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愛敢恨許茹芸:39歲前不相信一見鍾情
2018年11月19日18:08
許茹芸
許茹芸
許茹芸和她的“姐妹淘”
許茹芸和她的“姐妹淘”
許茹芸和她生命中的Mr.Right
許茹芸和她生命中的Mr.Right
專輯《如果雲知道》
專輯《如果雲知道》

  在北歐神話中,芙烈雅不僅是一位主掌美與豐饒的女神,也是一位勇於追求所愛的戰神。2018年,這位遠古女神的形象與精髓,終於借由一位女歌手得以傳神表達――她便是許茹芸。

  暌違四年後,許茹芸終於在今年9月推出了新專輯《綻放的綻放的綻放》。在主打歌《芙烈亞》中,她“任性”地將“雅”改寫“亞”,“因為‘芙’已經很美了,”許茹芸雙手交疊著,倚靠在單人沙發里,自在地對新京報記者聊起新作品,“‘ 烈’就代表著剛,‘亞’比較中性,我覺得這樣的組合才是我在這首歌中想要傳達的氣息。”

  許茹芸當然是柔軟的。《如果雲知道》《獨角戲》《好聽》……在一首首經典歌曲中,這位“芸式唱腔”的掌門人早已把細膩綿長的情意,與溫潤婉約的氣質發揮到了極致。在音樂之外,她也永遠保持著優雅、溫和――採訪前,當許茹芸走入公司會議室,卸下圍巾後,第一時間關心起記者是否吃了午飯。當採訪結束,離開公司之際,她又與所有坐在工位上的、無論是熟悉的還是陌生的工作人員一一道別。出道二十多年來,“耍大牌”這三個字從來與她無關。

  在柔軟之外,許茹芸的內心也極其清醒且勇敢――她從來不是那個要求別人將自己捧在手心的“小公主”,反而是喜歡在日常生活中一身黑色打扮的酷女孩;她並沒有一味沉溺在那些金曲帶來的名和利之中,她反而有些苦惱;她敢愛敢恨,當遇到生命中的真命天子時,她會在與對方相識不到半年的時間里,就完成終身大事,結下一輩子的緣分。

  “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是這樣子哎,”許茹芸的音樂與人生,也許就如她這句帶著笑意的言語一樣,不參與過多是非,不攪和過多緋聞,沒有什麼尖銳的雜質,也沒有什麼極端的掙紮。不過,在柔美與舒適之下,隱藏著的是她從未鬆懈的態度,與從未改變的堅持。

  柔

  在她的記憶中,似乎從未真正擁有過“動輒想要離家出走”的叛逆青春。

  寫下《芙烈亞》的台灣著名詞人葛大為告訴新京報記者,就貼心程度而言,許茹芸在他心目中絕對稱得上是數一數二的歌手。無論是台上還是台下,許茹芸總是微笑著,散發著真切的幸福感。也許,這源於從童年時代開始,“愛”在她的生命中就從未缺席。

  許茹芸本名許宏L,身邊親近的朋友都喜歡稱呼她為“LL”。“LL”曾多次提及自己擁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在她的記憶中,自己似乎從未真正擁有過“動輒想要離家出走”的叛逆青春。至於是否做過什麼讓父母很頭疼的事兒? 答案也是――“好像還好”。

  “因為我不喜歡看到爸爸媽媽難過,”許茹芸回憶起一件小事,那是在高中時代,她一度跟許多同學一樣貪玩,“我記得剛進學校時,學長學姐都會帶我們出去玩,當時我就覺得好好玩,結果有一天我跟學長學姐玩到太晚,過了12點,也忘了電話通知爸媽。然後我爸就很生氣,他說‘你怎麼可以都不打電話!’”許茹芸模仿著爸爸生氣的嗓音,認真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很生氣,然後‘啪’用手打了我。”

  雖然爸爸並沒有用力下手,許茹芸也並沒有真的覺得很痛,“但是我還是很難過,因為我覺得爸爸打我了,那是很嚴重的事情。而且對女兒來講,看到他難過,我反而更難過,所以無論如何,下次我都會記得。”

