島到白先勇動輒上百節的大部頭,到青椒學院的年輕學者小顆粒度,兩三小時就可以聽完的小專題。姚文壇表示,後者做的知識產品都是小顆粒度,每一堂課10到13集這個體量是更符合年輕人的使用習慣。

對於這種調整,青椒學院《“不完美生活指南——品位幻象下的消費社會》專欄主講人常江覺得理所當然。常江,是清華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博士生導師,他也是豆瓣時間很早開始合作的內容合夥人。他指出,現在的人們的信息接受習慣越來越碎片化,可能小體量的產品會越來越主流,這是技術環境對知識生產的總體性影響,不光豆瓣,誰都不能免俗。

儘管青椒學院的年輕學者竭力在推出讓人耳目一新的內容,但是也難掩被所謂“大師課”搶奪絕大部分流量資源的態勢,彼此引起的波浪不一而齊。豆瓣時間銷量最好的頭部產品中,能動輒賣出上萬份,完成巨額成交量的更多還是諸如北島、白先勇、戴錦華等等。

“青椒學院課的訂閱數目暫時無法與這些大咖相比。”姚文壇很坦誠地說,她身上也背負著緊迫感,“從2017年3月份開始做豆瓣時間的時候,我就想要老人帶帶年輕人,有戴錦華就應該有林品。學者本身也應該是這樣,老人推新人。” 姚文壇說,而“青椒學院”的林品是由“大師”級學者戴錦華所推薦的。

據瞭解,200多位青椒中的很多位也確實是老教師推薦的,清華建築學院院長推薦了該學院青椒梁思思,人民大學哲學系知名教授周濂推薦了青椒王小偉,而田潔則是他的同事,講存在主義哲學的雷思溫所推薦。

大師自帶光環,新人給知識帶來活力。無論是豆瓣大師課還是青椒學院,無論是戴錦華的電影課,還是戴錦華的學生林品的奇幻文學課,目的都是要做有品質的內容輸出。

不久前,複旦大學哲學學院教授張汝倫接受《文彙報》專訪曾痛批大學“青椒”投身音頻課或短視頻的現象,在這位教授看來,互聯網上的“網紅教師”必須按照節目製作方的要求講故事,所以學者的身份變質了,是去迎合而不是去引導大眾。在張汝倫眼中,所謂知識付費,完全是浮躁的大學老師被商業平台收買的結果。

不過,這樣的批評顯然很難指向豆瓣的內容付費項目常江坦陳。常江篤信他對豆瓣的選擇和堅持,“因為它作為一個機構的風格,與我所認同的真正知識分子的風格十分接近。”

豆瓣為什麼要推學術新秀?

豆瓣青椒學院的內容生產者都是80後,甚至90後的年輕學者。推出至今,豆瓣內容事業部已經建立起了一個較為龐大的“青椒資源庫”,該資源庫覆蓋了全國50餘家高等院校,200餘名年輕教師,豆瓣時間將根據各位青椒的特點與他們展開各種形式的合作。

姚文壇想要通過“青椒學院”推學術新秀的想法與她個人長期以來的文化傳播領域幕後推手的身份密切相關,她曾任優酷土豆文化中心負責人,推動《看理想》系列掀起網絡文化節目的浪潮。而更早之前,她曾任出版社編輯,也曾在新浪文化讀書頻道、中國出版集團工作過。

正是長期在文化出版領域的工作經驗,以及與學術圈的長期緊密合作,讓姚文壇越來越意識到為年輕學者提供舞台的緊迫性。

在當下,“發現年輕學者”某種程度已成為文化傳播機構的使命。

這是因為,在高校評價體系單一的大環境下,資源被大量集中在知名的教授身上,這樣的現狀無法在短時間內用大學自身的力量去改變,就是要靠大學以外的力量去推動。在姚文壇眼中,豆瓣應該對優秀年輕老師進行挖掘和宣傳,讓這些年輕人“冒出來”。

姚文壇正是受到三聯和哈佛燕京叢書系列的啟發而要推學術新秀的。

哈佛燕京叢書是三聯與哈佛大學燕京學社共同出資建立出版,涉及曆史、哲學、社會學等人文社科領域的多個學科,推出了大量新晉中青年學者的優秀學術專著,許多從中出版的學者的第一本書,成為其學術領域的成名之作。

25年前,三聯出版開始出版哈佛燕京叢書,給年輕的學者提供非常優質的學術交流的舞台,包括像趙汀陽這樣的學者,借此脫穎而出。姚文壇讚賞三聯,她說,“我們受哈佛燕京叢書精神的影響,在認真地做一件事情,讓年輕人在這個時代以另外一種方式傳播好的內容。這是我們跟哈佛燕京叢書很像的一個出發點,都是為了推年輕的學者。”

就在不久前,董秀玉在單向街第四屆文學獎上致敬“三聯哈佛燕京叢書”,講到,人不能停留,人不能停留是為什麼?因為這個時代要求人不要停留。姚文壇對這句話的理解是,每個時代應該都是年輕人走在最前面的,這個時代才有力量。

