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對尿毒症父女的十年:為慳錢在家建簡易透析室
2018年12月25日08:44

  原標題:父女與尿毒症抗爭十年,為慳錢在家建起簡易透析室

  十年前,河南省溫縣趙堡中心學校蔣二軍和女兒蔣思琪先後患上了尿毒症。求醫問藥、治病救命這十年共花掉了三四十萬元,讓這個不幸家庭陷入極度困境。

蔣二軍往保溫箱存放腹透液。
蔣二軍往保溫箱存放腹透液。

  蔣二軍今年46歲,女兒蔣思琪今年13歲是一名初中生。

家徒四壁。
家徒四壁。

  將二軍是一名受學生愛戴和家長尊敬的好老師。2008年4月,在他從事教育工作的第18個年頭,被確診為腎衰竭。在北京軍區總醫院治療一週後,面對高昂的醫療費,想想千元的工資,他一咬牙,帶著大夫的低鹽、低油脂、低蛋白的醫囑出了院。

蔣思琪在進行腹透。
蔣思琪在進行腹透。

  這麼多年來,他嚴格執行低鹽低油低蛋白的飲食標準,早餐和晚餐只喝些粥吃一些澱粉拌的蒸菜,午飯多是白水煮粉條,飯菜實在難以下嚥,才用筷子頭沾一點甜麵醬。平時蔣二軍就靠必需的藥物和低鹽、低油、低蛋白飲食把肌酐控製在240左右近十年。

蔣二軍每天的主食粉條。
蔣二軍每天的主食粉條。

  長期的低鹽低油低蛋白飲食,折磨她的丈夫身體極度虛弱,每天頭痛的厲害,耳邊像蟬鳴一樣的叫聲一秒鍾也沒有停息過,腳底像是踩了一層水,腿沉重的時常提不起來,稍不留神就會導致腳崴了,甚至骨折。儘管如此,他並沒有長期請假在家休息,每次腳崴或骨折後,只要能站起來,就會忍著病痛堅守在三尺講台上。即使骨折在家,只要學校領導打電話,也會忍住疼痛從床上爬起來,扶著凳子,來到自家電腦前辦公。他的事蹟感動了很多人,先後被河南日報、教育時報等媒體報導,並被評為感動溫縣十大人物、縣勞動模範。

蔣思琪在媽媽的幫助下進行腹透。
蔣思琪在媽媽的幫助下進行腹透。

  可不幸並沒有到此結束。還是2008年9月,女兒蔣思琪被查出尿蛋白兩個加號,對腎臟病略有瞭解的蔣二軍立即慌了神,顧不上自己身體也很虛弱,趕緊帶著女兒四處求醫,此後,他再也沒在任何一家醫院住過院,他總是說,“我死了不要緊,人生也經曆了一大半,可孩子還小,一定得把孩子的病看好。”

  多年來,為給女兒治病,他們一家輾轉於溫縣人民醫院,焦作市人民醫院,鄭大一附院,河南省中醫學院一附院,河南省中醫院,北大第一醫院婦女兒童醫院……

媽媽在幫助蔣思琪對腹透管進行消毒。
媽媽在幫助蔣思琪對腹透管進行消毒。
蔣思琪在複習功課。
蔣思琪在複習功課。

  2012年開始,侯豔麗和丈夫開始帶著女兒在北大第一醫院婦女兒童醫院長期或住院或門診治療,丁潔副院長和王芳大夫是主治醫生。

  十年來,他們全家就靠丈夫的那一份微薄的工資和侯豔麗零星打工收入維持。為給丈夫和女兒看病,他們攢一點兒錢就帶女兒上北京。

  十年中,他們沒有買過一件新衣服,穿的衣服都是親朋好友贈送的舊衣服,家裡沒有添置過一件新傢俱家電,電視機是98年他們結婚時買的電視。家裡需要冷藏一些藥物,侯豔玲的妹妹給他們家買了一台小冰箱。丈夫特別喜歡電腦,在學校曾是計算機高手,有時候,學校的一些工作需要帶家裡面做,蔣二軍下了好幾年的決心,才花400塊錢淘了一台舊電腦,屏幕是還是老式的大塊頭。

  “帶女兒在北京看病期間,為節省開支,我們一家夏秋兩季很少住旅店,經常睡在醫院門診大廳的地面上,有時也會在通往天安門廣場的通道裡面睡,武警戰士瞭解情況後,也不太攆我們,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會來提醒下不能在這兒睡。冬天,天冷的受不了,才花錢住進西皇城根兒北街地下室小旅館裡面。北京的飯也貴的不得了,我經常和女兒只買一份飯,她吃大半,我吃剩下的。”侯豔玲回憶這些年求醫問藥的日子眼裡噙滿淚水。

蔣二軍每頓要吃這些藥物賴以控製病情。
蔣二軍每頓要吃這些藥物賴以控製病情。

  就這樣,十年,她帶著丈夫和女兒兩個尿毒症病人走了過來。十年來,每三個月就拿著自己打工的收入和丈夫的工資,帶著女兒去北京看病。2018年初,女兒蔣思琪的病情發展至尿毒症終末期,在鄭州市兒童醫院做了腹膜透析。現轉入鄭大一附院腎移植中心等待腎移植。在鄭州市兒童醫院思琪的主治醫師是劉翠華主任、楊莉莉大夫,在鄭大一附院腎移植中心的主治醫師是豐貴文主任,尚文俊主任。

侯豔玲在整理最近服用完藥物的藥瓶。
侯豔玲在整理最近服用完藥物的藥瓶。

  現在,小思琪肚子上插著透析管,每天要做3次腹膜透析。蔣二軍在家裡簡單設置一個“透析室”,裡面的設備很簡單,一台恒溫箱,一盞消毒用的紫外線燈、一把椅子、一個輸液架……先給導管消毒,然後導水、換水,整個腹透需要半個小時。

最近幾年蔣思琪在各大醫院的部分病例。
最近幾年蔣思琪在各大醫院的部分病例。

  等待腎移植讓侯豔玲夫婦看到了女兒活下去的希望!可是,這麼多年來,為了醫治父女倆的病,家裡早已一分錢也不剩, 就連親朋好友也被借遍了,哪裡還能拿出換腎急需的30萬元錢呢?

蔣二軍每頓要吃的部分藥物。
蔣二軍每頓要吃的部分藥物。

  “相比於自己的命,我更希望孩子能夠活下來!要是能治好女兒的病,我也就心安了……”蔣二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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