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記王儲煉成!C.朗後「斑馬軍」要靠他
2019年01月21日14:03

戴巴拿經歷起伏後,再次閃耀
戴巴拿經歷起伏後,再次閃耀

  今季,祖記前鋒戴巴拿儘管在聯賽中入球不多,但阿根廷人在歐聯賽場上有著非常出色的發揮,他在歐聯小組賽中取得了7粒入球。在祖記陣中,戴巴拿已經是球隊非常重要的一員。《BBC》為我們探究了戴巴拿的成長之路......

  從表面上看,Laguna Larga和阿根廷其他的小鎮沒有什麼不同。這是一個農業為核心產業的小鎮,這裡有著一個廣場,兩個加油站,一所學校,一個博物館以及兩個足球球會。但是,這個小鎮可能是阿根廷國內唯一將美斯放在第二位的地方。

  在Ruta Nueve路上有著一個巨大的廣告牌,上面寫著「這是戴巴拿的家鄉」,這條路連接著阿根廷3個主要城市科爾多瓦、羅沙利奧以及布宜諾斯艾利斯。這個廣告牌是兩年前家鄉人民送給祖記前鋒的一個特殊生日禮物,象徵著這位25歲前鋒在這個小鎮中的地位。

  在Laguna Larga,沒有人會喊戴巴拿的姓氏,只有外界的人才會稱他戴巴拿,對於這個小鎮7500名居民來說,他就是獨一無二的保羅。

  這座小鎮是戴巴拿成長的地方,他是三兄弟中最年幼的一個。Laguna Larga是一個因為一場失敗的銀行劫案聞名的小鎮,該案涉及了20名人質。在事態惡化之前,劫匪曾扮成公職人員佔領了銀行。

(上圖:Laguna Larga鎮俯瞰圖)
(上圖:Laguna Larga鎮俯瞰圖)

  Laguna Larga由一條主幹道一分為二,兩邊各有一家足球球會,分別名為Sportivo和Newell's。有趣的是,由於戴巴拿父母的家族居住在小鎮的兩頭,他母親的家族是Sportivo的球迷,而他的父親阿道夫以及祖父博爾斯勞則是Newell's的球迷。

  博爾斯勞是波蘭移民,二戰期間,他被納粹德國俘虜並為他們工作,戰爭結束之後,他返回了家鄉卻發現無工可做。他的一些親戚前往了加拿大,而他則選擇了阿根廷。博爾斯勞在戴巴拿4歲的時候去世。

  戴巴拿是在Sportivo開啟的職業生涯,直到科爾多瓦一家更大的球會Instituto邀請他試訓。阿道夫會開車送兒子前往Instituto球會進行訓練,他會等到訓練結束再開車和兒子一起回家,這意味著他們每天來回需要開車150公里。為了兒子的足球夢,阿道夫每天都做著同樣的事情。

  當阿道夫被診斷出患有腫瘤時,戴巴拿的生活崩潰了,當時他只有15歲。為了能夠在父親臨終之前的那段日子陪伴在身邊,戴巴拿請求Instituto球會將自己回租至家鄉球會Sportivo。

  曾和戴巴拿同時為Instituto在阿根廷第二級別聯賽上演首戰的巴勃羅-布爾齊奧(Pablo Burzio)表示:「保羅夢想能夠讓父親看到自己在頂級聯賽踢球,保羅父親的去世對於他來說是巨大的打擊。但是,保羅堅持了下來並且做出了一個非常艱難的決定,他選擇了離開母親和哥哥重返Instituto青訓營,在這種情況下,很少有人在小小年紀就做出這樣的決定。」

  2017年接受《名利場》雜誌採訪時,戴巴拿表示:「父親的去世讓我非常痛苦,我幾乎放棄了足球。我一直都思唸著他並將所有的入球獻給他。每次取得入球之後,我都要謝謝他,我相信他的在天之靈會看著我的比賽。在你的生活中,很難有人能夠取代父親的角色。在我的生命中,家庭就是一切。」

