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需警惕 美或借金墉“離場”再對華做文章
2019年01月09日16:44

  原標題:金參考 | 中國需警惕!美或借金墉“離場”再對華做文章

  1月8日,世界銀行行長金墉突然宣佈將於2月1日辭職離任。在其任期屆滿還差3年多的情況下,此舉讓各方頗感意外和震驚。

▲金墉(新華社)
▲金墉(新華社)

  金墉稱,離開世行後將加入一傢俬人公司,繼續專注於發展中國經濟體基礎設施投資和氣候變化等問題。美國多家主流媒體報導稱,他的離職是完全自願行為,並不是迫於世行股東壓力,也不是源於特朗普政府施壓。

  然而,同時我們也需注意到,在為發展中國家提供貸款項目問題上,美國財政部與金墉亦出現過分歧,美國財長姆努欽也曾公開表示不滿。在氣候變化的立場上,其與特朗普政府理念也相悖。

▲資料圖片:當地時間2017年7月8日,德國漢堡,美國總統特朗普出席婦女創業融資會,與金墉(中)握手。(視覺中國)
▲資料圖片:當地時間2017年7月8日,德國漢堡,美國總統特朗普出席婦女創業融資會,與金墉(中)握手。(視覺中國)

  在“美國優先”擾動世界秩序、國際經貿規則開啟新一輪重塑、全球經濟治理面臨深刻變革的背景下,金墉辭職將給各方帶來諸多影響:

  首先,特朗普政府或將施加更大多邊影響力。雖然世行行長有正式的遴選程序,但長久以來董事會均會批準美國提名人選,形成了美國人擔任行長的傳統。金墉主動離開將給特朗普提供一個按照自己的意願,任命“政治親信”擔任新行長的機會。

  特朗普政府“退群”上癮,是要在維護美國主導力的前提下,將權力維護成本降至最低,擺脫“不必要”國際責任,而非放棄製度霸權。世行是美國實現“美國優先”戰略的重要多邊“抓手”。通過新的領導人任命,美國會加緊對世行具體貸款項目的“引導”,並以此為“砝碼”,對需要資金支持的發展中國家施加更大影響。

▲當地時間2019年1月6日,美國華盛頓,美國總統特朗普離開白宮前往戴維營,接受記者採訪。(視覺中國)
▲當地時間2019年1月6日,美國華盛頓,美國總統特朗普離開白宮前往戴維營,接受記者採訪。(視覺中國)

  其次,世行代表性和影響力將面臨新考驗。金墉突然辭職將加大世行的混亂與不確定性。一方面,新行長任命必然引發新一輪激烈博弈。美國擁有世行“一票否決權”,長期遴選美國人擔任行長,已引發廣大發展中國家的不滿,改革之聲高漲。世行曾規定,行長人選應具有國際大型機構履職經曆,擁有發展中國家業務經驗,但其長期形同虛設。預計此輪人事調整必然引發各方激烈爭論。

  另一方面,世行代表性將遭遇更嚴峻挑戰。世行“痼疾”長久形成,改革絕非一日之功。若美國仍一意拖延改革、大搞“一言堂”,將導致更多國家失去信心,另尋他法。康奈爾大學教授普拉薩達警告稱,金墉離開將給世行帶來重大風險,世行代表性或遭遇更嚴重質疑,面臨更多新興多邊機構的挑戰。

  第三,損害全球經濟治理改革的“合力”和“動力”。2008年金融危機後,新興市場群體性崛起,國際經濟格局“東昇西降”趨勢顯現,但現有國際治理體系已嚴重落後世界經濟格局變化。新一輪國際經濟治理體系改革提上日程,但效果不彰。特朗普執政後,阻礙WTO爭端解決機製上訴機構法官任命、欲重新定義發展中國家、繼續拖延IMF和世行的進一步改革,如果在世行行長任命問題上再搞“美國優先”,恐將影響世界經濟治理改革的信心與合力,各國或缺乏進一步攜手推動世界經濟發展、共同應對大危機、大動盪的動力。

  第四,中國或面臨潛在的風險和挑戰。去年以來,特朗普政府多位高官出言不遜,誣稱中國“免費搭車”,占了國際機構太多“便宜”。前不久,美國國務卿蓬佩奧稱,美國正推動世行和IMF削減對中國等國的資助,他們完全可從市場融資,但仍“不公平地”利用多邊機構獲得經濟利益。早在2018年4月,世行為獲得美國財政部130億美元增資,同意姆努欽開出的條件,將改變貸款模式、削減對華的貸款項目並提高貸款利率。因此,若特朗普親選人物“主政”世行,中國必然面臨更嚴峻的挑戰。

  當前,雖然全球貿易保護主義、經濟本土主義、民粹主義大有複蘇之勢,但經濟全球化與自由貿易發展仍是曆史主流。中國面臨挑戰,也有機遇。我們應攜手廣大發展中國家,推動世行行長遴選具有廣泛的代表性,符合絕大多數成員國的利益訴求。同時,加強區域經貿合作,推動“一帶一路”倡議。與地區國家一道,讓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金磚銀行等多邊機構,在推動區域發展上發揮更大作用,對衝潛在外部風險。

  (以上言論系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本公眾號立場)

  作者 | 孫立鵬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美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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