  因為家庭環境的滋養,以及從小學習鋼琴的緣故,許茹芸最初的夢想,是希望長大後可以當一名音樂老師,或是一名家庭主婦。但是,1993年從國光藝校音樂科畢業後,19歲的她在民歌餐廳駐唱時,機緣巧合下被推薦到上華唱片公司試音。許茹芸在自彈自唱了王菲的《冷戰》、辛曉琪的《領悟》以及林憶蓮的《為你我受冷風吹》後,當即就獲得了進入樂壇的通關令牌。

  平

  也許等於“坦然”,也許等於“處變不驚”,也許等於“知足常樂”。

  許茹芸說,在她的性格里,包含著一種‘ 平’的顏色。而這種“平”,也許等於“坦然”,也許等於“處變不驚”,也許等於“知足常樂”。上個世紀90年代前後的上華唱片,誕生了高勝美、李翊君、孟庭葦等一批優秀的女歌手。但進入到這樣的環境,卻沒有在許茹芸的心中激起太大波瀾。

  雖然對許多前輩的歌喜愛有加,但她坦言,自己從來沒有“追星”的經曆,“我沒有一定要去認識誰,或者一定要得到一個什麼的想法,我在台下默默欣賞,或者默默喜歡就可以了。”而當歌手,也從未在她的計劃之列,“我也不覺得有一天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任何工作對我而言都是一樣的,一定都會有好和不好的一面,只是要懂得珍惜它,它才有機會帶領你進入一個更好的狀態裡面。”

  許茹芸自認為是個幸運的人,“但是這種幸運,不代表我真的沒有遇到過任何問題,我的問題是一天到晚都有的。”回望過去,她已經平安度過了音樂生涯的許多關卡――無論是1995年6月,上華為她精心製作卻“出師不利”的首張個人專輯《討好》,還是日後她屢次遭遇的唱片公司合併重組,“我總覺得每一個人生都會有自己的課題,”許茹芸說,“尤其是無論國際唱片公司還是本土唱片公司,好像只要我加入之後就會產生變動,這一題讓我覺得非常有趣。如果每一件事情都是能夠如你所想的整理好發生,那就太無趣了,那就不叫人生了。”

  勇

  混沌看不清楚未來的日子裡,她選擇放下一切,隻身前往美國充電、放空。

  當然,在困難真正來臨時,許茹芸也並非沒有徬徨過。千禧年,在與人山人海合作了《難得好天氣》,接著又發行了《花D》這兩張頗為前衛的專輯之後,許茹芸身體里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我就覺得,哇,怎麼有這麼好聽的音樂,然後就開始去發掘。”

  但是,當許茹芸加盟百代唱片,願景打開音樂新天地時,卻面臨了新一輪的人事變動,而彼時的她,即將邁入30歲,“當時我很迷茫。我的人生面臨著很多轉變,我不知道接下來還要不要繼續做(歌手),我的堅持到底是對還是不對?到底是為了什麼?那段時間我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音樂事業,我當然很喜歡,我覺得它是我人生的重要部分,但並不是全部。我們人生很長嘛。”

  許茹芸不喜歡拖泥帶水,扭扭捏捏,在混沌看不清楚未來的日子裡,她選擇放下一切,隻身前往美國充電、放空。當日後多次提及那為期一年的自由時光,許茹芸依然會銘記它的珍貴。在美國語言學校的日子裡,她學瑜伽、學烤雞、畫油畫,甚至還去學了踢躂舞。有學生在竊竊私語一年之後,終於在學期末鼓起勇氣問她,是否就是許茹芸本人,她欣然點頭承認。從紐約歸來之後,許茹芸理清了許多煩惱,也放慢了步調。她出版了詩集和美容書,參演了林奕華的話劇,還在電影中過了一把客串癮,但最終,她還是回到了自己最愛的音樂上來。

  “其實我的性格裡面,並不是只有柔順的部分。一路以來,可能大家都習慣了許茹芸標誌的‘芸式’唱腔,以前這也許是一個所謂的商業標準,每個唱片公司都會很喜歡或特別注重這個部分,當然這是我很樂意的,因為身為一個歌手,你有一個標誌是讓大家那麼喜歡,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相對而言,這個對我來講是一個助力,也是一個阻力,因為音樂是流動的,是有生命的,當它變成製式的時候,就會很可怕。當我被放到一個框架裡面的時候,我就開始抗拒。”她選擇不說那幾首曾令她感到套入枷鎖的歌曲名,“因為我擔心喜歡它們的歌迷會傷心。”

