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輪怪》里,他們怎麼演三隻喝醉的小動物
2018年12月06日22:38

原標題:《年輪怪》里,他們怎麼演三隻喝醉的小動物

2016年,一部運用強烈的探索性現代舞颱風格的話劇《失憶症·蟒國》令觀眾印象深刻,它出自編劇沈詩奴、導演李熟了與演員董暢三個青年戲劇人創辦的蟒國劇團。時隔兩年後,蟒國劇團再度推出他們的第二部作品《年輪怪》,依然延續獨立探索風格,作品具有強烈的藝術特色,該戲將於12月12日至16日在西區劇場上演。新京報記者專訪導演李熟了,提前揭秘《年輪怪》的亮點及特別之處。

《年輪怪》主視覺風格:佈景劇情繪卷 。 手繪:趙文太 。劇組供圖

用三隻喝醉的動物說透現代人

在執導《失憶症·蟒國》之前,李熟了在行業內並不出名。在熟悉他的人眼中,他是日本戲劇大師鈴木忠誌的研究者、劇評人、國家話劇院田沁鑫導演的副導演。從中央戲劇學院導演系研究生畢業後,過了整整四年,李熟了才決定導演自己的第一部作品《失憶症·蟒國》。

李熟了第一次看到《年輪怪》劇本,因其構思巧妙,決定將它搬上舞台。主創班底依然有編劇沈詩奴,劇中的五位演員分別由王裕文、王亦岩、欒小宇、孫兆坤、李翰霖出演。

《年輪怪》描述了三個小動物——一隻知性優雅的思考者鼴鼠,一隻樸實剛健的行動派啄木鳥,一隻憨厚灑脫的利他者兔子,它們經常聚到一起喝酒,一朝酒醒,合力將大樹砍倒。樹倒後,時間停止了流動,樹樁上的年輪卻不斷增長。在不再存在時間和季節概念的森林中,他們惴惴不安,準備離開。再次重逢時,它們卻終於意識到一切希望都已破滅,在絕境中,它們互相扶持,漸漸找回一起上路的勇氣。

李熟了認為三個小動物面對現實的困境,經過了很多次的逃避和嚐試,最後終於敢於正視世界,敢於正視自己的內心,即便不知道希望在哪裡,也依然選擇走入到了荒涼的現實中的態度很勇敢。“鼴鼠、啄木鳥、兔子雖然身份是動物,但還是按照三個人來寫的,但在動物的身份下,可以肆無忌憚地展現很多可能性,同時使角色有獨特的寓言特質。這部作品的劇情明顯寫了一個新舊生活的交替以及對待這種改變的態度,其實這個狀態和今天人們的狀態非常相似,很多人處在類似的困境中卻選擇苟且偷生,迴避自己或是家庭的責任,這個劇本通過這三個小動物說出了很多現實問題。”

要求演員在舞台上不看著對方表演

演員排練照片。劇組供圖

此次《年輪怪》沿用了從《失憶症·蟒國》里延續而來的表演方法,提出舞台動作的“去日常化”和讓演員通過重心控製去產生“能量”這兩個核心概念,同時李熟了也提出了深層次吸收戲曲表演的內核,但拒絕粗暴截取戲曲身段的觀點。

有意思的是,在《年輪怪》中,所有演員在舞台上的表演都是不看著對方的,這也是劇團基於東方戲劇的傳統,從敬神演出和曲藝表演中找到的方法。

演員排練照片。劇組供圖

李熟了坦言,這種表演其實在舞台上會發揮兩個作用,一方面當他們不看對方,只能從聽覺判斷對方的情緒時,交流感反而加強了;另一方面,當表演產生交流感之後,也就製造出了“能量”。

這套理論的建立,也基於李熟了多年來研究中國戲曲、鈴木忠誌、歐丁劇院的訓練方法。李熟了認為,《年輪怪》中的表演是始動於能量而歸依於人物的,經過兩部作品的實踐和思考,這套理論越來越清晰。

演員排練照片。劇組供圖

佈景主體是大型手繪立體紙雕

蟒國劇團在舞美和服裝造型上一直以來都秉承著華麗精緻的特色,劇團始終希望通過作品能帶給觀眾視覺上的愉悅。據李熟了介紹,第一部作品《失憶症·蟒國》當時定下的視覺基調就是華麗與繁複,不僅服裝追求精緻,演員所設計的動作也強調裝飾性與極強的美感,並以動作多為特點。這次的《年輪怪》服裝方面依然延續了上一部作品的視覺風格,在舞美設計方面也會有新的突破。

此次《年輪怪》的舞台將以"水月"為核心意象,醒時水中撈月,醉中水月成真,醉醒之間意境自現,以此展示出小動物們所住顛倒陸離的世界。劇團因此專門邀請了畢業於中央美術學院國畫院的青年畫家趙文太繪製了一幅六米多長、兩米五高,可以圍住半個舞台的劇情繪卷作為佈景,佈景主體是精細的大型立體紙雕,因為劇情寫的是小動物的故事,自然帶有童真氣質,所以手繪用的都是彩色鉛筆。

《年輪怪》手繪佈景實體與平面圖。劇組供圖

《年輪怪》整個排練週期是三個月,李熟了坦言最初的想法比較單純,但拿到劇本就知道了這個戲的難度,也知道大概要用什麼方法去表現它,只是用自己的想法把劇本的內容全部實現,沒有三個月完成不了。

新京報記者劉臻 編輯 田偲妮 校對 郭利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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