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停擺IPO倒計時 打車軟件Lyft該何去何從?
2019年01月30日09:40

  來源:獵雲網

  1月30日報導(編譯:蔡怡然)

  當被問到最崇拜哪一位科技領袖時,叫車應用Lyft的CEO Logan Green說出了三位極具手腕的創業者:埃隆·馬斯克、馬克·朱克伯格以及傑夫·貝佐斯。

  2017年,Logan Green在接受《紐約時報》採訪時說,大部分的矽穀公司都非常害怕自己被攪入運營的那一團渾水中去。他還表示,他希望能夠習得馬斯克、朱克伯格和貝佐斯那種雷厲風行的手段。

  Green的想法似乎與Lyft的整體風格並不相符:它的應用程式採用了軟萌的粉色,它的汽車曾經被裝飾了毛茸茸的彩色鬍子,它的司機以友好著稱。儘管如今Lyft已經促成了10億多筆訂單,並超過眾多叫車軟件一躍成為僅次於Uber的二號種子選手,但其軟萌可愛的形象並未發生改變。

  現在,35歲的Green必須要向市場證明,Lyft可以向亞馬遜或者Facebook一樣堅定、自信。Lyft和Uber的競爭已經到達了白熱化階段:兩家公司都於去年12月提交文件,準備在未來幾個月內實現上市目標。如果二者中有一家能夠成功上市,那麼將開創同類服務公司公開上市的先河,也會為矽穀其他表現較好的科技創企(如Slack和Pinterest)的未來上市奠定良好的基礎。

  如何搶占Uber的先機成為Green近來最頭疼的問題。據瞭解,由於政府停擺危機,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無法按正常程式審查這兩家公司的備案文件,這導致兩家公司的IPO都陷入了停滯之中。Lyft最近一次的私人估值僅為151億美元,這與Uber 1200億美元的估值相比微不足道。一旦Uber率先上市,那麼Lyft恐怕會相形見絀了。

  想要在這場比賽中勝出,Green可能不得不改變他原本緘默寡言的形象,轉而扮演一個更受喜愛的公眾角色。相比之下,Lyft的二號人物John Zimmer(公司總裁)就更善於社交,大部分的公眾事務都是由他經手的。Green更喜歡在自家的員工面前交流分享,而不是在各方雲集的技術會議上侃侃而談,甚至連公司的同事都說Green比較內向。

  在2017年的一次採訪中,Zimmer就提到,Green經常會因為他安靜的舉止而被人誤解,但實際上Green的求勝心並不比其他人少,而且他也一直都非常的活躍。

  Lyft方面以上市靜默期為由,拒絕讓Green或Zimmer接受任何新的採訪。公司的首席運營官Jon McNeill曾在一份聲明中表示,這兩位都是“有能力創造積極改變的冷酷的傳教士”。

  雖然Green一直在努力促成公司的IPO計劃,但被其視為靈感啟蒙者的馬斯克則建議Lyft應暫緩上市事宜。

  Tesla的CEO馬斯克在上週的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當下的市場體系讓長期的價值創造和產品創新變得困難重重,對於向Lfty或是Tesla這樣高增長、估值潛力巨大的公司而言,情況尤其糟糕。”

  Logan Green出生於加州Culver City,2006年畢業於加州大學聖巴巴拉分校,獲得商業經濟學學位。隨後,他擔任了這所學校的可持續發展協調員,專門研究高油耗的“人手一車”模式的替代方案。Green後來還在聖巴巴拉大都會運輸區(Metropolitan Transit District)擔任董事,這讓他對於市政交通有了更加深入的瞭解。

  Green提到過,他二十多歲時曾去過津巴布韋渡假,在那裡,他發現當地人創造了一種臨時服務,讓拚車的每個座位都能坐滿,這樣不僅能為乘客慳錢,還能夠體驗各種不同的道路。這件事讓Green深受啟發。於是,2007年,Green在聖巴巴拉成立了一家名為Zimride的公司,將那些需要坐長途車的學生和其他開車上學的學生進行匹配,提供長途拚車服務