  愛

  “以前每次聽人家說,那個人出現的時候你就知道了。但當事情發生時,才知道是真的。”

  用好友吳青峰的一句名言來形容許茹芸,也許再合適不過了――“勇敢地為自己站出來,溫柔地推翻這個世界。”無論是入行經曆、音樂理念,還是為人處世、終身大事,這句話均是一個最好的註解。

  童年時希望成為一名家庭主婦的LL,曾經暗下過決心:23歲要交男朋友,24歲要結婚,25歲要生小孩。“結果到39歲的時候,就只有交過男朋友而已,後面兩個一直沒發生。”她笑著說。

  終於,2013年,39歲的許茹芸遇到了生命中的Mr.Right――被她稱呼為Mr.Big的崔栽誠,是韓國SM公司高層,二人相識不到半年就決定結婚。“大家覺得我的個性也不像閃婚的人,但其實我就是屬於這種類型,”許茹芸說,在遇到老公之前,自己並不相信有一見鍾情這回事,“以前每次聽人家說,那個人出現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我就覺得拜託別胡說八道,誰會知道?但當事情發生時,才知道是真的。雖然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但就是覺得有一種順。像以往的一些情感經曆,大部分你都需要有一些調整和一些配合。但是當你遇到那個對的人的時候,很多事情不需要刻意,它就會行雲流水般地發生了。”

  2013年,在邁入婚姻殿堂後,許茹芸與老公第一次一起出遠門,就是來北京。“所以北京可以說是我們的蜜月之地。那次是他第一次來北京,我帶他去看了好多地方,天安門、故宮和一些老北京的胡同,他都很喜歡。”

  新鮮問答

  新京報:你的第一張專輯同名主打歌《討好》是翻唱Tori Amos的歌,喜歡她的音樂嗎?

  許茹芸:她是我的終極女神,(記者:你的好朋友青峰也很喜歡她,還在微博發了追星日記。)對!而且青峰還跟她合過影,簡直太幸運了。我很羨慕,極度羨慕。

  新京報:北京給你留下最值得懷念的記憶是什麼?

  許茹芸:其實有兩個,第一個是,我第一次在北京的大型舞台上演唱,當時是1997年,齊秦大哥來開演唱會,他第一次帶我來北京。大家對我還不是很熟悉,齊秦大哥就非常親切地介紹說這是我的小妹妹,希望你們愛屋及烏,愛我也愛她。因為小哥的介紹,我一上台大家就給了我熱烈的掌聲,說小哥的妹妹我們要好好照顧她,所以那次,雖然我很緊張,但一上台大家就給我很多的鼓勵跟熱情,我也就慢慢地放鬆下來,這讓我非常難忘。那第二個我覺得就是胡同,我非常喜歡北京的胡同,喜歡那種新舊記憶交錯的感覺。

  新京報:你去KTV一般會唱誰的歌?

  許茹芸:其實我去KTV的次數是十隻手指頭可以數得出來的。在KTV里,我會唱我好姐妹的歌,GIGI(梁詠琪)的歌,心潔的歌,采妮的歌也會唱,然後還有Tanya(蔡健雅)的歌呀,靜茹的歌啊,我有蠻多朋友的歌都可以唱,Sandy 姐(林憶蓮)的歌我也很喜歡,然後菲姐的歌,那姐的歌。

  許茹芸和她的“姐妹淘”(圖一:與楊采妮、李心潔。圖二:與梁詠琪。圖三:與梁靜茹)

  新京報:保持美麗的秘訣是什麼?

  許茹芸:我覺得是要保持一顆柔軟的心。

  新京報:你會熬夜嗎?晚上不睡覺的時候會做什麼?

  許茹芸:我會熬夜,因為我有時候捨不得睡覺,就會覺得晚上的時光好好,寫東西也特別有感覺。不睡覺的時候,我會上網查查東西,跟朋友聊天,或者跟老公聊天,或者是煮一碗方便麵吃,晚上可以做好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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