  為了讓自己銘記那段艱苦的日子,戴巴拿逐漸喜歡上了「面具慶祝」。戴巴拿的傳記作者馬高斯-維拉洛波(Marcos Villalobo)表示:「作為電影《腳鬥士》的粉絲,戴巴拿決定戴上麥斯姆斯的面具,以證明自己是一個鬥士,一個永不放棄的人。」

  維拉洛波為戴巴拿起了「La Joya」這樣的綽號,這也是他傳記的書名,意為「寶石」。維拉洛波說:「在Instituto球會青訓營,戴巴拿是一顆未經雕琢的鑽石。有一次,我向戴巴拿談起了關於他綽號的事情,他非常開心,稱自己非常喜歡這個綽號。」

  作為球會兩名前途無量的年輕球員,戴巴拿和布爾齊奧被球會安排住在一對70多歲老夫婦Faustina和Orlando的家裡,這兩位老人的孫女也住在那裡。布爾齊奧說:「我們4名球員住在兩個房間里,享受的是VIP待遇,因為我們能夠吃到家常飯,感受到家的溫暖。相比之下,球會的住宿條件很差,我們只能在看台下的房間里睡覺。不管怎麼樣,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兌現自己能向父親許下的承諾,戴巴拿準備忍受任何事情。他會實現自己夢想的!」

(上圖後排右四為戴巴拿)
(上圖後排右四為戴巴拿)

  2011年6月29日,這是戴巴拿職業生涯一個重要的日期,因為Instituto球會主教練達里奧-法蘭高(Dario Franco)希望在季前訓練中觀察青訓營中最好球員的表現。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法蘭高寫道:「Pablo Dyballa,出生於1993年,場上號碼是9號。」戴巴拿很快展示出了自己非凡的天賦,對於他名字的拚寫錯誤很快就得到了糾正。

  兩個月之後,在聯賽即將開始的時候,法蘭高面對著選擇難題。因為創球會身價紀錄引進的新援遭到了停賽,另外兩名一線隊前鋒則受傷了。作為列斯聯教練比爾沙的弟子,法蘭高將目光轉向了青訓營,希望從季前訓練中表現出色的年輕球員中找出一個可用之才。布爾齊奧、尼古拉斯-盧比斯-馬克利(Nicolas Lopez Macri)以及17歲的戴巴拿成為了法蘭高心儀的人選。他們三人當時都留著短髮,看起來像部隊上的突擊隊員。

  布爾齊奧回憶道:「這並不是什麼巧合而是季前訓練的一個儀式,那些老將會親自動手給你理髮。馬克利之前就是短髮,所以他覺得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我和戴巴拿不同,我們感覺很難接受。」

  2011-12賽季,阿根廷乙級聯賽有著巨大的關注度,因為阿根廷球壇傳奇球會河床歷史上第一次遭遇降班。Instituto有著不錯的開局,他們以2比0的比數擊敗了胡拉坎,那也是戴巴拿在一線隊的首戰。那場比賽,他出戰了71分鐘但拿到了1張黃牌。之後,戴巴拿開始大出風頭。

  那個賽季,戴巴拿在聯賽中取得了17粒入球,這其中包括了兩次帽子戲法,戴巴拿取得這樣的成就比馬勒當拿年紀更輕。戴巴拿在Instituto的第一位教練禾達-薩拉喬(Walter Saracho)表示:「戴巴拿是一名天生的左翼鋒,他的速度和盤帶都非常出色,這讓他的邊路能夠有充分的施展空間,但他能夠勝任任何位置。他是一個謙遜的小夥子,從來不會粗魯無禮,他總是用微笑來應對壓力。有些天才球員會顯得很叛逆,尤其是在小時候,但戴巴拿的叛逆只會出現在球場上。」