  那時的Zimmer還在雷曼兄弟工作,他注意到了同學John Siegel在Facebook上發佈的一條有關這家創企的帖子。

  Siegel說:“Zimmer雖然沒有技術或者編程背景,但他真的是一個能夠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人。我覺得他一定和Green合得來。”

  就這樣,Green和當時還呆在紐約的Zimmer開始了一段“異地戀”,Skype成為了他們的主要交流工具。2008年,兩人搬到了加州Palo Alto的一套兩居室公寓里。Zimmer說,在創立Zimride的頭三年里,兩個人都沒有拿薪水,所以也沒什麼錢,每當和高校簽訂一份合同時,他們就會去宜家吃瑞典肉丸來慶祝一下。

  2011年,Zimride籌集了600萬美元。但當時還是網絡服務的Zimride被智能手機和移動應用的興起打了個措手不及。2012年,Green決定從Zimride中剝離出一個專門針對移動用戶提供約車服務的公司,並將其命名為Lyft.

  Lyft的格局要比Zimride大很多,它的目標客戶不再局限於需要搭乘長途車的學生,而是放眼於全部公共街道上需要用車的乘客。Zimmer想出了一個在汽車上裝飾粉紅色鬍子的主意,Green則鼓勵乘客可以沿用之前Zimride的方式,用“頂拳”和司機打招呼。

  當時,叫車服務還是不合法的,只有那些有營業執照的司機才能在公共街道上搭載乘客。風投公司Floodgate的合夥人Ann Miura-Ko曾經投資過Zimride,現在是Lyft的董事會成員。她說:“當時有人問‘這麼做真的行得通嗎?’Green不僅僅是有把握,而且是非常確信。”

  Green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Uber的橫空出世。不同於Lyft的低成本服務,由Travis Kalanick創立的Uber將自己定位成一個只聘用有執照司機且針對富人群體的豪華型服務。2013年,Uber發佈了一份白皮書,其中概述了P2P網約車的風險,試圖逼迫Lyft出局。

  Green說:“他們想要通過幕後手段把整個類別都清除出去,他們不想參與競爭。”

  Uber的高層曾就此事同加州監管機構進行了會晤。至於Green,加州專門監管拚車服務的幾位現任和前任管理人員都表示,自己沒有和他合作過,因為與官員溝通這種事通常都是由Zimmer出面完成。

  舊金山的一位曾經並不支援Uber和Lyft等此類服務的監管人員Aaron Peskin表示:“說實話,我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人。”

  後來,Kalanick還是選擇將Uber帶入了和Lyft一樣沒有執照司機的普通拚車領域。很快,他和Green就成為了死對頭。2014年,當Green正準備推出Lyft的拚車產品時,Uber搶先一步推出了同樣的服務。

  同年,Uber還曾考慮要收購Lyft。然而,當Zimmer受邀前往Kalanick家中共進晚餐時,Kalanick卻嘲笑Zimmer開價太高。可想而知,協議並沒有達成。

  Uber的發言人對此並未評論,而Kalanick的發言人也拒絕對此事進行評論。

  在Kalanick為Uber籌集了數十億美元資金的同時,Green也依賴Zimmer在華爾街的經驗及其個人魅力從風投和其他人那裡獲得了不少投資。據統計,Lyft的融資總額基金51億美元,而Uber的股本價值就有近140億美元。

  2017年,Kalanick深陷醜聞,被股東趕下了台。Green抓住了這一機會,稱Lyft是一個更加友善和優雅的平台。一時間,Lyft的客流量激增,甚至在美國一些城市佔據了35%的市場份額。

  最近,Lyft開始涉足自動駕駛汽車領域,在拉斯維加斯提供自動駕駛服務。它還收購了美國最大的共享單車運營商Motivate,讓公司在新興的交通市場中佔據了主導地位。

  Green在2017年的採訪中表示,他想做的事情還遠遠沒有完成。

  他說:“作為一名企業家,你總是希望能推出一些聽上去不可思議的產品。當你在為一個未知的未來作出努力時,你一定希望這個未來——而且它也需要和現在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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