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點|那些轟動全球的資本大佬離婚案
2019年01月18日16:49

  2019新年伊始,電商巨頭亞馬遜創始人兼CEO貝佐斯就在社交網絡上以一紙離婚聲明點燃了全球吃瓜群眾的八卦引線。

  即將成為世界首富前妻的小說家MacKenzie Bezos極有可能與共同生活了25年的貝佐斯平分其逾千億美元身家,獲得約685億美元,成為全球最富有女性。

  “一夜暴富”之後,MacKenzie的資產淨值將瞬間超越現任全球第一女富豪——美妝巨頭歐萊雅創始人Eugène Schueller的孫女Francoise Bettencourt Meyers(身家約在450億美元上下)和福布斯全球富豪排行榜上的中國首富——騰訊CEO馬化騰(身家370億美元左右)。

  與之相反的是,在離婚之後,貝佐斯將失去世界首富的寶座。自1370億美元腰斬的身家將讓貝佐斯在世界富豪排行榜上屈居第五,僅次於奢侈品巨頭LV首席執行官、法國首富Bernard Arnault。

  這樁離婚案最引人注目的地方在於,考慮到雙方需要分割的財產數量過於龐大,貝佐斯很有可能需要出售或抵押手上持有的近8000萬股亞馬遜股票,而此舉或將稀釋他對公司的所有權和控製權。

  目前,此次離婚對亞馬遜的實質影響尚不明確,但貝佐斯財富縮水,或許會對他需要雄厚財力支撐的另一家公司——商業太空公司藍色起源(Blue Origin)造成一定負面影響。

  不過,無論藍色起源此後有沒有資金繼續發射火箭,貝佐斯夫婦的這次和平分手倒是真的乘著亞馬遜蓬勃發展的東風“坐了一次火箭”——或許即將榮登世界曆史上最為昂貴的離婚案榜首。

  富商巨賈的豪門軼事永遠不缺話題度,富豪夫妻分道揚鑣的個中故事更是人們茶餘飯後的絕妙談資。在此之前,全球也有不少資本大佬在離異時鬧了個人盡皆知,讓圍觀群眾看了好一把熱鬧。

  Wildenstein夫婦:曆史創造者

  在貝佐斯夫婦之前,榮膺史上最貴分手事件桂冠的是,1999年時法裔美國人、藝術品交易商Alec Wildenstein與社交名流Jocelyn Wildenstein的離婚案。

  美國《人物》雜誌報導,兩人協議離婚後,Jocelyn先是獲得了25億美元和解金,此後13年中每年還能拿到1億美元,總計達到38億美元。

  這對夫妻的離婚訴訟拉鋸戰持續了兩年時間,不僅最終達成的分手費數字令人震驚,個中曲折也讓他們的名字一夜之間家喻戶曉。

  Alec Wildenstein出身藝術品收藏豪門,實屬巨富之子。在家境上,出生於瑞士洛桑的Jocelyn可說與之天差地別——她的父親只是在百貨公司掙紮求生的一名採購員罷了。

  1977年,兩人在肯尼亞相遇。與朋友在此遊獵的Jocelyn經沙特軍火商Adnan Khashoggi介紹,認識了前來巡視自家占地66000英畝農場的Alec,火速墜入愛河。

  一年後,兩人就私奔去了拉斯維加斯,隨後又在洛桑邀請親朋好友舉行了第二次婚禮。

  Wildenstein夫婦的生活一度算得上是琴瑟和諧,而且是非常土豪的那種:當Jocelyn隨手買下價值35萬美元的香奈兒小裙子和1千萬美元的珠寶,Alec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在1998年,她還估計夫妻二人每月至少會花費1百萬美元。

  但自兩人婚後的第一年開始,Jocelyne就開始了無休無止的整容之旅。起初還只是簡單的眼部拉升,後來卻是變本加厲,丈夫和朋友都懷疑她想把自己整得像一隻貓。

  隨後,這張臉在紐約名流圈為她帶來了一個“響亮”的外號——貓女(Cat Woman)。

  毋庸置疑,Alec並不為妻子的改變而感到欣喜,甚至對《名利場》雜誌直言“她是個瘋子”。

  在Alec眼中,除開對魚水之歡與非洲的熱愛,兩人幾乎沒有什麼共同點。在與21歲的俄羅斯女模特Yelena Jarikova有所“來往”後,Alec向妻子提出了分手。