  外界對於戴巴拿的興趣與日俱增,如今已經不復存在的足球雜誌《El Grafico》策劃了一次特別的行動,他們前往Laguna Larga儘可能收集戴巴拿成長過程中詳細信息,就像美斯職業生涯取得突破之後他們所做的那樣。戴巴拿的哥哥馬里安奴費拉拿對《El Grafico》雜誌展示出了足夠的尊重,但他也表示他們更希望遠離聚光燈,因為對於年輕的戴巴拿來說出現在國家級雜誌的封面上並被拿來和美斯進行比較為時過早,況且他當時還只是在阿根廷乙級聯賽踢球。

  但是,戴巴拿的表現還是很快得到了更多的注意。首戰賽季之後,Instituto球會將戴巴拿的擁有權以300萬歐元出售至一傢俬人投資機構。2012年4月,巴勒莫以四倍的費用引進了戴巴拿,時任巴勒莫主席讚帕里尼表示:「我們從國米、巴黎聖日耳門和車路士手中奪走了新阿古路。」

  在意大利的處子賽季,巴勒莫不幸降班,但戴巴拿的進步並沒有停止。之後一個賽季,巴勒莫以意乙冠軍的身份順利升級意甲,並且在接下來的一個賽季輕鬆位居意甲第11位。但是,戴巴拿必須學會應對在新的比賽強度之下避免被踢到,米蘭教練加度素當時執教巴勒莫,他為戴巴拿提供了幫助,儘管採取的方式有些偏門。

  在自傳《La Joya》中,戴巴拿說道:「加度素會教我如何在比賽中躲避鏟球。在訓練課上,有時他會親自對我進行防守並試圖踢我,這樣我就學會如何去保護自己了。」

  2015年5月25日,戴巴拿以隊長身份踢了代表巴勒莫的最後一場比賽,終場哨響之後,他被隊友拋向了空中。這是對他在巴勒莫成功的慶祝,也標誌著一段職業生涯的結束。那年夏天,祖記以3200萬歐元的身價引進了21歲的戴巴拿,他將在一家豪門球會開啟新的篇章。戴巴拿覺得自己必須完成這筆轉會,因為他希望在面對最好的球隊時檢驗自己。

  在拖連奴城,當派路離開加盟紐約城之後,戴巴拿得到了意大利傳奇中場的21號波衫。2017年,普巴離開祖記重返曼聯,戴巴拿得到了得到了斑馬軍團具有傳奇色彩的10號波衫,他將追隨柏天尼、巴治奧和迪比亞路的足跡。

  戴巴拿並沒有令人失望,在巨星雲集的祖記,阿根廷前鋒發揮了相當重要的作用,而斑馬軍團看起來很有可能實現意甲8連冠的壯舉。加盟祖記之後,戴巴拿最近三個賽季都入選了意甲賽季最佳陣容。只有最有天賦,頭腦最為冷靜的球員才能在皮球像個「燙腳山芋」時依然能夠表現自己,戴巴拿就是其中之一。畢竟沒有幾名球員能夠聲稱自己踢過正在燃燒的足球,曾在Newell's效力的戴巴拿好友洛倫佐-科爾蒂諾(Lorenzo Cortiano)給出了解釋。

  科爾蒂諾說道:「一天晚上,我們前往郊外進行烤肉聚餐。我們找到了一個舊皮球澆上煤油把他點燃,然後我們開始踢球。這顯得有些冒險,不是嗎?和戴巴拿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經常會做諸如此類的事情。皮球最後爆炸了,而我們正好趕上吃烤肉的時間。」

  在IG出現之前,Fotolog是阿根廷最受歡迎的社交網站之一,戴巴拿是除美斯之外IG上最受歡迎的阿根廷球員,他在IG上有著2600萬的粉絲。戴巴拿會在上面展示自己的球鞋,自己的品牌logo,自己最著名的面具慶祝,並且會分享自己和22歲女友奧莉婭娜-薩巴迪高尼(Oriana Sabatini)的照片,她是前阿根廷網球運動員加布里埃拉-薩巴迪高尼的侄女。