“我們做內容付費不應該過於拘泥於老面孔,那樣太沒趣了。”姚文壇強調,總得有一些平台讓年輕人來出頭的。

姚文壇甚至直言不諱自己的“野心”,“我們想把青椒學院這個互聯網產品做成精品,並且希望做成可以傳承的東西。”

姚文壇

田潔聽到姚文壇這樣的想法後深感驚訝。田潔自己也曾受益於哈佛燕京叢書,“但沒想到我可以參與進有著相同目標的項目,這突然讓我有了曆史感。”

常江也直言,哈佛燕京叢書對他影響很大,它是文化出版領域的一面旗幟。

姚文壇認為,無論在推出什麼樣的產品,做什麼樣的推廣,都離不開給年輕人舞台的初衷,“當然,互聯網產品需要入口,需要鮮活的形態和互聯網語言,我們首先要去尋找觸點,站在用戶的角度去考慮需求。我們選用了由老學者推新學者的方式,也有出版系列書、套書的想法。我們期待用更加聚合的方式,做出有品牌性的產品。”

然而,青椒學院的課想要賣得紮實,甚至成為爆款,又談何容易?

據“豆瓣時間”團隊的責編介紹,首當其衝的困難是在老師的選擇上,工作量超乎想像,準備到大綱階段的老師已經一百多個了,並且大綱還需要不斷打磨。每一個課程都有編導有責編,程序是完全標準化的,並且有很嚴格的要求。也就是說,每一期稿子都由豆瓣的責編完完全全打磨,其實很多都到了demo的階段,對效果不滿意,又重新打回去,重新做。

比如說,有老師準備的大綱挺滿意的,但到具體落筆的時候又有了分歧,因為這畢竟跟寫書不一樣,音頻節目需要有聲音,有情緒,主講人是在唸書?還是要與聽眾交流呢?這些都是需要把握的。

豆瓣時間非常推崇由主講人本人參與錄製的方式,雖然有時會極大增加錄製難度,但是他們堅持認為,情緒也是一種帶動,作者自己的聲音對用戶來講是原汁原味,是作品和思想的一部分。

有時候稿子通過了,可是講的時候又有問題,令人極度沮喪;有些已經製作好了,又因為作者心理壓力過大而遲遲無法上線。

無論如何,豆瓣方面都表示,未來將繼續打磨“青椒學院”每一位IP,不斷地用多樣的方式把他們講的內容傳達出去,無論是紙質的書還是音視頻的節目,接下來也會面對面的和用戶做線下的交流。

“青椒學院”:照向體製內教育的一道光?

不同於某些觀點認為的青椒上互聯網音頻課是對本職課堂簡單重複的看法,田潔說,走過一遭才知道,在豆瓣上課和體製內上課截然不同。

田潔認為,體製內的教育是給這個社會提供有用的人,所以大學的課程設置是“衝著你的生產力”來定的。

“而我的思想實驗課。”田潔說,“ 跟你能不能成為一個更好的螺絲釘,一點關係都沒有。”

“在學校教政治哲學,我要教斯賓諾莎和霍布斯之間爭論的是什麼?自然狀態的定義是什麼?教學生拿博弈論的建模算投票,算合法性落在哪兒……學生一畢業考研、考完再考博,然後這幫人畢業了去智庫,然後繼續給人家分析出具報告……這就是體製和體系的意思。我在這個體製里負責把他們培養成將來能找到工作的人,或者是能更好地考研然後再找到工作的人。”“所以上課是把我知道的‘倒’給學生,然後讓學生記住並且重新複製、再升級的填鴨式。”

對她來說,在學院上課需要給學生信息量的碾壓,而在青椒學院,這一知識傳播的本質完全得到了改變。田潔覺得是一種更單純的分享和教育,老師和學生之間並沒有體製內絕對的權力關係。

豆瓣不是普通課堂式的靈魂碾壓機,它的內容更關心聽眾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而課堂式的培養機製並沒有這種動力去關心,也很難有效鼓勵老師去關心學生,去關心靈魂有沒有培養好。

“體製付我錢是關心這孩子出來以後有沒有用。”也就是說,田潔在體製中往往背負著較大的教學壓力,受到比較嚴格的教學要求的規範,面對這樣一個塑形的過程,她個人是不得不被馴化的。田潔認為,自己在豆瓣的課程追求的更多是在體製內部很少能發揮的知識,在沒有更多壓力的情況下,關心聽眾的靈魂有沒有健康地生長。

田潔認為,豆瓣會挑課,因為這種思路某種程度上彌補了體製內教育的縫隙,或者說,是照向體製內教育的一道光。

田潔覺得在豆瓣課程里,他和學員的關係更加平等,溝通也更加有效。她對於課程的感受與豆瓣時間專欄的slogan異曲同工——陪伴你,成為自己。她認為自己在豆瓣的講述把她拉回了博士時光。“我在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讀博士的時候,不同專業的學生會被強製要求住在一個樓里,每天一起吃早點和晚餐,就像霍格沃茲一樣。那裡沒有老師,大家每天做的更多是把各自的領域的好玩兒的事與遇到的人分享,以一種最平等有效地語言告訴你。”

