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時代作品 “說清楚”廣州
2019年01月22日04:09

原標題:劃時代作品 “說清楚”廣州

1月17日,沐浴在豔陽中的廣州新城市中軸線格外美麗。廣州日報全媒體記者蘇俊傑 實習生廖明璨 攝
吳冠平
楊琳
《廣州故事》收看指南 1月21日至1月25日,每晚22:00,中央電視台紀錄片頻道播出。   中國改革開放跨越40年之際,由廣州市委宣傳部、市社會科學界聯合會、新影佳映(北京)電影文化發展有限公司聯合攝製的五集系列紀錄片《廣州故事》於21日晚在中央電視台紀錄片頻道首播。

  《廣州故事》以微言大義的藝術手法,通過講述人物故事,展現了大時代中的城市風雲圖卷,《廣州故事》的橫空出世激起了京穗兩地專家學者的熱烈討論。

  文/廣州日報全媒體記者何道嵐 通訊員穗宣

  論藝術:本土紀錄片新高度

  “這代表了廣州本土紀錄片的新高度。”暨南大學生活方式研究院聯席院長費勇開宗明義。近年來廣泛參與包括廣州在內的全球性紀錄片節,並擔任國際評委一職,他留意到一個現象,歐美日等文化高度發達地區的電視台,主流製作往往是紀錄片和清談節目。電影院播、電視台買、商店熱賣,讓紀錄片在發達地區可以生存。他認為,“如果一個民族總愛看娛樂節目,專注追星,那肯定是公共文化領域出了問題。”

  這兩年乘著廣州國際紀錄片節的東風,本土紀錄片日漸繁榮,《廣州故事》更讓費勇感覺“耳目一新”。《廣州故事》一片的成功之處恰恰在於,站在了紀錄片文體的本位上,用5個獨具一格的角度,以帶溫度的人性美好去展現了廣州的獨特風貌。

  廣東省政府文史館文學院院長徐南鐵坦言帶著挑剔的眼光去觀影,尤其“注重影片的表現手法”。他說,每逢國家的重要節點,政府都要出來組織相關片子,自己也做過許多,發現了一個共性問題?過去的片子都喜歡宏大敘事,一來面面俱到,二來需要理論的完整性,結果流於說教而削弱了藝術感染力。

  用這樣的標準衡量,徐南鐵由衷讚賞說,相較國內現有的城市紀錄片,《廣州故事》更接地氣,“往高一點說,可以算是一部劃時代的作品”。徐南鐵闡述,《廣州故事》用新拍攝手法,告別大而無當的舊套路,確立了國內紀錄片的新敘事時代。雖然片中尚能察覺套路痕跡,但已算前進了一大步。他總結說,紀錄片有其文學性,回歸本質就是要生動、要形象,《廣州故事》的成就值得肯定。“要讓西方理解我們,靠傳統宣傳非常難。”費勇表示,講中國故事,重點要落在每個具體的地方。

  讀城市:終於把廣州“說清楚”

  2011年來到廣州的中山大學傳播與設計學院院長張誌安自稱“新廣州人”,“如果不從專家的角度來講,僅以一個新廣州人的身份看,這部紀錄片傳達了廣州從容優雅的氣氛,讓我更理解廣州、更認同廣州,更願意去做一個廣州人。”他因此斷言《廣州故事》超越了傳播,直達“紀錄”二字的本質。

  張誌安表示,其實好的片子還能帶來一聲歎息、一陣沉默、一段思考。“《廣州故事》正是這樣的紀錄片。”裡面沒有圓滿敘事,不能“看完”——當再走進中山大學、廣州少年宮,他會想起陳醫生、關老師的故事,為自己賦予道德感召的力量;當想起黃思衡先生眼中不自覺泛起的淚光,生活在同一城市的人,自然被感染,為這群文化的傳承者們致敬。

  “這部紀錄片是央視團隊的製作,基調卻特別廣州。”暨南大學新聞學院副院長張晉陞口中的廣州基調,是平實、平和的城市性格。他自述來廣州生活20多年,仍然能從《廣州故事》里收穫驚喜——原來廣州還蘊含著許多自己不知道的美好故事!

  “有人說,廣州是一個說不清的城市。我想透過這套片子,對說清楚廣州大有幫助。”張晉陞說,《廣州故事》運用散點透視的方法,串連起立體化的廣州形象。片中的城市,不僅有高樓大廈、花城廣場、一座座現代化建築,還有更多各具代表性的廣州人物原型,用真實的個體去串聯出對高尚價值的共同追求。

  《廣州故事》讓廣州都市文學與都市文化研究基地首席專家江冰想起剛來廣東時最喜歡的兩句話:“陽光燦爛,黃金海岸線”;“離中原很遠,離大海(世界)很近”。江冰說,紀錄片以宋建平教授青蒿素團隊、來自法國廣州女婿服裝設計師阿奔,以及廣州少年足球俱樂部教練厄瓜多爾球星麥坦巴,以“走出去,走進來”的方式,表達一座廣州城不但物流暢通創造財富,而且人流彙集八面來風。

