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術史上馬的十之最
2019年01月25日18:39

馬的繪畫史
馬的繪畫史

  從16000年前石器時代的法國拉斯科洞窟畫開始,馬就是藝術家最愛表現的動物。這大概是因為相比於其他非人類夥伴,馬有更多的靈性,更能與人溝通。

  在繪畫中,馬最早是獵物,隨後成為衝鋒陷陣的戰馬,或者充當偉岸者的坐騎和勞動者的同伴。在整個藝術史中,只有宗教藝術鼎盛的早期基督教和拜占庭時期比較少見馬的蹤影。在中世紀,城堡和騎士又怎能少得了馬?而到18世紀以後,馬在繪畫中經常與賽馬、獵狐等運動相關,德加就以描繪賽前的馬場而聞名,斯塔布斯筆下的賽馬更是匹匹鼎鼎大名。

  每個時代的藝術家依照當時的潮流,都對馬有不同的表現方式,從巴洛克到浪漫主義到印象派再到抽像主義,繪畫語言不斷變化,對馬的解剖學研究逐步讓位於感性表達,在法國立體派畫家梅欽赫爾(Jean Metzinger)筆下,馬也變得跟“下樓梯的裸女”(杜尚)一樣難解。

  1、最神氣活現的馬:《照夜白圖》

  唐代女人以胖為美,馬也是胖的好。照夜白就是一匹肥馬,杜甫還曾在《丹青引·贈曹將軍霸》中批評韓干把馬畫得太肥了。

  2、最風中淩亂的馬:《調良圖》

  一陣大風颳過,吹亂了馬的鬃毛,吹飛了馬的尾巴,還差點吹掉了牽馬人的帽子。雖然馬一點兒也沒有動,只是穩穩低著頭,雖然趙孟頫沒有畫周圍景物,也沒給馬配上精美的鞍具,馬還是顯示出生動的動態,一眼望去,好像在看一幀動畫。馬是黑底的,人是白描的,畫得秀氣細膩,牽馬人似乎正在跟馬說話,問它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還願意繼續往前走。

  3、最半途而廢的馬:《斯福爾紮銅馬草圖》

  1482年,達·芬奇接受米蘭公爵盧多維科·斯福爾紮(Ludovico Sforza)的委託,為他製作世界上最大的青銅馬雕像。達·芬奇不僅希望這匹馬是世界上最大的,還希望它的姿勢是世界上最威的——兩條前腿騰空躍起。為此,1491—1493年間,他繪製了大量的草圖,跟他大多數的繪畫一樣,草圖沒有完成,但是照樣完美。

  4、最令英國人討厭的馬:《響外套》

  喬治·斯塔布斯(George Stubbs)畫了一輩子馬,這匹叫響外套(Whistlejacket)的馬是其中最完美無瑕的一匹。作為明星賽馬,響外套在1759年的一場比賽中為它的主人羅京安侯爵贏得了2000英鎊。並且它成功地掛進了英國國家畫廊,成了偶像級的“國馬”。

  5、最欲說還休的馬:《白色馬頭》

  泰奧多爾·籍里柯(Theodore Gericault)愛馬成癡,21歲時就因為畫了《輕騎兵軍官》而獲得金質獎章。為了研究馬,1814年他參加了複辟王朝路易十八的近衛騎兵隊;因為接近馬,1824年1月他墜馬而死。

  6、最草根粗豪的馬:《馬市》

  看了《馬市》,你也會為趕馬的漢子擔憂,擔心他們不能控製騷動的馬群。但同時,肥壯結實、毛色神態各異的駿馬又十分養眼,塵土飛揚,陽光打在它們身上,每一匹馬都活靈活現,呼之慾出。

  7、最聲色犬馬的馬:《在費蘭度馬戲團騎白馬》

  亨利·德·圖盧茲—勞特累克(Toulouse-Lautrec)在17歲畫下白馬瞪羚。當時,他剛剛放棄巴黎的學業,在專畫動物的聾啞畫家朗尼·布蘭斯多的畫室學習畫畫。近乎於一張白紙的瞪羚正是他此時狀態的寫照。

  8、最童話的馬:《母馬與小馬駒》

  羅伯特·貝文(Robert Bevan)畫馬深受雷諾阿的影響,又有梵高式的筆觸。在他之前,這種體積感和大面積的顏色只被用於風景和人物畫。在《母馬與小馬駒》中,貝文使用了與現實不符的美麗暗色調,馬的身體結構很準確,但是以一種最簡約的方式呈現,草地與樹林也畫得十分精確,包括陽光照射留下的影子。

  9、最鮮豔的馬:《藍馬》

  弗朗茲·馬克( Franz Marc)的《藍馬》不合常理,但它們最顯著的優點也是顏色完全不對,弧線優美的動物形體和風景配上最挑釁性的色彩,看起來卻那麼和諧。

  10、最憂國憂民的馬:《奔馬圖》

  徐悲鴻的馬是典型的瘦馬,憂國憂民,奔走呼號。兒子徐慶平評價他的馬時說:“那些‘馬’不僅僅是普通的畫作,是他對那個時代的理解,是他的期盼。”他最為知名的《奔馬圖》作於1941年秋季第二次長沙會戰期間,當時我方一度失利,長沙為日寇所占,正在馬來西亞檳榔嶼辦藝展募捐的徐悲鴻聽聞國難當頭,心急如焚,他連夜畫出《奔馬圖》以抒發自己的憂急之情。

轉自馬術微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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