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達拿直言不懼怕退役時刻 離開網球會多陪妻子
2018年05月25日15:27
費達拿

  香港時間5月24日消息,費達拿成為最新一期《華爾街日報》雜誌的封面人物,記者Jason Gay在今年邁阿密公開賽開賽之前對瑞士球王進行了採訪。具體編譯如下:

  按理說,羅渣-費達拿不應該繼續征戰職業比賽,尤其是不該像現在這樣,佔據或極為接近世界上最優秀男球員的寶座。今年8月,費達拿將滿37歲。網球選手在這個年齡理應退役了。費達拿的偶像之一森柏斯在31歲打了生涯最後一場比賽,比約-波格26歲告別賽場。

  可此時此刻,在邁阿密,費達拿正在書寫一段可以被載入體育史冊的歷史,為他本就輝煌的職業生涯再添上令人歎為觀止的一筆。距離他在澳網奪得第20冠已經過去兩個月了,他是男子網壇世界第一,為史上最年長的男子top1。7月溫網開賽後,他將以衛冕冠軍身份出征,他依舊會是奪冠熱門。

  這麼多年來,球場上的費達拿被認為是優雅的象徵,長得像詹姆斯-邦德,移動如芭蕾舞蹈家巴瑞辛尼科夫一般輕快,會說多國語言,是天生王者。但離開賽場,費達拿是個很放鬆的人。他會開玩笑,也不介意別人拿他開玩笑。“他很有幽默感,”好友哈斯說,“他會模仿不同的口音,也很擅長模仿其他人。”

  曾經想過把頭髮染成紅色的少年如今已經結婚,與妻子米卡爾有了四個孩子。雙胞胎女兒8歲,雙胞胎兒子4歲,他們讓費達拿的生活更加忙碌,同時也讓他更加謙遜。當他在場上與對手激烈對抗時,看一眼看台,會發現孩子們在看漫畫書。“我打球,他們看書。”費達拿說著搖搖頭。

  孩子們會打網球嗎?“是的,他們會打會兒網球。這是我和米爾卡的一個小小要求。但不要誤會,我不想他們成為職業球員,只是希望他們能從打球中體會到樂趣,當作一種休閑娛樂。”

  此外,孩子們也要練鋼琴。但大多數時候,這四個不到10歲的孩子瘋狂地喜歡漫畫書。費達拿說,女孩們會想要指揮弟弟幹這幹那,而男孩們也學會反抗了。“有時候我們得當裁判。”費達拿說。

  他喜歡這種混亂,雖然有時候會變得危險。網球選手通常是在打球的時候受傷的,但在2016年,費達拿遭遇了生涯最嚴重的傷病:在給女兒洗澡的時候不慎扭傷膝蓋,導致半月板撕裂。一開始,他以為自己沒事,可到了下午,膝蓋腫了起來。後來,費達拿接受了手術,儘管很快重返賽場,可狀態欠佳。在里約奧運會開賽前,他決定提前結束2016賽季。

  費達拿於2017年復出,後面的事早已為球迷所熟知並津津樂道。“太神奇了。”費達拿說。在生涯早期,勝利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他近乎瘋狂地將一個又一個冠軍收入囊中。但隨著年齡的增長,網壇競爭變得更激烈,他的勝場變少了。美網和溫網都是五盤惜敗祖高域後――還有那些讓人們大感意外的冷門――好奇費達拿能否再拿大滿貫成為主流。他第一次變得脆弱起來,但這也促使他以更強大的姿態歸來。

  現在的他成為一個更好的球員,精簡賽程(連續第二年跳過泥地賽季),調整技術,換大拍面球拍,縮短分與分之間的間隔,進一步提升反手,使之成為致命武器。昔日教練安納孔認為這是源於一種信念,即費達拿意識到“他仍然可以,無論網對面的對手是誰”。

  《Vogue》雜誌美國版主編安娜-溫圖爾是費達拿的朋友,她說:“他從沒失去過信心,他一直覺得自己可以回來。外面很多人都不看好,但他從沒有放棄。”

  費達拿的經紀人兼商業合作夥伴東尼-高德希克說:“他就是活著的傳奇。你會想帶孩子和朋友去看史上最偉大的運動員之一。”高德希克提到了3月費達拿與比爾-蓋茨在加州舉行的慈善賽:“我們沒進行任何廣告宣傳就售出了17000張票。”

  今年9月,高德希克和費達拿將把兩歲的拉沃爾杯帶到芝加哥。去年,費達拿和拿度第一次聯手出征雙打比賽,吸引了足夠的眼球。

  拿度或許會被認為是費達拿的頭號宿敵,但在當今網壇,與費達拿最為接近的恐怕要屬小威廉斯,後者同樣出生在1981年,比費達拿晚了7周。細威擁有23個大滿貫冠軍,去年產下愛女後,她在今年重返賽場。

  細威取得的成績讓費達拿欽佩不已:“(細威的職業生涯)真了不起,她的成長和我完全不同――我有瑞士網協的支持,而她和姐姐一起接受父親的指導。這本身就是個不可思議的故事,即便她不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球員,也已經躋身最偉大行列。”

  隨後,費達拿明確表示之前提到的最偉大範圍是整個網壇,包括男子和女子。他提到細威和前輩嘉芙的成績超過了男球員,尤其是考慮到細威在大滿貫雙打的表現。

  網球是項歷史悠久的運動,因此關於史上最偉大這一頭銜總是會引起爭議,包括設備、賽程的變化,球員要到處參賽等。費達拿對此很清楚,他指出早期球員並不會追求紀錄,只是單純的比賽。“其實這樣對比是不公平的。”他承認。

  “我們都知道(細威)肯定會在(最偉大)之列,我和其他人可能也能躋身那其中。或許可以排出最偉大的無名球員,如果能在這一行列,當然令人開心。網球是項與時俱進的運動。我很佩服莎蓮娜,順便說一句,我也佩服維納斯。”

  他們依然在網壇征戰,這本身就是件不可思議的事。“拉法還在打,我也在打,莎蓮娜和維納斯依然在打――看來他們對網球的熱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深。”費達拿說。

  他知道競技體育可以很殘酷,所以他說:“我早就沒有那種應該有童話般結局的念頭了,我不需要成為世界第一,也不需要在奪得一個重大冠軍後再掛拍。如果能這樣,當然很棒。可這些是我無法掌控的。我之所以打球是因為我愛網球,而不是因為我想要一個完美的收尾。”

  害怕退役嗎?“不,”他回答,“我唯一好奇的是,退役那一刻會是怎樣的感覺?那是一個過程,還是一個時刻,當你醒來就決定要退役了呢?”

  離開網球後,費達拿的生活會是怎樣的?他說想要和家人,尤其是米爾卡度過更多的時光。“在產生懷疑的時候,我會找她,問她的感覺,問她是否還相信我能回歸。沒有她,一切都會不同。”

  他還可以更多地投入到基金會的工作。至於執教,費達拿表示雖然喜歡和年輕球員在一起,但不可能陪伴球員去其他地方,至少在孩子還這麼小的時候不可能。至於電視評論員?他笑說:“我不知道是否有人願意聽我說話。”費達拿承認還對時尚界有興趣。

  當被問到希望以怎樣的形象被人們記住時,費達拿回答:“對網球有幫助。人們喜歡看我打球,我推動這項運動向前發展,就像拉沃爾和其他前輩那樣。我希望買票來看我比賽的人在離開時能夠心滿意足,覺得花這筆錢是值得的。”

  在這個本該退役的年齡迎來重生,費達拿還要繼續征戰,不是因為他不得不打球,而是因為他熱愛打球。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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