  起初,離婚談判進行得還算友好。但在1998年6月,Alec的律師團堅稱Jocelyne曾在十年前簽署過一項協議,剝奪了她對家族財富的任何所有權。

  Alec也表示,他每年其實只賺10萬美元,家中一切貴重資產均屬於自己的父親Daniel Wildenstein。

  由此,當年7月至8月期間,Jocelyne每月的零用錢從15萬美元銳減至5萬美元,信用卡也遭到凍結。但隨著時間來到9月,一件事情改變了一切。

  那是9月2日的午夜。已與丈夫分居的Jocelyne帶著兩名保鏢回到了夫婦二人位於曼哈頓東區的大別墅。接下來的事,這對夫妻則是各執一詞:

  Jocelyne直言,只圍了一條毛巾的丈夫在臥室門口看到與助手一起上樓的她之後,立刻抓起了一把半自動手槍瞄準,在保鏢們自報家門之後他也沒放下槍。此外,她還看到房間里有一名金髮裸女。

  Alec則堅稱,他是先看到了保鏢,並誤以為他們是竊賊,當時妻子還在樓下沒有上來。等他瞭解了保鏢的身份,立刻就放下了槍。

  這場鬧劇最後以Alec戴著手銬離開家中並被羈押16小時而告終。他隨後告訴《名利場》:“就在那一天,我完全失去了對她的感情。”

  三年後,Alec繼承了父親約100億美元的家產,其中一部分顯然是用於支付給Jocelyne的巨額分手費。有意思的是,在離婚訴訟時,法官規定,她不得將這一筆錢的任何一部分用於進一步的整容手術。

  傳媒大亨梅鐸:一個遭到質疑的數字

  千禧年前夕,還有一位資本大佬也與結婚逾三十年的妻子分道揚鑣,那就是傳媒大亨魯伯特·梅鐸(Rupert Murdoch)與他的第二任妻子Anna MariaTorv(現名AnnaMaria Mann)。

  而梅鐸給出的分手費雖然不如Alec Wildenstein高昂,但也同樣驚人——高達17億美元。

  兩人的相遇始於一次採訪。時年18歲的Anna正為梅鐸旗下的雪梨報紙《每日電訊報》工作,並恰好獲得了一個採訪老闆的機會。在梅鐸與第一任妻子離異後不久,1967年,兩人成婚。

  這段婚姻關係十分穩定,兩人一共生養了三個孩子——Lachlan, James和Elisabeth。但據《紐約》雜誌記者,年華老去後,Anna希望梅鐸辭職回家,跟她一起養老,但梅鐸卻認為,這樣等同於殺了他。

  1998年,《紐約郵報》專欄作家Liz Smith率先報導了梅鐸夫婦同意和平分手的消息。

  起初,Anna仍留在梅鐸旗下新聞集團(News Corp)董事會之中,但據《澳州婦女週刊(Australian Women‘s Weekly)》報導,梅鐸在六個月後就強迫她離職了。

  當時,梅鐸有78億美元身家。據《紐約》雜誌估計,在加州的法律框架之下,Anna有權分走他的一半身家。但據ABC新聞網,Anna最終獲得了17億美元資產,其中1.1億美元以現金支付。

  值得注意的是,英國《衛報》專欄作家Michael Wolff對17億美元的數字產生了質疑。

  在他看來,在1999年想要籌集這筆巨款,梅鐸將不得不出售足夠動搖公司根基的新聞集團股票,並失去他聲明中最重要的東西——對公司的控製權。

  如若不然,他就必須轉讓等值的股票,Anna隨後就將成為新聞集團最大的股東之一,董事會席位有了根本上的保證。但細想一下,若是手握17億美元有表決權的股票,Anna就有權踢走梅鐸,而不是反過來被趕下台。

  此外,如此巨款將讓Anna成為世界上最富有的女性之一,甚至可能富過梅鐸本人。若她堅持抱住17億美元不放,或許可能會導致公司在兩人的離婚訴訟過程中遭到出售。但為了孩子們,Anna最終似乎妥協了。

  長期擔任新聞集團律師的Arthur Siskind向Wolff表示,Anna拿到手的分手費僅有1億美元,作為交換,Anna親生的三個孩子以及梅鐸第一任妻子所生但由Anna撫養成人的Prudence將擁有公司的繼承權。

  究竟哪個數字才是正確答案,人們現在也不知道。在1999年辦妥了離婚手續之後,Anna保持了兩年沉默才選擇接受《澳州婦女週刊》的採訪,回顧這段婚史。但在被問及分手費時,她十分禮貌地拒絕置評。