田潔覺得這和自己在豆瓣做的事情差不多,就像同樣愛好古玩的人在交流玉器和掛件,大家剛開始可能互相不懂對方的玩意兒,但很快會有感覺上的共通。這樣的分享在豆瓣這裏可以得到有效,甚至是“清奇”的回應。

有一集田潔講疼痛,談到維特根斯坦,他有過這樣的論斷:即便我全面地表達自己,我依然不能確定你所感受到的疼痛是我所感受到的疼痛,我這一輩子都不知道你會感覺到什麼。

“人和人之間就像深淵,所謂的感同身受是不存在的,也無法確認,我們只能大概猜說,你的牙疼就是我的牙疼,但是我永遠無法確信你的牙疼就是我的牙疼。”田潔在課程里說。

這節課後,田潔收到了一條匿名豆郵,來自一個女生,女孩兒在信里說:溝通既然這麼有限,遇到事情,我更應該努力去和男朋友溝通。我以前都要求男生在各個方面瞭解自己所想,明白自己的委屈,成為自己的“良人”。

“我這就突然起到了情感專家的作用,還挺逗的。”田潔大笑起來,“這樣的對話和溝通在學校課堂上是不會出現的。”

田潔總結道,“我還挺有成就感的,我覺得其他地方教的是術,我教的是理。”

對於如此刁鑽的“腦洞”,姚文壇評價說:這就是我們想要的,這也是哲學對生活的某種指導。我們的課程並沒有像情感專家那樣提供“技巧”,卻無心插柳,讓用戶得到了一個本質性的解釋。

對於豆瓣青椒學院和體製內大學教育的比較,常江認為,體製教育有其自身的特點和規律,但是,豆瓣的“青椒學院”在教育的角色和功能上,是與“體製內的教育”互補共融,沒有任何衝突的,“青椒學院”產品,從來都不完全是對錶面上的“社會受眾需要”的簡單應激反應,它也是對教育自身規律的考量,對社會生活進行批判和辯證性的考量。

“青椒學院”能否縮小教育資源差距?

青椒學院主要有兩個方向的受眾,一部分是已經進入社會,深覺知識儲備不夠的人群;另一部分則是遠在二線城市之外,還在讀的大學生或高中生。

互聯網讓教育更加扁平化,青椒學院也希望其觸角越遠越好。豆瓣做青椒學院的初衷,就是想以青椒學院開始,去惠及偏遠地區。姚文壇舉例說,有多少孩子可以來人大上學,聽田潔老師的課呢?學生都希望得到的是來自一流高校的,有國際視野的知識。越偏遠的地區,這樣的渴望越強烈。

田潔在人大教精英班,這個班上的學生是來自全國各個最好的高中的拔尖生,班上有六個人會被直接送到牛津,而田潔要幫這些學生做課程設計。

田潔覺得教這個班是她回國後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之一,因為這幫孩子可能因為聽過田潔的課,出去留學的日子會比她當年舒服那麼一點點,因為她聽到的內容跟國外的內容是一樣的,差別沒有之前那麼大,“我覺得我彌補了他們可能會遭遇的某種缺失。”

田潔未來將要參與到豆瓣時間的線下活動中去,她想去到國際教育沒有普及,甚至教育資源相對貧瘠的地區,河北、內蒙等大學校園,包括欠發達的地區講演。

在姚文壇的計劃中,開展青年學者的講演,帶動青年學者在互聯網絡中的活躍度。打開這些“青椒”們的知名度,相關的運營活動已經鋪開。例如,豆瓣近期舉辦了“不斷電學習”等推廣活動,豆瓣希望讓更多的學生感受到鮮活的、有國際視野的知識。打破優秀教育資源過於集中於北上廣深的現狀。

2018年12月,在《這塊屏幕可能改變命運》引起互聯網關於教育資源大討論之後,豆瓣時間發文《你才30歲,你可以成為任何你想成為的人》推介“青椒學院”項目,文中寫道:人生從來不是只有高考一個戰場,優秀的人從來是勝出在優秀的教育資源。

豆瓣網友“蔫小壞”就是通過“豆瓣時間”獲得了以往不易獲得的教育資源,繼而獲得了人生的另一種可能。

並非對口專業的科班出身,抱著對歌詞的熱愛,他一個人默默堅持練習寫作很多年。

恰逢17年的時候,豆瓣時間和王菲的詞人姚謙先生合作開設了一個歌詞寫作課,蔫小壞報名學習,並順利出道成為了一名詞人。他提交的打卡作業,被姚謙先生選中,後與好妹妹樂隊合作,為後者提供了年度熱門傳唱的單曲《如期》。

渴望感受到一流教育的美好,享受到精英知識的沐浴。這件事上,許多人從來都沒有放棄,不止蔫小壞,對更多的豆瓣用戶來說,如果說互聯網有幫助到大家體驗教育公平,那麼豆瓣時間上的古典音樂鑒賞社群、小說寫作訓練營,以及影評學習組,就是他們向命運發起的絕地反擊。

豆瓣青椒學院想做的,也是讓儘可能多的“蔫小壞”接近更多的像田潔和常江那樣的優秀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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