  戴巴拿也會在上面拆開粉絲的信件並且和母親艾莉西亞一起回信。他稱這是「戴巴拿民族」。從一個小鎮上逐漸成長,戴巴拿擁有了屬於自己的「王國」,他有著超過2000萬的擁躉。

  但是,當涉及到慈善事業時,戴巴拿的公眾形象就成為一個秘密。在拖連奴寒冷的冬夜,戴巴拿向那些流浪漢贈送毯子並分發食物,他也曾造訪兒童醫院看望生病兒童。在自己的家鄉,戴巴拿在聖誕節之前會給那裡的男孩女孩贈送玩具。但是,這些事情並沒有留下什麼照片,他也不會上傳至社交網絡。

  維拉洛波說:「很多人都告訴我戴巴拿幫助了他們,但他要求他們不要將這樣的事情說出來,因為他不想吸引公眾的注意。」

  布爾齊奧說:「這樣的行為並不會令我吃驚,因為戴巴拿一直都是這樣。如果他有一塊蛋糕的話,他會和我們所有人進行分享。他也會給那些更為年輕的球員贈送球鞋,做些諸如此類的事情。無論有多麼知名,他都不會改變自己的本色。」

  戴巴拿最近和皇馬、曼聯、曼城以及拜仁這樣的球會聯繫在一起,他的身價達到了1.3億歐元。戴巴拿是少數幸運的球員之一,因為他已經和美斯及C.朗拿度一起踢過球。但是,在「戴巴拿王國」內部,沒有人完全理解為什麼戴巴拿在國家隊的機會如此之少。

  去年11月對陣墨西哥的比賽,戴巴拿攻入了自己代表阿根廷國家隊的處子球。不過,戴巴拿只有等到自己代表國家隊的第18場比賽才取得處子入球,在這個過程中,阿根廷主教練位置上出現過三張不同的面孔。

  也許,對於自己的處境,戴巴拿在公開場合的一些解釋會讓他立即後悔。2017年9月,在歐聯比賽對陣巴塞之前,戴巴拿說道:「這聽起來有些奇怪,但和美斯在一起踢球會遇到一些困難,因為我們兩人踢的是同一位置。我努力去給他創造空間,我確信是我需要去適應他,讓他在場上踢得舒服。」

  這樣的言論效果適得其反,巴塞希望引進戴巴拿的流言已經停止,他在阿根廷國家隊的未來也顯得異常黯淡。他不再處於巴烏薩的計劃之中,去年世界盃之前,桑保利也將他排除在了正選陣容之外。俄羅斯世界盃首戰冰島之前的訓練課上,桑保利嘗試了21種不同的陣型,但戴巴拿沒能獲得任何位置。

  戴巴拿只在小組賽最後一輪對陣尼日利亞的時候獲得了出場機會,盧祖在比賽最後時刻的入球拯救了阿根廷,潘帕斯雄鷹避免了被淘汰的命運。淘汰賽階段,戴巴拿並沒有再獲出場機會,而法國則以4比3的比數淘汰了阿根廷。

  世界盃之後,美斯暫時告別阿根廷國家隊,他在國家隊的未來問題依然沒能得到解決,阿根廷國家隊需要進行重建。戴巴拿和國米射手伊卡迪被認為是下一代阿根廷球員中的領袖。

  阿根廷的老將之中,馬斯查蘭奴和碧基亞已經宣佈退出國家隊,阿古路、希古恩和迪瑪利亞和美斯一樣在世界盃之後就沒有代表國家隊出戰過比賽。

  在臨時教練斯卡朗拿度的率領下,阿根廷國家隊正在準備今年6月在巴西舉行的美洲盃,他們面臨著巨大的壓力。阿根廷國家隊已經26年無緣大賽冠軍,在這個過程中他們輸掉了6次決賽。

  足球在這個時候再次如「燙腳山芋」,但戴巴拿對於任何危險的比賽都瞭如指掌!

  (來自 頭條號 直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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