  在採訪中,Anna坦言,自己本以為這是一段快樂美好的婚姻,事實卻並非如此。她認為,梅鐸與當時的隨行翻譯鄧文迪的婚外情毀了這一切。

  他表現得很不好。但為了孩子們,我什麼也沒說……我一直在等他浪子回頭,可他從來沒有抓住過這個機會。

  我認為,魯伯特與鄧文迪的婚外情令我們的婚姻走到了盡頭。他決心繼續跟她在一起。我本以為我們之間幸福又快樂,但顯然並不是這樣。

  我不想代入太多私人情緒,但他非常冷酷無情,還下定決心堅持到底。他既不在乎我想要什麼,也不管我想做什麼來挽回這段感情。他對此毫無興趣。

  關於被迫離職的事,Anna則是這麼說的: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魯伯特告訴我,如果你毫無用處,並且會讓董事會里所有的人都感到尷尬,你就沒必要待著了。

  我的孩子們也捲入了這件事。我的兒子Lachlan也是董事會的一員。所以我覺得我最好還是有尊嚴地辭職。

  值得注意的是,僅在與Anna離婚後17天,梅鐸就在遊艇上迎娶了鄧文迪。六個月後,Anna也嫁給了華爾街金融家William Mann,開始了新的生活。

  結了又離,離了又結,結完還能離的賭場豪門:分手還是朋友

  作為“拉斯維加斯豪門”,賭場大亨Steve Wynn與前妻Elaine的每一次婚姻都身處聚光燈之下。是的,他們不止結了一次婚,第二次離婚時甚至還創造了紀錄,達成美國曆史上最貴分手費。

  在2010年二度離婚時,兩人分拆家產,其中包括主營高檔酒店和賭場的永利渡假村(Wynn Resorts)股票。

  Elaine雖持股近10%,股票價值約10億美元,但離婚訴訟期間達成的股東協議給予前夫的表決控製權超過了她的股份並限製她不能出售持股,雙方就在兩年後開始了法庭交鋒。

  這一次的針鋒相對一共持續了六年時間。直到2018年4月,雙方才完全達成和解,不過具體條款沒有披露。

  回顧這對夫妻的情史,兩人的這半生其實都在彼此糾纏。Elaine和Steve在上大學的時候相遇,1963年便前往邁阿密海灘結婚。三年後,兩人搬家到賭城拉斯維加斯,並生養了兩個女兒。

  1986年,兩人第一次離婚,但並未分居。據Elaine向美聯社表示,“Steve就是沒有時間從家裡搬出去”。五年後的1991年,Wynn夫婦重歸於好,並舉行了第二次結婚儀式。

  當時,Steve甚至向在座媒體開起了玩笑:

  很遺憾地通知你們,上一次的離婚沒能成功。

  可惜的是,時間來到2010年,兩人終究還是徹底分道揚鑣了。儘管如此,雙方對彼此的評價仍舊非常之高。

  Steve在離婚當年接受拉斯維加斯太陽報採訪時曾直言,“(雖然離婚了,但)她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愛她。”

  Elaine則在2015被踢出永利渡假村董事會之後對《財富》雜誌表示:

  我們之間有一種特殊關係。

  雖然結了又離,離了又結,結了還能離,但我們一生都是彼此的伴侶。

  初初相遇的時候,他19歲,我18歲。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他了。

  儘管我們的婚姻狀況不是那麼傳統,但我們之間的工作關係很完美。事實上,在我們第一次離婚的1989年,我們一起開創了幻景渡假村(Mirage)。

  石油大亨Harold Hamm:一張巨額支票背後的故事

  由於談不攏離婚協議,夫妻雙方最終選擇對簿公堂的資本大佬不在少數。石油大亨Harold Hamm在向協議離婚的妻子Sue Ann Arnall開出近10億美元的離婚支票時,雙方也曾在法庭上有過一番爭執。

  這一次的拉鋸戰同樣持續了頗長時間——自2012年Sue提出以丈夫外遇為由提出離婚開始,至2015年經曆了一場長達兩個半月的審判而結束。

  2014年11月,法官裁決Hamm需向前妻支付9.995億美元。但Sue對這一結果表示不服,並決定上訴。

  這對夫妻一同走過了26年的婚姻生活,但結婚時並未簽署婚前協議。

  於是,由Hamm一手創立的大陸資源公司(Continental Resources)及Hamm本人自二人於1988年結婚以來究竟賺了多少錢,成了上庭爭論的焦點問題。