  張誌安展望,廣州未來還該拍《廣州故事》的“續作”,除了具普遍意義的內容,更要思考廣州獨有的價值。本片中的每個主人公都以片段呈現,他認為他們都有潛質撐起一個個獨立的小故事,借助互聯網的二次傳播,用另一種方式打動另一個群體。

  廣州故事 打動北京電影人的心

  北京電影學院電影學系主任、博導吳冠平:

  用故事講述有溫度的城市進步史

  在吳冠平心中,廣州這座中國最早開埠的城市,自19世紀中葉以來,一直是中國與西方世界經貿文化交往的重鎮。講述它的故事,就要講透“它不僅蘊蓄著中國嶺南文化的獨特風貌和曆史底蘊,同時也是中國改革開放最具標誌性的城市;在中華人民共和國走過的近70年滄桑歲月中,廣州以她的開放性、包容性和時代性,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社會經濟文化發展中起著開風氣先的引領與示範作用”。

  據吳冠平觀察,《廣州故事》導演顧筠對廣州進行了長達8年的田野式考察。從《緣聚羊城》開始、到《穿越海上絲綢之路》、再到《廣州故事》,由外到內地深入這座城市,用人類學、社會學的方法,展現了改革開放40年來廣州的進步史。“形成了把重大時代與曆史命題,放置在鮮活生動的人物故事中進行敘事的藝術風格,既體現了宏大的社會曆史景觀,又讓觀眾被有血有肉的人物所感染。讓觀眾領略到廣州這座城市40年發展的獨特氣質與文化韻味。”

  “導演巧妙地選擇了不同曆史進程中的典型人物和典型事件,讓他們在主題呼應的同時,也在敘事的曆時態層面體現出時間變化的鬥轉星移,帶給觀眾時代進步的曆史感慨。”吳冠平指出,宏大而不乏細緻的《廣州故事》,值得從不同角度進行品讀。

  在人物選擇上,導演凸顯了他們在廣州城市發展進程中的“傳奇性”。在敘事結構上,《廣州故事》在“曆時態”的主題性與“共時態”的真實性之間做了精細把握。五集的劃分——《回眸》《弄潮》《心旅》《遠行》《拓路》,分別呈現了改革開放40年廣州社會經濟文化發展的主要方面。

  吳冠平表示,紀錄片《廣州故事》雖然不是一部鴻篇巨製的城市史,但它饒有意味地記錄了一批生活在這座城市中的廣州人,他們身上所稟賦的開放、包容、博愛構成了廣州的城市氣質。這批具有典型性的廣州人所經曆的,改革開放40年的生活史與創業史,恰恰是這座城市最有溫度的進步史。

  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紀錄片教研室主任、博導楊琳:

  通過小人物 書寫大曆史 解讀立體廣州

  “觀看《廣州故事》,首先被故事中的人物深深感動。”楊琳表示,導演顧筠的作品一向保持以小見大的個人風格,多年前的《築夢2008》、近年的《穿越海上絲綢之路》、現在看到的《廣州故事》,都以腳踏實地的人物線索,將紀錄精神根植於凡人大事的敘事中。

  楊琳說:“改革開放40年”是一個宏大主題,這類題材很容易使創作者陷入鴻篇巨製的迷思,即使有人物事件,也不過蜻蜓點水,常常是滔滔不絕的解說詞引領宏大敘事,讓觀眾難以沉浸。而顧筠駕馭這一主題時,仍選擇了一個個接地氣的小人物,對解說詞的使用亦相當克製,有限的解說提供背景信息,把主要的創作力量用於人物故事,讓人物故事本身來說話,通過深度採訪及近距離的觀察、捕捉這些人物的生活日常,來反映社會民生。即通過民生狀態的改變來呈現時代的變化,通過一個個鮮活的人物故事來書寫改革開放40年這一宏大主題。

  《廣州故事》的獨具匠心,還在於人物選擇上,將曆史、當下、未來糅合一起,多角度回顧具有史料價值的廣州風貌,從廣州人敢為天下先的人文細節,真切地感受到中國發展的脈絡,以及凡人的家國情懷與國家繁榮富強之間的關係。楊琳認為,導演正是希望觀眾從小人物的生活軌跡,去感悟曆史的、開放的、大愛的、務實的、創新的廣州——一個立體的廣州。

  “它既是近幾十年廣州人文的縮影,也為廣州的未來發展提供了新的夢想空間。”楊琳表示,《廣州故事》是通過小人物書寫大曆史來講好中國故事,進而講好立體的廣州故事的典範。它為向全世界傳播中國故事及中國聲音,探索出一條國際的表達方式。

  紀錄片《廣州故事》雖然不是一部鴻篇巨製的城市史,但它饒有意味地記錄了一批生活在這座城市中的廣州人,他們身上所稟賦的開放、包容、博愛構成了廣州的城市氣質。

  《廣州故事》是通過小人物書寫大曆史來講好中國故事,進而講好立體的廣州故事的典範。它為向全世界傳播中國故事及中國聲音,探索出一條國際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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