  Sue認為,她以律師的身份花費數十年時間與當時身家180億美元的前夫一同為公司打拚,共同創造的財富應在離婚時平分。

  其律師團進一步表示,法官只把大陸資源公司在雙方結婚期間因股價上漲帶來的市值增長——140億美元當中的6%算在她的頭上,這是一種錯誤的估計。

  Hamm則不甘示弱地表示,公司增長大部分是因為油價上漲等被動因素,而根據兩人居住的俄克拉荷馬州法律,只有在婚姻期間累積起來的“主動”財富才能被劃分到需要分割的資產範疇里。

  2015年1月,Hamm向前妻開出一張高達9.7479億美元的支票。但一開始,她並不願意兌現它。但考慮到這實在算得上是一大筆錢,Sue在幾天后還是選擇接受了支票,上訴也就隨著和解金的到來而失敗了。

  一個月後,Hamm在接受CNBC採訪時表示:

  那張支票最後變得很出名。不過它還是完成了(離婚)任務。

  值得注意的是,據英國《每日郵報》報導,在離婚訴訟期間,Hamm已向前妻支付了超過2000萬美元。Sue不僅獲得了夫婦二人在2011年以1470萬美元買下的一處加州農場,兩人在俄克拉荷馬州的兩處房產也歸她所有。

  Hamm也不算太虧——他擁有的是兩人在密蘇里的一處75萬美元的房產以及在俄克拉荷馬州的一棟價值30萬美元的小木屋。

  老“債王”格羅斯:還敢再“抓馬”一點嗎

  在眾多資本大佬中,格羅斯夫婦的離婚故事並不是因為天價的分手費而出名的,而是因為老“債王”後院的這把“火”實在是燒得太旺了。

  2016年迄今,格羅斯仍深陷於與前妻蘇·格羅斯的離婚官司之中。在這場頗具爭議性的“較量”里,雙方你來我往,不依不饒,一副勢要戰鬥到底的樣子。

  在各走各路之前,格羅斯與蘇的婚姻持續了31年。兩人也曾琴瑟和諧,成為南加州地區的慈善代言人。

  2012年,夫妻二人曾匿名給因美國航空航天局(NASA)結束項目而慘遭解僱的工人們寫了15000美元的支票。格羅斯隨後還承諾將捐出20億美元作為善款。

  但之後的一切開始於2016年,蘇搬離兩人加州豪宅的那個夏天。

  她在當年晚些時候提交的法庭文件中表示,離開的原因是格羅斯為人越發古怪,虐待行為也有所升級。但格羅斯仍舊相信兩人可以重歸於好,甚至多次要求她搬回去。

  蘇聲稱,為了示好,格羅斯甚至帶她前往高級的意大利餐廳吃飯。但最終,那次事件成為了壓垮兩人婚姻的最後一根稻草。

  2016年11月22日,蘇正式申請與格羅斯離婚。

  但在這之後,蘇控訴格羅斯對她和她的家人開始了一系列“暴行”,行為嚴重到讓她不得不向法庭申請臨時限製令。

  兩人在兒子的演唱會現場險些爆發衝突。格羅斯稱,當時蘇手中拿著“可能是一把刀”的銀色物品靠近了他,並朝他大吼大叫。

  在演唱會結束後,格羅斯就僱傭了私家偵探全天候監視蘇及其家人。蘇隨即進一步指控稱,格羅斯跟蹤、威脅並騷擾本人及其親屬。格羅斯也“反擊”表示:你也騷擾了我和我的助手啊!

  法庭文件顯示,蘇還表示,格羅斯在離婚後還阻攔她進入兩人仍舊共同擁有的豪宅,等她終於能進去時,發現前夫已經把兩人價值3100萬美元的豪宅破壞得一塌糊塗:不僅弄死了家裡的花花草草,還把死魚放在通風口處。

  在兩人的離婚過程中,還有一件事情令人啼笑皆非——蘇曾用一手絕妙的臨摹手法,從兩人臥室里“騙”走了一幅畢加索名畫。

  

  這幅名畫是畢加索1932年的作品《Le Repos》,畫中少女是畢加索的情人與繆斯Marie-Thérèse Walter。去年5月,這幅畫在蘇富比拍賣行被拍賣,最終售價高達3692萬美元。

  自2006年開始,《Le Repos》就為格羅斯夫婦兩人所共同擁有。在隨後的離婚訴訟中,名畫被判給了蘇。但當格羅斯計劃安排將名畫運送至前妻家中時,卻被蘇輕描淡寫地告知:不用麻煩了,真跡早就在我這裏了。

 文章來源:華爾街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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